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閆迷糊地睜開眼,身邊的溫度還在。想起昨晚的瘋狂,臉上不自覺洋溢著所謂幸福的笑容。
坎坷了幾年,有如今的工作也不容易。
生于小康之家的景閆,在二十二三時候,大學(xué)畢業(yè)時在家里的幫助下考上了家鄉(xiāng)的公務(wù)員,僅僅一年余,景閆被無聊的工作折磨得身心俱疲。對于一個喜歡冒險的人來說,這無疑是折磨。
不顧家人的反對,毫無生意經(jīng)驗的他決定從商。為此原來的女朋友和他分了手。反正對于家里人幫他相的這門親他也不是很在意。女孩的確大方得體,可是景閆知道,這并非他想要的女人。
最后父母的反對也被景閆以堅定的行動徹底無視掉。
對于一個瘋狂而同時又追求完美的男人而言,十之**會走上一條不歸路。
景閆雖然是本書的主角,可是他也不例外。經(jīng)商之路大起大落,賺的時候和朋友花天酒地,最后卻是虧得負(fù)債累累。
父母氣得不再管他。于是他之身前往上海打工。
景閆從來不缺乏面對困難的勇氣,二十五的時候開始從最底層的工作做起。整整三年,他沒日沒夜的工作,償還掉朋友和同學(xué)借他的欠款后。被華盛天工的經(jīng)理看中,現(xiàn)在任職于華盛天工總經(jīng)理助理一職。在上海也好歹算個有門面的人物了。
而景閆現(xiàn)在的女朋友張懿就是華盛天工的總經(jīng)理張華天的遠(yuǎn)親。張華天對于景閆而言,除了知遇之恩,更要算的是救命恩人。
張懿對于景閆而言,就是一副救命良藥。她是合乎景閆胃口的女人。充滿謎團(tuán),攝人心魄。這讓景閆每次都欲罷不能。無論是對她的身體,還是她獨有的性格。兩個占有欲都很強(qiáng)的人在一起,熱戀之時當(dāng)然是插不進(jìn)任何人的。
景閆對于什么高貴、典雅之類的詞的女人根本不感冒。
張懿雖是張華天的遠(yuǎn)親,但是出生于農(nóng)村的她偶爾還會露出一些特有的純真。就像是山村里流傳的山歌一般,經(jīng)久而不衰。
但是張懿也有著異于常人的野心。這個小小女人的骨子里滿是瘋狂。這是讓景閆欲罷不能的主要原因之一。
“這么早就起來了啊?!睆堒侧搅肃叫∽欤瑵M不得意。
景閆把她抱了過來,一只手去伸個懶腰,“怎么了,我的小貓咪?”
張懿把頭埋進(jìn)他的臂彎沒有說話。過了許久才說:“閆閆……”
這聲膩叫讓景閆心都舒了起來,不過當(dāng)他看到墻上的時鐘,變得一臉郁悶,“完了,和alp的會議……”
“昨天我不是幫你請假了嗎,華天表哥說他一個人就能搞定了?!?br/>
哦……這樣啊……
景閆這才記得,張總的確是給他放了假的。
alp那邊一直是由他負(fù)責(zé),卻在最后一步放手,景閆有些不自然。似乎張華天和alp還有其他的交易,不想讓他參與。不然,怎么會在最后環(huán)節(jié)讓張懿橫空出世把他拉走了。
這時候的景閆還不知道張華天是好心才把他調(diào)走的??上?,張華天還是晚了,一場對于景閆的報復(fù)已經(jīng)嘩然而至。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誰???”
“客房服務(wù)?!本伴Z想著自己叫了客房服務(wù)嗎?
“什么事?”景閆穿了衣服把門打開……
“這是一位姓張的經(jīng)理給兩位訂的早餐。”此時景閆還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叫了張懿起床一起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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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靜得可怕。一片漆黑。
頭好疼,我怎么了?這是景閆醒來后的第一感覺。
“景助理,睡得可好?”眼前的男人,拿著一根鋼管,嘡嘡嘡地敲打著地面。景閆再傻也知道這里不是酒店的客房了。
張懿呢……景閆提了提力氣,卻一點辦不到。
“哼——我女人呢?你們要什么?!”
對方一點也不在意景閆的開門見山,“你就不問問我們是什么人嗎?”
景閆努力抬起藐視他一番,“我女朋友呢?!”
“喲喲喲,那個小妞嘛……”男人支撐了鋼管站起來,“賞給我弟兄了?!?br/>
“混蛋?。?!”
男人把一盞應(yīng)急燈打開在景閆的眼前,刺得他不自覺移開視線,“放心,你馬子現(xiàn)在沒怎么樣,不過一會兒我可就不擔(dān)保了?!?br/>
“放開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別難為她!”
男人把燈放到身邊,讓景閆看見他的臉,“認(rèn)得我嗎?”
景閆倒吸一口涼氣。
“半年前,你幫張華天那個王八蛋收購了我的公司,搞得我的老婆和其他男人跑了,你知道嗎,我還把我的女兒給賣到了歡樂谷去了。”這個瘋子!
景閆當(dāng)然知道這個男人,就是這個收購案奠定了自己在華盛天工的位置。商場如戰(zhàn)場,景閆也曾今虧得一無所有。他的眼里沒有一絲的憐憫。
“你知道嗎,我每天都夢見我的女兒在一群男人的胯下掙扎,她哭著喊著求我把她拉出火坑。每天每天,都看見我老婆用鄙夷的眼神嘲笑我的無能?!?br/>
景閆知道這人根本就沒辦法交流。自己只是某些地方瘋狂,而對方完全就一個瘋子。特別是見了自己更是狂熱的眼神,景閆咬著牙,汗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還不等他準(zhǔn)備好,男人就一管子砸在他的左腿。
“啊——啊——呃——”景閆知道自己的左腿斷了。意識慢慢被吞噬,正要暈過去的時候被男人一撥冷水澆醒。
男人還覺得不夠,又一棒子打在他的右手。
景閆這次連吭聲的力氣也沒有了。
“殺了……殺了我……”在景閆看來,成為一個廢人茍且在人世,不如死了痛快。
“殺你?想得美啊,哈哈哈哈,我要讓你比死更難過。啊哈哈哈……”
比死更難過?難道他要對張懿做什么?!別不是這樣啊……景閆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怕了?哈哈哈,景助理,等會兒會非常好玩,非常非常有意思的……哈哈哈哈……”男人看到景閆終于露出了他想要的驚恐,得意地叫嚷起來,“張華天我輩子怕是沒機(jī)會找他了,可是你不同。而且是因為你,不是你的方案,張華天那個王八蛋怎么會有機(jī)會!你如夢似幻的生活到此為止了。你的未來,也沒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凄冷的笑聲,在空曠的廢棄倉庫內(nèi)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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