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喜審問馮康德的時候,趙富貴弄好了飯菜,父子倆在餐桌上邊吃邊交流。
“胖大海……”趙喜陽口中念叨著,“爹,我想明天去找那個胖大海,我看馮康德的話也不能全信。若是發(fā)現(xiàn)他在撒謊騙咱們……”他夾起一塊肉,丟到嘴里冷笑著咀嚼。
“喜陽,我覺得這事就到此為止?!壁w富貴沉默的吃完了碗中的飯菜,才開口。
“這幾天爹都看到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一名合格的醫(yī)者,懸壺濟世救人,我看這件事就這么翻篇了,你明天回村醫(yī)院好好上班?!壁w富貴說話的口氣一點都不像商量的樣子,而是直接命令趙喜陽。
趙喜陽知道,他爹肯定是怕他遇到麻煩,招惹了到別的勢力。但是這種說法未免讓他太難受,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爹,只要他們得不到保健茶,這樣事情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這不是我們說不招惹就能解決的事情?!?br/>
趙富貴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又怎么會不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只不過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平靜的生活。趙富貴收好碗筷,最后終還是妥協(xié)了,“兒啊,我知道你如今出息了,爹也不攔你,你放手去做吧?!?br/>
一夜無話。
第二天,趙喜陽神清氣爽的出現(xiàn)在馮康德的面前,把他身上的草繩給解開了。
馮康德已經(jīng)沒有力氣反抗了,昨晚被淋了兩瓢冷水,穿著這身濕漉漉的衣服,在角落被蚊子咬了一個晚上,聽著房里的呼嚕聲,硬是熬了一個晚上。
趙喜陽一點都不同情他,讓他滾到廁所洗個澡,之后找了一套破舊的衣服給他穿上。
“你平時怎么跟胖大海聯(lián)系的?”趙喜陽遞過一碗茶,冷笑的看著對方想喝又不敢喝的樣子?!胺判陌?,沒毒。這就是你們想弄到的保健茶,不嘗一下嗎?”
馮康德心說自己都已經(jīng)落在別人手上了,何必大費周章的給自己下毒,一咬牙將碗里的茶一飲而盡。
一碗茶水下肚,馮德康覺得昨晚的疲勞一掃而空,精神狀態(tài)也好了許多。“這個茶太神奇了,到底是怎么做出來的?!?br/>
“這個你就沒必要知道了,你還是跟我說說你平時怎么跟胖大海聯(lián)系的?!?br/>
馮康德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說平時他們都是電話聯(lián)系的,也就只見過對方一次。
趙喜陽點了點頭,遞過一臺手機:“打電話給胖大海,就說你搞到了保健茶的配方,約他到村子里?!?br/>
“你想干什么?”馮康德驚訝的看著趙喜陽。
“廢話那么多干什么?!壁w喜陽輕蔑一笑,“你把胖大海約出來,咱們的事情就算兩清了?!?br/>
馮康德懷疑的看了一眼趙喜陽,仿佛在問你怎么可能這么輕易放過我。
這個馮康德也不笨,說不一定以后還能好好利用一下,“我已經(jīng)吩咐我爹報警了,涉及破壞他人私人財物想必能讓你在局子里蹲上幾天,然后我在把你的所作所為捅到你的學(xué)?!壁w喜陽接著說:“人證物證都在我手上,你說你還能翻起什么風(fēng)浪?!?br/>
馮康德不敢在吭聲,自己已經(jīng)死死地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老實的按照趙喜陽的話去做。
胖大海此刻正在家中跟美女翻云覆雨,肥碩的身軀死死的壓在美女的身上。一個深入惹得美女嬌嗔浪叫著:“海哥……你好猛呀……”
此時電話鈴聲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胖大海沒有多加理會,現(xiàn)在正是交戰(zhàn)的緊張時候。
但手機鈴聲就像催命符一樣,搞得胖大海心浮氣躁,怒氣沖沖的按下接聽鍵,大吼道:“干,誰啊,你他媽要是沒有重要的事情,我叫人把你腦袋擰下來當(dāng)球踢!”
“海哥,我小馮啊?!瘪T康德興奮的說,“我搞到保健茶的配方了!”
“真的?”胖大海高興得合不攏嘴,連忙問:“你現(xiàn)在在哪啊?”
“還在陽河村里頭呢,現(xiàn)在走突然,我怕引起他們的懷疑。”馮康德聽著電話另一頭美女的浪叫,心說死肥豬在家逍遙,我卻在這里受苦,等你來了看趙喜陽怎么收拾你。
“好好好,那我現(xiàn)在過去,你在那等著!”
“海哥記得我們約好的?!?br/>
“這個配方要是真的,好處少不了你的!”胖大海陰險的笑了笑,等他拿到秘方,這小子也沒有活在世上的價值了。
“謝謝海哥!”
趙喜陽在一旁聽得真切,就連電話另一頭的女人浪叫都聽了進(jìn)去,眼中不禁冒出一絲怒火,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胖大海都不知道搞了多少個女人,自己還是個童子雞。
艸,壓下心中的邪火,帶著馮德康趕往村頭,等胖大海一到,絕對逃不出他的手心。
胖大海為了避免消息走漏,獨自開車火急火燎的往陽河村趕,但山里的路十分難走,硬是開了兩個小時才趕到。
趙喜陽大老遠(yuǎn)就看到了那臺騷包的紅色桑塔納,獰笑著躲到了樹后,等著看好戲。
胖大海為了不引人注目,將車子停在了村口不遠(yuǎn)處,步行了一段距離。正想打電話的時候,馮康德從一旁的樹林里竄了出來。
“海哥,我在這?!瘪T德康招了招手。
胖大??觳阶吡诉^去,連忙問:“配方呢?”
馮康德晃了晃手中的紙,胖大海眼中露出一絲貪婪,伸手就想抓住。
“海哥別急,說好的錢呢?”馮康德又把配方收了起來。
“呵呵?!迸执蠛0咽址诺窖g,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槍,獰笑著說道:“想要錢,問閻王爺去吧。”
經(jīng)過消音處理的槍聲就像一拳錘在被子上的悶聲,等趙喜陽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馮康德已經(jīng)滿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胖大海冷漠的收起手槍,開始摸索著馮康德的尸體,很快就摸出了一張薄薄的紙,激動得手抖止不住的哆嗦了起來,深呼吸了幾次之后,才慢慢的打開這張讓人趨之若鶩的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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