?孟祥志帶著人進入酒吧,此時楊家姐妹正圍在一人身旁,從表情來看,這個人的出現(xiàn)讓她們欣喜不已。紫you閣
孟祥志打量著被兩位美女圍繞的家伙,此人不到三十歲,長得倒也俊朗,此時笑意吟吟,正與兩美女談笑風生。
孟祥志慢慢走了過來,再次看了那家伙一眼:“是你要我來酒吧?”
“坐!”杜峰擺了擺手。
孟祥志有那么一絲心理壓力,不知道為什么,這家伙給人一種壓迫感。雖然他是面帶微笑,但那種無法形容的潛在壓力讓孟祥志的心咯噔一下。
既然人家有說有笑,孟祥志自然不能讓自己跟隨的四個人同時過來。于是指了指隔壁桌子,示意他們去旁邊。
孟祥志坐到杜峰的桌子前,一臉嚴肅的樣子。
杜峰招呼人過來上了一杯酒兩杯飲料,他不喜歡女人喝酒,楊家姐妹喝飲料即可。
“生意怎么樣?”杜峰對楊梓茹笑問道。
“還好??!有幾天都太忙了?!睏铊魅阄⑿Φ?。
“忙了好啊!忙起來有錢賺。”杜峰點點頭:“當然這么辛苦賺了錢卻不花那就太傻了。”
楊梓茹咬了咬唇:“怎么沒花???”
“賺錢就是花的,放在那還指望它下崽啊?你們上下班好像還是來回打車,其實完全可以買輛車?!倍欧逍币曇谎蹢铊魇|,呵呵一笑。
楊梓蕓的電話早已經打過,她想買車的事情也跟杜峰說過。
“是要買的,但現(xiàn)在都沒有證,買回來不也是擺設嗎?”楊梓茹如實說道。
“像你們這么聰明,頂多兩個月就能拿下證,這件事放在首務,兩人輪流去學好了?!倍欧褰ㄗh道。
杜峰這么說,楊梓蕓自然滿心歡喜。姐姐楊梓茹實在是把工作看得太重,每天除了來往幾家店和家之外,幾乎什么也不做。
“想忙過這一陣讓梓蕓去的,我學不學無所謂了。當然,到買車的時候還得請示你,你說了才算嘛!”楊梓茹溫婉笑道。
“聽著,店面完全是你們在打理,不管賺多賺少都是你們的,想買什么車子也無所謂,不要什么事兒都問我,我有什么權利干涉這些?”杜峰搖了搖頭,繼續(xù)說道:“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你們商量就好了?!?br/>
楊梓茹點了點頭:“這件事之后再說吧!對了,你怎么會突然回來了?”
楊梓茹上下打量杜峰,看不出他有傷在身的任何跡象,從各個角度看,他都完于常人。
但實際上,他的傷處楊梓茹是知道的,就算是大羅神仙親自醫(yī)治,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康復痊愈。
“沒事兒就走走,老呆在那兒我可受不了?!倍欧逦⑽⒁恍?。
三個人談笑風生,一旁的孟祥志則是頓顯尷尬,他感覺自己就像是空氣一般,在三個人的眼中好像完全不存在。
“你是孟祥志對吧?”此時杜峰才開口問及。
“對!”孟祥志點了點頭,在杜峰盛氣凌人的氣場下,他突然有些膽怯。
“聽說你現(xiàn)在跟她們爭奪兩家分店,其實我這次回來的主要原因就是為了這件事。”杜峰喝下一口酒,眼睛不離孟祥志。
“不是爭奪,這兩家店本來就是我的。”孟祥志辯解道。
“我不管你怎么說,我也不管什么白紙黑字,也不管什么部門的證據,我現(xiàn)在是在好好跟你說話。你盡快辦理交接手續(xù),實名制到梓茹身上,然后我不會跟你計較什么?!倍欧妩c上根煙,淺淺的笑著。
孟祥志不自禁的皺起眉頭:“你這是什么狗屁意思?老子的店面為什么落到她們頭上?真是笑話!”
“我這人不喜歡無中生有,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你是當事人自然比誰都清楚,一個堂堂男人做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竟然還有臉高昂著腦袋?”杜峰依舊在笑,望著孟祥志耿起的腦袋,呵呵笑道。
“各方面的證據我都有,兩家店是我的,白紙黑字寫得清楚。”孟祥志冷笑一聲:“你是在威脅我嗎?搞得你好像很厲害!”
“我不厲害,我只想跟你玩玩?!倍欧逦丝跓煟骸凹热荒泐B固不化,那就別怪我了?!?br/>
“老實告訴你,這件事你就是找到省廳,也沒用,老子的人遍及全省?!泵舷橹竞俸傩Φ?。
“那就好好玩,我就喜歡玩!”杜峰掐滅煙,擺了擺手:“離開我的桌子,速度趕快!”
孟祥志微微一愣,并未動身:“酒吧是你家的嗎?這桌子是你的?老子給你看樣東西!”
孟祥志說完沖一位服務員招了招手:“去把你們老板喊過來?!?br/>
很快,一個戴眼鏡的男子隨著服務員趕了過來。
“祥哥!”此人遠遠看到孟祥志,一臉微笑走了過來。
孟祥志洋洋得意,沖杜峰一樂:“店老板是我朋友,老同學!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是要趕我走?還是自己走?”
不遠處的桑坤靜靜地望著這個方向,只要有人敢對杜峰動手,他會第一時間沖過來。
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幫便衣警察,他們的具體位置,杜峰在進入酒吧的一剎那間便已知曉。
“爾生,這小子要趕我走,你說是趕他走好呢還是趕我走?”孟祥志悠悠的喝下一口酒,對一旁面帶微笑的酒吧老板說道。
“不是,來喝酒的都是客,誰走也不對!這樣,祥哥你跟我去里面,這外面吵得很,說話也不方便。”酒吧老板倒還溫文爾雅。
“我哪兒也不想去,就想在這張桌子喝酒,而且不想有其他人在這張桌子上?!泵舷橹竟虉?zhí)己見。
楊梓茹輕推杜峰:“咱們走吧?去店里說話,好嗎?”
“我還沒喝夠!”杜峰搖了搖頭:“一杯還沒喝完?!?br/>
楊梓蕓似乎也看出事態(tài)的嚴重性,杜峰和孟祥志是在暗中較勁,而孟祥志顯然占了上風,他不僅有四名跟班,還有酒吧老板作為朋友,如果動起手來,杜峰孤零零一人勢必會受盡苦頭。
“爾生?是否幫我騰出這張桌子?”孟祥志冷哼道。
酒吧老板左右為難,做生意的,任何來此的客人都不便得罪,但是孟祥志的勢力實在是不容反駁。
“這位朋友,要不你換個桌子吧!”酒吧老板小聲對杜峰說道。
這位酒吧老板實在不是什么好斗之人,相反,從他的言行中可以看出這個人不喜歡鬧事,或許生性比較婉約。
“先來后到的意思你不會不懂,如果你想站在中立,那么什么也不要管?!倍欧逍α诵?,轉而對孟祥志說道:“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從這兒離開。”
孟祥志不以為然,自己長這么大還沒有遇到過誰敢對他要挾。
“咱們回店里吧?”楊梓蕓輕推姐姐楊梓茹,示意她說服杜峰。
女人不喜歡這種場面,天性膽兒小的女人自然無法在這種情況下保持淡定。
似乎一觸即發(fā)的惡戰(zhàn),況且兩人離得如此之近。
杜峰的脾氣,姐妹倆均是熟悉,在與孟祥志只有一張桌子的距離前提下,他很可能一拳打爆孟祥志的臉。
這不是姐妹倆喜歡的結果,動用武力,在任何時候都是駭人與不該運用的手段。
相反姐妹倆的緊張,杜峰卻是不以為然,抬頭望了一眼孟祥志:“我的警告是有時間限制的,剛才說了,一分鐘,時間馬上就到?!?br/>
孟祥志哈哈大笑:“你是在嚇唬我嗎?老子是被嚇……”孟祥志的話還未說完,只感覺一只有力的大手已經抓上他的衣領。
杜峰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起來,一只手掐著他的脖子,硬生生將他從椅子上拉起來,并且毫不猶豫的拖向酒吧門外。
事情發(fā)生的太過突然,在所有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孟祥志已經面色慘白被拖出幾米遠。
他的脖子被杜峰卡住,根本喊不出聲,甚至連大氣都難喘一口。
見自己老板被人控制,隔壁桌子的四個人慌忙前來救援。
但他們還未跟上來,幾個人已經擋住去路,這是四位便衣警察。
在所有人的驚叫聲中,杜峰將孟祥志拖出酒吧大門之外,慢慢松開手:“我不想動粗,你可別逼我!逼急了,可能連你媽都認不出你的樣子?!?br/>
孟祥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剛才的時間內他幾乎要被掐昏過去。
“給我滾!好好想想該怎么跟我玩,該拉關系拉關系,我想玩痛快的,別讓我失望。”杜峰哼笑一聲,轉身走回酒吧。
四名便衣警察放走那四個家伙,而那四人迅速從酒吧跑了出來。
酒吧老板看的吃驚,在這一帶還沒人敢跟孟祥志過不去。
“你沒插手什么,你的選擇是正確的?!倍欧逍α诵Γ骸皼]事了!”
酒吧老板尷尬的離開,走之前只有一句話:“喝好!”
不遠處的桑坤完全按照杜峰的意思從始至終沒有參與進來,杜峰收拾孟祥志那是手到擒來的簡單事情。
至于那四位便衣警察,他們和杜峰之間也都認識,以往在派出所當過同事,只是相互間話語不多。
杜峰舉起酒杯沖他們晃了晃,然后一飲而盡。
喝干杯中酒,杜峰起身招呼姐妹倆:“走吧!”
三人并步走出酒吧,楊梓蕓擔心道:“孟祥志應該會回來報復你的?!?br/>
“就怕他沒那膽子!”杜峰呵呵一笑,厲害的角色見得多了,就這般貨色,能有什么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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