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顏歌待在蕭絕為她準備的房間,努力打坐恢復(fù)修為。
而她的身旁放了一堆她看都懶得看的靈石和靈植。
原本她打算消極怠工,找個機會同琉九他們同歸于盡,以換得鮫人族一世安寧。
但這該死的蕭絕,不但將琉九關(guān)到了她找不到的地方,還給她定了個期限。
若是她七天沒突破元嬰,就挖了琉九的眼珠和他身上的鱗片。
這家伙,顯然認出了琉九鮫人的身份。
最后帝顏歌用六天的時間去找琉九的位置,但一直無果,到了最后一天,她還是沒有找到他,于是只能臨時抱佛腳,激發(fā)三個魔種,努力提升修為。
所幸在七天到來之際,終于完成任務(wù)。
帝顏歌伸個懶腰,走出門外,便發(fā)現(xiàn)一個被布包裹著的包袱。
她對這些不明來歷的東西,一向沒什么興趣,直到她發(fā)現(xiàn)那層裹布不是普通的布,而是鮫綃。
帝顏歌的心里咯噔一下,而且她已經(jīng)嗅到了血腥味。
隨即她便急切地打開了那個包袱。
結(jié)果,里面赫然躺著五片血淋淋的嬰兒巴掌大的深藍色鱗片。
這該死的蕭絕,竟然說話不算數(shù)。
她一把抓起包袱,便沖了出去。
當(dāng)她飛起一腳踹開蕭絕的大門時,蕭絕的一眾小弟也在,他們見到帝顏歌當(dāng)即便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因為往往這種時候,倒霉的便是他們這些當(dāng)小弟的。
“大……大哥,我們有事就先走了?!?br/>
“誰讓你們走了?該走的人是她?!?br/>
蕭絕帶著些許冷漠的聲音,讓眾小弟心頭一顫,頓時他們便不敢再亂動。
接著蕭絕淡淡地掃了眼帝顏歌:“你還不快滾?”
“蕭絕,你這無恥玩意。說好的七日,這還沒七日,你就動手,你說話不算話,還是不是男人?”
帝顏歌那囂張的話,讓在場小弟默默落淚,因為他們已經(jīng)感覺到整個房間瞬間冷了下來。
蕭絕臉色陰鷙,聲音中都透著恨意。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
顯然蕭絕指的是因為帝顏歌而被廢的那天,但眾小弟卻,總感覺這話題有些勁爆。
這是他們能聽的?
事后會不會被他們大哥給滅口?
帝顏歌也覺得揭人傷疤有些不厚道。
于是她輕咳一聲,繼續(xù)道:“雖然是我對不起你,但小九他是無辜的。你要殺就干脆點,別折磨他行么?”
蕭絕突然勾了勾唇角。
“鮫人渾身上下都是寶。直接殺了多可惜。若是能每日放點血,便能取之不盡。而且碧落之海,我許久未去了,倒是有些怪想念的?!?br/>
“你既然還記得碧落之海,那應(yīng)該記得我在那時幫過你。當(dāng)初要不是因為我,你早就被個男人給娶了,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他?”
帝顏歌這勁爆的話,直接讓眾小弟的頭更低了。
瞧他們聽到了什么?
他們大哥差點讓男人給娶了,這種事真的是他們能聽的?
眾小弟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而蕭絕則是直接翻臉。
“看來是我給你的日子太長了。我再給你三日。三日后,你必須突破化神,同我一決高下。不然我就將琉九千刀萬剮?!?br/>
“你……你還記得琉九?”
帝顏歌震驚道。BIquGe.biz
“我不但記得鮫人族的少族長,我還記得碧落之海的坐標(biāo)。”
“嘶?!?br/>
帝顏歌也沒想到蕭絕竟然全部都記得。
萬事不要慌,只要鮫人族,不要主動開啟陣法,蕭絕應(yīng)該也進不去。
但問題是琉九和琉七都在他手上,她也擔(dān)心琉七傳到化身戀愛腦。
“那我……現(xiàn)在就去修煉?!?br/>
帝顏歌又帶著包袱灰溜溜地跑去修煉了。
在她離開后,星秋擔(dān)憂地道:“大哥,你已經(jīng)受了傷,過些日子還要同閻無決斗,你這身子……”
“無礙?!?br/>
蕭絕面無表情地道。
“你們先出去吧?!?br/>
星秋擔(dān)憂地看著他,最后只能無奈地走了出去。
在眾人離開后,蕭絕捂著胸口輕咳了一聲,遮掩的手上全是血。
顯然他這傷,自那天大戰(zhàn)開始,便一直都在。
他隨意地處理了下血跡,便開始恢復(fù)傷勢。
而遠在魔教的閻無,也同樣深受內(nèi)傷,他也一直沒有好好地恢復(fù)傷勢,就好像故意讓內(nèi)傷惡化。
即便白芍和莫護法苦勸他不要去決斗,但他同蕭絕如出一轍,那就是他和蕭絕必須死一個。
……
三日很快便過去。
帝顏歌滿面紅光地從房間里出來。
剛出來,便見到正等在門外,滿心焦急的星秋。
“師叔,你終于出來了,求你去救救教主吧。教主他很可能會死?!?br/>
“啥?要死了?!?br/>
雖然這樣就沒有人去禍害鮫人族了。
但她又覺得有些小失落。
接著星秋遞過來一個眼熟的空間戒指。
“這是教主讓我交給你的。他說在他死后,你便會知道那兩只鮫人的坐標(biāo),他還讓你以后保重?!?br/>
“嘎?”
帝顏歌總覺得哪里不得勁。
她突然一拍大腿,知道哪里不對勁了。
這種送死的好事,應(yīng)該便宜她才對。
于是她從星秋那里得知蕭絕和閻無決斗的位置后,便火急火燎地往那邊趕去。
……
而這時,蕭絕正看著滿臉憔悴的閻無。
雖說兩人約了生死決斗,但蕭絕沒有開打的意思。
而在同閻無聊天。
“閻無,你很在意她吧,即便她已經(jīng)死了,你還是沒有放下她。不如我成全你,送你去見她?”
“開始吧。正好我們一起去見她?!?br/>
閻無雖然一心求生,但在他看來,那次若不是蕭絕和他兩人,那人也不會死。
說到底是他們兩的責(zé)任,所以他們兩必須要一起死。
“不急。這回我要賭一次。”
他賭那個人一定會來。
若是這回,她是為他而來,那他便牢牢地抓住她,永遠都不讓她離開。
閻無疑惑地看著他。
他顯然沒什么耐心。
正當(dāng)他要出手之際,蕭絕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靠近。
“來吧?!?br/>
閻無雖然也感覺有人接近,但他一心求生,根本就不在意來人是誰,而是沖向蕭絕。
苦修之人的一掌,同比起那些修者比起來,手掌便如同那些人手中的仙劍。
若是蕭絕被擊中,不死也廢。
但他卻沒有反抗,而是結(jié)結(jié)實實地受了這一掌。
閻無雖有疑惑,但他卻沒有停手的意思,而是接著又是一掌拍出。
蕭絕期盼地看向帝顏歌的方向,卻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只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的方向,根本就沒有出來替他解圍的意思。
蕭絕的心瞬間涼了徹底。
這場比試,他終究還是輸了,輸?shù)脧貜氐椎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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