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點看著海叔,這一刻他才真正的明白了海叔對自己講的話真正的含義。沒有輸贏,只有強(qiáng)弱,強(qiáng)者也許要花很多時間和精力去操控弱者。但是如果不這樣做,只能做一個弱者。
“一點,這是三會道人!”海伯指著那三會道人說道。
三會道人走了過來,看著一點輕聲說道“孩子,你將來的造化肯定在我之上;蛘哒f你現(xiàn)在的能力就在我之上。不過,能力越高受到的傷害就越大啊!”三會道人有些同情的看著一點。
一點沒有聽明白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能力高了怎么可能還會受到傷害?受到傷害只是因為自己計不如人。
“你有沒有興趣去法師大會看看?”三會道人想了一會說道。
“法師大會?”莫莫聽完,實分感興趣的湊過腦袋問道。一點也不解的看著三會道人,法師大會是什么?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
“法師大會,是中原八年舉行一次的比賽。每項比賽中勝出的人可以號領(lǐng)八年他那一領(lǐng)域里邊的眾人。直到八年后再比賽試過才知道。各門各派都會派人出席!”三會道人有些驚訝的看著一點。沒想到這小子懂這么多,竟然連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在法師大會上勝出,那就是一個身份。所有的同行都會對其百分百的尊重!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一點雖然沒有聽過這事情,不過聽三會說完,心里邊直癢癢。莫莫也在一旁著急的等著答案。
“快了。這個,你不知道我也不方便多說。這種事情都是師父來告訴徒弟,你回去問問你師父便知!”三會有些為難的說道。
這法師大會,歷來都是所有修行中人嶄露頭角的地方。想出名的,想拔份的都得從那里邊出頭。各種法術(shù)中人都會參加。法師大會在我國是八年一次,同時,與其他國家的較量也是八年一次。不過都是錯開的。
“那海叔,這也沒我們什么事。我們就先回去了!”一點聽三會道人說完,馬上就準(zhǔn)備回去找?guī)煾噶恕?br/>
“一點……算了,回去吧。”海叔想說些什么,但是又沒說出口。他想告訴一點,不要多管閑事的。但是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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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和莫莫從安市坐上回陜城的火車。一路上,兩個人的腦子里邊都在想著三會道人說的法師大會的事情。
回到陜城的時候,天已經(jīng)快要大涼了。兩個人并沒有因為連夜的火車而感到疲憊,每個人的心里都有著一種難以解釋的興奮之情。也許年輕人都是這樣,都想出風(fēng)頭吧。
“師父!”“爸,我們回來了!”兩個人一進(jìn)門就扯開嗓子喊叫著。
只見梁德陰沉著臉,明顯的沒有休息好。很重的黑眼圈,而且看上去好像還瘦了許多。自從一點和莫莫出門,梁德的心就一直提著沒有放下來。這都快一個月了還沒有回來,梁德生怕他們出什么事了?粗麄兓貋砹,總算放心了。不過臉上,還是有些生氣。
“你們干嘛去了!不是讓你們快回來的嗎!”梁德看著二人生氣的叫道。
兩個人見狀,都低下頭,慢慢的走到梁德身邊!皫煾,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帶著師姐到處玩!”一點低頭認(rèn)錯。其實他們也不是出去玩。不過這會,最好還是先認(rèn)錯的好。
“爸,不怪一點。是我要去的!”莫莫也走過來摟著梁德說道!鞍,你就別生氣了!”她撒嬌的手法讓梁德有些受不了。
“先閉嘴,說說這一趟怎么樣!”梁德有些生氣的看著莫莫。莫莫沖著一點吐了吐舌頭。
“都出去干什么了。說啊!”梁德著急的看著二人,出去這么長的時間,兩個人都做過些什么是他比較關(guān)心的。
莫莫便將前前后后的事情給梁德講了一遍,她講的時候手舞足蹈的。聽的梁德也直跟著緊張。
“事情就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