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慕司城今晚這么護犢子的行為,徐姐對安遙表面上沒有什么變化,該安排的工作照樣安排下去。
可是,私底下安遙心里也很明白,她在皇朝的日子,會更好過了。
起碼在慕司城護著她一天,她在皇朝就不會被任何人欺負(fù)!
徐姐一定也會重點保護她,至于柳染,有了盛天碩的庇護,跟她的待遇,也會不相上下。
至于李婭汶,安遙也懶得去想。
反正,慕司城已經(jīng)交待下去,盛天碩自然不會往死里弄她,會留口氣給她來出。
報了一箭之仇,安遙的心里舒坦得多了。
她等慕司城離開后,便迅速地收拾好了心態(tài),轉(zhuǎn)身投入到了工作里。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現(xiàn)在負(fù)責(zé)的最舒適的樓層,包間里最后招待的一桌客人,竟然是“老熟人”。
安遙端著水果拼盤敲門進去的那瞬,她便感覺到一股強大灼熱的視線,緊緊地鎖在她的身上。
她硬著頭皮,不去管那道目光。
將水果拼盤放下后,安遙又問了句客人的需求,這才靜靜地退出包間。
把包廂的門關(guān)上那瞬,她這才松了口氣。
然而,她的手心剛剛離開門把,房門就被人從里邊打開。
那一瞬,安遙的直覺告訴她,走!
她毫不猶豫地松開了手,抬腿就轉(zhuǎn)身。
“江小姐這是在躲我?”
身后,傳來了一道戲謔玩味的嗓音。
安遙微微怔了怔,腳下的步子也只能停住。
“陸少真是會開玩笑,我躲你干什么?”
她深吸口氣,轉(zhuǎn)過身面向陸淵。
唇角微微勾起,揚起一抹職業(yè)化地微笑。
“果然,你剛剛在進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到我了。”
“……”
靠!被套話了!
安遙有些郁悶,自己怎么就這么沉不住氣?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和陸淵明明也只有一面之緣,偏偏,他帶給她的感覺,是危險的。
陸淵身上的危險感覺和氣息,與之前慕司城帶給她的完全不同。
慕司城的危險,來自于他們之間的那份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糾葛。
而陸淵,則是一種突如其來的防備和危機意識。
她總覺得,跟這個男人接觸得越多,就會越麻煩。
安遙也不知道,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偏偏,這感覺在見到陸淵的時候,強烈得直擊她的心臟!
見安遙不說話,陸淵往前靠了一小步。
和她拉近了距離,卻也沒有讓這份距離,超過舒適距離。
他淺淺一笑,頗為無奈地攤手,“難道,我讓你覺得,很恐怖?你對我總有種防備的姿態(tài)?!?br/>
“看來,陸總還真的是比較喜歡開玩笑,我和你本來就不熟,難道,對一個相對陌生的人來說,有防備的心態(tài),不是正常的?”
“哦?我還以為我們經(jīng)過上一次的小沖突,已經(jīng)算是朋友了呢!”
“陸總交朋友的方式,還真是比較特別。”
“你是想說,我很隨便?”
安遙:“……”
她發(fā)現(xiàn),跟這些人談話,真心累。
一言不合,就會戳到一些莫名的敏 感點。
陸淵好似斑點都未曾察覺到她的尷尬和窘迫似得,依舊淡然自得地問道,“什么時候下班?”
安遙微微蹙眉,想到上次陸淵對她的邀請,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直上心頭。
她抬腕看了眼手表,離十點半只有一刻鐘不到。
扯出個比較勉強的笑容后,安遙才應(yīng)道,“今晚要替我姐妹帶班,要后半夜才下班,陸少有事?”
“正好,我和朋友談事情也會玩兒到比較晚,下班后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陸少不用這么客氣!”
“不是跟你客氣,你一個女孩子后半夜回家不安全?!?br/>
“我都習(xí)慣了……”
“既然是替你姐妹代班,那就說明她沒來上班,沒人作陪太……”
“陸少!”
安遙沒等陸淵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
她神情也嚴(yán)肅了起來,“我們真的還不熟,我不太習(xí)慣別人對我突然的示好。你就當(dāng)我防備心重吧,我覺得我們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br/>
陸淵聽了她這番話,不但沒有露出任何不滿的神色,反而加深了笑意。
他帶給人的感覺,是十分溫和有禮,又比較好相處接近的。
可是,越是這樣,就越是讓安遙覺得,太過完美。
人無完人,這么完美的人設(shè),大多情況下,都會是假相。
“看來,是我的熱情,嚇到你了。”
“陸少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去忙了?!?br/>
“江遙?!?br/>
安遙剛想轉(zhuǎn)身,陸淵再次叫住了她。
她不得不再次對上他的目光,唇瓣微動,話還未問出口,陸淵就率先說了些震徹她心扉的話。
“你對我或許很陌生,可是……我對你卻是有種很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促使著我關(guān)注你?!?br/>
“怎么辦呢?別看我這個人脾氣比較好,可是也是很執(zhí)著的。”
“如果我一旦看上什么,不得到,是不會罷休的。”
“所以……江遙,我追定你了?!?br/>
安遙:“……”
mdzz!(媽的智障?。?br/>
陸淵的這一席話,讓安遙受到了驚嚇!
轉(zhuǎn)念,她就覺得這家伙似乎太自以為是了。
他說追就追 ?
呵呵……連慕司城那樣的青梅竹馬,她一時半會兒都無法敞開心扉接受,更何況是他陸淵?他以為他是誰!
對于這樣的自大狂,安遙的第一反應(yīng),便是無視。
她扯了扯嘴角,便轉(zhuǎn)身離去。
陸淵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微笑,逐漸收斂。
最后,竟是漸漸地冷冽下來。
慕司城從電梯里出來,正好和顯得有些急促的安遙撞上。
他見她神色慌張,蹙眉問道,“怎么了?”
“沒事。”
“有人找麻煩了?”
語畢,他便抬眸向走廊的盡頭看去。
陸淵此時已經(jīng)收回視線,邁步走回包廂。
慕司城看到的,便是他推門進去的側(cè)影,他眉頭蹙得更緊,“陸淵?你和他認(rèn)識?”
“有一兩面的交集?!?br/>
“那你為什么躲他?”
“我哪有……”
“安遙,你一個眼神飄一飄,我就知道你在害怕?!?br/>
說完,慕司城就接過她手上的托盤。
將她拉至一旁,“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安遙無奈,只能將上次因為李婭汶搗亂的關(guān)系,險些被為難,由陸淵出頭解圍的事情告訴了慕司城。
包括,陸淵邀請她和柳染吃宵夜的事情。
不過她隱瞞了剛剛陸淵對她說才那一系列,要追求她的渾話。
因為,慕司城的臉色,在她的敘述之中,越發(fā)變得難看起來。
她知道,她要是再將陸淵的追求宣言說出來,這家伙指不定會爆炸,直接去找人麻煩。
陸淵的身份擺在那里,幾遍陸氏目前抵不慕氏,卻也是c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礦業(yè)公司,兩家大公司要真對干起來,慕司城即便贏了,多少也會有些耗損。
對安遙來說,她最不希望的,就是給慕司城帶來任何的麻煩。
為了避免慕司城找陸淵的麻煩,她主動伸手拉住他的,并輕輕拍了拍,柔聲道:“我跟他不熟的,剛才也是送水果拼盤的時候撞到,他追出來問我后續(xù)有沒有被為難而已?!?br/>
慕司城低頭,對上安遙小期盼小可憐的目光,心頭的焦躁和火氣,瞬間就被澆滅了。
他無奈地伸手捏了捏安遙的臉,“你真是會用你的殺手锏!”
安遙愣了愣,旋即反應(yīng)過來,他是指她的示弱。
她吐吐舌頭,略微調(diào)皮地笑問,“我哪有什么殺手锏?!?br/>
“像只小貓似得,又是撓我手心,又是賣萌盯著我,你覺得我受得了?”
“……”
這話,聽著怎么怪怪的?
說得好像她在勾 引他似得……
慕司城趁著她走神,低頭在她的唇上啄了下。
安遙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他被她這點小反應(yīng)給弄的心里癢癢的,很想再進一步,把她更多的情緒激發(fā)出來。
他簡直愛死了她在床上,隱忍著不想叫出來,卻又壓抑不住發(fā)出的哼唧聲。
當(dāng)他的大掌,從腰際逐漸往褲腰里滑的時候,安遙這才意識到,這家伙在干什么!
她立刻拿手推他,“慕司城……”
“親一下,忍了一天了?!?br/>
“哪有一天,幾天在別墅……唔……”
慕司城哪里會給她反抗和反駁的機會,他絲毫不顧忌地加深這個吻。
方才他走出電梯的時候,陸淵那逐漸變化的表情,一一不漏地落在他的眼里。
這一刻,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作為男人,那看到情敵時,露出這種神色變化,所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陸淵!明顯心懷不軌!
呵!我慕司城的女人的主意你也敢打,你的陸氏看來是不想要了!
想到這里,慕司城的吻,越發(fā)地深入和霸道。
安遙有些受不住他的兇猛,小臉憋得通紅,抵在他胸口的小手,力道也掙扎著加大。
慕司城松開她,看著她水汪汪的雙眸,心里更是*難耐。
“遙遙,你真是個妖精!”
“……”
“你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能牽引我的人,我的心,我的身!”
安遙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嗔道,“別把你的流 氓本性,強行加諸在我的頭上。”
“我是流 氓,那你就是小太妹?!?br/>
“我才不是……”
“小流 氓跟小太妹,才是天生一對!”
安遙:“……”
男人啊男人,智商啊智商,慕司城你的智商,離家出走得太久,離你越來越遠(yu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