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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魯吧 小狐貍兩爪子抱著烈如歌的受傷

    小狐貍兩爪子抱著烈如歌的受傷的指頭,討好的拿著紫色毛茸茸的腦袋去蹭著。蓬松柔軟的絨發(fā)在肌膚上,猶如一陣暖風拂過,很是舒服,且詭異的是在被小狐貍的皮毛碰過后,烈如歌手指上的傷口逐漸消失,連淺淺的一條肉色的傷疤都不見了。

    烈如歌眉梢挑起,心中暗嘀咕著,不成這小狐貍是個極品,除了**,皮毛都是治療傷口的佳藥?那豈不是比天下僅有的五支斷玉膏還要值錢了!

    如此一想,烈如歌瞅著小狐貍的那雙美眸愈發(fā)的閃耀,好像自己面前看著一堆數(shù)不盡的金銀財寶。小狐貍腦袋動了動,尖細的鼻頭聳了兩下,兩只撲朔迷離的大眼睛眼睜睜地看向烈如歌,卻莫名覺得有一陣涼風從自己的尾巴躥起。

    小狐貍瞇起狐貍眼,猛然扭過頭,朝著自己尾巴看去,滿是疑惑。

    “哥哥,你在干什么?咦,為什么要用血,是引蠱蟲?”小狐貍回頭,掃過床上與異常沉睡的烈樂樂,疑惑地問道,但討好的成分偏多,顯然打算將功贖罪。

    “你們物種不同,難道你也懂如何引蠱?老娘話撂下了,你最好是實事求是,說謊圓不回來……呵呵?!绷胰绺杳理[起,幽白的冷光迸射流現(xiàn),危險地道。

    登時,小狐貍立刻縮了縮腦袋,卻又不服氣地蹦跳三尺,身上的紫色毛發(fā)都炸開,聒噪地嚷道,“小狐才不會說謊呢!哥哥,你別不信,我們紫狐一族是出了的毒醫(yī)圣手,任何毒物都逃不過我們的鼻子,而且我們對解毒是很有一手,絕對是其他異類無法媲美的?!?br/>
    烈如歌將信將疑,手指輕輕一甩,便把小狐貍摔趴在床單上,呶了呶嘴,“那你瞧瞧樂樂身上蠱蟲在哪里,且用你們的獨家秘方引它出來,我會試著相信你的。證明你自己的時刻到了,機會只有一次,好好把握。做的好,明天早飯獎勵你一個大雞腿?!?br/>
    聞言,小狐貍兩眼發(fā)青光,狐貍都是肉食動物,非肉不歡,但小狐貍總覺到哪里怪怪的。

    小狐貍,你乃真相了,你是金主,付了銀子的,不是被飼養(yǎng)的寵物的啊!不過,從這一方面可見小狐貍也是只沒有多大抱負和志向的吃貨和懶貨。

    被烈如歌提出的獎勵完全引誘住,四肢矯健地爬上烈樂樂的手腕,鼻尖輕輕聳動,接著又輕跳到烈樂樂的左胸口。一系列聞聞嗅嗅的舉動,在烈如歌看來,就同狼犬嗅著犯罪氣味般。

    片刻后,小狐貍神色沉重地對著烈如歌,認真地匯報自己檢查結果,“哥哥,小狐貍沒嗅到臭臭的味道,都是奶香好聞的,樂樂身上并沒有蠱蟲的?!?br/>
    烈如歌濃眉挑起,似笑非笑地睨著它一副老沉,知識淵博的模樣,很不給顏面地拆臺,“該不是你根本不懂,兜兜轉轉地來忽悠我的吧。小狐貍,你真的是皮癢了,老娘可以給你剝皮,雖然你很小,身上皮剝下來大抵就手巴掌大,但做個手鼓掛墜,還是不錯的選擇。”

    小狐貍渾身抖了一下,兩抓交叉擋在自己胸前,就怕烈如歌真的實施,狐貍小嘴自辯清白地道,“小狐可是真真神獸,天地都不能質疑的。樂樂體內真的沒有蠱蟲,小狐貍說的每一句話比吃肉還真,保證?!?br/>
    烈如歌神色有一絲的疲憊,兩指捏住小狐貍的耳朵,輕巧地把它扔回到白玉戒指內。

    室內安靜下來,烈如歌抬手抹過床單上的血漬,不留一絲痕跡。美眸深深注視著沉睡中甜美乖巧地烈樂樂,柔白的酥手緩緩撫順著烈樂樂的長發(fā)。

    單憑小狐貍的一面之詞,而且還是只不大的小奶獸,烈如歌是不會相信的。出了丞相府,烈如歌在夜幕中快速馳行,與寒風追逐。冷冽的風拽起她的衣袍,月牙白色片片獵起,又瞬間堙沒在黑暗,若隱若現(xiàn),令人浮想聯(lián)翩。

    南宮璽站在院中,抬頭遙望著皎潔明月,心中的陰郁卻沒有因此消退,見著周邊空無一人,芝蘭玉樹頎長的身上隱現(xiàn)出一抹寂寞與悲涼。

    到九皇府后,南宮璽就沒見過烈如歌。其實,南宮璽對烈如歌并沒有多大的念想,只是在樂安兩人愉快的相處日子,令他每每想起做夢都會笑出??墒且换氐骄┏?,他與她便是沒有勾扯的陌路人了。

    一顰一笑皆能觸動人心弦,一顆種子在心澗埋下,忽然一日萌芽,便會隨時間推移而成長,有待一次開花結果。只是,南宮璽此刻猶不知曉,不清楚沉重和失落的真正來源。

    待日后恍然大悟,卻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晚了一步,心哀不已。

    倏地,一道黑影落入院中,坐在瓜藤下的秋千上。南宮璽玉面剔了眼過去,見到來人,驀然間就愣住了。

    “才半天沒見,你應不是忘了我吧。臭小子,我可是幫助過你,還被拖累地成為申屠氏兄妹的眼中釘,肉中刺的,你敢翻臉不認人,老娘就揍的你爹娘都認不出你來?!绷胰绺杪N起二郎腿,一抖一抖動著,吊兒郎當?shù)氐馈?br/>
    南宮璽是驚愕了,剛才在腦中想著的人,怎么那么神奇就出現(xiàn)在面前了。巨大的驚喜砸中南宮璽,令他一掃玉面上的陰霾和黯然,信步走過去,對烈如歌的毒舌和粗暴司空見慣,薄唇開口便是反擊的揶揄。

    “女子家家,說話如此尖酸刻薄又粗鄙,小心你以后嫁不出去,要給司徒拓當一輩子的貼身小廝,天生奴役命。”

    烈如歌小臉一黑,手中正拿著撿來的鵝卵石玩弄,揚手就猛砸過去,不偏不倚地朝著南宮璽的白凈額頭,顯然有幾分怒氣。南宮璽唇角勾起,嗤笑地避開。

    “哼,下一次老娘要你嘗嘗什么叫做天下石頭雨,小心你的三八長嘴?!绷胰绺枥浜叩?,接著進入正題,“我按照你的法子,但連半天蟲尾巴都沒見著。南宮璽,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打著神醫(yī)徒弟的名號,欺我不是行家,而順手拿了件玩意兒來應付我的!”

    烈如歌咬牙切齒地,美眸幽冷地盯著南宮璽,不錯過他一絲一毫的神態(tài)。倘若讓她看出南宮璽有欺瞞之意,烈如歌絕對不會是痛扁一頓那么簡單。

    聞言,南宮璽蹙眉,星眸無辜地眨動著,委屈至極地小聲喊屈,“天地良心?。×腋?,我就是要耍你,也不至于拿自己的清譽做賭注吧。你是個不要臉面,厚顏無恥的人,但我可是天下賦于美名的玉公子,而且按你所說,我們是交易,你替我解決了申屠無憂,我怎能存在著任何欺瞞。”

    烈如歌冷笑一聲,并不買南宮璽冠冕堂皇的賬,步步逼近,寒聲問道,“說的倒是好聽,天下要是人人都秉禮儀,通曉良性,哪里還有那些奸佞朝臣與作奸犯科的小人。少廢話,給你一個機會解釋這種癥狀?!?br/>
    南宮璽差點就摳出一口血,他分明是睜眼說著真心真肺的話,卻被她當做驢肺心肝。可解釋肯定要的,南宮璽仔細詢問著烈如歌實際情況,連一個細節(jié)也不放過。

    沉思片刻,南宮璽蹙著眉頭,低聲道,“烈歌,我用南宮府的名譽做保證,你那位友人并沒有中絕生蠱。我所調配的解藥是用于絕生蠱至烈至毒的蠱蟲做過試驗,絕無可能會發(fā)生你所說的狀況的?!?br/>
    對于自己的醫(yī)術,南宮璽是勢必要守住信譽的,決計不會拿來開玩笑。

    “倘若有意外,你又作何解釋?蠱蟲沒有出來,可能是已鉆入心胸,隱藏在骨血中,只是它不肯出?!绷胰绺梓烀硷A起,唇角抿著,冷聲問道。

    南宮璽連連擺手,哭笑不得地道,“烈歌,你不像是如此疑神疑鬼的人啊,怎么就失去判斷的能力呢。你冷靜下來,聽我詳細告訴你。蠱蟲是無意識的毒物,有母子蠱的話,子蠱受母蠱控制,借此來控制中蠱毒者的思想意識,甚者會成為一具**傀儡,日常行為舉止都被牽扯?!?br/>
    “如你所說,你的友人中蠱以來并沒有很嚴重的反應,雖有被其他藥物壓制住,但也證明母蠱現(xiàn)在沒有舉動,子蠱按理還在體內。然而,蠱蟲是中貪婪的毒物,嗜血與嗜毒,兩物在它面前,它只有感知,憑著貪婪的本性被引誘?!?br/>
    南宮璽見烈如歌陰晴不定,半信半疑的,無奈之下又把蠱蟲的歷史,以及各大門派等一系列的來龍去脈都告訴烈如歌,說得口干舌燥。

    半晌,烈如歌才開聲,低聲道,“我明白了?!币矝]有說相信,就這么四個字,把說了一大通的南宮璽噎到石化的狀態(tài)。

    深吁出一口濁氣,南宮璽悶聲道,“這就好。烈歌,你別那么容易就懷疑我騙你,我的心怪受傷的。畢竟咱們還曾經(jīng)同盟后,統(tǒng)一戰(zhàn)線地作戰(zhàn)的,咱們之間情分是有的。你可能不當做一回事,但我都記得?!?br/>
    當下,烈如歌根本沒有心情去聽南宮璽的話。真相大白,她這段期間被烈樂樂與鳳清塵兩只騙的團團轉,計劃都推緩了,就為了找那該死的解藥。

    好吧,到頭來才被拆穿,烈樂樂那小丫頭片子好得很,啥病痛都沒有,唯一個病就是學會向她撒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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