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yī)院里住了三天,顧老爺子便出院了。
阮夏一直覺得顧時衡很奇怪,她直覺他和周晴之間是認(rèn)識的,否則不會如此維護(hù)周晴。
所以一出院,她就去跟蹤了顧時衡。
這天,顧時衡剛一出門,阮夏也找了個借口出去,在門口打了個的士,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
顧時衡的車子開去了一家酒店,開進(jìn)了酒店的停車場。
阮夏下車,走進(jìn)了酒店大廳里。
她在角落里坐了一會兒,拿著報紙把臉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
不一會兒,就看到顧時衡從電梯里出來。
只是讓阮夏感到震驚的是,顧時衡竟然摟著周晴!
兩人就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你儂我儂的摟著彼此到前臺開房。
阮夏看呆了。
周晴不是一心想要嫁給顧時宴?
這周晴可真行?。☆檿r宴搞不動就去勾搭顧時衡!也不知道日后,這安安該管誰叫爸爸?
雖然顧時宴口口聲聲說自己跟周晴沒有關(guān)系,但那畢竟是跟他生過孩子的女人,總讓阮夏有一種,顧時宴頭頂一片青青草原的感覺。
前臺的兩人開好房,就走向了電梯。
在門口等電梯的時候,兩人忘情的站在門口激吻。
畫面太美,阮夏不忍直視。
直到電梯門開,兩人一邊吻著,一邊走進(jìn)電梯,她才放下報紙,捂了捂心臟,緩解了一下震驚的心情。
到家的時候,她看到顧時宴正在教安安學(xué)編程。
她沒有打擾他們,默默的坐在一旁看著。
他這個父親,倒是越來越稱職了,就是不知道他若是得知了周晴跟自己的大哥搞到了一起,臉上會有怎樣的表情。
顧時宴注意到她,見她神色有些怪異,看向自己的目光,似乎有些……同情?
他皺眉,“你怎么了?”
阮夏摸了摸鼻子,“沒……沒什么,安安這么小,你就教他編程?”
顧時宴嘴角微微勾起,看著安安,頗有幾分自豪,“當(dāng)然,他很聰明。”
阮夏點點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顧時宴總覺得今天的阮夏也有些反常,說話支支吾吾的,所以晚飯過后,阮夏在花園里散步時,他走到了她面前。
“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跟我說?”
阮夏神情復(fù)雜的看了他良久,才說:“你覺得,你對周晴的了解有多少?”
她不好直接告訴他,他被綠了,想用委婉一點的方式來告訴他,所以拐了好幾個彎兒,反倒是讓顧時宴有些疑惑了。
“什么意思?我為什么要了解她?”
“那你對你大哥總了解吧?你們也算是小時候一起長大吧!”
她的話,讓顧時宴更加的疑惑了,“好端端的,你問顧時衡做什么?”
阮夏抿了抿唇,“你要是沒事的話,可以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大哥,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發(fā)現(xiàn)?!?br/>
顧時宴擰緊了眉心。
她為什么讓自己關(guān)注顧時衡,她想了解顧時衡?難道,她喜歡顧時衡?
顧時宴眉頭緊鎖,“你這么關(guān)心他做什么?”
顧時衡冤枉她的事她忘了?她是有什么受虐體質(zhì)嗎?什么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