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覺嗎?”
荒木的心中默默的嘀咕著,這種被注視的感覺若有似無,時而消失不見,時而非常明顯。
但是都有一個比較共同的特點,那就是無論怎樣都感覺不到那個人的“氣”。
其實。
荒木也不清楚這“氣”要怎么去理解。
這是隨著他的修行而不斷提升的。
最開始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他可以非常確定自己沒有這樣的感受,無法感知到任何存在,一度讓他覺得世界無比危險,尤其是那根本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竄出野獸的森林。
但是沒有辦法。
荒木要鍛煉身體。
只能在夜間去擠時間。
為了能夠適應夜間的環(huán)境,他就必須要將注意力集中起來,漸漸地,他發(fā)現(xiàn),他可以感覺到周圍流動的氣。
這種感覺就像是青蛙的眼睛看不到不動的東西,但是卻對正在移動的物體觀看得特別明顯。
荒木就是這樣的感受。
靜止的氣,他感覺不到,但流動的氣,他感覺的很明顯。
如此一來,只要周圍范圍內(nèi)出現(xiàn)移動的氣流,他就都可以感覺到,并且在心里構(gòu)建出一副畫面。
這種特別的感知能力自從獲取開始,幾乎沒有失效果過,但現(xiàn)在則是一個失效的時刻,根本感覺不到有異常的“氣”存在。
“奇怪!”
“這是怎么回事?”
“還是說……”
“對方是個狠人?”
荒木的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無論是腳步還是方向,都沒有做出調(diào)整,他覺得不能打草驚蛇。
就這樣……
一直到他走到了綱手家門口。
這種若有似無的感受方才緩緩的消失不見。
“絕對有人跟蹤我!”
荒木的心中立即做出了判斷,對于這樣的事情,他還是有自己的看法,更是非常相信這種若有似無的感覺。
若是這種感覺一直存在就算了,他到了綱手家里的時候就沒有了,很顯然就是有問題的。
那個窺視的人,不敢向綱手家里去看。
荒木心中這樣的思索著。
……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時間里,荒木一直在綱手的家里修煉掌仙術(shù),其中詢問了一些細節(jié),又在繩樹那里去沖了能,但是非常無情的拒絕了繩樹的要求。
“外面很危險!”
荒木臨走的時候拍了拍繩樹的腦袋語重心長的說道,畢竟現(xiàn)在就連他都能感覺到有人在監(jiān)視著自己,那就更別說繩樹了。
無視掉了繩樹抗拒的話之后,荒木離開了綱手的屋子,向著自己家里的方向走過去。
他剛剛走出來的時候,還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一切都跟往常一樣,仿佛那種感覺不會再出現(xiàn)了。
可是……
就在荒木思忖著究竟是不是錯覺的時候,那種感覺再次出現(xiàn)了。
“絕對有人!”
荒木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看起來完全沒有察覺到的樣子,一步一步的向著家里的方向走去。
現(xiàn)在那個人來意不明。
他沒有辦法做出判斷,更不能輕舉妄動,這樣只會讓自己陷入到被動之中。
當下他需要先明確一件事情。
那就是這個人究竟是在盯著自己,還是在盯著綱手,或者是繩樹,這個目標的主體,暫時是不明確的。
在這樣的情況明確之前,荒木不能草率的草率的做出決定。
一段時間之后。
荒木回到了自己的家門口。
那種被注視的若有似無的感覺消失了。
荒木一如既往的拿起鑰匙,準備打開自己的房門,并不打算在外面多逗留,也不會讓自己的動作顯得很慌亂。
一切都在正常進行著。
畢竟,他也不清楚,現(xiàn)在那個人,是不是真的沒在注視著他。
咔嚓!
伴隨著開門的聲響。
荒木直接進入到了屋子里面,直到現(xiàn)在這個時候,他方才舒緩了一口氣,將懸著的心放下了。
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完全消失了。
“究竟是誰?”
荒木的腦海里面開始浮現(xiàn)出一個又一個人影,這些人都是他以往在看火影忍者動漫的時候,所見過的木葉村的人,思考著可能是誰在做出跟蹤自己的事情。
而且……
除此之外。
荒木的心里還有第二個沒有明確的地方。
那就是這個跟著她的人究竟是什么樣的實力,可以讓他這樣強大的氣息感知能力都無法明確位置,甚至有一種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的感覺。
上忍嗎?
可是在下午修習掌仙術(shù)的時候,他可以明確的感知到綱手的一舉一動。
難道說綱手沒有在自己面前隱藏?
需要隱藏起來才行?
還是……
暗部或者根部的忍者才會有這樣的氣息?
荒木的心中默默的沉思著,現(xiàn)在他手上的情報不足,看似在忍者世界存在了三年半的時間,仿佛已經(jīng)融入了這個世界,但實際上并不是這樣的……
荒木僅僅只是融入到了一個木葉村小孩子的身上。
這個孩子還沒有正式通過忍者學校成為下忍。
他能夠知道的所有情報和消息全都是繼續(xù)書本上的,前幾年甚至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語言的學習上,簡直可以說是不慫不行的開局,完全不敢有任何浪的可能性。
直到現(xiàn)在這個時候才稍稍好了一點,但是他接觸過的中忍,只有幾個忍者學校的老師,上忍則是只有綱手一個人,至于暗部或者根部的忍者,完全一個都沒有見過。
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靠猜。
連測試都沒有辦法。
“荒木,你回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玖辛奈激動的聲音響起了,隨著玖辛奈一起出來的,還有另外一個女孩子,正是先前在小樹林里面見過的宇智波美琴。
荒木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宇智波美琴跟另外兩個人一起鉆了小樹林,但是宇智波美琴卻并不知道這樣的事情。
現(xiàn)在這個時候。
宇智波美琴怯生生的站在玖辛奈的身后。
看起來文靜又內(nèi)向。
那閃爍的黑眼睛不時的向著荒木看過去,又似乎不敢直視一樣躲開,整個人都處于一種看起來極度害羞的狀態(tài)。
“嗯,我回來了,家里有客人?”荒木若有似無的向著美琴的方向瞟了一眼,以一種不認識的口吻說道。
“嗯……”
玖辛奈楞了一下,她看到荒木的姿態(tài),忘記了是不是給荒木介紹過美琴了,腦子里遲疑了片刻。
“荒木,我給你介紹一下吧,她叫宇智波美琴,是我的好閨蜜!”
玖辛奈在這一刻腦子有點短路,她真的記不清楚是不是給荒木介紹過了,不過,這都不重要,再介紹一次就好了,以往的事情就當做沒有發(fā)生過,反正多說一次沒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
“你好!”
宇智波美琴立即向著荒木伸出手,擺出一副要握手的姿勢。
此時此刻。
荒木的視線落在了宇智波美琴的身上。
宇智波美琴皮膚白皙透紅,配合上今天的穿著,看起來粉嘟嘟的,給人一種很軟萌的感覺,再配合上那雙烏溜溜亂轉(zhuǎn)的眼睛,鬼靈精怪般透著一股靈氣,那如瀑般的黑發(fā)隨意的披散在身后,卻絲毫不見凌亂。
整體看起來很隨性,細看下來卻像是精心打扮過。
“荒木?!?br/>
荒木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并沒有去跟美琴握手,他還沒有從剛才的事情中緩過來,現(xiàn)在又接續(xù)上這樣的事情,讓他的心里有著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
他知道宇智波美琴來這里的目的。
無外乎就是想要來打探他的情報,去調(diào)查那根本不查不出任何結(jié)果的日向空的案子。
無聊!
真的無聊!
荒木覺得宇智波一族多少有點閑的。
這不就是沒事找事干。
當然不想搭理了。
隨即。
荒木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在他的家里,他沒有任何一點的拘束,他不知道美琴要在這里待多久,不過既然對方是來觀察自己的,那就隨便看,看個夠吧,反正什么也看不出來。
“美琴,你也坐下吧?!?br/>
玖辛奈尷尬一笑,趕忙大圓場,湊到美琴的耳邊悄聲說道:“荒木就是這樣的性格。”
“沒事。”宇智波美琴絲毫沒有生氣,而是坐在了荒木對面上。
玖辛奈看著面前的畫面,明明是自己心儀的人與美琴之間發(fā)生了一些矛盾,但是她的心情卻意外的有點好。
這是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的!
或許……
玖辛奈也是有些擔憂,怕美琴會動了她的寶藏吧。
現(xiàn)在看到荒木對宇智波美琴似乎并不感冒的樣子,她的心里反而有點放松了,心中不由得開始想,荒木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冷冰冰的了。
“對了,荒木,起爆符我給你換好了。”
玖辛奈靈機一動,拿出那個包包,直接遞給荒木,這里裝著的正是兌換好的空白符,還有多出來的那一部分錢。
荒木沒有說話,而是向著美琴看了一眼,表現(xiàn)出自己的警惕。
“這個事情你聽我解釋……”玖辛奈還以為荒木看出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臉色驟然一變,聲音都變得緊張了起來。
“還是我來說吧?!?br/>
宇智波美琴這個時候接過了話,烏溜溜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盯著荒木,有一種溫聲柔語說道:“忍具店只對忍者開放,不是忍者不能進里面購物或者兌換,所以從一開始你的起爆符就是由我來兌換的,每一次都是,所以我知道你會制作起爆符的事情?!?br/>
“原來如此?!?br/>
荒木楞了一下,倒是沒有想到這里,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忍具店不對非忍者開放。
這是以往他根本沒有涉獵到的知識。
觸及到他的知識盲區(qū)了。
如此來說……
宇智波美琴實際上是知道他會制作起爆符的,但是在那天他們在少年偵探團的會議上,并沒有說出這一點來。
不管是因為什么吧。
至少給他保留了那么一點點的秘密。
想到這里。
荒木的不滿稍稍緩和了那么一丟丟,但是對于宇智波美琴整體的看法,還是沒有任何的改變。
“謝謝?!?br/>
荒木淡淡的說道,既然知道了這些都是美琴換的,那么他平均下來每天的次數(shù),每天能夠有多少的產(chǎn)量,以及有多少的成功率,這些都是可以計算出來的,完全不是秘密了。
那就沒什么可隱藏的了。
索性直接大大方方的讓美琴看個清楚,也好更多的猜測引發(fā)出其他的事情,避免問題進一步變得麻煩。
想到這里。
荒木立即將包包打開,看到了里面滿滿的空白符,足足有70張,按照他的成功率,至少是可以兌換成為60張以上的起爆符。
越來越賺了啊。
頓時。
荒木在這兩個女孩子的注視下,抽出10張空白符放在了身上,隨后將包包拉好。
然后他又將這10張空白符其中的2張放在了桌子上,剩余的部分重新放在口袋里面。
做好這一切之后,荒木拿出筆墨,開始當著這兩個女孩子的面去制作起爆符。
“荒木,你現(xiàn)在就要做嗎?”
玖辛奈瞪大眼睛,她根本沒有想到,荒木連制作起爆符的事情都不避著人了。
在過去的一周時間里。
就連她都沒有見過荒木制作幾次起爆符。
現(xiàn)在居然直接當著美琴的面去做。
這讓她的心里不由得冒出一個非常奇怪的念頭,荒木現(xiàn)在不會是要表現(xiàn)給美琴看的吧!
一時之間。
她嘟起小嘴,略有不滿,心中醋意橫飛。
“哇,我可以看到嗎,現(xiàn)在真的可以做嗎,還是兩次??!”
宇智波美琴同樣瞪大了雙眼,只是她的聲音跟與玖辛奈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不同,現(xiàn)在明顯溫柔多了,還帶著一些嗲氣,多少有一點點在吸引荒木注意的意思。
其實。
這樣的事情。
也超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宇智波美琴來到這里的目的就是想要獲取一些平日里根本得不到的荒木的情報。
畢竟……
無論是修行還是制作起爆符,這對于荒木來說,都是比較私密的事情。
這種事情是不對外公開的!
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宇智波美琴方才決定親自前往這里跟玖辛奈一起居住,心中最大的目的就是希望可以看到一些以往看不到的東西,獲得更多的情報。
她原本以為這是一場拉鋸戰(zhàn)。
需要很多的時間。
所以她已經(jīng)做好了長期的準備,要跟玖辛奈住在一起,去親眼看看玖辛奈眼中所看到的荒木是什么樣子,進一步的去了解荒木。
但是……
她萬萬沒有想到。
居然可以在剛剛來到這里的第一天,就看到荒木去制作起爆符,這是一種無比難得感受,完完全全的超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是的。”
荒木淡淡的點點頭,此前他還在想,要用什么樣的方式將起爆符的事情讓宇智波美琴知道。
最好的方式還是通過玖辛奈的嘴。
卻是沒有想到宇智波美琴早就知道了。
現(xiàn)在這種情況就是不怕宇智波美琴之后,只要讓這個少女知道足夠多足夠震驚的事情,就會自然而然的放棄日向空的案子,這是一種難度不斷疊加的勸退之法。
“既然美琴姐姐已經(jīng)知道了我能制作起爆符,那么想必來到這里的目的就是想要親眼看看就我制作起爆符吧,畢竟按照我這樣的速度和效率,無論是誰知道了都想要看看,我是能夠理解的?!?br/>
荒木咧嘴一笑,笑容燦爛,充滿陽光,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鄰家大男孩,哪里還有以往上課時那種低調(diào)沉默的感覺。
拼演技,你還嫩呢!
荒木早就可以在一瞬間進入到完全沒有任何瑕疵的演技境界了。
沒辦法。
都是逼的!
荒木來到忍者世界之后,就想到了那些在他穿越之前的演員們,尤其是有一些小鮮肉演員,演技尷尬的要命,還比不上一些小戲骨。
在他看來,根本原因不在于天賦,也不是努力,而是壓力。
那些小鮮肉根本沒有壓力。
無論演成什么樣子,都會有一大批的粉絲,不斷的發(fā)出鼓勵,哥哥好棒,哥哥最努力了,不是哥哥的問題是劇本不行,等等。
在這樣的一種沒有壓力的環(huán)境之下,想要演技進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甚至還會滋生起自滿的心思,反正無論他怎么演,觀眾都會看,粉絲都會去買單,甚至于只要有一個名字,把頭P過去都沒有問題。
從某種程度來說,這樣的扭曲環(huán)境,助長了扭曲的現(xiàn)狀,讓人演技難以進步。
但是……
如果有壓力的話!
比如荒木。
若是他不將自己的演技提升到一個完全以假亂真的逼真程度上,那么他在很多問題上將會出現(xiàn)生命的危險。
畢竟這里是一個每天的可能出現(xiàn)傷痛的殘忍的世界,跟以往他所在的那種充斥著安全感的世界截然不同。
要是現(xiàn)在將荒木送回去,那么他必定是以為優(yōu)秀的演員,可以輕而易舉的去瞬間帶入到一些比較困難把控的節(jié)奏和情緒之中。
“那我就直接表演給她看看好了!”
說罷。
荒木拿起已經(jīng)蘸上墨汁的筆,將查克拉灌注到其中,精準的控制著查克拉,向著空白的復制上畫過去。
整個過程,極為優(yōu)雅。
荒木看起來就像是從畫里面走出來的人,站在兩個女孩子的面前,默默的作畫。
哦,不對,是制作起爆符。
一筆又一筆。
沒有停滯。
一氣呵成。
嗡!
在荒木完成空白符上面的最后一筆之后,起爆符上的術(shù)式正是形成,并且在最中間的位置出現(xiàn)了一個“爆”字。
整個過程。
玖辛奈美眸中閃爍著強烈的激動。
發(fā)光了!
她的鉆石發(fā)光了!
以往荒木制作起爆符的時候沒有這樣的耀眼!
這讓她終于是到了,她一直覺得很厲害的存在,正在逐漸的顯露出屬于他的光芒。
不僅玖辛奈震驚,美琴也極為的震驚,她怔怔的看著荒木,甚至有點癡了。
這個男生……
居然……
比富岳大哥還要更帥一些!
“嘶……”
宇智波美琴在想到了這樣的一個念頭之后,頓時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冒出這樣的一個念頭。
宇智波富岳那可是宇智波一族的天之驕子,不僅是整個忍者學校同期最強的一個人,更是宇智波未來的希望,年輕英俊,實力超群,潛力無限,家境優(yōu)越,這里面的任何一點,放眼整個木葉村,在年輕一輩之中,都是頂尖一流的,根本沒有對手。
哪怕是跟玖辛奈同屆的波風水門,宇智波美琴也見到過,根本不認為會是富岳大哥的對手。
可是……
就在這個時候。
她居然有那么一剎那。
居然被一個正在認真制作起爆符的小弟弟給吸引了。
這讓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好了?!?br/>
荒木將一張制作好的起爆符放在桌子上,讓宇智波美琴可以近距離的觀察。
緊接著。
他沒有絲毫的停留。
拿起下一張空白符,開始繼續(xù)制作起來。
“這……”
宇智波美琴瞪大了雙眼,那烏溜溜的眼珠中,映襯著荒木的倒影,從近處看過去,儼然已經(jīng)變成了荒木的形狀。
“這么快的嗎?”
“眨眼的時間就出來了!”
“關鍵是……”
“剛剛做完居然還不休息就可以繼續(xù)做……”
“這太夸張了吧!”
宇智波美琴在這一刻已經(jīng)完全沉浸在了荒木所帶來的震撼之中,甚至忘記了自己是來收集情報的,她仿佛見證了一個奇跡,一個以往她連想都不敢想,卻又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奇跡。
不僅如此。
荒木的身份偏偏還是一個小人物。
一個以往她連聽都沒聽過的人。
如果不是因為日向空的事情,她覺得自己都不會卷入到這里,更不會給荒木認識。
“好了?!?br/>
就在宇智波美琴思忖的時候,又一張起爆符做好了,她心中的震撼還未消退,就再次的被震撼了一下。
不得不說。
剛剛她都沒看清楚荒木怎么制作的第二張起爆符。
因為她的心神在看到了第一張起爆符之后,就已經(jīng)被震撼到了,然后處于一種有點溜號的狀態(tài)之下。
知道當下發(fā)生什么,知道眼前的人在做什么,但又不是完全的知道,仿佛置身事外的旁觀者,又是身處其中的親歷者。
“我去修行了。”
荒木將兩張起爆符全都拍在桌子上,似乎就是故意放在這里給美琴看的,隨即他將這幾天帶著的裝有制作起爆符筆墨的忍具袋放在腰間,直接轉(zhuǎn)頭出門離開。
直到荒木離開的那一刻,宇智波美琴還沒有從震撼之中緩過來。
“?。俊?br/>
“他……”
“就這么走了?”
宇智波美琴怔怔的望著面前的兩張起爆符,饒是她已經(jīng)做了足夠多的心理準備,可是在看到這樣干凈利落的制作完起爆符之后,還能完全沒有什么虛弱感的離開,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話噎在了喉嚨處,憋得有點難受。
“是啊!”玖辛奈點點頭,嘟起的嘴使勁嘟了一下,然后重新恢復到正常的狀態(tài),她還沒有怎么跟荒木相處的,這么快就離開了,她還有許多話想要去問呢,比如期末考試答題的情況怎么樣,看來現(xiàn)在這些都知道等到荒木回來以后了,隨即說道:“估計要明早回來了?!?br/>
“你的意思是……”宇智波美琴的嘴角狠狠的抽搐著,說道:“整整一夜的時間,他都在修行?”
“是的。”玖辛奈再次點頭。
“你之前說他住在一起,不會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吧?!庇钪遣狼俑杏X再次被震撼到了。
“是?。 本列聊胃袊@著說了一句,“我剛來的時候還不信,覺得荒木可能堅持不了多久,半夜或許會回來,但是現(xiàn)在半年過去了,荒木一直在修行,我就很驚訝?!?br/>
“半年前的荒木也這么厲害嗎?”宇智波美琴突然問道。
“你指的是哪方面厲害?”玖辛奈愣了一下,隨后說道:“制作起爆符嗎?那是我前段時間剛教他的!他學習的能力太強了!不過這樣的事情,你可得替我保密,我不能隨便將封印術(shù)給外族人看的!”
“嗯嗯嗯,你還不知道我嗎,我什么都不會說的?!庇钪遣狼龠B連點頭,隨后繼續(xù)試探性的問道:“我指的是他的身體,你剛認識他的時候,他有這么強嗎?”
“那肯定沒有?。 本列聊尾患偎妓鞯膿u頭說道:“我可是立志要去保護他的!”
“荒木真的是在這半年之內(nèi)變強的?”宇智波美琴不敢相信的問道。
“哇!我明白了!你肯定是以為荒木隱藏了實力吧!”玖辛奈聽出來了美琴的意思,只是她的心里還是很疑惑,為什么自己這個閨蜜,就一定要盯著荒木的問題一直問,隨后說道:“他肯定是隱藏了實力,在跟前本隆戰(zhàn)斗的時候,沒有使用出全力,不然會更加輕松的解決?!?br/>
“半年以前呢?”宇智波美琴并沒有得到想要聽到的答案。
“那肯定是不行了!”玖辛奈沒好氣的說道,她覺得美琴沒有Get到她想要炫耀的點,兩個人所說的事情,完全不是相同的東西。
“哎……”
宇智波美琴嘆了口氣,她也知道問不出什么東西了,現(xiàn)在她的心里想要去看看荒木的修行,但是又不知道該要如何開口,眼珠一動,靈機一動,說道:“荒木是不是吃飯去了?”
“我也不知道啊!”玖辛奈搖頭說道。
“你就不好奇嗎?”宇智波美琴循循善誘道。
“嗯……有一點?!本列聊吸c頭。
“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他剛做完兩張起爆符,現(xiàn)在立即就投入到修行中,這樣有點太狠了吧!”宇智波美琴眼眸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眸光。
“這不好吧。”玖辛奈果斷搖頭。
“我就想看看他是怎么修行的,據(jù)說他的修行非常的辛苦,特別的累,將邁特戴都熬到了木葉醫(yī)院里,你就不擔心荒木的身體會出什么問題嗎?”宇智波美琴依舊不死心。
“那……”玖辛奈有些猶豫。
“我們就悄悄去看一眼,看到荒木之后就回來,咱們可是要睡覺的,又不會盯著荒木一直看,不用擔心會打擾到他的?!庇钪遣狼龠B忙說道。
“行……行吧……”玖辛奈確實有點想看,她將荒木視若珍寶,現(xiàn)在珍寶已經(jīng)發(fā)光,但是她卻對珍寶并不是那么特別的了解,若是借著這個機會,能夠看看荒木是怎樣修行的,也能極大程度的滿足她的好奇心,隨即說道:“我們就只看一眼!”
“沒錯!只看一眼!”宇智波美琴點頭道。
“出發(fā)!”
玖辛奈的臉上露出一抹期待的笑容,這樣的事情她以往就想過,但是她一直都沒有做,就是在尊重荒木的個人空間。
她的心思非常的單純,覺得每個人都有秘密,荒木有,她也有。
就連她的秘密,她都沒有跟荒木說,所以她也不會雙標的讓荒木將自身的秘密都說出來。
兩個人無論是朋友,還是能更進一步發(fā)展,彼此之間都是要有各自的空間,兩個人在一起要做的是相輔相成,而不是相互制約。
玖辛奈在這樣的事情上,拎的還是很清楚的,她覺得這可能跟他學習封印術(shù)有關,這是一種思維的問題。
就是放在原著的劇情上,玖辛奈在水門成為火影之后,眼中閃爍著幸福的笑容,比她自己做火影還要更高興,而不是依舊還要倔強的與水門去競爭。
玖辛奈心里想過去看看荒木,對于荒木的修行她也很好奇,但是她卻從來沒有行動過,就是秉持著這樣的想法。
她覺得荒木沒有跟她說起,那就一定是時機還不成熟,就像是她沒有辦法說出自己是九尾人柱力的事情。
當時機成熟了。
或者是荒木想要說了。
那么自然而然就會去說。
若是荒木不想說,她去問,也問不出來,強行問,得到的可能是敷衍的答案。
這一點她很清楚。
在未來時機成熟的時候,她會親口告知荒木,她是九尾人柱力,而且還是第一個跟荒木去說。
只是……
這樣的好奇心就像是一顆種子。
玖辛奈一直沒有給這顆種子澆水,保持著應有的克制,這就讓她并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
但是……
美琴剛才的話。
就像是在給她心中好奇的種子在澆水。
頓時令這樣的好奇心生根發(fā)芽,迅速的成長了起來,讓她心中的好奇心快速的浮現(xiàn)了出來。
一時之間。
兩人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門。
向著荒木修行的小樹林里面走過去。
“美琴,你確定是在那邊嗎,我都沒看到荒木??!”玖辛奈疑惑的向著小樹林的方向看過去,她在出來的那一刻,根本連荒木的影子都沒看到,如果不是美琴指著方向,她根本不知道去哪里看。
“我確定,我剛出來的時候看到了,荒木就是往這邊走的?!庇钪遣狼俸V定的說道,她很清楚荒木是在這邊修行的,當然不是看到了,而是她手上拿到的資料和情報。
“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玖辛奈還是覺得這樣不太好。
“咱們都出來了,怎么能這樣就回去呢,放心,我們就看一眼,看到荒木沒有問題,我們就回去?!庇钪遣狼俦憩F(xiàn)出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行……行吧……”玖辛奈撓了撓腦袋,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
幾分鐘之前。
荒木打開了房門,走出了屋子,一如既往的踏上了修行的道路。
就在他剛剛走出來時候。
那種若有似無的注視感再次出現(xiàn)。
“難道是針對我的?”
荒木沒有任何的變化,向著小樹林的放下走進去,現(xiàn)在他就想要去驗證一下,小樹林與綱手家的方向恰好相反。
要是那個人是在針對綱手,那么沒有必要將他的行蹤搞得這么清楚吧。
可是……
隨著荒木進入到小樹林里。
那種注視的感覺依舊還在。
“什么玩意?!”
荒木眉頭瞬間皺起,他又不是任人揉捏的泥人,低調(diào)和謹慎并不是他慫,而是他在尋找最好的機會。
現(xiàn)在這個人一直盯著他。
關鍵連是誰都不知道?!
或者說……
連是人還是鬼都不清楚!
這種情況不是鬧著玩的嘛!
荒木有點生氣了!
“今天忍者學校考試結(jié)束了,心情不錯,先繞著木葉村跑300圈,若是完不成的話,再做300個蹲跳起!”
荒木故意大聲的說道,像是在跟邁特戴修行時那樣,并且向著空氣豎起了一根大拇指,隨即連熱身動作都懶得做,猛然間核心肌肉群快速發(fā)力,帶動大腿小腿直到腳踝,整個人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奔行而出。
嗖嗖嗖……
荒木化作一道道影子,在樹枝之間快速的跳躍。
他沒有拿出特別快的速度,但絕對是要比一般的下忍奔跑的速度更快一些,周圍的樹木不斷的在他的視線中劃過。
就在他快速竄出去的那一刻。
他感覺到那種注視感達到了一個巔峰。
這是整整一天都沒有達到的強度!
可以肯定的是,那個人一直盯著他,視線在追著他走,有點害怕視線跟丟了的感覺。
下一刻。
隨著荒木的一次快速下落。
注視感消失不見。
這樣的動作直接將那注視在后面的人給甩開了。
不過……
這種感覺僅僅只是維持了一剎那。
注視感又重新出現(xiàn)了。
“我看你能跟多久!”
荒木嘴角翹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反正他有修煉作為理由和借口,這是完全說得過去的事情,他每天晚上都在修煉,所以這樣突然上強度,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這就使得荒木現(xiàn)在的變化并不會讓跟著他的人覺得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畢竟還是在修行的。
沒有做出那種發(fā)現(xiàn)跟蹤之后的特別舉動。
荒木的心臟處是可以一直流淌出綠色的查克拉,這種查克拉是可以不斷的給他做補充,源源不斷的給他提供能量,讓他這一夜可以想跑多久,就跑多久。
但是后面的人絕對不行!
就連邁特戴老師都不能做到太過于夸張的高速長途耐久跑。
那么……
就溜溜他吧!
總會有累的時候吧!
到了那個時候就知道你的真面目了!
荒木始終感覺著那股注視感,開始快速的奔行起來,同時他將自身感知的注意力也達到了最專注的程度,但是卻根本沒有感覺到身后有任何人的存在。
“瑪?shù)?!?br/>
“就算你是幽靈!”
“今天我也要把你揪出來!”
荒木被盯出了一股火氣,沒有這樣欺負人的,盯著人看了一整天了,關鍵連是誰都不知道。
至少你讓我知道一下你的身份。
我該低調(diào)低調(diào),該茍就去茍,實力不夠不硬剛。
可是連你是什么玩意都不知道!
事情不能做得太絕!
荒木開始向著木葉村外圍區(qū)域樹林的大圈中跑過去,那里有著許多饑餓的野獸,尤其是到了晚上的時候,更是它們活躍的時候。
荒木能夠感覺到這些氣的存在,腦海中仿佛有著一副生靈圖,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周圍的野獸都在什么地方。
這給了他極大的幫助。
以往,他都是避開野獸修行,畢竟那些野獸會打斷他,讓他不斷的起起挺挺,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專門挑著野獸棲息活躍的地方走。
不是要玩嘛!
那就來啊!
看看這些野獸能不能把你給探出來!
現(xiàn)在這個時候,荒木的心里已經(jīng)泛起了一絲絲的殺心,畢竟這樣整天盯著他的人,要是說沒問題,他打死都不會信。
不過此前他一定要先確定許多的東西!
不管怎么說,先把人給溜廢了吧,只要沒有體力了,查克拉也就快沒了,狀態(tài)不好的時候,戰(zhàn)斗力也會大幅度的下降。
忍具袋里面還有最后一枚具備麻痹功能的毒丸。
就是以備不時之需的!
或許……
現(xiàn)在就到這樣的時候了!
荒木臉色沒有太大的變化,心中卻是將專注度提升到極致,整個人都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他不能容許將自己置于危險之下。
一圈一圈。
荒木跑著大圈,提著速度,感受著那注視的感覺,心中不斷的積蓄著爆發(fā)的力量。
大概跑到第17圈的時候。
荒木清晰的感覺到,那種注視的感覺,變得沒有那么強烈了,似乎有點體力不支了。
緊接著。
荒木突然瞪大了眼睛。
氣!
他感覺到了氣!
是那個人的氣!
就在身后大概三百米的位置!
那個人因為快速的奔行而變得氣息不穩(wěn),沒有辦法像是以往那樣穩(wěn)定的隱藏起自己的氣息了。
如此一來。
荒木就已經(jīng)確定了跟著他的人的位置,并且明確了那是一個人,是一個活物,不是什么驚悚的靈異事件。
確定了這點之后。
后面的事情就變得好多了。
荒木并沒有立即去調(diào)查,而是同樣假裝自己累了,將速度緩緩降低下來,控制在身后盯著自己的那個人,依舊還能夠追上的那個距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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