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她自身難保,壓根不能對付他。
她冷厲的出聲,“起來,殺了他?!?br/>
那些侍衛(wèi)仿佛行尸走肉,聽到沐卿離的口號之后,直直的站了起來,紛紛進(jìn)攻云寒,饒是云寒武功再高,也抵不住自己身邊武功最高的幾個侍衛(wèi)的合伙襲擊,很快她便敗下陣來。
沐卿離見時機(jī)成熟,猝然從門外跑了出去。
云寒大驚想去追,但是那些侍衛(wèi)卻一直追著他,她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沐卿離從自己眼皮子底下逃了出去。
沐卿離從云寒的宅子里跑出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果然實在城郊,她拍了拍身上的土,看了一眼身后的狗洞。
暗暗吐槽,沒想到自己有一日會鉆狗洞,這個仇她幾下了。
外面的草地上還是濕漉漉的,看來這幾日似乎又下了不少雨,前幾日要不是自己的傀儡蠱用完了,她也不會被困在這里幾日,還好自己在一天前研究出了新的傀儡蠱。
她看了一眼灼熱的太陽,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幾日云珩怎么樣了,千萬可別出什么事情。
她找了一個地方給自己易容了之后,才快速的朝京城趕去。
皇宮
云珩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清俊的臉紅的嚇人,太后看著這樣的云珩心里難過。
“太醫(yī),怎么樣了,珩兒的身體可還好?!?br/>
那個太醫(yī)為云珩把了脈,“太后,皇上這幾日由于勞累過度,再加上前幾日的風(fēng)寒沒好,所以才會病倒,臣給他開幾幅藥,只要皇上按時吃了,他便會好?!?br/>
這位太醫(yī)正是那日為沐遠(yuǎn)治病的那個太醫(yī),他是云珩的人,也已經(jīng)知道了云珩的毒已經(jīng)治好了。
“好好,趕緊開藥,哀家的珩兒可不能有任何閃失吶?!碧蠹拥拈_口。
太后這幾日將云珩的表現(xiàn)看在眼里,當(dāng)真是有些恨鐵不成鋼了。
她那段時日倒是對沐卿離很是看著,但這些的基礎(chǔ)也是因為她治好了云珩,可是如今云珩因為她搞成了這樣,那她是萬萬不可容忍的。
“李公公,沐卿離可有消息?”
“回太后,據(jù)我們的人說,有人在京城看到了沐卿離,她似乎正往皇宮趕?!崩罟卮?。
太后冷哼,“她還來干什么,不是不要珩兒嗎?”
李公公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一時無言。
太后揉了揉額頭,看了一眼沉睡的云珩,“罷了,你去派人盡快將她帶進(jìn)宮,哀家倒是要問問她想干什么?”
沐卿離趕了半天的路程才走到了京城,可是一進(jìn)城卻聽到百姓紛紛議論云珩要納沐盈喜為貴妃的事。
她渾身一震,只覺得心里似乎空了一塊,怎么才幾天的時間,云珩就要娶沐盈喜了,那幾日沐遠(yuǎn)進(jìn)宮的時候他可是言辭拒絕了的,如今又怎么會?
難道是自己拒絕了他,讓他自暴自棄了,所以才會娶了沐盈喜?
可是又覺得不可能,云珩不是那么脆弱不理智的人。
她剛打算入宮,韋和煊卻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還牽著一匹馬。韋和煊其實和云珩一樣大,一張臉也長的俊朗無比,此刻他的眼底也是烏青嚴(yán)重,下巴上也是胡子拉茶的,但即使是這樣,他也是筆直的站在了沐卿離的面前。
韋和煊看到沐卿離也是滿眼激動,但他早已習(xí)慣了將情緒壓抑在心底。
“沐姑娘,你這幾日去了哪里了,皇上找你都找瘋了?!?br/>
沐卿離的眼里也有了一絲喜悅,幾日不見舊人,好像過了好長時間里一樣。
“宮里是發(fā)生了什么,為何到處都在傳云珩要納沐盈喜為妃的事情?!?br/>
韋和煊有些欲言又止,他也是不懂皇上的做法,不知道他為何會答應(yīng)納沐盈喜為妃,但是他還是將這幾日朝堂上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沐卿離。
她沒想到自己才離開了幾日,云珩就受到了朝臣的壓迫,她一躍上馬,朱紅色的裙據(jù)在空中劃出優(yōu)美的弧線。
乾元宮,云珩還沒有醒來,他整個人燒的不成樣子,他似乎是做了一個夢,夢見卿離來找他了,可是他的眼皮卻怎么樣都睜不開,他摸不到她。
沐卿離站在云珩的床邊,將他亂動的手壓了下去,“太后,皇上這樣多長時間了,為何會病的這么嚴(yán)重?”
太后坐在上位,讓李嬤嬤給她倒了一杯茶,才輕聲冷哼,“沐卿離,哀家知道哀家的珩兒喜歡你,你若是不喜歡他,也不必如此糟蹋他,他從小到大也是一根筋,對喜歡的東西都非常執(zhí)著,你若是對他無意便趁他還沒醒就早些離開吧,他痛過一次了,醒來想必會忘了你,至于云淵等人,哀家會幫這珩兒將他處理了?!?br/>
太后的話冷若冰霜,一句句猶如棒子一樣敲打在了沐卿離的心頭,但她還是開口解釋,“太后,這幾日我只是被九卿王扣住了,所以才沒能及時趕回宮中,并不是故意要躲著不見云珩的?!?br/>
”什么,你說九卿王,可是他為何要扣住你?他可是發(fā)現(xiàn)珩兒身體已好的事情。”太后驚訝出聲。
這九卿王在上次的事情中就露出了篡位的苗頭,如今又為何會將注意打在卿離的身上。
“沒有,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皇上身體已好的事情,她只是扣了我?guī)滋欤髞砦易约赫覚C(jī)會逃了出來?!?br/>
沐卿離這個時候似乎并不想將云寒勸說她幫他的事情告訴太后,于是隱瞞了下來。
太后擺手,“罷了,看來是哀家怪罪了你,但是你也該知道,哀家喜歡你的基礎(chǔ)都是因為珩兒,如今珩兒因為你遭了罪,哀家說你也沒錯,你先照顧好珩兒吧,其余的事情等珩兒醒來了再說?!?br/>
她聽到太后說的話,只覺得心里寒涼一片,但面上卻不動聲色,“奴婢遵旨。”
太后看了一眼她,知道他們今日的隔閡是種下了,可是卻還是沒有多說,畢竟她是太后,總不能向一個小輩道歉。
太后出去了之后,沐卿離坐在云珩的床邊,替他擦了臉上的汗,才淡淡的打量起了床上的人。
才幾日不見,他似乎是真的瘦了很多,而且眼底的青黑色十分明顯。
想起韋和煊告訴她他為了找她四處奔波的事,甚至幾日來不眠不休,還感染了風(fēng)寒,她的心里就暖滋滋的。
“云珩,你說說你,你怎么就不能好好的生活呢,以后即便是沒了我,你也該安心生活才是呀?你別忘了,你可是大蕭國的皇帝,你若是病倒了,這蕭國百姓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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