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高年級的學生也都已經(jīng)返校了,相信我們距離出發(fā)的日子應該也不遠了吧!聽老師上次在上課的時候透露,說是要高年級的學生回來以后,便緊接著就召開全校師生出行前的最后一次會議,會議結(jié)束以后便就出發(fā)了?!崩掀邔χ纤恼f道。
老七說完以后,便又接著說道:“老四,你說我們還跟著一起去嗎?我們是隨楊磊一起進入學院的,現(xiàn)楊磊受到懲罰,人在西疆,我們也沒有什么要跟隨的理由,只是不知道學院里會怎么安排我們安排我們……”
老七不知道學院里該怎么安排,這幾天一直很是忐忑不安。
說實話,老七也不知道自己想不想要去西疆。心想若是學校里要求自己去的話,那便跟著一起去。若是不要求去的話,那也不勉強,一切都順其自然。
雖說話是這樣說,可是心里還是一直很坎坷,想要知道學院里到底帶不帶自己和老四這種陪讀去。
“我也不知道,按照以往的慣例,像我們這種陪讀也會跟著一起去。可是楊磊現(xiàn)在并不在這學院里,沒有參加這次的實戰(zhàn),所以這次很是例外。學院里會怎么安排……還是到時候聽學院里怎么說吧,我也猜不出個所以然!我們還是做好去的準備,萬一讓我們?nèi)?,豈不是沒有做準備。我們一切收拾好,看學院怎么安排怎么做就好了。還有家里面到時候應該也會來信的,我們聽從安排就好?!崩纤南肓讼雽χ掀哒f道。
其實老四這些天也都一直在想學院里到底會怎么安排自己,畢竟自己和老七與其他的隨從有些不太一樣。
因為楊磊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開學院,倘若讓自己跟著去,好像又沒有什么理由,但是又都是學院里的學生,又沒有理由不去……所以老四也猜不出學院里最后會做怎么樣的決定。
再加上因為芭芭的原因,和院長尹、飛燕走得很近,所以有可能會對自己特殊照顧一下,允許自己和老七破例去參加。
心想還是去一起去西疆的好,畢竟和楊磊已經(jīng)許久沒有見到了,如果能見上一面,也好看看有沒有能夠幫助楊磊的地方。
老四和老七心里各自想著各自的想法,沒有在說話。
但是二人都很是一致的在收拾東西,嘴上說著為了以防萬一,其實心里早就已經(jīng)有了答案,都是想跟著一起去西疆的,但是二人都沒有說出來。
……
“飛燕姐姐,我們什么時候把防蚊紗制作的衣服給小白叔叔,四叔七叔他們送過去???”芭芭蹬著自己的小短腿,飛快的跑到尹飛燕的面前,對著尹飛燕說道。
尹飛燕所趕制的衣服,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成,但是并沒有找小白、老四和老七他們特地去量尺寸,只是按照大體的印象進行剪裁。畢竟這些衣服質(zhì)地非常輕薄,而且夏天的時候也會穿一些寬大的衣服,所以大上一些并沒有什么關系。
再加上為了不讓人說一些閑言碎語,所以并沒有特地去找小白、老四和老七他們。
“芭芭,不用給你的叔叔們送過去,待我們一起出發(fā)去西疆,在路上的時候我們直接給他們便好。你還要特地跑一趟,實在是太麻煩了。而且這衣服,緊緊地疊起來,放在手心里面,一個手就可以抓過來,并不占空間。我們帶在馬車上,一起帶過去就好了?!币w燕笑著對芭芭說道。
“對了芭芭,你想好怎么安排哼哼了嗎?到底是把它和喵喵一起寄養(yǎng),還是在特地找一個地方把它寄養(yǎng)?”尹飛燕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正在狗窩里趴著睡覺的哼哼。
尹飛燕這才想到哼哼的事情,眼看著就要出發(fā)了,芭芭還沒有想好到底怎么安排哼哼。
其實,哼哼和喵喵一起寄養(yǎng)在院長的故友家里也是可以的,不知道粑粑到底是怎么想的……
聽到尹飛燕的話,爸芭芭眨巴著大眼睛想了一會兒,對著尹飛燕說道:“把它們都寄養(yǎng)在一起吧,這樣的話,若是哼哼有什么意外,我就詢問喵喵,讓喵喵對亨亨負責?!?br/>
“喵~”此時喵喵,叫了一聲,從樹上跳了下來。
原本在樹上打盹的喵喵,沒有想到芭芭居然說讓自己對哼哼負責,心里一萬個不愿意,于是便從樹上跳下來,對著芭芭一直的叫個不停,試圖想要讓芭芭明白自己的反抗。
“飛燕姐姐,你看喵喵多么開心呀,看來它很是同意和哼哼一起生活,并且負責照顧哼哼。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愉快的決定了,待我從西疆回來以后,倘若哼哼發(fā)生什么事情,我可要找你算賬的?!卑虐乓贿呎f著,還一邊很是親昵的撫摸了一下喵喵身上毛茸茸的毛發(fā)。
看到被芭芭攥在手里的喵喵,尹飛燕有些想笑,心想你這個小魔頭也有今天??!
可真是遇到芭芭就沒有什么動物不被折服的,看著喵喵的一萬個不情愿,可是芭芭的嘴里卻說著……你看喵喵多么高興這樣一類的話。
尹飛燕心里還是忍不住想笑,但是見芭芭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實在是不忍心笑出來,于是也跟著說道。
“是啊,看喵喵,多么開心呀,那就這么安排了?!币w燕臉壞笑的說道。
“喵~”
你這個壞女人,明明見我這般不情愿,還幫著芭芭一起來欺負我,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喵~”
這般想到,喵喵飛快地從芭芭的手里跑了出去,三步并兩步又原路返回到了自己原先趴著的那棵樹枝上,頭也不回的跳著離去了。
看著喵喵遠去,芭芭一點也不在意,心想早晚還是要回來的,對于喵喵的脾氣,芭芭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分了解。
這貓就是吃硬不吃軟,倘若你哄著它讓著它,它便蹬鼻子上臉。倘若你給它來一些硬的,反而它要圍著你轉(zhuǎn),這貓就是這樣的秉性。
“飛燕姐姐,不用管喵喵,它還是會回來的。”芭芭臉尹飛燕看著喵喵離去的方向,滿不在意的對著尹飛燕說道。
看著芭芭一幅自信滿滿的樣子,尹飛燕最終還是笑了出來。
心想著,現(xiàn)在和剛開始喵喵來到學院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那個時候芭芭每日里都是追著喵喵,聲怕喵喵走丟,或者是發(fā)生什么事情。
喵喵不理芭芭,芭芭便可憐巴巴的蹲在樹下,等著喵喵來到院子里吃飯的時候偷偷的摸它一下。
現(xiàn)在倒好,對于喵喵,芭芭可真是越來越了解了,不僅不再慣著它,反而把分寸拿捏得十分好,將喵喵控制的十分得當。
別看喵喵現(xiàn)在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還真是會如芭芭所說,過不了多長時間便會回來。
最終還是會按芭芭的安排一樣,和哼哼一起想在院長老友的家里,并且還要負責照看哼哼,可真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啊,如此難以收服的喵喵,就這樣被芭芭收服了。
……
“怎么樣,我早就說了尹老師是被冤枉的,根本就沒有那么一回事,這完全都是無中生有的一些八卦緋聞。現(xiàn)如今高年級學生已經(jīng)回來,證實了飛燕老師并沒有隱婚生子?!毙“诐M臉的自信對著班級里其他的同學說道。
這幾日,高年級學生已經(jīng)斷斷續(xù)續(xù)的返回學院。當高年級學生返回學院以后,聽到滿學院里都在風言風語的傳策營老師,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子,這件事情簡直就是一臉看傻子的表情。
沒有多久,高年級學生便放出話來,說,尹飛燕老師這幾年一直都在學院里任教,從來沒有結(jié)婚生子這么一回事,就連請假都沒有過,又怎么會去突然生了一個孩子呢?而且高年級學生還都嘲笑了這些低年級學生的愚昧無知,這簡直就是丟了一個大臉,所以,短短的一個下午,這些風言風語便就都滅了下去,沒有人再提起這件事情。
“我也覺得尹老師是被冤枉的,想想尹老師這么多年以來,一直都沒有談戀愛,又怎么會有新婚生子呢?更何況早就聽聞尹老師和大皇子殿下的感情十分深厚,大皇子殿下去世以后,尹飛燕老師每日在下課以后都會以淚洗面,所以又怎么會與其他的男子生出一個孩子呢?再加上芭芭和尹老師長得一點也不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著就傳起了這個緋聞,好像中了邪似的。現(xiàn)如今倒好,終于在臨行前將這個緋聞給撲滅了,不然的話,尹老師真的要一直被冤枉下去了?!?br/>
一名學生接著小白的話說道,其實自己早就覺得尹老師是被冤枉的,但是重口難辨,索性在風口浪尖的時候自己便沒有說話。
現(xiàn)如今高年級的學生回來了,尹老師的八卦終于撲滅了,這個時候自己也是時候站出來為尹老師打抱不平了。雖稍微有那么一點遲緩,但是還是要說出來的,畢竟自己一直都是站在尹飛艷老師這一邊的。
“可是大家都說得有鼻子有眼,好像真的似的……當時我們也都不知道啊,畢竟我們來學院里也沒有多長時間,自然就很容易就聽信了別人的話?,F(xiàn)在倒好,高年級學生回來了,為尹老師證實了那些都是八卦緋聞。不過這些八卦到底是怎么傳起來的呢?想起來總覺得有點奇怪,為什么突然間就說起了芭芭是尹老師的孩子,在此之前也沒有人提起啊……”一名學生皺眉頭說道。
這件事情說起來確實有些蹊蹺,芭芭在這學院里也不是一天兩天,而且這么小小的人兒一直都是討人歡喜的,從來沒有人說她是飛燕老師的孩子。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在前幾天穿起了芭芭是飛燕老師的孩子這件事情,還說飛燕老師早就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子,現(xiàn)如今風頭已經(jīng)過去,八卦已經(jīng)平息,仔細想來確實管覺得有些蹊蹺。
“是啊是啊,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芭芭和尹飛燕老師也沒有什么關系,可是尹飛艷老師對芭芭如此的特別照顧,讓人覺得有些奇怪,總是覺得芭芭和飛燕老師之間的關系……說不清楚。”
一名學生雖然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但是覺得飛燕老師對芭芭如此額外的照顧也很是蹊蹺,覺得這件事情雖說是八卦,但是也不是空穴來風。
“尹老師自然對芭芭是要照顧的,芭芭是在學院里最小的學生,她的爸爸現(xiàn)在又去西疆戴罪立功,將她一個人丟在學院里。尹老師身為老師,又是學院里常駐的一名年輕老師,既然是要對芭芭額外照顧的,其他的老師都有家庭要照顧。飛燕老師又沒有那些瑣事,自然就主動擔當起了照顧芭芭的責任。”
這名學生覺得尹飛**顧芭芭是很是平常的事情,因為芭芭的爸爸去西江戴罪立功,小小的人獨自在這學院里。
額外照顧一下也沒有什么不可以的,再加上尹飛燕老師還沒有成家,獨自一人在這學院里生活,并沒有什么其他的瑣碎雜事,所以完全有精神去照顧芭芭,覺得這是一件很正常,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好啦好啦,大家就不要再說這件事情了,既然過去了,那就不要再提了?,F(xiàn)在最重要的是去西疆實戰(zhàn)這件事情,你們都已經(jīng)準備好要帶的東西了嗎?給家里的信也都已經(jīng)寫好了嗎?聽說這次去西藏可要呆上好幾個月呢,一直要呆到夏天結(jié)束。所以還是最好,帶一些輕薄的衣服,也提前給家里將信寫好,不然的話在西疆往家里送信,只怕不如現(xiàn)在要方便的一些?!卑嚅L對著議論紛紛的同學們說道。
心想,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扯這些有的沒的,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準備去西疆的事情,眼前馬上就要出發(fā)了,這群同學到好,平時沒去的時候一個個緊張的要死,現(xiàn)在要去了,反而在這里聊起天來了,真是完全搞不懂他們到底在想些什么。
“班長,真的要呆到夏天結(jié)束以后才回來嗎?”一女同學對著班長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