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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莫有為睡醒過來之后,不再是直接坐到了電腦的面前干著自己過去所習(xí)慣性的事情,而是積極的刷牙,洗臉等等。在自己出門之后,不忘記穿上他最為干凈和體面的服裝。
這可不是因?yàn)樘枏奈鬟叧鰜恚瑥亩率鼓袨槭堑靡赞D(zhuǎn)性了。自己好似渾渾噩噩地過了這么二十幾年,還是頭一次拿出了想要干成一件正經(jīng)事情的精神頭。
他從頭到尾都不覺得即將要干放高利貸的事情會多么的如何有損陰德,畢竟自己可沒有用刀子架在別人的脖子上面進(jìn)行脅迫,而是本著他人自覺自愿登門前來借錢的原則為之。
何況自己又不是不會清清楚楚地對借貸人做出詳細(xì)說明。至于借貸人還不起了,也就休怪他使用暴力手段逼債。再說,誰都知道,高利貸好借,卻可不是那么好賴賬的。
這一旦借貸人還不出來,被臭揍一頓算是輕的,而斬手剁腳,乃至殺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情。所以,借高利貸是存有巨大風(fēng)險,無異于飲鴆止渴。
莫有為之所以拿出了干事業(yè)的積極心態(tài),便是在于他強(qiáng)烈意識到了是自己在這個社會,這座城市里面一次翻身的絕佳機(jī)會。自己之所以沒有任何心理上面的道德負(fù)擔(dān),便是在于其只信奉荀子的人性本惡。
何況他從小到大都混跡于社會最底層,所以非常清楚底層社會的人最渴望和最迫切需要的東西莫過于錢了。畢竟,只有錢才能給他們帶來幸福感,滿足感,以及最為人最重要的尊嚴(yán)。
可是,不少人卻忘記了“腳踏實(shí)地”四個字。這其中特別是那一些自以為是,自不量力,認(rèn)為個人什么都懂,就是差一點(diǎn)運(yùn)氣的年輕人,也就變得越發(fā)的不安分起來。
他們一股腦的都想著一夜暴富的神話會降臨在個人的身上。于是乎,往往會膽子大的鋌而走險。這殺人放火未必是人人都敢做,但人性當(dāng)中是絕對存在有賭性一說。
為此,莫有為是看得非常的清楚。他出門之后,坐在了城中村的路邊上一家面攤子那里點(diǎn)了一碗牛肉面。
在自己等待的過程當(dāng)中,掏出了個人那一部連小偷都不要的國產(chǎn)二手雜牌2G手機(jī)在進(jìn)行一個翻找電話號碼。
莫有為找到了自己那一個女房東電話號碼,繼而直接撥通道:“包租婆嗎?我可聽說你在城中村的入口出有一個店面在招租?!?br/>
“怎么?難不成,你小子還想租我這一間可有著一百來個平方米的店面?”女房東唐夢琪這一早起來梳洗完畢之后,一邊右手拿著最新的蘋果手機(jī)附著于右耳旁邊,一邊徐徐地走在路上,繼而準(zhǔn)備著去吃了早飯,再到她常去的麻將館打麻將道。
“是的,不可以嗎?”莫有為總算有一種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頭一遭在這位身體有些微微發(fā)福,徐娘半老,風(fēng)韻猶存的女人面前是底氣十足道。
“可以,當(dāng)然可以。只不過,我就怕你小子是癩蛤蟆打哈欠,口氣大。我可好心提醒你一句,別忘記了交房租的事情。這距離你下一次交房租的時間,可不是不遠(yuǎn)了。別到時候,你又給我裝死不在家?!碧茐翮鲗λ母鞣N小把手是了如指掌道。
“放心,房租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賴賬。這一次,我直接提前交給你一年的房租總可以了吧!除此之外,我會按照押一付三的原則來租下你那一間在二樓的店面?!蹦袨殡m然不怎么出門,但是在這里好歹也生活了十年有余,凡事都在心中或多或少的有譜道。
唐夢琪沒有再出聲,而是直接掛斷了手機(jī)。與此同時,莫有為聽到手機(jī)里面沒有了反應(yīng),于是急得豁然站了起身,大聲道:“喂,包租婆,你被人砍了?!?br/>
“你他媽的才被人砍了?!碧茐翮髦話鞌嗔穗娫?,便是在于自己瞧見了正坐在面攤子上面的莫有為。自己與其浪費(fèi)不必要的電話費(fèi),還不如和對方進(jìn)行面談道。
自己話畢之后,一屁股就落座在了他的對面。她掏出一盒帶有薄荷味的女士香煙,繼而從中抽出了一根叼在嘴巴上面。
這時的唐夢琪并不慌著和莫有為談租店面的事情。自己不急不慢的又拿出一個頗為新潮的打火機(jī),先是點(diǎn)燃了那一根嘴巴上面叼著的香煙,吸了兩口,吐出煙霧,然后是才沖著面攤子的老板一嗓子道:“一碗牛肉面,多放辣椒油?!?br/>
莫有為見到來人是她,也重新的坐了下來,微微一笑道:“果然是老鄉(xiāng),都喜歡吃辣。我們可是無辣不歡?!?br/>
“少來套近乎,誰他媽的和你是老鄉(xiāng)。你是SC的,老娘可是ZQ的?!碧茐翮鞯淖笫謨芍笂A著香煙,全然展現(xiàn)出了一副山城妹兒天然潑辣的一面道。
“在若干年以前,ZQ是不是歸于SC的行政管轄區(qū)域?這個你總不能夠否認(rèn)吧!”莫有為是嘿嘿的一笑道。
“那又怎么樣?即便如此,老娘作為你的老鄉(xiāng)都為你感覺到臉紅。你來這里十年有多了吧!現(xiàn)如今,你說你混成了一副什么鳥樣?這要錢沒錢,要房子沒房子,要車子沒車子,連女朋友你都沒有交上一個。不但如此,你自己說,那一次你痛痛快快地交過我房租。而又不是那一次我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催著你交房租的?!碧茐翮骺烊丝煺Z的絲毫不留情面道。
她說到這里,稍加停頓了一下,繼續(xù)道:“雖然你人如其名,也偶爾小偷小摸,但是老姐還得要勸你一句,莫要干傷天害理的事情。要不然,真會遭報應(yīng)的?!?br/>
莫有為深知這女人是天生的刀子嘴,豆腐心。于是乎,自己也不把她那一些不好聽的話往心里面去,從而記恨著她。再說,這城中村都住得是一些什么人?即便出口成臟,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至于不是本地人的她,為什么會在這一個城中村有好些產(chǎn)業(yè)是一直都成迷的同時,也有著各種傳聞。有說她是某一些道上老大的女人,有說她是某一些當(dāng)官的情婦,有說她是過氣的某夜總會的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