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項目于祁月而言,無非就是擺設(shè)罷了。
如今能聽從溫涼月的謊言,也是她一氣之下,沒經(jīng)過大腦思考。
當做完此事,祁月只覺腦袋嗡嗡作響。
事后——
“別動!”
溫涼月才出宴會廳,一眾彪形大漢便突然圍上前。
對方態(tài)度囂張,氣勢凌人。
站在溫涼月身邊,猶如一張巨網(wǎng)將其籠罩。
緊接著,祁月的出現(xiàn)令溫涼月倒滯一口涼氣。
“又見面了?!?br/>
她一字一頓,字字珠璣。
說完這番話,眼神驀然變得尖銳無比。
“你倒是有頭腦,當眾給我洗腦,就為了讓我沖動,現(xiàn)如今倒是遂了你的愿,是吧?”
溫涼月面不改色。
盡管她確實心慌,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一雙膽怯的鳳眸旋即變得堅定無比。
“你誤會我了。”
她睜眼說瞎話的能力比任何人都強。
“是陸總,最近看中了慈善事業(yè),我今日之所以這么說,也是為了幫你罷了?!?br/>
“幫我?”
她擰眉輕笑著,儼然是不信溫涼月的鬼話。
“你有這么好心?如今還會幫我在陸肆年面前獻寶?”
“當然?!?br/>
溫涼月扯出一抹笑,可笑意卻未達眼底。
兩人對視,面面相覷。
一霎間,所有情緒不言而喻。
“我這招,是想著幫你討好陸肆年,我知道你的心中所想,作為女人,我不過是助你一臂之力罷了?!?br/>
談笑著,祁月竟被溫涼月說動了心。
“真的?”
她揚眉,繼續(xù)欺騙著。
語氣態(tài)度格外認真。
“當然,我只是沒說明罷了,但我心里清楚,你和陸總一早就是青梅竹馬??申懣偸冀K忙于事業(yè),只有投其所好,你們之間才有機會,你說是吧?”
話音剛落,祁月恍然大悟。
好似是這么個道理……
她信以為真,緊盯溫涼月一舉一動。
可盡管如此,祁月到底什么也沒做。
“就算如此,我勸你日后還是小心點,千萬別惹了我?!?br/>
說罷,祁月轉(zhuǎn)身離開。
溫涼月松了一口氣,抬眼的眼神都變得些許膽怯。
看著祁月離開的背影,溫涼月不知該說什么好。
回到家中時已經(jīng)是半小時后。
溫涼月打開電腦調(diào)查,上方的信息正是祁月投資的項目。
不用多說也知道,這項目的投資前景不大。
尤其是日后的發(fā)展并不好。
若是祁月投資此項目,指不定今后要變成什么樣呢。
可盡管如此……
“真抱歉,就被怪我不客氣了?!?br/>
溫涼月邊說邊笑,低頭時手指在鍵盤上不斷飛舞。
不多時,一條消息被發(fā)了出去。
【祁氏總裁祁月追加投資項目,挽救夕陽紅產(chǎn)業(yè),祁氏力挽狂瀾,做到業(yè)內(nèi)人士都做不到的事情,且看祁氏如何發(fā)展】
匿名消息一經(jīng)發(fā)出,網(wǎng)上網(wǎng)友紛紛評論。
而下方的點評皆是支持祁氏。
“不愧是祁月,出手果真有魄力,眼下夕陽紅產(chǎn)業(yè)也就只有祁月能拯救,我們果真沒看錯人!”
“等待祁月力挽狂瀾,我倒要看看,這項目挽救后會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br/>
溫涼月就在電腦后,目不轉(zhuǎn)睛的緊盯這一幕。
消息不斷的彈出來,令溫涼月無比滿意。
只要將祁月和祁氏架在制高點,溫涼月才會坐享其成的看熱鬧。
與此同時。
祁氏那邊果真炸開了鍋。
“怎么回事?這項目我們是什么時候應(yīng)下的!”
“這投資明顯不對勁,今后也沒有什么特別大的發(fā)展,如今我們公司接受,就是等于將我們推進火坑!”
有人闖進辦公室,氣喘吁吁,眼神閃爍。
“是祁月,祁小姐接下了這次的項目,還說此事由她來負責(zé)?!?br/>
此話剛出口,祁氏眾人便瞬間變了臉色。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隨后迅速將質(zhì)問的視線落在旁人身上。
眼下這幫人只是趕鴨子上架。
就算心里不愿,面子上也只能硬著頭皮投資。
如若不然,今后該怎么辦?
“我們就不能撤資嗎?”
談話中,有人說出了心里話。
可對方眾人面不改色。
尤其是面對祁月的項目時,這幫人不敢玩鬧更不敢說笑。
“當然不能?!?br/>
那人眼神格外尖銳,很快拒絕了對方的請求。
“這對于我們來說很重要,項目是祁月小姐的,我們撤資就是不給她面子,今后若是出了事怎么辦?祁月小姐的脾氣,你也不是不知道。”
“可項目一旦開始,我們就沒有退路。”
顯然,這幫人知道后果。
可事情早已定下,若是不繼續(xù),恐怕會影響日后的名聲和口碑。
眼下,這幫人也只能這么做。
“唉……祁月小姐的孽緣,就不能她自己來解決,整個公司的人陪著她一起承擔(dān),這后果,未免有些大了吧?”
“能有多大?”
他長嘆一口氣,心有不甘也不敢多說什么。
彼時。
溫涼月看到祁氏公司的報道時,已經(jīng)笑的合不攏嘴了。
身邊還有同事議論紛紛。
溫涼月不敢多嘴,只能在身邊聽著。
“誒,你說祁月是不是瘋了?這夕陽紅的產(chǎn)業(yè),祁月也敢接下來?”
“就是啊,這讓誰看了不說祁月有毛?。科X得沒問題……我倒是覺得,祁月要么是有自己的想法,要么……”
女人倒吸一口涼氣,實在不知該說什么好。
身邊溫涼月將兩人的對話捕捉的一清二楚。
“算了算了,我們就是員工,看戲的,這也是人家的打算,和我們沒關(guān)系。”
“沒關(guān)系?也是……他們祁氏的恩怨,可不是我們的?!?br/>
身后,陸肆年剛好走過。
男人一眼看見溫涼月臉上的表情。
露出的笑容格外明顯。
陸肆年湊過去,眼神閃爍。
對方卻在遮擋著,生怕陸肆年發(fā)現(xiàn)。
“怎么了?”
陸肆年歪頭詢問,還帶著點狐疑。
“發(fā)生什么事了?在議論什么?”
溫涼月迅速擺擺手,生怕陸肆年懷疑自己。
“沒什么,我就是……看新聞罷了。”
“什么新聞,這么好笑?”
一時間,她不知如何回答,只能隨便扯了個謊話,并且坦白道:
“我在現(xiàn)場做志愿者,看到了相關(guān)的新聞,覺得有意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