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陽城內(nèi),劉貞將張飛趙云叫到了一起,浮橋還沒有修成,百姓雖然已經(jīng)慢慢開始向東郡靠攏,但還不是將他們轉(zhuǎn)移到冀州的時候,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為以后轉(zhuǎn)移做些準(zhǔn)備。
如今濮陽城內(nèi)的軍隊不少,雖然樂進(jìn)在陳留的五千將士還沒有過來,但是目前濮陽城內(nèi)多了張飛的三千騎兵,加上先前劉貞帶過來的二千騎兵,足足讓濮陽城的軍力翻了兩番。先前曹操就有二千多士兵,而且其中有一千多騎兵,如果只是曹操那點(diǎn)力量,守城都不夠,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七千余人,有六千多騎兵,這就可以干點(diǎn)事了,這也是劉貞將張飛叫過來的主要原因。
“過不了多久,兩郡百姓就要轉(zhuǎn)遷冀州了,趁著這個時間,我們要將黃巾徹底的趕走,至少要讓他們不敢進(jìn)入濮陽五十里范圍之內(nèi)。這樣以后轉(zhuǎn)移民眾就好辦多了。以我們現(xiàn)在六千余騎兵的實力,這個是完全可以辦到的?!眲⒇懻菡f道。
張飛趙云兩人點(diǎn)頭,沒有異議。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開始掃蕩工作,益德是帶騎兵帶老了的,也跟胡馬交過手,這事就交給你辦,我給你三千輕騎,當(dāng)然靈豹只能帶走一千,就用你帶過來的那些人,用這些騎兵攻城是不可能的,不過不能讓黃巾在城外四處游蕩。碰到黃巾大隊,只需沖亂他們就可以,無須戀戰(zhàn),若是碰到小股黃巾,就要將他們趕走或是收降,最好是招降。把輕騎的實力發(fā)揮出來,讓那些新兵也見識見識。黃巾不是不強(qiáng),不過裝備上差距很大,正是練手的對象。具體你知道怎么做的。”
劉貞跟張飛交待完之后,又向趙云說道:“子龍也有任務(wù),任務(wù)很簡單,給你千五靈豹,不必與黃巾交戰(zhàn),我要你四處散播言論,就說我劉貞愿意收留他們,一同會冀州,有愿意入伍的可以繼續(xù)在河間當(dāng)兵,有糧餉,有裝備。如果不愿繼續(xù)當(dāng)兵的,給地,免一年賦稅?!?br/>
其實分配給張飛和趙云的任務(wù)都很重要,如果能夠收降一部份黃巾那就十分不錯了,而且劉貞自認(rèn)為可能性很大,他劉貞的名聲,可能與歷史上劉備的還有些差距,但是仁愛之名還是有的,況且先前有不少黃巾投靠過他,想必會有一些黃巾愿意跟隨。再者青兗黃巾雖多,但沒有一個真正的領(lǐng)導(dǎo)人,沒有一個約束力控制他們,他們只會隨自己的心意變動。他們這次再起事,無非還是會了找個飲吃,求活而已,劉貞的條件很誘人,應(yīng)該會有效果。況且他們起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開始那點(diǎn)子激情只怕也淡了不少,正是收降的時候。歷史上的曹操都能做到這一點(diǎn),他更沒有問題。
張飛和趙云領(lǐng)命而去。這次劉貞讓他們兩個去辦這事,還有一個原因,如果兩人都成功了,還會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能提高曹操和其手下的忠誠度,先前曹操一直打不開局面,這下劉貞一來就應(yīng)付了,這就是一個對比,鮮明的對比,不說曹操,只說曹操的手下,他們可能就會有劉貞強(qiáng)于曹操的感覺。況且提高隊伍忠誠度最好的辦法就是帶著他們打勝仗,天天打敗仗,估計就是曹操也沒辦法把這些人的力量齊結(jié)在一起,若是打勝仗就不同了。
曹操手下這些如今投了他劉貞的將領(lǐng),哪一個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將,這次能一下收服這么多,劉貞在心中暗爽的同時,也有些擔(dān)心,擔(dān)心不能盡快的將他們掌握在自己手里,擔(dān)心他們回了冀州之后,形成一個以曹操為首腦的團(tuán)體,所以想辦法提高他們的忠誠度,是勢在必行的。
如今曹操回陳留去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正是收買人心的好時候,劉貞當(dāng)然不會放過,他緩步出門要找曹操手下眾將聊聊天。曹操不在,于禁也有事要忙,曹洪在城外大營,夏侯淵和曹仁守負(fù)責(zé)守城,李典荀彧負(fù)責(zé)安排陳留過來的百姓,陳留過來的百姓不能再往濮陽城里送了,濮陽城有些住不下了,劉貞將他們安置在濮陽以西的白馬,白馬與濮陽之間有個渡口,叫做白馬津,從那里也可以過河,不過渡口不大,船只不多,一天下來也渡不了多少人,且過后之后就是魏郡,魏郡雖也是冀州領(lǐng)土,但是魏郡太守現(xiàn)在還沒有正式向劉貞效忠,所以劉貞也不打算過去太多。
夏侯敦這兩天沒事可做,劉貞讓他帶著五百重虎出去打探濮陽與浮橋之間的路徑情況,同時負(fù)責(zé)幫助于禁守護(hù)浮橋的搭建工作。幾乎人人有事,不過如今在濮陽城內(nèi)的就只有曹仁和夏侯淵了。所以劉貞打算先去找他們聊聊。
濮陽城池不小,且又是東郡郡治,以前喬瑁還沒死的時候,也將這里打理得井井有條,算是個大城,防御還是比較好的,雖然現(xiàn)在城上只有幾百守城將士,但有曹洪在外互為犄角,黃巾正要想破濮陽還是比較困難的,最好辦法就是圍城,不過現(xiàn)在不可能了,有六千多騎兵在這里,他們沒這個膽子,況且也沒有人組織。
劉貞向城墻上的守衛(wèi)打聽了曹仁、夏侯淵的所在之后,朝他倆走了過去。濮陽東城墻就有好幾里長,劉貞慢慢悠悠邊走邊和守城將士們打打招呼,這是他這幾天常干的事了,守城將士對他的態(tài)度也從原先的畏懼變成現(xiàn)在的熱情,隔很遠(yuǎn)就有人招呼,劉貞一一回應(yīng),噓寒問暖,間或開開玩笑,講講黃段子,給人的感覺就是親近,如沐春風(fēng),這種感覺就是以前曹操也不曾帶給他們過。
不知不覺中劉貞就到了曹仁和夏侯淵所在的位置,他兩人正在一起談笑,這時見劉貞來了,連忙過來行禮。
“以咱現(xiàn)在的實力,就是不棄濮陽也沒事,那些黃巾賊現(xiàn)在根本不敢來惹咱們。主公是否考慮考慮就別走了?!毕暮顪Y呵呵一笑說道。
他和劉貞也算是老熟人了,這幾年雖然沒怎么打交道,但最近幾天卻常常在一起聊聊天。所以他也沒什么顧忌。
劉貞感覺到他們輕松的心態(tài),呵呵一笑說道:“濮陽城糧草不多了,陳留狀況也不理想,長期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妙少也別急,不要多久我們又會重新打回來的,你要喜歡這地方,倒時候就讓你占了,可好?”
夏侯淵聽罷哈哈一笑。其實他也不是舍不得濮陽,就是開開玩笑罷了。
曹操這些手下里面,曹仁是長得最帥的了,也是年紀(jì)最輕的,如今才二十四歲,比劉貞都小了七歲,他相比夏侯淵就要客氣不少了,端端正正的行了一禮,然后站在一旁,聽夏侯淵與劉貞說話。
劉貞轉(zhuǎn)過頭來,朝他笑了笑說道:“子孝這般俊俏,家中定有美婦。膝下可有子女?”
曹仁笑了笑說道:“早已成婚,家中目前只有一子?!?br/>
“那可得多多努力了,哈哈?!眲⒇懝恍?,看向曹仁身邊一年輕小將,似乎與曹仁十分親熱,他又笑了笑說道:“喲,這里還有一個俊俏兒郎!”
那年輕小將大約只有十六七歲,長得與曹仁有幾分相似,他聽劉貞這么說,似乎不太高興,但還是很懂禮數(shù),連忙又向劉貞行了一禮。
“此子是末將親弟,喚做曹純,功夫十分不錯,現(xiàn)為十騎長,本在夏侯將軍手下,但這幾日夏發(fā)侯大哥只領(lǐng)重虎出行,他就留在了城里?!辈苋式忉尩?。
曹操、曹洪,曹仁三人都是堂兄弟,只有曹純與他曹仁是親兄弟,所以兩人關(guān)系更近一層。
曹純這個名字,劉貞似乎也有些耳熟,但是他也不敢肯定這個曹純將來有什么作為,但是曹仁又特意說他武藝不錯,看來他還是有些功夫的。
“長得俊俏與否不重要,末將的愿望并不是娶一屋嬌妻美妾,而是希望將來能帶一帶重虎,那就是十分不錯了?!辈芗兡懽右膊恍。犅勊绺缯f及重虎,他也開口說道。
劉貞心中十分詫異,看來這小子也是個人物,他左右回想,終于想起歷史上他干了什么了,這曹純并沒有打過什么大仗,但一直擔(dān)任的是曹操的親衛(wèi),好像曹操的虎豹騎就是他管的。怪不得想領(lǐng)重虎了。
想到這里劉貞呵呵一笑,說道:“小將軍有志氣,等回河間后,我再組一隊重虎,讓你也帶個百來人看看,如果帶得好,再加,你看如何?”
曹純現(xiàn)在在夏侯敦手下也只帶九個騎兵,只是個十騎長,劉貞承諾給他帶百人重虎,那可是升了好幾個檔次,他聞言大喜,也不管身上穿了甲胄,就要在城墻上行大禮。
劉貞一見,連忙扶起,笑道:“你先別急著謝,要是帶不好,你可就別想了。”
曹純一臉憋得通紅,畢竟年紀(jì)小,不知道該怎么回話。
曹仁聽劉貞說愿意讓他帶重虎試試,心中也高興,他對自己這個弟弟也了解,有信心。他摸了摸曹純的腦袋說道:“主公放心,這百騎重虎,他是帶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