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貝柯漠帶著照片過去,讓孫策和唐宇堂,度這個店子進行調(diào)查。只是看著唐宇堂的樣子,好像情況更加的嚴重了,可能身體很不舒服吧。
孫策擔(dān)心的看著唐宇堂:“唐隊你真的沒事嗎?”
“我沒事,我們過去吧,我的身體我知道,能有什么事情,大不了也就感冒?!?br/>
貝柯漠抱著孩子后退了一下,順便拉了一下身邊的小花。
“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都說讓你去看醫(yī)生了,警局的人可不能輕易倒下?!?br/>
如果一傳十十傳百的,誰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事情,等這邊的人都病倒了,那真的是有意思了。唐宇堂也擔(dān)心傳染,就從小王那邊弄過來了醫(yī)用口罩。
為了防止一層不夠,還戴了兩個,明顯就是絕對不會退出這一次的調(diào)查。
“其實我覺得,去這個店子,可能也沒什么收獲?!?br/>
周雯的臉色有些難看,嘴角抽了抽,無語的看著自己身邊無所謂的貝柯漠。
真的是不能理解,到底這個人是怎么想的,既然是沒收獲為什么要去做呢?
“我只是要確定,那個鑰匙鏈確實是一對對的才行。而且也要確定那個鑰匙鏈,是什么意義上的一對,如果是情侶的那就要另說了。”
周雯松了口氣,好在現(xiàn)在的貝柯漠并沒有瘋,要不然這些人真的不知道怎么辦了。
小王將幾個人的照片,放在了黑板上,畫出了人物關(guān)系。
小王更加適合這樣,比較系統(tǒng)的分析,對于任何的案子都是這樣。
其實這樣的分析,也是比較中規(guī)中矩的,配合他的尸檢不會有什么問題。
幾個人的人物關(guān)系躍然于紙上的時候,很多東西就能夠一目了然了。小王發(fā)現(xiàn),其實岳云和這幾個人都不認識,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孩子,可能一切都不會發(fā)生。
年紀輕就是很容易沖動,要不然一開始他們都沒有調(diào)查出來什么呢。
雖然感覺是仇殺,可是卻不知道,仇殺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仇殺如果不知道原因,那就絕對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貝柯漠歪著頭看著小王思考的樣子,每個人都在成長,只是快慢的問題而已。
當(dāng)法醫(yī)也學(xué)會怎么分析兇手的心里,當(dāng)犯罪心理學(xué)專業(yè)的警員也知道,尸體需要如何處理。那么這個地方,就肯定會很有前途了。
為了讓每個人都能有更多的認識,現(xiàn)在周雯也學(xué)習(xí)基本的尸體處理。
而小王一直都很努力,學(xué)習(xí)怎么看兇手的心思。
只不過這可不是技術(shù)上的問題,也是要看人們的天分的。
如果天分不夠,那就不那么容易了,不是誰都和周雯一樣能成為高材生。
貝柯漠欣慰的笑了笑,看著自己的兒子,心中若有所思。孩子只是看著貝柯漠笑,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意什么。是不是能聽明白,貝柯漠已經(jīng)不在意了。
周雯一回頭,就發(fā)現(xiàn)貝柯漠笑得很奇怪,那是一種老師才會有的笑容。
想了一下,也差不多明白了貝柯漠是什么樣的心思。
“你是不是覺得很高興???畢竟我們這些人都成長起來了,你就能輕松了?!?br/>
貝柯漠撇了撇嘴:“不然我也可以輕松,我又不是賣給你們的?!?br/>
周雯看著那邊的小王:“似乎這個案子,小王的感覺很不錯啊,怪不得你一直強調(diào)尸體的問題??磥砟阋仓溃@個案子讓小王很有感覺吧?!?br/>
貝柯漠看了看小王:“誰都是要成長的,或早或晚或快或慢而已?!?br/>
周雯認同的點頭,這一段時間,警局里的每個人都成長起來了。
自從貝柯漠來了之后,整個警局就干勁十足,也是經(jīng)常有事情做。
在貝柯漠的身上,在那些罪犯的身上,這些警察可是學(xué)到了不少的東西。
人的價值可不是容易否定的,尤其是這種沒有清楚界限的事情上。案子就是這樣,很多時候是復(fù)雜的,實際上也是能理清楚的,想一想就覺得很簡單。
現(xiàn)在貝柯漠覺得,這些人可能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出自己的想象了。
現(xiàn)在這些人的情況,貝柯漠也不太清楚了,到底怎么樣,就要看之后了。
周雯溫和的看著那邊的小王,不得不說小王現(xiàn)在認真的樣子還真的很像是神探。
當(dāng)然像是他們說的那樣,沒有人是天生的神探,任何的神探都是歷練出來的。
眼力固然是很重要的方面,最重要的當(dāng)然還是細心。如果不能心細如發(fā),讓任何細節(jié)都無法逃過眼睛,那么案子就始終都不會有進展。
孫策和唐宇堂帶回來的消息,是真的找到了那個賣鑰匙鏈的店子。
但是店主對這個鑰匙鏈的去向,還真的是很不了解。
店子里每天賣出去東西,似然是有限的,而且價格也是固定的。
但是不可能讓店主記得,所有賣出去的東西,都是什么人去買的。
所以店主也不知道,這個照片上的人,是不是其中的一個。而且不一定感情好的人會一起過來買東西,這也可能是作為禮物送給別人的。
就算是真的是在這里買的,也不可能證明,這個人真的來過這里。
孫策和唐宇堂看到了那一對的鑰匙鏈,證明了之前他們的猜測。
但是案件的進展,似乎也陷入了一個比較艱難的地步。
很多人都在考慮,這個案子,他們是不是進入了什么誤區(qū)。
貝柯漠一邊帶著孩子,一邊看著岳云的照片:“周雯,你從岳云的眼睛里能看到什么嗎?這個人和我們之前想象的,可能會不一樣吧?!?br/>
周雯有些疑惑的看著貝柯漠:“什么地方不同?我覺得就是一個黑暗少年啊,就是那種充滿了仇怨的人。這孩子的眼神一看就是這樣,還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嗎?我當(dāng)然知道你的眼力很好,但是我也沒有可能總是看錯吧。分析性格這一點,我覺得自己還是能夠做到的?!?br/>
貝柯漠不可否置的聳聳肩,當(dāng)然也沒有懷疑,這個人說話的真實性。
周雯是一個專業(yè)的犯罪心理分析員,自然對人的心理有很深的了解。
可是如果只是了解,有些東西可能也是看不到的。
心理并不是一個多好分析的東西,人就更加的充滿了不確定性。
貝柯漠拿過照片放在了周雯的面前:“這是我之前,從小音那邊找到的照片,小音也是不想要我查得太難吧。這張照片你能看到什么呢?還是那個黑暗的少年嗎?”
每個人每個人時候的心態(tài),都是不一樣的,或者是高興,或者是不高興。
周雯拿過來那張照片,里面除了岳云還有那個他們一直在調(diào)查的孩子。
這個時候的岳云,眼睛里和臉上有的只不過是輕松。
岳云的年紀,根據(jù)調(diào)查應(yīng)該是二十三四歲,這樣的年紀本來就不應(yīng)該有這樣的眼神。
岳云無父無母,現(xiàn)在也是一直過得瀟灑自在,應(yīng)該是眼神輕松的。
可是很明顯,岳云對這些人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或者說對這個孩子的感覺不同。看來這個孩子,才是這個案子的突破點吧。
現(xiàn)在他們想辦法尋找,可是岳云卻失蹤了。
在貝柯漠去了那個不法之地之后,岳云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找遍了所有岳云可能在的地方,都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
而且丟失的鑰匙鏈,也沒人過去尋找,要不然他們也不至于這么一直調(diào)查下去。
小王思考不出來結(jié)果,只好回到了周雯和貝柯漠的身邊坐著。
“你們看什么呢?這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了?”
周雯將照片遞給了小王:“算不上是什么發(fā)現(xiàn)吧,只能說是人的心,其實本來不都是險惡的。只是有的時候,很多事情都沒有辦法,才會變成這樣?!?br/>
小王嘆息一聲,拿起照片看了看,突然之間有了一個想法。
“如果那個孩子和這個岳云關(guān)系很好,那么為什么我們不能利用一下呢?”
陸小雨稍微有些糾結(jié):“讓這樣一個孩子,變得不講義氣?不太好吧?!?br/>
貝柯漠也是這么認為的,讓這樣一個孩子,變得不厚道了,確實是有些不太好??墒菃栴}在于,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他們的案子也沒有辦法解決。
所以思前想后,那么也就只能利用一下這個孩子了。
和唐宇堂商量之后,他們決定先抓捕這個孩子,將這個孩子當(dāng)做是兇手。
唐宇堂一想也就明白了,到底小王他們是什么意思,現(xiàn)在這樣似乎是最好的。
想著想著,唐宇堂就覺得自己眼前的事物似乎有些模糊了。
孫策一把將人接住,試探了一下唐宇堂的額頭:“這么燙?這是不要命了嗎!做警察真的需要這么拼命的話,估計這是一個死亡率高過任何職業(yè)的職業(yè)吧?!?br/>
小王連忙找出來退燒藥給唐宇堂吃下去,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幾個人也沒時間管案子的進展了,急急忙忙的將人送到了醫(yī)院里。
體溫竟然達到了四十度,真的是時間長一點,就要燒成肺炎了。雖然他們送來的時間比較晚,但是好在情況還沒有太多的惡化出現(xiàn)。
唐宇堂坐在那邊,打了退燒針之后,整個人就好了很多。
現(xiàn)在唐宇堂也精神了一些,不過有可能是因為,他的體質(zhì)還算是不錯吧。
白鹿聽到消息,馬上趕到了醫(yī)院里,無奈的看著那邊的唐宇堂。
“既然是生病了,就好好的吃藥啊,我早上囑咐你的話你是不是忘記了?”
唐宇堂無奈的看著白鹿:“我是忘記了,可是這也沒有辦法啊。本來這個案子還沒結(jié)束,事情就比較多,我也不想要所有的時間,都浪費在我的身上。”
貝柯漠沒有在病房里,畢竟孩子不能被傳染,要不然對孩子的根基很不好。
“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了,不過我們的計劃,看起來似乎只能我們來解決了?!?br/>
因為案子已經(jīng)到了要結(jié)束的時間,如果不好好掌握,可能以后都找不到岳云了。
這個案子每個人都已經(jīng)耗費了很多的心血,是絕對不能就這樣不了了之的。
小王對唐宇堂的行為,也真的是頗為頭疼:“誰讓這個隊長這么不讓人省心呢?明明應(yīng)該是一個能自己看到結(jié)果的案子,弄到現(xiàn)在自己竟然進了醫(yī)院。那么現(xiàn)在的情況我們需要怎么解決呢?如果抓了那個孩子,會不會被人說三道四呢?還有岳云真的會出現(xiàn)嗎,你們都說過人心難測?!?br/>
周雯看了看時間:“肯定能出現(xiàn),這個人是很講義氣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就肯定不會讓我們傷害這孩子。所以只要我們行動了,這個岳云就肯定馬上出現(xiàn)?!?br/>
人們迅速的行動,雖然是抓一個孩子而已,也要弄得滿城皆知。
局長毫無意外的,來到了警局尋找唐宇堂,商量這次的事情。
抓人弄得人盡皆知的,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兒。
尤其是這個案子,死者都是學(xué)校的老師,影響可以說不算是太小。
現(xiàn)在這么大張旗鼓的,影響就真的是太大了一點。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局長只好找唐宇堂說事情,結(jié)果沒想到唐宇堂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
無奈之下,局長只好來到這里,找唐宇堂和孫策他們。
誰知道唐宇堂還是不在這里,貝柯漠卻在這里,讓局長稍微有些不舒服。
對于貝柯漠這個人,局長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這個案子,怎么突然之間變成這樣了?不是說讓你們低調(diào)一點處理的嗎?”
孫策也表示很無奈:“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要抓到兇手只能這樣做。”
“所以你們這是根本沒抓到兇手?你們這張張揚,竟然還沒抓到兇手,你讓我怎么交代?你們到底想要做什么,這樣下去不知道會有多大的影響嗎?”
局長嚴肅的看著這一群人,可是莫名其妙的,這一群人似乎都不怎么在乎他的話。
小王忍不住笑出來了,因為被那些罪犯和貝柯漠,教導(dǎo)得太好了吧。
“這個案子我們需要將兇手引出來,一般的辦法自然是沒有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