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痛,全身都好痛,這里是....”蕭逸愣愣的看著眼前東西,一切都是異樣的熟悉,不過這里可不是教堂,也不是他現(xiàn)有記憶中任何一處地方,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自己身前的白色床單上,床邊的書桌上放著一套白色的連襟衣物,還有一個閃閃發(fā)亮的木葉護額“為什么我會在這里?我不應(yīng)該是死了么,就算不是死了也應(yīng)該受到了重創(chuàng),可是自己卻安穩(wěn)的呆在這里,真是不可思議”蕭逸細細打量周邊的場景,他想用手摸摸,可是卻有一種夢幻般的感覺,似乎一旦觸碰,這個夢又會醒來。沒錯,他總是以旁觀者的身份進入‘夢’中可是一旦他決定以自己的意志改變夢中的東西,他們就如同玻璃一般全部都碎開,之后則是自己的驚醒。
“這里是木葉,這里是你的家”紅豆推開門,看著剛剛醒來不久的蕭逸很認真的說道“這里的一切都是你所熟知而且親手維護的東西,你還記得我是誰嗎小逸!”她一步步的走上前,手開始握緊兩眼直直的盯著蕭逸。
“很抱歉......我確實不知道你是誰,而且這里的東西雖然很熟悉,不過我一點點記憶都沒有”蕭逸搖搖頭表示自己的心情郁悶,似乎每次受傷醒來都會遇見漂亮美女,不過這對于自己來說也是另一種困惱,他和她們都不認識,可是對方都是一副知道自己的模樣,到底他原來是怎么樣的人,蕭逸的內(nèi)心不是一般的糾結(jié),這種東西嚴重的束縛自己的思想和行動,好像全世界只有自己不知道事實異樣,這種感覺異常難受。
“你怎么會不認識我,你怎么會不認識這里,你這個家伙到底要裝傻到什么時候!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在熊之國,莫名其妙的全身受傷,莫名其妙的將要死去可是又重新復(fù)蘇,我好不容易再次的找到了你,為什么你竟然說自己什么都不記得了,你這是在玩弄我的感情嗎”紅豆撲上去捶打蕭逸的身體,一下接一下絲毫不留一點余力,她的眼里帶著淚花,似乎對于蕭逸說的話相當(dāng)不滿。
“等等,我知道你是誰,我知道這里是哪里,你不要再這么用力了,我剛剛從死亡的邊緣逃離回來,現(xiàn)在你又要將我送入死神的回報么,我只是和你開一個玩笑而已,別這樣激動”蕭逸忍痛說道,不這么說不行啊,他可不想這樣活生生的被人給殺了,那樣不就更加的倒霉嗎,或許跟在她的身邊還能找到自己的記憶,希望如此吧,蕭逸心想。
“你確定你不是騙我的?”紅豆將信將疑的看著蕭逸,她似乎對于蕭逸的話還抱有幾分疑慮。
“我確定不是騙你的,你看看我的臉,上面都是寫滿了真誠和坦率”蕭逸對著紅豆做了一個怪臉相當(dāng)自然的說道,不過與之對應(yīng)的則是自己內(nèi)心的虛汗,要是自己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話,估計真的會死。
“勉強相信你一回,那么你說說我是誰?”紅豆皺眉的看著蕭逸,她還是不放心眼前的家伙。
“你是紅豆,御手洗紅豆,呵呵我說的沒錯吧,你是我最要緊的人!”蕭逸在腦袋中快速的過濾了一會可以與自己身份重疊的家伙,結(jié)果悲哀的發(fā)現(xiàn),眼前的女生似乎和雨一樣將自己當(dāng)做了藤原逸,而這一頭明顯的紫發(fā)以及自己寫自傳和看幻術(shù)場景里面,能與之符合的也就只有她了。
“似乎你還記得那么一點點,這次先饒了你,快穿上衣服,我?guī)闳ヒ娋V手姐姐,你再次的進入木葉吧,要知道你的副人格已經(jīng)強到了那種地步,要是不在努力下去,你會被他殺死的,所以不能再頹廢下去了!”紅豆催促著,她的眼睛里面都是急促之色。
“副人格.....怎么和夢里面的東西越來越像了.....或許說,那個東西本來就是真的?”蕭逸自我疑惑著,看著眼前的紅豆,他還真是不敢就在她面前換衣服,在蕭逸的示意下紅豆紅著臉出去了,蕭逸長長的噓一口氣,或許自己玩完了業(yè)余作家之旅又開始了冒牌演員之旅?失憶看來也不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原來自己或許會執(zhí)著于知道自己是誰,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這個意愿了,自己是誰無所謂,只要自己就是自己便可以,不迷失本性那么就算自己換了許多不同的身份,那個家伙永遠都是自己,可是,有很多人都忘記了自己是誰。
這個世界最難預(yù)料莫過于人心,而在社會這個巨大的染缸中,許多的人都忘記了自己是誰,自己為什么而存在,為什么而活;大家都被各種欲望所吸引,所污染,所困惑,所壓迫,到了最后,自己再也不是自己,這種人活的比他蕭逸不是更為痛苦么?只是這些家伙不自知而已,與他們比起來,蕭逸也開始覺得找不找回記憶已經(jīng)無所謂了,這是他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那日救了雨之后,他就覺得也許就這樣過著也不錯,只要自己活得有那么一點點價值,人生便足夠燦爛了。
“小逸,還是這樣穿著的你最有精神了,哈哈”紅豆圍著蕭逸轉(zhuǎn)悠,細細打量他的模樣。
“為什么每一個家伙都要我穿這種樣式的白色衣服,雖然確實穿著確實感覺不錯,難道‘他’就是一直穿著這樣嗎,看來那家伙的品味確實與我相差不大”蕭逸穿著和雨給他樣式基本一模一樣的白色連襟長衫,腳下穿的是木屐,走起路來發(fā)出疙瘩疙瘩的清脆聲音,與之前有所不同的則是自己在肩膀上掛著一個木葉的護額,他自己還是對于這個很有抵觸,畢竟那天來襲擊他們的就是木葉忍者,現(xiàn)在他倒是有些無所適從了,現(xiàn)在的蕭逸依然是細長而偉岸的身體,身上散發(fā)著悠閑的氣息。
“和我從這邊走,要知道你的副人格在第三東京市擔(dān)任城主,而世人大多都認為他是你的真身,就算是木葉之內(nèi)也是這么認為的,當(dāng)然除了我之外也僅僅只有幾人才知道你是本體,不過為了防止大家出現(xiàn)混亂的狀況,或者說你的副人格再來追殺你,現(xiàn)在先忍耐吧,所以你不能在大家的面前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紅豆拉住蕭逸的手很認真的看著蕭逸的眼睛,也不給他說話的時間“上次你從樹繭里面脫離之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熊之國?之間好幾個月的時間,你是如何度過的?為什么在我發(fā)現(xiàn)你的時候,你竟然全身都是傷痕將近死亡?”問題一個接一個的涌來,蕭逸感覺有些頭大。
“這個說來話長,我也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出現(xiàn)在熊之國,至于其中的經(jīng)歷都忘記了”蕭逸敷衍著,而事實也確實如此,他可是連以前的記憶都忘光的了!“之后我就在熊之國的雨主教收容下度過了冬天,再之后和她一起參加熊之國的春季狩獵大會結(jié)果被熊之國大名請來的木葉忍者暗算,導(dǎo)致我受重創(chuàng)”蕭逸照實說,為了看看教會與木葉,以及‘他’到底在木葉是何種地位的一種試探,到時候要是自己被拆穿了,直接跑路救行了。
“木葉忍者攻擊你?你不會忍術(shù)嗎,你難道沒有察覺到么?”紅豆這個時候一臉的驚愕,在她看來能傷害到他的人也只有副人格那類的強人了,關(guān)心之下的她絲毫沒有去想眼前的這個家伙到底是不是蕭逸本人。
“呵呵.....”蕭逸心里憤憤的說‘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不過你倒是給我圓謊的機會了’,“恩,我不知為何出現(xiàn)在熊之國后,頭腦里面一切的忍術(shù)知識似乎都沒有了,只留下了一點還算皮毛的體術(shù)而已,現(xiàn)在實力下降的厲害,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蕭逸臉上露出苦笑,做戲要做全套。
“原來如此,那么我就來指導(dǎo)你恢復(fù)忍術(shù)的知識吧,我們都是一起生活的,你的大部分技術(shù)我還是勉勉強強知道的”紅豆皺眉說道“至于雨的事情,你也要做好準備,副人格接收了你原來的部下和財產(chǎn)之后一直與木葉作對包括了教會與第三東京市,與你那一戰(zhàn)之后他的意圖更為明顯,他的行事開始毫無忌憚,對于熊之國政要,就是你所說的春季狩獵那日,所有的熊之國官員全部都離奇死亡,就算是派去執(zhí)行任務(wù),也就是傷害你的暗部也全都死去了,原來一切的糾結(jié)就是這里,看來我算是有些懂了。畢竟我們這邊有人好死不死的動了他們的人,這下沖突將會增大”
“哦,原來如此”蕭逸心事重重的說,看來那日就算他不動手也自然會有人收拾他們,自己到底還是過于逞強了,想到這里他有些灑然,沿著偏僻的小道避過了木葉的原住民,他和紅豆順利來到了火影辦公室,當(dāng)然也是走的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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