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你怎么樣?”
在麗水韓剛剛回到庭院之后,他的神色有幾分恍惚,他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我應該是沒事的!”
麗水韓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剛才那一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爬上了他的身體,在曾經(jīng)某時,他都以為自己要被這道力量給撕碎了!
雖然,不知道這道力量到底是從哪里來的,不過萬幸的是,這一道力量對于他并沒有太大的威脅,所以,在這最后的最后,麗水韓才能這樣平平安安地從那個恐怖的地方滾回來!
說實話,當時原本麗水韓也以為這是蔡德華以及周春風的把戲,但是,在感受到一陣天玄境的波動,已經(jīng)在他的心底之中,響起的那一陣聽不出男女聲的話語,他都是猛地一震,覺得自己仿佛撞上了鬼魂。
不過,幸運地是,這個人對于自己并無惡意,否則,在最后關鍵的時候,麗水韓很有可能就露出破綻,萬幸的是,這一場鬧劇,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算的上告一段落了!
“也能算是有驚無險吧!”麗水韓回憶起之前所發(fā)生的事情,淡淡地說道。
刁龍翔立馬將麗水韓恍惚的身影請到了其中,他說道:“既然,你沒事的話,那么我先給那個家伙把信息給傳遞了,然后,回來,我們再慢慢計劃,你們之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說完,刁龍翔猛地消失,只留下,原地還有幾分呆滯的麗水韓,他喃喃地說道:“又是你背后的勢力嗎?周春風,你這個人,到底是有多么神秘,在你的背后,到底還有多少的力量,周春風,我真得好奇,你到底有多少多么強大的力量!”
話語落下,麗水韓也是微微搖了搖頭,無論那突然出手的天玄境強者是誰,都已經(jīng)與麗水韓無關緊要了。
總之,如今他有一件可以極為肯定的事情,那就是對方的黃老,也就是對方的地玄境強者突然消失,一定與這個天玄境強者脫不了干系!
而在麗水韓回來之后,二叔等人是立刻來到了麗水韓身旁詢問,不過,看著他慘白的臉龐,幾人到了嘴邊的話語又停了下來,既然麗水韓能夠如此信任周春風,那么,這件事情,就沒有必要多問下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刁龍翔又匆匆從外頭走了回來,他極為豪氣地來到了麗水韓面前,灑脫地說道:”渴死我了,話說,你到底是做了什么?。抗制婀值?!“
“我?我沒有做什么?我只是按照周春風的話語執(zhí)行下去罷了,不過,至于結果如何,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周春風他們那邊才會有最新的消息!”麗水韓微微搖了搖頭,他還記得,那道神秘的身影在最后狠狠地警告他,他出現(xiàn)這一件事情,不能與周春風通報,否則,他不介意去掉他的性命!
因而,多余的事情,他也不能多說下去,因為,他也害怕被一個天玄境強者給盯上!
“不過,周春風那邊給我的反饋是,你做的很漂亮,讓他那邊的事情,解決的很好,如今,安然也安全地返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城主府中,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完美地運行了下去,他還特別說,這一次,你做的特別好!”
刁龍翔就是對著面前的麗水韓豎起了大拇指,雖然,他早早地就帶著二老離開了,但是,聽著周春風之前夸獎他的語氣,那應當是最后的麗水韓完成的特別好,這一點,倒是讓這刁龍翔也是為麗水韓感到有幾分激動。
不過,麗水韓突然搖了搖頭,他很清楚,這次的事情應該歸功于誰,他說道:“我并沒有做很多的事情,總之,一切按照原本的進度走下去,那就好了,只是不知道安然會不會生我的氣!”
如今,麗水韓倒是把之前的事情推得一干二凈,唯獨有一點,那就是安然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忘記的,他還記得那是他對安然表現(xiàn)最為兇狠的一次,真得如今想來,還是有幾分后怕!
因為之前為了迎合周春風的意見,所以,他壓根就沒有任何的思索,就開始與安然怒噴了起來,到最后,他都沒有注意到在安然的眼底之中似乎有點點淚光閃動!
“啥?你不是就跟她演了一場戲嗎?這還咋地了!”一旁的刁龍翔可謂是特別的單純,他無法從麗水韓的面部表情之中推斷出什么,如果是周除非你在這里的話,麗水韓覺得周春風一定能夠從中讀出一些東西!
“我之前雖然說是演戲,但是,隨著安然的話語下去,所以,我對他的言語有幾分過激了,不知道,安然有沒有往心里面去,小女生想法總是很多的,所以,我真得有幾分擔憂!”麗水韓還是一五一十地將自己內(nèi)心之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此時,換做是刁龍翔癡呆了,他真得沒有想到,所謂的演戲真得會到達這樣的地步嗎?那可還真是顯得有幾分荒唐??!不過,對于麗水韓,他還是極為認真地安撫說道:“你大可放心吧,周春風說,這件事情,他的內(nèi)心之中早有了定數(shù),所以,你大可放心吧!”
刁龍翔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麗水韓,所以,他就索性用了兩個“大可放心”試圖讓麗水韓的心底能夠盡可能地平靜下來,也是希望麗水韓不要因為這種小事情,真得將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安然又建立起了新的締結!
“我還有沒有機會再度見一見安然!”突然,麗水韓微微抬起頭來,向著面前的刁龍翔問道。
聞言,刁龍翔一時語塞,隨后,他緩緩說道:“周春風還說,無論你想什么,都不會讓你再度見到安然,除非在那一日,蔡德華院長親自帶你前往,否則的話,那么在明日你是不可能見到安然,如果你偷偷去見安然,那么,他只是說了幾個字——后果自負!”
果不其然,周春風在一早之前就看出了兩人之間壓根就不是演戲,而是上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也就是情侶之間雙方的一種不可理喻的程度!
不過,無論他們在那個時候的矛盾到底有多么嚴重,周春風都不允許麗水韓在此之前再度去見安然一面,不過,他倒是知道,安然絕對不會生這如今的麗水韓的脾氣!
“這倒是甚好!”麗水韓舔了舔嘴唇,并沒有為此難過,反而笑道。
因為,周春風這句話,無疑是在告訴自己,雖然安然可能這在短時間之中有幾分生氣,但是,女人都是善變的,不會與他鬧到某一種不可理喻的高度,所以,此時,麗水韓的心底還是極為倘然的!
“真得是,太好了,能看到這樣的局面!”刁龍翔微微點了點頭,似乎想要更加用力地去安慰麗水韓。
不過,麗水韓微微搖了搖頭,他說道:“你放心,我自己已經(jīng)有了定數(shù),這件事情,我知道怎么做了,話說,他還有沒有交代什么其他的事情,應該不僅僅只有這么簡單的吧!”
刁龍翔點了點頭,果然,麗水韓還是比起自己來說,更要明白周春風所想的到底是什么!
他再度開口說道:“周春風說,接下來,在那場戰(zhàn)意開始之前,會先將二老,以及二叔送走,因為,如果御三家的變故產(chǎn)生,那么這些人絕對是你心中最為不想要放棄的人,所以,先將他們送走的話,那么對于所有人來說,心中就是一種安全感,所以——”
“我當然,知道,不錯,就是這個想法,這個家伙的想法,和我也差不了太多嗎,哈哈哈!”麗水韓朗笑一聲,淡淡地說道。
此時,刁龍翔顯得有幾分無奈,如果打架的話,那么他的實力就是杠杠滴,能夠沖在所有人的前方一馬當先,但是,在這種局面之中,他似乎如今完全淪為了一個跑腿的!這看起來聽起來,似乎都有幾分悲哀??!
不過,刁龍翔的性格偏向于樂觀,所以,他倒是也不在意這樣的事情,只要能為他們多做一些事情,那么,刁龍翔倒是也算是內(nèi)心之中有一陣強烈的滿足了!
“那么,我們接下來!”刁龍翔將目光投向麗水韓問道。
刁龍翔的言下之意,自然就是讓麗水韓帶著二老先一步前往周春風所指出的避災之地,也是讓二老以及二叔,這些在麗水韓心底之中,最為重要的人先脫離這個駭人的環(huán)境!
“好,爸爸媽媽,還有二叔,你們接下來就聽他的話,先從這里離開,兒子我,之后就會帶著兒媳婦跟著你們會和!”麗水韓突然起身,對著一旁一直在聽聞兩人談話的二老以及二叔說道。
幾人相視一眼,微微感嘆一聲,倒是也沒有多說什么,二叔說道:“你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如果是以前,我是絕對不會讓你獨自飛往這么廣闊無垠的天空,但是,或許,你真得成長了,而且,你有了一群極為重要的伙伴,所以,小韓,繼續(xù)加油下去,你將成為最好的那一個!”
“小韓,你要記住,無論如何,我們都是你最為堅實的后盾,永遠永遠!”二老也是微微點了點頭,對著麗水韓極為認真地說道。
“是!”麗水韓重重地對著面前的幾人鞠了一躬,隨后對著他們跪拜下來,重重地刻了一個響頭,這倒是讓幾人有幾分措不及防,他們有幾分不明白麗水韓到底為什么這么做,似乎感覺有幾分生離死別的意味!
“爸爸媽媽,二叔,無論之后的結果如何,你們都要倘然接受,我會努力帶著你們的兒媳婦回來的,相信我!”麗水韓極為認真地對著幾人說道。
“行,我們一直都相信你!”此時,二叔以及二老,重重地拍打在麗水韓的肩膀上面,認真地說道。
聞言,麗水韓也是點了點頭,他對著一旁的刁龍翔看了過去,他問道:“刁大哥,他有說過,怎么帶著我的爸爸媽媽他們離開嗎?”
“他讓我回來之后,盡快帶著他們出城,蔡德華院長大人會在城鎮(zhèn)外等候他們,不過,他又跟我說,你們也可以不用著急,因為這可能是緊張刺激的分別環(huán)節(jié),或許需要慢慢地體會才行!”刁龍翔對著面前的麗水韓再度復述到之前周春風的話語。
聞言,麗水韓微微點了點頭,他明白周春風的想法!
“好了,那就麻煩您了,刁大哥,帶著他們走吧!”麗水韓微微點了點頭,對著面前的刁龍翔說道,隨后,麗水韓又一次補充說道:“刁大哥,無論如何,都謝謝你了,這一次,謝謝你了!”
“不是,你這個小子,咱們可是一家人啊,你什么時候會有這么大的偏見,真得是!”刁龍翔嘴角一抽,淡淡地說道。
隨后,他也不再管麗水韓,說道:“我先把那個家伙交代的任務完成了,你就自己一個人在這里靜一靜吧,真正的大戲,將會在不久的將來,也就是后天正式爆發(fā),那一日,我們一定要幫助你出了這一口惡氣!”
“好!”麗水韓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
“接下來的話,那么我就走了!”刁龍翔感嘆一聲,看了一眼麗水韓,就帶著二老從庭院之中消失了。
之所以,讓刁龍翔來護送二老,實則是讓這刁龍翔找一點游戲體驗感,因為,蔡德華如今可謂是將兩個注意力鎖在了城鎮(zhèn)之中,一個是在刁龍翔這里,而另外一邊自然就是安然所在的地方了!
“有點意思??!周春風,這一次,或許真得應該感謝你了!”在眾人消失之后,麗水韓緩緩開口說道。
說來,之前他從未想過就此逃走,而安然的想法實際上能安穩(wěn)地度過日子,就是如今最為正確的選擇,但是,安然是自己的妻子,他絕對要給予她一個公正的未來,因而,就這樣遠走高飛,他是絕對不會允許的,因此,麗水韓才真的極為感激周春風在關鍵時刻站出來,說出了一個近似于狂妄的想法!
那就是在所有人都知道公子哥代表著御三家的下屬的時候,選擇狠狠地站出來,為自己出這一口氣,也是他的話語,才能得到所有人最大的尊重,也僅僅只有他的話語,才能夠做到這一點!
因為,周春風在他們之中,實則就代表著兩點,一點是絕對的神秘,周春風極為神秘!而至于第二點,那就是,周春風就代表著中心,他無論在哪里都是絕對的c位,原本,麗水韓以為這樣的人物,只能出現(xiàn)在的繪本之中,但是,沒有想到竟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邊,這一點,麗水韓倒是真得沒有想到的!
“不過,倒是有幾分可惜啊,不能是我自己親手去完成這一切,不過,這一次,你借給了我力量,那么未來,我也同樣會加倍還給你,周春風,你大可放心,你如今坐下的這個選擇絕對不會讓你有一丁點的吃虧!”
麗水韓也是聰明人的思路,他始終還是認為周春風的做法就是在幫助自己,幫助他們,為的就是這一個人情,說來有幾分現(xiàn)實,但是,或許這個社會就本應該是這樣的,除了周春風,周春風所做的一切,那可都是為了完成自己的一個愿望,也就是為了完成當時自己沒有任何力量就看著冷彩兒在自己的面前離去的一個愿望!
可惜,甚是可惜啊!
過了不久,刁龍翔又從外面匆匆地回來,看到他的身影,麗水韓突然覺得有幾分好笑,他問道:“你的事情處理的這么迅速?”
“那倒是,蔡德華院長大人早就在那里建立起來的空間紐帶,所以,壓根就花費不了多少的時間,不過,蔡德華院長大人要讓我轉交你一句話,似乎是周小弟跟你說的!”
“說!”
“他說,之后的困難險阻未知,你現(xiàn)在放棄還有機會,如果你選擇堅持,那我們后日再見分曉!”
“這個家伙竟然是在考驗我的膽量?你還真得以為我是曾經(jīng)那個自己嘛?我們這一次,絕對不可能也絕對不會再度逃脫了,這一次,就要跟那些家伙拼出一個你死我活!”刁龍翔搓了搓手掌,冷哼一聲說道。
“好,既然你愿意,那么我們就搏命一戰(zhàn)吧!”
“好,戰(zhàn),向這些世俗的惡心玩意兒,發(fā)起屬于我們的沖擊!”
“戰(zhàn)!”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