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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牛子和女人牛子結(jié)合 謝玦離去宋竹轉(zhuǎn)身剛準(zhǔn)

    謝玦離去,宋竹轉(zhuǎn)身剛準(zhǔn)備坐下,就看到了后面人群中的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只見白羽揚一身白色休閑衣,一只手插在了褲子口袋里,另一只手指尖勾了一杯紅酒,站在人群里。

    正在和一群外國友人談著話,似乎是很健談的模樣,白羽揚和那群人有說有笑的。

    宋竹看著男子,只覺得男子鏡片下藏著的眸底的精明讓人心里發(fā)冷。然而他嘴角勾起的不羈笑容,卻又大大地寫了四個字,玩世不恭。

    活像一只盤坐著等待捕殺獵物的毒蛇,想起來原書中后面的劇情,宋竹只覺得這個人極其的可怕。

    宋竹看著白羽揚,微微發(fā)了愣,然而就在她將要收回目光的時候,白羽揚也看到了她。微笑著對那些人說了些什么,就向她這邊走來。

    宋竹頓時覺得有些無措,將臉轉(zhuǎn)向了另一邊,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好久不見,小朋友?!?br/>
    “什么?”宋竹轉(zhuǎn)過身看著白羽揚,臉上的表情有些驚愕,她倒沒想到他竟然會給自己這么一個稱呼。

    暫不說她已經(jīng)是心境28歲的人,就算是這一世,她看起來和白羽揚也沒差多少歲吧。更何況白羽揚和謝玦是朋友。謝玦和自己又是同齡,他怎么可以把自己當(dāng)小朋友呢?

    白羽揚輕笑了一聲,倒沒有理會宋竹這個問題,抿了一口香檳,“你也是來參加大提琴比賽的嗎?”

    “不是,我陪謝玦?!彼沃駩瀽灥鼗氐?,將肩膀上的包往上提了提,宋竹只覺得有些不自然。

    她跟白羽揚并不是很熟,也只是見過一面而已,而那一面也沒有什么過多的交流,只是憑著原書的劇情對白羽揚的身世有一個大概的了解。

    “謝玦啊,他的大提琴拉的好像確實很棒?!卑讞盥柫寺柤纾粗盒α艘幌?,緊接著說道,“你別緊張。”

    “我沒有緊張,你怎么會在這里?陪朋友嗎?”想了想,宋竹找了一個話題,打破了這么一個尷尬的氣氛。然而她左看右看也沒有發(fā)現(xiàn),白羽楊的身邊有一個什么女伴或是別人。

    難道也是參賽選手,去后臺準(zhǔn)備了嗎?

    “如果我說我是這次活動的主辦方,你信嗎?”白羽楊看著宋竹眸光閃爍著,嘴角勾著似有若無的笑容,一副深不可測是模樣。

    見女孩一瞬間呆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白羽楊嗤笑了一聲,隨手拉了拉脖子里的領(lǐng)帶,讓領(lǐng)口放松了些。

    只是領(lǐng)子并沒有扣,領(lǐng)帶被這么一拉就露出了白羽揚白皙的胸膛。男生身上的紈绔子弟的氣息一下子都流露了出來,好像領(lǐng)帶就是他的封印一般。

    宋竹的臉?biāo)⒌囊幌掠行┘t了,移開了眼神。隨后想到了什么,看向白羽揚的眸底多了些復(fù)雜,“你是主辦方?你有什么別的想法嗎?”

    “別的想法?”白羽揚頓了一下,“你指什么?!?br/>
    宋竹頓了一下,隨后鼓起勇氣,“我不管你有什么計劃,想不想要毀滅白家,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只是這一次不要再帶上謝玦了,他和你不一樣?!?br/>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慢慢的改變了,他有更好更光明的前途。如果你對他抱有什么不切實際的想法,就離謝玦遠(yuǎn)一點。沒有的話,我們還是可以繼續(xù)做好朋友的?!?br/>
    宋竹看著白羽楊,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

    聽到突如其來又莫名其妙的這么一番話,白羽揚的臉色也變了。毀滅白家這件事情,他好像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這個女孩兒,怎么會知道?

    她為什么一副好像能看穿人心的模樣?

    眸子變得危險了起來,白羽揚瞇著眼睛,盯著宋竹看了幾秒。隨后伏在她耳邊陰惻惻地說道,“請問誰告訴你我要毀滅白家了?”

    宋竹頓了一下,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漏了嘴,可是這件事情又無從解釋,難道要告訴他自己是穿書過來的?“不是的話最好?!?br/>
    宋竹后退了一步,跟白羽楊拉開了距離,面色有些緊繃。

    白羽揚面無表情地盯著宋竹的五官仔細(xì)的看了一番,隨后邪魅地笑了。

    眼前讓女孩兒五官精致,皮膚白皙,身姿纖細(xì),身上有一種純凈淡然的氣質(zhì)。看起來完全是不諳世事的那種,可她的眸子里卻又多了一種好像不屬于這個年紀(jì)的神秘。

    “說實話,這可真是無稽之談,所有人都相信我是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揮金如土的敗類,整天不是花錢就是泡妞。毀滅白家這種事情,你覺得我像是那種有野心的人嗎?”

    白羽楊笑著,隨意的聳了聳肩,眼神卻是在留意著宋竹的表情,“你是第一個這么說我的人。”

    “抱歉,我只是心直口快而已?!彼沃裎⑽苛讼马樱膊恢雷约赫f的對不對,畢竟那也只是原書的情節(jié),白羽揚這個人的人設(shè)值得人警惕。

    再說,不知道因為自己的到來,這個世界有沒有發(fā)生其他的蝴蝶效應(yīng),就連謝玦都會改變,不知道白羽楊是不是還和原書中一樣。

    說出了不該說的話,宋竹也不想再和白羽楊糾纏下去,轉(zhuǎn)身就想走,卻被他一把拉住了。

    “說了不負(fù)責(zé)任的話就想一走了之嗎?你不覺得你該向我解釋些什么?”白羽楊的聲音清悅,卻又像是灌了酒一般的,有些令人沉醉。

    宋竹轉(zhuǎn)身看向白羽揚,語氣微沉,“我說我是猜的,開個玩笑而已,白少爺不會開不起這個玩笑吧?!?br/>
    “猜的?玩笑?如果我偏要當(dāng)真呢?”

    宋竹?!啊?br/>
    其實她很想繼續(xù)杠下去,但是又怕白羽楊會不休不止的糾纏。再者,畢竟是謝玦認(rèn)識的人,他們既然熟識,說明謝玦自己在一定程度上是認(rèn)可他的,如果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關(guān)系鬧得太僵也不好。

    想了想宋竹還是開了口。

    “沒錯,所有人都以為你是白家的敗類,不過那不過是你偽裝自己的手段,不是嗎?老爺子不喜歡你,就算你如何努力如何證明自己,都受不到老爺子的愛見。相反還有繼母和你的大哥來打壓你,甚至要了你的性命。”

    “要在這樣的家庭生存下去,可能我也會選擇當(dāng)一個廢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只是希望你不要走上彎路,也不要把別人帶上彎路。”

    宋竹從旁邊服務(wù)生的托盤上取一杯果汁,喝了一口,調(diào)整好表情,面色鎮(zhèn)靜地打量著白羽揚。

    只見白羽揚低著頭隨意地轉(zhuǎn)動著自己手上的白玉扳指,眸色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宋竹講完,這才緩緩地抬了頭。

    宋竹和他對視幾秒,忽然翹起嘴角,不復(fù)剛才的嚴(yán)肅,歪著腦袋輕松地笑了一下,“我看小說里都是這樣的,你的形象很符合那樣的人上。”

    被人看穿心思滋味肯定不好受,更何況是一個需要通過偽裝來保護(hù)自己的男生。宋竹頓時覺得有些過了,只好這么說了句來緩解尷尬。

    聽到這里白羽揚也輕松地笑了一聲,只是這笑意卻并不達(dá)眼底。舉起酒杯舉到宋竹面前,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想象力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