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后面的人越來越多,雖然銀狼的實力在吞食了升顏蓮的蓮瓣以后實力大大的增強,速度也是快了好多倍,但是那些散修之中也有一些實力不錯的,總是能跟的上凌沫,老是甩不掉。
“這可如何是好!”凌沫心中也是擔心,這樣下去對自己可是非常的不利啊!
這一追便是大半天的時間,好在這墓陵之內(nèi)還算安全,并沒有遇上什么危險,但是凌沫卻真的著急了,再前方便是一個峽谷,三面皆是陡峭懸崖,并且正前方一面上方雖然是石壁,但是下方卻是一個懸崖,如同中空,凌沫都望不見底,沒有路了。
后面散修暫時還追不上來,但是凌沫卻無比焦急不知怎么辦才好,這沒有后路不能等著后面的散修追上來困住自己啊,心中一急,朝著一塊石頭砸了過去。
“嘭!”“嘭!”“……”
一時間石頭被砸碎的聲音從三面石壁上傳出回音,很久才散去。
這個峽谷倒也真的罕見,呈茶壺的形狀,只有凌沫所在的一處出口,相當于壺嘴,而且還有些狹小,而里面卻又是無比的寬敞,容納千人是綽綽有余,正如壺肚,但正前一方也是有些狹小,上方雖然是如同大山般陡峭的石壁,但是下方卻是一個三丈大小的大洞,如同壺把。
大洞像是從穿過了那面陡峭的石壁,透過大洞可以看到石壁另一面的樣子,那一面是深不可見底的懸崖,煙霧升騰,像是碧波洶涌,氣勢浩大,并且向前方望去這懸崖也不知道有多大,無比的浩瀚,憑凌沫的眼里根本就望不到頭,但是在這懸崖里那蒸騰的煙霧卻更像是靈氣無比的濃郁蘊含著莫大的威能,若在這中空的洞下挨著懸崖邊修煉的話,修煉速度將會事半功倍!
“這墓陵之內(nèi)不止浩瀚無垠,沒有想到這懸崖之下到底有著什么竟然靈氣這般濃郁?!绷枘吐曌哉Z,然后又看向四周,聯(lián)想到剛才的回音,眼中突然一亮,驚喜的說道:“對?。∵@里本就是天地大勢,三面全是石壁,正好是大勢,可組大陣啊!更何況這中空之洞下方便是懸崖,如此濃郁的靈氣正好可以解決靈力的問題,不知道屠靈陣到底可以發(fā)揮出什么樣的威力?!?br/>
凌沫不敢遲疑,那些散修者要不了多久就會追上來了,他要做好準備。
屠靈陣其實并非只有一個屠靈陣法,其實他包含著三大陣法,分別為:屠靈陣,煉靈陣與伏靈陣,但是卻以屠靈陣為總稱,其實每一個陣法都是擁有著強大的能力,這時之前觖凌所說,并且將其中的法決都告知凌沫,但是由于凌沫的實力實在是太差,根本不足以發(fā)揮出來,所以一般都是以最為基礎但卻最為直接的屠靈陣施展,但是這一次凌沫想試一試煉靈陣,他要強大起來!
凌沫周身一震,凝曦境的氣息盡展,氣勢不容小覷,但是畢竟只是普通的凝曦境實力,接著手中不斷變化,速度加快,印法正在成型。
“喝!”
接著凌沫一聲大喝,隨著手中的印法逐漸成型,猛地一震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凌沫的身上散開,將地面上的雜石盡數(shù)震開。
“以靈為力,以器為眼,天地大勢,為吾所輔,煉靈陣,給我現(xiàn)?!?br/>
隨著凌沫全力的吐出最后一個字之后,手中的印法隨著凌沫的動作頓時變大,將整個巨大的峽谷全部覆蓋,一層透明的光罩浮現(xiàn),上面一層層漣漪蕩漾著,一股強悍的氣息從中散發(fā)著,煉靈陣的雛形暫時展現(xiàn)了出來。
隨著煉靈陣成型,但是凌沫的動作仍然沒有停下來,身上的十根鋒利的獠牙盡數(shù)被凌沫拋出,一根根盡數(shù)懸浮在煉靈陣中的十丈高的地方,并且不斷的隨著陣法旋轉(zhuǎn),并且速度不斷的加快。
“噗······”
陣法光罩傷的漣漪增多,激蕩的更加劇烈,但是凌沫卻承受不了陣法的運轉(zhuǎn)之力,像是被其反噬,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這可不是他為了讓陣法強大而故意的,而是這煉靈陣成型的代價太重了,凌沫承受不了。
凌沫遭到反噬,倒在了地上,銀狼也是有些擔心的樣子看著凌沫,凌沫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朝著銀狼笑了笑:“我沒事。”
“下面就是來借助這懸崖之內(nèi)的靈力了。”凌沫盤膝坐在地上,朝著身后的懸崖望了望,臉上絕然的神色,擦了下嘴角的血跡,手中再次施結(jié)印法。
印法再次成型,凌沫大喝一聲:“以靈為力,以身為媒,天地大勢,給我現(xiàn)。”
隨著凌沫說完,懸崖邊上,凌沫所處的位置,一股股的靈力都死以凌沫為媒介盡數(shù)的轉(zhuǎn)到煉靈陣**煉靈陣運轉(zhuǎn),一股無比強大的氣息從凌沫所掌控的煉靈陣中散發(fā)而出,但是凌沫卻有點不對勁的感覺,只是一瞬間,凌沫身體內(nèi)就充滿了無窮的靈力,身體竟然直接漂浮了起來,將要被靈力所撐炸了。
“不好?!?br/>
凌沫大叫不好,但是陣法已成,無力改變,凌沫的身體竟然如同了一個圓球一樣將要撐爆了。
隨著凌沫身體鼓起,一樣東西從凌沫的身上掉落下來。
“樂靈笛?!?br/>
凌沫下意識的將其抓住,凋落的正是從血池中鳳靈梅所說的青樂派的鎮(zhèn)派靈器樂靈笛。
就在凌沫抓住樂靈笛的時候,身體中的靈力盡數(shù)的轉(zhuǎn)化換到了樂靈笛上,將要被撐爆的凌沫終于恢復正常,并且立即終止了自己為媒介借取靈力,直接從空中掉了下來。
銀狼擔心的樣子直接跑了過來,但是跑了一般卻有些驚恐的樣子停了下來。
只見到凌沫手中的樂靈笛突然間像是有靈性一般散發(fā)出青色的光芒有些復蘇的樣子,隨著煉靈陣的運轉(zhuǎn),那樂靈笛竟然直接漂浮在了空中,無數(shù)的陰靈竟然從其中跑了出來,那樂靈笛竟然復蘇了,但是由于煉靈陣天地大勢與懸崖濃郁的靈力下竟然直接達到了某種平衡,但是這種平和恰恰正是以凌沫為關鍵。
“終于是成了!”
凌沫知道煉靈陣成了,只要自己的實力強大的話,凌沫相信若是在這煉靈陣中,那么自己是絕對的主宰,當然,這更多的是要靠這里的天地大勢,還有懸崖中濃郁的靈力,接著凌沫手中一揮,陣法盡然漸漸隱藏了起來,但是由于這陣法的能量實在是太強大了,根本就無法全部隱藏住,仍然是有一些漣漪的光罩浮現(xiàn)著。
“哼,接下來就等著好戲開始了。莫要怪我無情,要想抓住我領取青樂派掌門開出的條件,那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凌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嘴角輕微向上一仰。
······
峽谷之外,追著凌沫而來的散修終于是來到了峽谷周圍,浩浩蕩蕩的竟然有著五十多人,全部都是散修凝曦境的實力,而且后面不斷有人追上了,沒有想到青樂派掌門關門弟子的身份與一件靈器的誘惑竟然如此之大,要知道凌沫曾經(jīng)可是身上有著兩件靈器,分別為樂靈笛與化生鏡,只是現(xiàn)在化生鏡現(xiàn)在在安獄的身上。
這些人感受到這峽谷中濃郁的靈力以及那漸隱漸現(xiàn)的光罩,暫時停了下來,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峽谷,不敢貿(mào)然進入。
“那小子躲進了這峽谷之內(nèi),但是怎么看這峽谷都有些不對勁。”其中一人開口。
“哼,膽子小就不要爭奪那小子了,青樂派掌門關門弟子與一件靈器作為條件,你以為不付出些代價就能夠獲得?”另一人冷哼道。
“說的不錯,既然如此膽小的話,還是別來攙和此事了這時墓陵,還是去尋找其他的機緣去吧。”又有一人開口說道。
“哈哈,不錯,我看這峽谷之內(nèi)靈力如此濃郁,這就是我要尋找的機緣之地啊?!边@個時候又有一人開口說道,但是卻是迫不及待直接沖進了峽谷。
“哼,如此機緣還有那個小子,這般好事,豈能讓你一人獨吞?!痹谀侨诉M入峽谷之后,又是一人冷聲哼道,隨即朝著峽谷中沖去。
來的人皆是聽到了那人所說,確實,這里是墓陵,他們來這里是為了尋寶的,只是因為這里如同一方世界,無奈何不知哪里才有寶貝,但是眼前這峽谷中的靈力如此的濃郁,必定隱藏著寶貝,更何況他們想要追拿的凌沫正在其中,這不是天大的機緣嗎!
一時間,追來的人皆是亂哄哄的朝著峽谷中沖了過去,此時的人數(shù)已經(jīng)接近百人,但是皆是散修,并且接連不斷的來人感受到這里濃郁的靈器皆是進入了峽谷,人數(shù)不斷的增多著。
但是在不遠處的地方,卻有著幾人觀看著那些散修著進入峽谷卻絲毫沒有動靜,差不多有兩方,各自對立,兩方各是五人,但是除卻他們兩人外,還是有著一人也是遠遠的看著那峽谷沒有動作,但是卻與那兩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顯然他與這兩方并沒有什么關系。
“李兄,那小子可是你們掌門親自要緝拿之人,就在李兄面前,不知道李兄卻為何遲遲不進那峽谷之內(nèi)追拿那小子?”其中一方為首的是一個年輕男子朝著另外一方為首的一個健碩男子說道,那樣子一副戲謔的樣子,讓人很是反感。
而另一旁,那名男子長的雖然健碩,但是越是一副氣宇軒昂的樣子很是不凡,正是在墓陵前接受青樂派掌門命令的李峰,也是青樂派掌門的弟子,實力很是強橫,他的身旁共有四人,其中兩男兩女,呂燕兒正在其中,除她之外,其他幾人皆是門中凝曦境的精英弟子。
“哼,王巖,我李峰做事還輪不到你插嘴,你派中四長老的孫子也是被那小子殺了,你們四長老也是下命令要追拿那小子,你為何有遲遲不動手!”李峰冷聲說道。
“別動怒嘛,李兄,我這不是接到我門中之前進入這墓陵的師弟們的消息有難,根本就顧忌不上啊,行了,我可是要走了,那個峽谷中的寶貝就暫時讓給你與楊兄了。”之前和李峰說話的一方正是鎮(zhèn)陽派的弟子,為首那說話的一人叫做王巖,但是王巖說完之后看了一眼峽谷的方向卻是直接退走了。
看著王巖帶著鎮(zhèn)陽派的四人離開,那個一直未開口的不屬于這兩方勢力的那個人開口:“李峰,機緣有緣者得知,那峽谷之內(nèi)若是有興趣,我楊立定恭候大駕?!?br/>
還不待李峰回話,那個叫自稱楊立的人便是朝著凌沫所在的峽谷中飛馳而去。
“李師兄,我們是否也進入那峽谷中?”李峰這一方,其中一人詢問道。
李峰看了一樣峽谷,接著說道:“門中師弟傳來的消息很是重要,這里有著這么多散修者還有著那有名的散修楊立在,那小子定然逃不掉,走吧,我們要趕緊和早些進來的師弟們早些匯合,之后再來處理這邊的事情,哼,寶貝不是有緣的之,而是有能者才配擁有?!?br/>
李峰也是帶著青樂派的人走了,峽谷外邊仍然不斷有人感受到峽谷中濃郁的靈力而進入,并且凌沫在峽谷內(nèi)的消息也是慢慢的傳來開來,不斷的散修還有之前進入墓陵的人皆是朝著這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