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楚依曉張大了嘴,故意夸張的讓自己做出驚訝的表情,然后....“還是不去?!?br/>
這下輪到安烈維不妥了。從希望經(jīng)歷到失望。
眉頭微微皺起,他給的工資可是比行業(yè)高出三倍的價格,這女人還有什么不滿意的。煩躁的弄了弄頭發(fā),要知道這樣的價格和她做實習生的價格比那簡直就是天價了好嗎?
“四萬?”
“五萬?只要你和我簽約,成為我的貼身助理?!?br/>
楚依曉心里咯噔一下,五萬,多么熟悉的數(shù)字。答應了他,自己就不用起早貪黑辛苦的賺錢,心里總是提心吊膽的。表情凝重了一下,轉瞬即逝。可是還是被安烈維抓住了小尾巴。
果然,她缺錢。
這世界上沒有什么是錢擺不平的。安烈維眼底滑過一抹不明所以的光。
“別說了,安烈維。我永遠不會答應的?!?br/>
當初為了五萬她將自己賣給了那個人,是情急之下無奈之舉,現(xiàn)在阿離病情穩(wěn)定,也用不了那么多錢。簽約?現(xiàn)在在楚依曉的心里聽到這兩個字比賣身還難受。
“理由。”
“我媽說了。無功不受祿。這么好的條件還是開給別人吧。我承受不起?!?br/>
楚依曉邊說邊從他手里拿回箱子,抬著下巴離開了......
安烈維呆呆的看著她的背影,她的影子在眼睛里漸漸縮小,最后變成了一團黑影....
會心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很好,不斷拒絕自己的女人,夠種!
楚依曉在街上亂晃,看到街上貼的小廣告,便立刻沖上前去,立刻撕下來。怕別人比自己搶先。
她算了算自己的預算,小區(qū)居民樓是租不起的,她是一個人住,要控制預算的話,要么是地下室,要么是簡陋的平房。
她有經(jīng)驗,知道一般這種房子的廣告都是手寫歪斜字體的破紙,隨便在街道上亂貼一通。
所以,自己搜尋的目標主要是這種。
太陽當空,烈日當頭。頭發(fā)都被濡濕,可惜她沒帶傘,不然也不會那么熱。從錢包里摸了兩塊錢的硬幣,掏錢買了一瓶農(nóng)夫山泉。剛剛好解渴。
一上午都沒什么收獲,楚依曉很是著急,沒有住的地方就意味沒有家,她真的很失敗。
抹了抹額頭的汗,重新開始投入到炎熱的街道,即使是陰暗的小巷,她也不放棄,摸索著進去不錯過任何消息來源。
等到下午太陽要落山的時候,蒼天幸運,她終于找到了一處偏房,甚至都不是用紙,直接是用粉筆在水泥墻上寫的“租房”二字。
一串大大的號碼。
她試著撥通過去,嘟嘟響了兩聲過后,一道厚重粗獷的女聲從電話那端傳來,聽起來帶著年歲的滄桑感。
“我是房東,你要租房子嗎?”開門見山,不拖泥帶水,對方直插入話題。
楚依曉直覺,這位房東性格一定很耿直。
“對,房東你好,我看你上面寫的出租一室一廳。請問我能現(xiàn)在過來看看房源嗎?”
嘗試著問問,如果價格合適的,楚依曉今晚就想直接搬過來。
妍兒關系和自己再好,那畢竟也不是自己的家。
她想有一個家,不管貧賤和富貴,堂皇和破落,一個只屬于自己和弟弟的家。
“可以,你來吧?!?br/>
“嗯嗯,好的,謝謝?!?br/>
呼~~終于放下心中的石頭了。楚依曉掛斷電話,拍打著臉,想讓自己清醒起來。伸了個大懶腰,一天都在走路,背酸痛的很。
接近6點的時光,中午飯沒吃,肚子都在咕咕的叫。她忍痛掏錢又買了一個面包,邁開步伐。
房東給的地址離這里只隔了三條街,走半個小時應該就走到了。楚依曉深呼吸一口氣,重新又開始了征途。
漫漫人生路......
路的盡頭是小巷子。一座孤獨的黑色路燈,高聳巷口。照亮了前進的路。
她站在路口,朝著里面頸望,黑溜溜的眼睛上下滑動,拍了拍胸口,有燈就好,若是自己要加班或者什么的,還有個照應。
這里的房子都很簡陋,灰色的水泥房基調,路是石子路夾雜泥土,還有幾處水洼,按理來說這樣的環(huán)境一看就屬于辛苦,楚依曉卻還覺得ok。心態(tài)好的人,看這世界,石子都能蹦出花來。
至少,現(xiàn)在周圍的環(huán)境是自己能夠承受的。
越往里走里面的路就越黑,光線越弱,楚依曉不得不借助手機里的光,剛好,一通電話打來,是房東。
“你到了嗎?”
“到了?!?br/>
往前走了幾步,她便看見一位胖墩厚實的中年婦女在朝著自己張望。
“你是租房子的嗎?”
兩個人都是瞎猜的,結果沒想到還對上號了。
“是是,就是我了。房東你好。”
楚依曉趕緊問好,
“叫我童嬢吧?!?br/>
童嬢說完這話便帶著她往房間里走去。
“吱呀”一聲,大門推開,陳舊感隨著聲音泄露而出。
即使借著燈光,楚依曉看到里面的擺設很簡單,是房子有些老舊的原因吧,撲面而來就是一股灰塵味。
楚依曉下意識的想掩鼻,但礙于對他人的尊重,還是忍了過去。
一室一廳,水泥地地面,沒有鋪磚,廚房就在客廳里,很簡單,沙發(fā)是布藝的,新縫的布罩住了原本老舊的沙發(fā)體。
童嬢解釋道:“這房子租出去總得體面些吧,所以我琢磨著買一層新的毛毯,遮住沙發(fā)的破舊,給布置布置,看起來好看一點。這個顏色,你看還滿意不?”
她憨厚的詢問著楚依曉的意見。
楚依曉心頭一暖,微笑得夸著她,“嗯,這個顏色很暖和。童嬢你手藝這好。”
童嬢選的是粉紅色,絨面的,可能她是覺得這樣更受年輕人喜愛吧。不過,上面的花朵還是挺大的,沒有什么繁復的款式,只是上面繡滿了黃芯的花。
推開紅色的窗,下面是一排的綠色小仙人掌,外面上了一層防護欄,看楚依曉還滿意的樣子,童嬢先開口提出了價格。
“姑娘,你是一個人租嗎?”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