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的手還是緩緩地往上抬起來!
而陣法上空的那股青煙就像是受到了他的牽引一般,也緩緩地往上放抬了起來!
那兩條細長的手臂,仍舊死死地抓在這縷青煙上方,仿佛根本就不想將那道青煙放開似的!
這時,那兩條黑手忽然發(fā)出一股猛力,那道青煙直接就被往下帶動了一些距離!
而王成新的身體猛地往前一傾,左手上就像是突然接住了一個很重的東西一樣,直接垂了下去!
當他的左手再次抬起來的時候,那道青煙已經被那兩條黑色的手臂直接拖拽得和空中得那團黑氣緊緊地靠在了一起!
那縷青煙瘋狂地搖曳著,還是想要從那雙黑手上掙脫下來!
可是,那雙黑手抓得格外地緊,它根本就沒辦法從束縛中掙脫下來,它直接瘋狂地將兩頭搖擺著……
這時,青煙所在的那團黑氣表面的位置忽然劇烈躁動了起來!
周圍黑氣上冒起來的黑色小泡變得更多,頻率也變得更高!
兩秒鐘后,青煙周圍的黑氣忽然就悠悠地冒出了好幾縷!
一縷縷的黑氣看起來就像是一撮一撮的頭發(fā)一樣,直接就將拿到青煙給捆了起來!
那縷青煙的表面很快就被那一縷縷的黑氣給完全捆綁住了,一時間根本就無法再掙扎了!
隨后,那一縷縷的黑氣將青煙往那團黑氣中拖拽而去!
于此同時,青煙所在的黑氣位置就像是沸騰的白水一般,濺射而起的黑氣直接就將青煙逐漸包裹了起來!
過了五秒鐘左右的時間,那道青煙就直接被黑氣完全拖拽了進去,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王成新的臉色變得煞白無比。
他還想再次嘗試和那道青煙取得聯(lián)系,可是不管他的左手如何結印,如何移動,那縷青煙始終是沒有從黑氣中竄動出來!
無奈之下,王成新只好放棄掉再想控制那縷青煙的想法!
他定定地看著陣法上空的那團黑氣,臉上忽然變得平靜了起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時上空的那團黑氣上。
那兩條黑色的手臂忽然逐漸變得虛幻起來,上面鼓起的小泡,不僅是鼓起的數(shù)量,還是頻率,都有所降低!
手臂最后化成一股黑氣,緩緩地往那一大團的黑氣匯聚而去,很快就重新融合進了那團黑氣中!
至于剛才那青煙消失的位置,此時變得安靜了不少!
不過,黑氣表面的情況,和之前是一樣的,那些小泡還是繼續(xù)鼓動著,數(shù)量和頻率都并沒有降低……
王成新微微皺眉,忽然呢喃了一句:“看來那黑氣的作用就是想要將三符驅煞印與我隔絕起來!”
那小鬼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股笑容,他看著王成新說道:“我之前不就提醒過你麼?”
“只要你施展出來的這符印失去了你的控制,那么他對我的束縛也就不足為懼了!”
“不得不說,這三符驅煞印的確是個高強度的符印,我為了斷了它和你的聯(lián)系,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不過,你要是覺得我釋放出來的那團黑氣僅僅就是這樣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張乾心頭猛地一顫。
果然自己之前的感覺是正確的,那小鬼之前的話的確還有隱瞞!
陣法上空那些黑氣的作用,肯定不止這一些!
不然那小鬼不可能花費這么多的煞氣在那道符印的上方!
他之前說的也一點不錯,這百符困煞陣的薄弱位置就在陣法的最上空!
將如此濃厚的黑氣將那道金色光束給包圍起來,除了遮擋以及斷了那符印和王成新的聯(lián)系意外,還有將這陣法破除的作用!
不過,這陣法中散發(fā)出來的金光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干擾,難道這黑氣真的能將這陣法破除麼?
王成新低下頭,定定地看著那小鬼,淡淡的說道:“就算是你將符印與我的聯(lián)系斷了又能怎么樣?”
“別以為我就沒有辦法了!”他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股堅毅。
小鬼冷笑了一聲,說道:“沒了這符印,你還能有什么辦法?”
“你自己也看到了,你施展出來的那道符根本就無法靠近那符??!”
“道符不能進入,你又有什么辦法將那符印重新控制起來呢?”他的語氣中帶著一股輕視。
王成新翹了翹眉毛,搖頭說道:“別這么小看人!”
“這陣法是我布置下來的,自然是知道陣法的薄弱地帶!”
“它在風水界中受到不少人的改良,薄弱的地方也加強了不少!”
“我之前就說過,難道你真這么確定,現(xiàn)在的這百符困煞陣是你所了解的那種百符困煞陣?”
那小鬼的臉色忽然一變。
沉默了兩秒鐘后,他的嘴角微微上翹,笑著說道:“就算是陣法受到了加強又如何?”
“弱點就是弱點,再怎么加強,它也是陣法的突破點!”
“等我將你施展出來的那三符驅煞印給完全解決了,你這百符困煞陣被破,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他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股莫名的自信。
王成新面色淡然,臉上的紅潤也恢復了一些。
隨后他才說道:“看來你很自信啊!”
那小鬼聳動了一下雙肩,說道:“你們風水師不是講究因果報應麼?”
“你們三番五次地來干擾我,你們的結果也就定了,這就是你們的命!”
“千算萬算,你們肯定沒有算過自己會在什么時候,什么地方死去吧?!”
“那么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就在陣法被破之后,就在這里,你們將會就這么死去!”
“或許,還沒等陣法被破,就會有人先一步死去!”
“你們要是現(xiàn)在就逃跑的話,應該也還來得及!”
王成新冷哼了一聲,立馬說道:“你做夢!”
“我們是不可能離開的,你身上的煞氣如此濃厚,我是不可能讓你就這樣出去的!”他的聲音格外地冰冷,同時帶著一股堅定。
那小鬼臉上的自信不減反增,仿佛根本就不在意王成新說的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