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龍會白官人倒是一個頗有才華之人,妾身喜歡已經(jīng)蘇醒的牡丹站在寨臺一側(cè),看著前方一眼望不盡的火把,對身邊裹著披風(fēng)的海棠低聲笑道。聽到這個新來的妖女居然這么稱呼白煜,凌妙天頓時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只是今天的氣氛并不適合發(fā)火,不然她早就把這個狐貍精的臉劃花了。
海棠尷尬的笑了笑:姐姐,您這才跟白煜見了不到兩次,就這么稱呼是不是有點不妥
其實,海棠內(nèi)心的真正想法是,何止是有點不妥,簡直是非常不妥,她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又躺在了潛龍寨的竹屋之中,而且手臂完好無損,更令她震驚的是身邊躺著的,居然就是她的大姐!此時的牡丹已經(jīng)摘去了面具,渾身上下透出一種說不出的妖嬈韻味,連身為女人的海棠都覺得竟有些心醉。
而牡丹醒來后,更是做出了另海棠十分驚訝的舉動,牡丹居然主動對她說對不起!醒著的時候,牡丹還吵著要殺了她呢
發(fā)生在牡丹身上的巨大變化另海棠一時間難以接受。之后,牡丹全然像變了一個人一般,絕口不提麗競門中事,甚至都不讓海棠繼續(xù)稱呼她作大姐,牡丹的理由是,這么叫顯得多老,叫姐姐吧!
見到白煜之后,牡丹的所作所為更令海棠驚詫。只是第一面,牡丹竟說自己已經(jīng)被白公子的英雄氣概所俘,甘心一生一世待在白煜身邊,甚至還想和海棠約法三章,單日子歸海棠,雙日子歸她,好在白煜心中全是痛失愛徒的悲痛,才沒聽見牡丹的話。
第二面,就是在今夜,沒想到,牡丹竟連稱呼也變成了官人這類親昵不已的詞語,讓海棠無可奈何,只是她現(xiàn)在的心情也因為翠花的逝去而沉重,沒有去計較這當(dāng)中的不妥,當(dāng)然,白煜身邊的人,最生氣的還是要數(shù)凌妙天了,凌妙天本以為自己的這番付出能換到白煜的一絲真情,哪知居然多了一個競爭者,而且,這個競爭者,不論是模樣和體態(tài),跟她凌姑娘相比,是絲毫不落下風(fēng),甚至比她還艷麗數(shù)分,曼妙的身姿,更是讓凌妙天恨不得將這個海棠的師姐大卸八塊,丟到湖里喂魚,當(dāng)然,凌妙天只是想想,要真這么做了,白煜還不把她當(dāng)成一個只知殺戮的壞人了,要矜持,要克制,要保持微笑,然而,每每聽到牡丹左一個官人,有一個官人的叫,凌妙天還是氣憤的想要撞墻。
雖然只有兩面,但是姐姐我呀,這輩子跟定白相公了牡丹輕附到海棠耳邊低聲說道。
得,又出來一個新稱呼,相公。
好吧姐姐開心就好海棠只得勉強笑笑,這時,忽然聽到寨臺中央的白煜又高聲喝道送已故寨主上路!
白煜話音剛落,前方的高臺上,便轉(zhuǎn)出兩個手執(zhí)火把的女子,面色哀傷的將火把輕輕放在了宛如沉睡的翠花身邊,早已澆滿魚油的茅草和干柴頓時燃起,火光沖天,兩位侍女本應(yīng)撤下,然而竟縱身一躍,沖進了火中,殉葬了!
這兩個女子生前便是翠花的侍女,沒想到,今日竟愿隨已故主人而去,當(dāng)中大義,一時間竟讓在場的莽漢眼中也泛起淚花,凌妙天見到這一幕,心中也不由得一震,低聲嘆道:區(qū)區(qū)匪寇,羸弱侍女,竟也有如此大義,實在勝那些高居廟堂中的官宦千倍萬倍啊
熊熊大火映亮夜空,跳躍的火苗好似有了靈識,不住的試圖往更高的天空伸展,似乎在極力的將三位女子的英魂送往天堂。送寨主!此時,白煜也不顧自己師父的身份,單膝跪地,金刀拄地,數(shù)千水匪也一同轉(zhuǎn)身,重重跪倒在地,直至高臺上的火光漸漸燃盡
當(dāng)夜,過于疲憊的白煜躺下便進入了沉眠,哪知這一睡就睡了三日,第三日夜里,白煜罕見的做了一個極其詭異的夢,在夢中,凌妙天,海棠,牡丹,,三個女人竟不著一絲,而他居然也完全失去了自控能力,三個女子反應(yīng)不盡相同,凌妙天喜歡霸道的勾住他的脖頸,騎坐在他身上,熱情似火的將她的一切交了出來,而牡丹則是柔情似水般,讓他享盡了男女之事的奧妙滋味,而海棠則是最矜持的一個,但是白煜能體會到海棠的欲拒還迎,三個女人,三種滋味,白煜也前所未有的越戰(zhàn)越勇。這一個夢做得格外真實,以至于白煜醒來之時還覺得全身有些酸脹疲憊,而夢中三位麗人的體香仍然清晰的在白煜鼻間縈繞。
嗯?這這是白煜頓時愣住,他滿臉差異的看著搭在自己胸膛上的兩條如玉般潔白的纖細(xì)手臂,一時間竟有些凌亂:我難道還沒醒?白煜低聲說了一句,下意識的動了一下腿,這才發(fā)覺腿上居然還壓著什么,柔軟富有彈性。
這白煜僵硬的轉(zhuǎn)過臉看向左側(cè),發(fā)覺竟是海棠沉睡的面龐,面上還帶著誘人的紅潤,白煜立馬想到昨夜夢中的景象,身子不由自主的起了反應(yīng),看著海棠誘人的嘴唇,白煜連忙努力克制著自己,轉(zhuǎn)向右側(cè),然而卻吻在了另一張糯軟的小嘴上。白煜頓時瞪大眼睛,這才發(fā)現(xiàn),右邊這個抱著自己胳膊的女人竟是凌妙天!,此刻的凌妙天青絲凌亂,花容中略帶點點蒼白,即使在睡夢中,黛眉仍然會偶有微皺,一看便知,昨夜這姑娘經(jīng)歷了什么,白煜立馬聯(lián)想起夢中的情景,身子又一次不由自主的起了反應(yīng),然而正在這時,被子里有什么動了一下,白煜正詫異間,忽然感受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被溫軟濕潤的什么包裹了起來。
這還是夢嗎?白煜本要掙扎,然而陣陣強烈的快感沖刷著他的意識,沒過多久便攀上了高峰,一陣抽動過后,滿臉汗珠的白煜才松了口氣,這時,被子又窸窸窣窣的動了起來,一個云鬟凌亂的女子探出頭來,面色桃紅的低聲笑道:相公醒啦?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宦曮@呼震走了停在房頂休憩的三兩燕雀,緊接著是,兩聲嬌呼,隨之而來的是兩下清脆響亮的耳光
約么過了一個時辰,依舊滿臉潮紅的海棠,做了一桌美味端到了屋中,四四方方的桌子居然擺不下了。牡丹一邊梳著頭發(fā),透過銅鏡看著滿滿一桌美味,輕笑一聲道:還是海棠妹妹知道心疼相公,你看,明明那么疲累,還做了這么多好吃的,相公,你可不能辜負(fù)了我的海棠妹妹喲。
海棠一聽牡丹這話,面色更紅了數(shù)分,一時也不知該說什么,只是默默的將碗筷擺放好。
坐在正位上的白煜此刻是有苦難言,今早上,他知道了一個很嚴(yán)峻的事情,那就是,昨夜那根本就不是夢,而是真正發(fā)生的。此刻的他,面頰兩側(cè)依然可見微紅的掌印,那是海棠和凌妙天留給他的,第一個問安。
相比起海棠的羞赧沉默,凌妙天則是潑辣了許多,連稱呼都變了:白煜你給本姑娘聽好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生是本姑娘的人,死是本姑娘的鬼,你要是敢做什么對不起本姑娘牡丹下意識的咳嗽了一聲,凌妙天趕忙道:和海棠,牡丹的事,本姑娘一定不輕饒你!
到現(xiàn)在為止,白煜都還不敢相信從昨夜到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聽了凌妙天的狠話,也只是愣愣的點頭嗯了一聲,其實,不止是現(xiàn)在,從早上挨了倆耳光開始,白煜就一直處于這種失魂落魄的狀態(tài),連衣服都是海棠和牡丹幫他穿上的。
他到現(xiàn)在都沒接受這個事實。海棠,凌妙天,還有牡丹,居然在一夜中同時成了他的女人!
梳妝打扮完畢的牡丹,坐到了白煜身邊,看著呆若木雞的白煜,掩口輕笑一聲道:怎么了相公,是昨夜太過火,身子有些熬不住了嗎?說著,輕輕將手放在了白煜的腰間,掌中透出陣陣溫潤的內(nèi)力,滲進了白煜的腰中。
額?不是!被這內(nèi)力一刺激,白煜頓時回過神來,看著三位面帶紅暈的俏麗佳人,白煜一時間竟不知說些什么,憋了半天,最后竟來了句:先吃飯!
氣氛微妙的早飯時間似乎特別漫長,海棠一直埋著小臉兒,臉頰粘了飯粒兒卻不知道,白煜見狀,伸手溫柔的將海棠面頰上的飯粒兒撫去,海棠的小臉兒簡直紅的如蘋果一般,對面的凌妙天見狀,心中醋意大起,竟也學(xué)著海棠的樣子,然而卻把飯粒兒吃進鼻子中三人當(dāng)中,牡丹最是淡定,平靜自若的小口吃著,說不出的雍容華貴。
那個我有個事,想問問你們昨晚到底白煜實在是忍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忽然問道。聽了這話,凌妙天頓時嗆了一口湯,海棠連忙借此機會攙著凌妙天逃離了飯桌。喂你們?nèi)ツ膬海课??白煜喊了幾句,然而兩個女人卻跑得更快了。
還是由妾身為相公解答吧牡丹輕輕放下碗筷說道。
啊牡丹姑娘請講。白煜笑道,今早晨,就是這個牡丹,徹底喚醒了自己,雖然白煜還對牡丹的過往不是很熟悉,但是有了肌膚之親過后,二人之間的距離無形之中已經(jīng)拉近了很多。
相公,看著我。牡丹忽而認(rèn)真的盯著白煜的雙眼說道。
哦好白煜不知牡丹是何用意,只得放下碗筷認(rèn)真的看著面前這個莊重大方的女子,初一看,牡丹絕對屬于冰冷美人那一類,然而在嘗過牡丹滋味的白煜看來,這清冷端莊的外表下掩藏著一顆無比放蕩的心。
而牡丹也只是淺笑著看著白煜。
開始白煜只覺牡丹的眼神中似乎透露著愛慕,后來這愛慕居然化為了挑釁,看的白煜頓時生出一股想要征服著女子的**,然而此時的白煜仍然克制的住,這時,牡丹嘴角只是微微一顫,竟輕而易舉打破了白煜所有的克制,下一刻,白煜便瘋狂的將桌上的飯菜掃落在地,重重抱起牡丹,丟在了卓在上,重重一扯,牡丹的半邊肩膀便裸露在了外面。
然而牡丹目光中的挑釁居然更勝了數(shù)分。
我不信還治不了你了!白煜吼了一句,便要撲倒在牡丹身上,這時,大腿忽然一痛,白煜的神識頓時一驚,這才清醒過來,抬眼一看,竟是凌妙天施展了弱水絲扎在了他的腿上。而海棠則一臉潮紅的站在一邊,渾然不知所措。
白煜,現(xiàn)在是白天,雙龍會里的一干弟兄還等著你去商議大事呢!你居然還在想著這些齷齪之事!要來也等到晚上好不好!我和海棠還!凌妙天話說一半,便已察覺自己話中的不妥,經(jīng)過昨天一夜的狂歡,她從一個姑娘,變成了女人,心態(tài)也發(fā)生了轉(zhuǎn)變,此刻的她早已在心中把自己當(dāng)成了白煜的女人,服侍夫君就寢也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
這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控制不住自己白煜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自言自語道。
相公莫慌,你不過是中了妾身的狐媚術(shù)而已牡丹坐起身來,一邊講衣服整理好,一邊說道。
狐媚術(shù)?白煜頓時一驚。
是傳聞中蘇妲己,貂蟬,還有楊貴妃精通的那種狐媚術(shù)?
是的相公牡丹淺笑著說道。
那昨夜之事白煜隱約猜到了事情的起因。
昨夜,是兩位妹妹跟我打的賭,我教她們一些基本的外媚之術(shù),她們則嘗試著引誘你只是我想她倆肯定沒想到,這是引火**,對不對呀凌姑娘,你賭輸了,姐姐的要求很簡單,以后你也要一直跟隨在相公身邊,不要再想著回星宮了,就跟兩位姐姐留在這里輔佐相公吧!牡丹笑著說道。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