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華剛放下戒備心,拿著水壺輕輕的去裝忘憂水,誰知那女子突然開口說話了,“是誰如此大膽!敢偷取忘憂水?”
云華驚住側(cè)頭向那白衣女子看去,只見那白衣女子依舊原來那副模樣盤腿端坐從未睜眼,可說話的語氣足以把云華震懾住了。
眼看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云華作為竊賊,只能拱手道歉:“在下實屬無奈才盜取忘憂水,還求官人寬?。 ?br/>
“有何原因非要深夜來此盜取池水?你可知盜竊罪是要坐牢的?”那白衣女子緩緩睜眼看向盜竊忘憂水的云華,她驚了一下眼前這個人生的真的是俊美無比,她今天看了一天的女兒們都不及她萬分之一美,雖已深夜但在月光下依舊能看清她棱角分明的五官很是精致,她很貪婪便起身湊近了瞧。
“我盜池水是要救人……”那白衣女子突然走過來湊近了幾乎面對面快碰他鼻尖了,眼睛直直的看著他不由的嚇得他后退了幾步。
見他后退白衣女子也離開了些好好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道:“救人?女兒國向來開明只要申請,都會救治!哪里用得這般偷偷摸摸?”
“我……”云華一時之間感覺自己也說不清楚,池水已經(jīng)拿到他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逃走不是在這里解釋。他轉(zhuǎn)身就想要逃走,沒跑幾步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圈住一步也邁不開。
“不說清楚就想離開??!看這位女兒樣子也并非宮中之人,從何而來?又想救什么人?說清楚了我再考慮要不要救人,你光拿這池水又有何用處,不也如同廢水一般?”白衣女子一伸手云華手中的裝忘憂水的壺輕松的飛到了她的手中,她擰開壺蓋走到池邊重新倒進池中。
“壺還你,拿好!”白衣女子把水壺重新塞到云華手中。
剛到手池水又飛走了,他卻無可奈何。但她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你說能幫我救人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很難理解嗎?”
“不是只有歷代女君才會此等法術(shù)救人嗎?難道你是……”云華不甚疑惑。
“嗯,是??!哈哈!我不像嗎?”
眼前這位女子再怎么看都不像位女君,一身素衣束發(fā)發(fā)釵也普通到極點,頭發(fā)還有些許凌亂,看上去很是放蕩不羈,她從頭到腳怎么也看不出來一絲皇家氣息,說話語氣間倒像幾分當官的模樣。
云華覺得她是在框他,哪有女君這般打扮的,他道:“這位女官人不要以為隨便會些法術(shù)就框別人是女君,你這冒充女君的罪名不比我偷盜輕吧?你放了我我就考慮不告發(fā)你!”云華說的倒是底氣很足,可心里心虛的要命暫不說他的偷盜行為,要是發(fā)現(xiàn)了他的身份?后果不堪設(shè)想。
她堂堂正牌女君居然被人威脅了,難道她就那么不像女君?她感覺自己挺有女君氣質(zhì)的呀!不過她倒覺得眼前這個人挺有意思的,想跟她好好玩玩兒。
“好呀!既然被你發(fā)現(xiàn)了,說吧你叫什么從哪里來,怎么進的宮,說了我就放你走?!庇裰耥樦迫A的話說道。
云華想怎么也不能告訴她真實情況啊,他胡亂編一個名字地址到時候他查也查不到,說道:“我叫小蘭,來自胡同鄉(xiāng)村來,為宮中宮女,取水為救奶奶?!?br/>
“開!”玉竹打了響指云華的束縛一下子就解開了,她心想這位女兒說恐怕一句真話都沒有吧,不過沒有關(guān)系她遲早會讓他說真話的。
“你走吧!記得救人要走正途,按規(guī)矩走,不要再做不合規(guī)矩的事了。”
“是,謝過官人放過。”云華想這位女官就這么輕易相信他了?也可能是她被他抓到了把柄的原因。
那一晚上云華趴在桌子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快到天亮了困意才襲來。
“他怎么趴在桌子上睡覺???”
“就是怎么回事?”
“云華?醒醒你怎么睡這里啊?”
云華被叫醒迷迷糊糊半睜開眼,“你們都起來了?我去床上睡會兒?!闭垓v了一整夜忘憂水還是沒拿到,現(xiàn)在呢云華又困的不行,別人起床了他也終于有地方休息一會兒了。
玉竹回自己寢宮后,就開始翻箱倒柜,把東西翻的到處都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宮里進了賊。按時來交接的千千踏看現(xiàn)狀也是一臉發(fā)懵,她們的這位女君又在搞什么名堂。
“千千踏我華服去哪兒了?幫我找一下!”
“女君找那個干嘛???我說女君你不是只穿玄衣要勤儉持家嗎,說華服累贅光戴頭飾就跟頭頂千斤一般很是不自在嗎?什么事讓你又心血來潮???”千千踏不解道。
“有人覺得我不像女君我想拿出來鎮(zhèn)鎮(zhèn)!”玉竹停下手里翻箱倒柜的動作道。
“哦?何人敢這樣覺得啊?”千千踏更不解了。
“找到了,快來幫本君更衣!”玉竹興奮的提起華府服,遞給千千踏道。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鼻o奈嘆口氣。
兩個宮女一起上前服侍女君穿戴,祥云雙鳳配有玉珠冠發(fā),藍底華服加身前衣繡有祥云仙鶴,兩袖邊角也繡有花紋祥云點綴,華服精致大氣而又不俗氣。穿戴完畢玉竹揮揮手示意宮女們退下,偌大的屋里只剩下玉竹跟千千踏兩人。
千千踏問道:“女君這是要作何???”
“要見認為本君不是女君的個人?!闭f著玉竹就一臉笑意。
“嗯?不把你當女君還有這等人物?我倒想認識認識!”
千千踏看看玉竹鏡前觀賞自己的裝束,千千踏好奇問道:“莫非你遇見心儀之人了?可我一直伴你身側(cè)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
“昨晚遇見個千年難遇的有趣人兒,如果知道我真為女君會如何?”玉竹開始幻想對方看到自己的樣子,驚訝?欣喜?還是……
“只是一晚不見而已,你竟遇到喜歡的人?快說來聽聽?”千千踏八卦的問道,她還是頭一次見玉竹這么注重打扮的,就連上朝她都是很隨意的,臣子們都拿玉竹沒辦法。
“喜歡?倒……談不上,但確實是有意思的人,你可愿意隨本君去看看?”
“當然愿意!”
一座偏院外,來了位女官人宣道:“宣待選人云華覲見!”
“云華你快醒醒!”
云華被同室一位女子喊醒,道:“女君指明要見你,已經(jīng)到了廳外!”
聽到女君要見他云華的困意一下子被趕跑了,女君為何要見他?他跟女君素不相識,也沒有任何交集,怎么會知道他的存在呢?不會是昨晚?他搖搖頭絕對不可能?就算是也不可能這么一會兒查到他的,更何況當時他說的幾乎都是假的。不管前方是什么樣的狀況他都得硬著頭皮上了。
云華他隨女官到了前廳,廳內(nèi)一片寂靜氣氛很是壓抑,在強勢的氛圍下云華愣是沒敢抬頭看女君,楞怔怔的站在廳中,女官在他耳旁悄悄提醒他拜見女君,這時他才反應(yīng)過來,跪拜道:“云華拜見女君!”
“平身!其他人先退下吧!”
“是!”眾人紛紛退下,只留下了女君云華千千踏三人。
“你也退下!”
“我還用嗎?”
女君看看千千踏,示意她退下。
“好吧,好吧!”千千踏小聲說道,一步三回頭的出了屋,一臉的好奇與不舍。
云華聽著這聲音好是熟悉,難道?他想確認但又些猶豫。
“你……為何不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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