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又忙著夜間訓(xùn)練,和政治學(xué)習(xí)。
江正南現(xiàn)在帶著情緒呢,卻又不敢跟顧承川正面剛,只是工作上沒有以前那么認(rèn)真負(fù)責(zé)。
顧承川想著等他情緒下去了,自己想通了,再跟他好好談?wù)劇?br/>
一直忙到晚上十點熄燈時,顧承川覺得一股股熱流在身體內(nèi)亂躥,渾身燥熱難忍。
打開窗戶,涼風(fēng)吹進也解不了身上的燥熱感,感覺全身的皮膚都要熱的炸裂了,鼻孔一股熱流涌出……
趕緊去洗澡間沖了個冷水澡,稍微緩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是吃回春草吃壞了!
回春草壯陽,雞湯滋補,兩個放在一起,事半功倍!
許俏卻忘了放牛至中和!
顧承川再次去了洗澡間,邊沖著冷水澡邊無奈,怎么就大意了呢?
折騰了一晚上,基本就沒有合眼。
一直到清晨,體內(nèi)那股燥熱才平緩下來。
周燕生一大早過來,看著顧承川眼下青痕挺重,多問了一句:“晚上出警了?。窟@是一晚上沒睡?。∫灰@么拼命?”
顧承川模糊的嗯了一聲,算是回答,領(lǐng)著周燕生去了自己辦公室。
周燕生背著雙手轉(zhuǎn)了一圈,才在顧承川對面坐下:“昨天許俏來找你,都跟你說了吧。這次比賽別說得獎了。連前五都沒進去?!?br/>
顧承川皺了皺眉:“你是說比賽有水分?”
周燕生冷哼一聲:“有沒有水分我不知道!但是我懷疑你家里肯定干涉了。就是你那個后媽,能看著你好?”
顧承川食指輕輕叩著桌面,垂眼沉默了半分鐘,太抬眼看著周燕生:“她恐怕是覺得這幾年日子過的太舒坦了?!?br/>
周燕生有些興奮:“那我讓老柳開始整?”
顧承川緩緩搖頭:“再等等!貓捉老鼠的最高境界不是讓它死,而是讓它享受了勝利喜悅后,慢慢變得絕望?!?br/>
周燕生撐著下巴點頭:“也行,不過這次丫頭挺失望??!我看出來了,這丫頭本來就是沖著獎金去的。不過心理素質(zhì)不錯。那么難過臉上一點兒表示沒有。早上我過來的時候,還開心的跟崔他們研究定店里的菜譜呢?!?br/>
顧承川瞬間想起昨天那輕輕一抱,還有一晚上的折騰,又覺得鼻孔發(fā)熱。
周燕生觀察了下顧承川的表情,有問題??!
“對了,丫頭昨天回去好像不高興啊。你倆怎么了?”
顧承川眼神挪在周燕生臉上,看看那一臉不帶遮掩的八卦樣!
不搭理他!
周燕生也怕影響顧承川的工作,坐了不到半個時就匆匆離開。
到店時,許俏跟丁已經(jīng)研究完菜單,決定店里以后就做是十道菜,做成精品!
畢竟店,做多不如做的精致。
等名氣出來了,再跟周燕生講擴大經(jīng)營的事。
許俏沒有拿到那一萬的獎金,經(jīng)過一晚上的思考,也冷靜了下來。
她已經(jīng)占了穿越的優(yōu)勢,不可能在處處開掛。
要面對這個社會的不平等,不公平!和種種的算計。
那她就穩(wěn)扎穩(wěn)打,步步為營好了。
崔坐在一邊,看著許俏跟丁說魚香系列的菜保留幾個,還一邊不停的摸著自己的額頭。有些好奇:“許俏,你額頭怎么了?你一直摸著,頭疼?”
許俏心跳露了一拍,放在額頭上的手指趕緊放了下來:“沒,習(xí)慣。”
崔疑惑,以前也沒見這個習(xí)慣?。?br/>
周燕生正好進門,解了許俏的尷尬,趕緊拉著周燕生看他們商量好的菜單。
周燕生看著魚香茄子,魚香肉絲,魚香豆腐……忍不住皺眉:“你這是要跟魚香干上?”
“這不是還在待定?你看看有哪些不滿意的,我們還可以加減?!?br/>
周燕生一聽這么麻煩,趕緊把本子扔給許俏:“你自己看著弄吧。什么都行?!?br/>
許俏咬了咬下唇,還想問顧承川怎么樣了?
十幾棵回春草啊!
顧承川不得被折騰死!
她怎么就大意了呢!嚇得他都不敢再見顧承川。
可是又問不出口,就周燕生這個八卦頭子,要是知道了還不得天天取笑顧承川?
她不問,周燕生卻不打算放過她啊,湊過去聲的問:“你昨晚和顧承川怎么了?”
許俏眨了眨眼睛:“什么怎么了?我讓他嘗了下我做的橙色星空,然后就回來了啊?!?br/>
周燕生切了一聲:“要真沒事,你回來的時候,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許俏摸摸臉:“怎么可能?你肯定是眼花了!就說你少上,少打游戲。年紀(jì)輕輕眼神就不好使了?!?br/>
在周燕生半信半疑中,許俏淡然冷靜的上樓。
上了樓忍不住哀嚎一聲,以后怎么面對顧承川啊!
會不會以為她是故意的?
她這哪兒是報恩啊!這差點兒讓恩人精丨盡人亡!
饒是二十七歲的靈魂,想到這瑰麗的畫面也忍不住面紅耳赤!
而另一邊的許家,也從街坊四鄰口中知道許俏現(xiàn)在有名氣了,還上過電視,還進了決賽!
李紅梅坐在家里咬牙切齒的恨?。骸翱磥磉@個傻子還真是被附體了!我就說怎么一樣變聰明了!這下好了,還是個厲害鬼。”
許國良這會兒也信!可是說出去就算大家都信了,也沒辦法弄啊。
變好總歸是好事,就算不合常理,卻又不知道怎么辦!
李紅梅最近都在琢磨:“不行,不能就這么放過她!她現(xiàn)在有錢了,總不能不認(rèn)爹媽吧。不管她芯子里是誰,她都是咱們許家的閨女。走哪兒咱們也有理?!?br/>
許國良覺得可以:“再等等,看看決賽拿獎沒有,要是拿了一等獎。那可是一萬塊呢!”
許亮在一旁一聽一萬塊,眼睛都亮了:“一萬塊!那得都拿回來給咱家。我們不能白養(yǎng)她十九年?!?br/>
李紅梅點頭:“對,亮亮,你那個對象處的怎么樣了?這個錢要是到手了,過年你們就能訂婚了!”
許亮一聽,更來了精神:“這個錢死丫頭要是不給,到時候我要她好看!”
新仇舊恨加一起,是該清算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