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小爽貪婪地聞了一下他身上散發(fā)的干爽松香味道,低低地叫了一聲。
無論在心底告訴自己千萬次要遠離他,不要再對他有感覺,但是,一觸摸到他,縮在他那溫厚的懷抱里,所有驕傲的理智都崩潰了。
“嗯?!蓖負湟褂煤韲蛋l(fā)出低沉的回應(yīng),然后雙眼在搜索她身上是否有傷,發(fā)覺膝蓋并沒有血跡,方問:“為什么會摔倒?摔傷哪里了沒有?”
“你是在關(guān)心我嗎?”小爽望著他問。
“任何人摔在地上,我都會問候一聲?!蓖負湟沟牡穆曇魶]有任何感情的說,遲疑了一下,然后放開抱著她的手。
“哦,原來,我和任何一樣。”小爽失望,為什么他連個謊都不肯對自己撒一下?
算了!
不要再貪戀這個不屬于自己的懷抱了!
她掙扎著站了起身。
頭,好暈,耳朵在嗡嗡的喧嘩個不停。
她皺著眉頭,痛苦地瞇了瞇眼,手覆蓋在太陽穴上,搖擺著想要離開,誰知道才走了幾步,眼睛又是一黑,在快要跌倒的時候,拓撲夜眼明手快,趕快上前,讓她撞入自己的懷抱里。
“走……開,不要你扶……”小爽企圖用力把他摔開,卻發(fā)覺自己力不從心,頭腦缺氧,手腳無力,就好像上次被人下了藥一般。
星光下,她的臉色蒼白得厲害,還有冷汗從額頭滲出,仿佛得了大病一般,他的心跟著揪緊,不敢再放手了,怕一放手,她就會如羽翼一樣飄飛。
小爽的意識逐漸的渙散,最后墮入了無邊的黑暗,看不清,聽不見了。
拓撲夜看到不對勁,再也顧忌不了什么了,抱起她飛向風家私人醫(yī)生的住處。
但是,醫(yī)生米斯并不在,估計也參加晚宴去了。
懷抱里的人兒身子越來越軟了,手腳冰冷,仿佛靈魂隨時要抽脫一樣。
“爽,爽,爽……”
他大聲的叫喚著她的名字,企圖能叫醒她,但是,她仿佛賭氣般,微微泛青的嘴唇緊閉,長長的眼睫毛覆蓋住眼簾,就好像受傷的蝴蝶在顫抖。
一種叫恐懼的感覺涌上了他的心頭。
以前,他從來不知道什么叫恐懼,就算面臨著被幾百人追殺,有著死亡的危險的時候,他都沒有恐懼過。
但是,他現(xiàn)在恐懼了。
好害怕懷里的人就這樣死去!
他幾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此時,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她醒過來!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對她的感情是那么的強烈,強烈得那么的害怕失去!
小爽,小爽,你不要嚇我,好嗎?
如果你醒來,我答應(yīng)你,我再也不顧及誰誰的感受了!
小爽!
【第三更來咯了,感謝這些日子親們對爽爽更得慢的諒解,群么一個。天變涼了,大家要注意保暖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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