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仇恨還真是拉的妥妥的,這都躲起來那么長時間了,還被這些動物惦記著呢?”張桐嘴角有些抽搐的道。
“這特么不能怪我,都是這貨的招不靠譜才造成的!”猴子抱頭鼠竄般的來到了張桐跟前道,“他說讓我當(dāng)誘餌,然后他有辦法控制這些野獸,可是……這丫居然是第一次用這招數(shù),并且信誓旦旦的告訴我,他沒失敗過!真尼瑪坑啊!”猴子欲哭無淚的的控訴著暴熊的罪行。
暴熊肩上扛著小魚,一溜小跑的來到張桐跟前道:“這怎么能怪我呢?我不告訴你這招得慢熱嗎?這效果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提升的嘛,可是你在我完全發(fā)動‘他心通’之前就開始跑了,這些動物不追你追誰?”
“廢話,那獅子都已經(jīng)張大嘴準(zhǔn)備咬我腦袋了,我特么能不跑嗎?說到底還是你不靠譜!”猴子指著暴熊罵道。
“可是,我給你加持防御咒文了啊,就這點膽兒怎么混進(jìn)特勤隊的?”暴熊渾然不在乎的道。
“屁,我特么怎么知道你這咒文靠譜不靠譜?”猴子辯解道,“要是突然失效了怎么辦,我腦袋上豈不是要多出幾個窟窿來?”
暴熊頓時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張桐拍了拍猴子的肩膀佯裝嘆息道:“看開點吧兄弟,以后你會慢慢習(xí)慣他的不靠譜。不過這一次我支持你,你做的對!”
猴子不由急躁的指著后頭道:“別特么對不對的了,還不趕緊想辦法?”
張桐笑了笑,問暴熊道:“你那神通現(xiàn)在能瞬間發(fā)動了嗎?”
“五秒內(nèi)就能用!”暴熊拍著胸脯道。
張桐立刻回頭看了一眼羅毅道:“能拜托你幫個忙嗎?”
羅毅一愣,旋即笑著點了點頭道:“可以!”
他瞬間就明白了張桐的意思,左手往地面上一按,只見一條細(xì)細(xì)的由冰塊組成的線急速的越過眾人,向著那一大群猛獸沖了過去,這冰線在十幾米開外瞬間向兩旁擴散,在地面上化為了仿佛樹上的枯枝一樣的形狀,緊接著,沿著這些“枯枝”驀的從地面上升起了高達(dá)五六米的厚重冰墻,居然將所有的野獸擋在了后面。
野獸們瞬間停住了腳步,卻并沒有感到慌張,而是就這么站在原地,沒有動彈,是似乎是在觀察究竟該從哪個方向突破這些白花花的東西。
張桐充分發(fā)揮了他的視力,他瞧見那最中間的一頭非洲象頭頂居然站著一個人,想來這便是那個能操控野獸的能力者了!
“暴熊,動手!”張桐一聲暴喝,同時也向上躍起,如炮彈般直奔那個人沖了過去。
依著那人操控動物的能力,他肯定會讓大象用鼻子把張桐打下去,當(dāng)然,大象的鼻子也當(dāng)真舉了起來,不過,這巨大的象鼻還沒落下便直挺挺的舉在空中不再動彈。
原來此刻,暴熊的眼中再次爆射出那神圣的金光,那些野獸們瞳孔中的紅色光芒瞬間褪去,變成了正常的顏色,并且其中還有淡淡的金色光芒放出。
大象頭頂那人很顯然除了操控動物以外沒有任何其他的戰(zhàn)斗力,張桐沖上來的瞬間便已經(jīng)慌了神,他想從大象頭頂下來,但是卻沒有十分好的身手,眨眼間便被張桐抓了個正著,張桐捏著他的后頸,就像是提溜小狗似的,一把將他抓了起來,隨即雙腳在大象鼻梁上輕輕一點,整個人橫著飛了出來,提著這人緩緩下落!
說來復(fù)雜,但是這一切的一切卻都僅僅發(fā)生在十秒鐘以內(nèi),張桐的速度之快,羅毅的反應(yīng)之迅速,都讓暴熊和猴子目瞪口呆,難以想象羅毅和張桐居然能有這樣的默契……話說這家伙該不會就是那個巨大的紅點吧?難道張桐的人格魅力已然有讓人心悅誠服繼而投降的功能了嗎?
張桐掐著那家伙的脖子從大象頭頂跳了下來,一把將他按在地上,吼道:“報上姓名,年齡,職業(yè)和銀行卡密碼!”
那人嚇了一大跳,差點沒哭出來,眾人一起圍了上來,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看。
張桐仔細(xì)一瞧,發(fā)現(xiàn)這家伙居然是一個身穿高中校服的小伙子,這小伙子此刻神色驚恐,已經(jīng)被周圍的幾個人盯得發(fā)毛了。
“你吃了惡魔果實?”張桐將他提溜起來整整他的衣領(lǐng)道。
“我……吃過嗎?”少年戴著一副眼鏡,臉上還有一點細(xì)微的小雀斑,說實話長得不怎么好看,但是卻有著難以言喻的氣質(zhì)……嗯,帶點中二的二次元“學(xué)者”們所獨有的氣質(zhì)。
“你說呢?”張桐將拳頭捏的卡巴卡巴響,隨即輕輕在冰墻上錘了一拳,厚達(dá)三五米的冰墻沿著無數(shù)的裂縫,瞬間化為一地冰渣。
少年猛地打了一個激靈,連忙點頭道:“吃了吃了,是吃過了,吃過這果實后我就獲得了可以和野獸溝通并強制控制它們的能力!”
這少年被張桐的力量嚇到了,急忙和盤托出。
“那你究竟是想干嘛?操控那么多動物,如果真要讓這些家伙跑到了大街上,你知道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嗎?”張桐厲聲呵斥道。
“我……”小伙幾乎哭出聲來,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獲得這個能力后每天都在控制動物,并且思緒也變得越來越混亂,一心只想著操控更多的動物,似乎這樣能讓我獲得強烈的優(yōu)越感似的!”
“嗯?真是這樣嗎?”張桐盯著他的眼睛,陰陰的道。
“真的,真的,我真不敢騙你們,就你們這種異能強者,我怎么敢騙你們呢?”他看著張桐的拳頭,這拳頭還沒自己的大,怎么力量就這么強呢?太尼瑪恐怖了好嗎?
“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畢竟已經(jīng)做出了可能危害社會的舉動,按照那個什么法,我們得對你進(jìn)行一段時間的拘留和管制……嗯,其實主要是醫(yī)學(xué)觀察,等到你確實情緒穩(wěn)定不會對外界造成危害的時候,我們就會讓你回歸普通生活。當(dāng)然了,如果你的異能還能保留,也可以選擇加入特勤組為國家做些貢獻(xiàn)!我說的這些,你能理解嗎?”暴熊走到這年輕人跟前笑道。
“嗯嗯嗯,我理解,理解……那個,我……能不能先給我爸打個電話?呃,當(dāng)我沒問過,當(dāng)我沒問過!”少年想講講條件,但是卻被猴子不善的眼神嚇了回去,剛才猴子他們可是被這少年操控各種猛獸一頓好追,幾乎是出盡了洋相,看到這貨居然還敢講條件,立馬用兇狠的眼光瞪了過去。
“那就這樣吧,我和這位姓羅的朋友一起去會會那個什么冒煙果實的家伙,你們倆先帶著這貨回基地進(jìn)行醫(yī)學(xué)觀察,或者交給六組的人來處理也可以?!睆埻┓愿赖?。
“我們憑什么聽你的?我也要去會會你說的這個什么人,剛才憋了一肚子邪火,正愁沒地方發(fā)泄呢!”猴子怒沖沖的道。
“得,讓你領(lǐng)個美差你還不樂意了哈?行,那你們也跟著吧,順便幫我們看押這家伙!”張桐笑道,“反正多你一個也不多?!?br/>
猴子翻了個白眼,沖他比了個中指!
張桐知道他還介意此前自己耍他的事兒,也由得他去了,畢竟當(dāng)初確實是自己干的有點不太地道。
“等一下,這些動物還沒處理呢!”暴熊將小魚放下,隨后眼中的金光忽的一閃,那些僵立不動的動物們忽然之間各自發(fā)出一聲吼叫,緩緩散去。
“你還有這本事?這是各自回窩了還是你把他們放歸大自然了?”張桐奇道。
“這里頭每一個動物都比你值錢,要是跑了一個咱誰也擔(dān)不起這個責(zé)任??!”暴熊搖頭道,“其實蠻可惜的,我真想弄只熊貓回家養(yǎng)著玩!”
“嗯,想牢底坐穿就試試吧……別那么多廢話,趕緊的上路,咱們?nèi)デ魄颇莻€冒煙的家伙究竟長什么樣!”猴子摩拳擦掌的道,“真是沒想到,這里居然還藏著一個高手,看來你的什么天眼通也不怎么靠譜嘛!”
“喵嗚!”暴熊還沒說話,小魚卻發(fā)出聲音道,“不是他的天眼通失靈了,而是這個你們口中的冒煙男有著能屏蔽窺測的能力,或者說,他懂得一定的隱藏氣息的能力才對?!?br/>
“也就是說,這個人在吃‘惡魔果實’之前,其本身就是一個有著特殊能力的角色是嗎?”張桐皺起眉頭道,“難辦了,這種時候究竟該怎么去尋找他的蹤跡呢?”
“不用找了!”
一個冷厲的聲音瞬間響起,張桐眼前一花,就見一個身穿白色風(fēng)衣的年輕男子忽然閃身在自己面前,而在一秒鐘之前,眼前的空地上還一個人都沒有。
“認(rèn)識一下,我叫崔月!”這年輕男子捋了一下自己那雪白的長發(fā),英俊的臉上露出一絲邪魅的微笑道,“首先聲明,我雖然吃了‘惡魔果實’但是我并沒有受到其中那些負(fù)面物質(zhì)的控制,相反,我一直都很清醒。而我之前做的事,只不過就是個任務(wù),僅此而已!當(dāng)然,你們要抓我并不是因為這件事,對嗎?所以,咱們之間跟我有利害關(guān)系的就只有羅毅一個人,對嗎?因此,在咱們動手之前,請各位想想,我似乎并不應(yīng)該成為你們的目標(biāo)才對,對嗎?”
這貨一連串的“對嗎”將眾人說的有些懵逼,話說這貨說話的語調(diào)也有點古怪,似乎,不像是本地人?
“藍(lán)色的眼珠子,你是歐洲人?”暴熊似乎看出來了對方的身份,他盯著這人風(fēng)衣左肩位置的一個黑色的逆十字標(biāo)記,驀的失聲驚叫,“你是皇家國教暗殺集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