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執(zhí)意要付錢。
“你這是什么話,我買你的面,就要付你的面錢,這是道理,還有破壞道理的事?”
說完,他強(qiáng)行把錢塞給了菜館老板就拉著小男孩默不作聲地走了。
男子走后,和褚城相對而坐的王哥卻深深嘆了口氣。
褚城疑惑地問道。
“王哥,你遇到什么事了?干嘛嘆氣?”
“老弟呦,我是沒事,我是在感嘆世事無常?!?br/>
“???”
褚城一時不理解王哥話中的意思。
“你可知前面那個男人是誰嗎?”
褚城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他可是個好人,原來在這一塊開廠時,經(jīng)常關(guān)照我們村里的生意?!?br/>
“無論是我的超市,還是這些飯店什么的,都很受他照顧。”
褚城還是沒有弄清楚這個人的來歷。
“王哥,他到底是誰??!”
王哥點起了一支煙,在煙霧繚繞中緩緩打開了話匣子。
“他啊,他曾經(jīng)也是叱咤江城的人物啊!”
“他就是之前江興藥業(yè)的老板,李軍。”
“當(dāng)年他的江興藥業(yè)也是全國百強(qiáng)企業(yè),他本人更是全國福布斯榜上有名的人?!?br/>
“怎么,小褚,你不知道?”
褚城不斷搜索著記憶,大概也了解了一下。
不過讓他更好奇的是,這么一哥百強(qiáng)的老板,為什么現(xiàn)在淪落至此。
甚至他的孩子竟然會說自己很久沒有吃肉了。
這確實有些讓人唏噓。
“小褚,可能你不知道。這個李軍真是很有魄力?!?br/>
“當(dāng)年江興藥業(yè)就是他一手做上來的?!?br/>
“而且它可是國內(nèi)醫(yī)藥業(yè)的標(biāo)桿!”
“不過可惜,他攤上事了?!?br/>
“攤上事了?”
褚城十分好奇,畢竟有八卦的味道。
“是啊,”
王哥繼續(xù)說道。
“就去年秋冬交替的時候,有一定范圍的患者服用了江興藥業(yè)生產(chǎn)的藥后發(fā)生了中毒的情況?!?br/>
“在后續(xù)調(diào)查中更是發(fā)現(xiàn)了制作假藥的行為?!?br/>
“就這么,檢察院和藥監(jiān)部門直接查封了企業(yè),并且查封了他的資產(chǎn)。”
“不僅如此,還被公安部門起訴了,估計還會有牢獄之災(zāi)呢!”
王哥有些惋惜地說道。
“就這樣,這么一個大老板,最后淪為了如此模樣,還聽說,他之前的合作伙伴還有銀行等等,現(xiàn)在紛紛要他還錢,真不知道他還怎么過下去?!?br/>
褚城聽到這樣的事,在內(nèi)心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種情況,不多見,除非是被人動了手腳。
就在褚城剛這么想的時候,王哥接著說。
“外面都在傳,李軍是得罪了利益集團(tuán),被人陷害弄下來的。”
褚城心想,果然不出自己的意料。
“李軍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為人低調(diào)不說,對人還特別友善,絲毫沒有架子?!?br/>
“而且咱們這地的商戶全部欠他的大人情呦?!?br/>
“就說老徐這菜館,加班的工作餐都是他這邊供應(yīng)的?!?br/>
“我的小超市也是直接供應(yīng)他們工廠的?!?br/>
“老天沒眼。這樣的好人竟然落得如此悲慘?!?br/>
褚城從王哥的話中聽出,李軍這人應(yīng)該是個挺好的人物,而且在這些底層人民心里還有這比較高的地位。
不過也許太過友善了才會被人欺負(fù),被人陷害至此。
褚城大概了解了一下情況后,吃完午餐就回到自己的醫(yī)館。
褚城下午的生活依然就是煉藥、修煉。
最近,褚城深刻感覺自己的八門遁甲可能是要突破了。
之前只開了一門開門,接下來還有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驚門、死門。
說實話,要是能開到死門,簡直就是毀天滅地的存在了。
別說刀槍不入了,只要到了傷門,就可以做到這一點了。
就目前來說,他也是試驗過了。
幾乎已經(jīng)是打遍無敵手了。
只要修煉就能變得更強(qiáng)。
褚城心里暗暗想著。
就在褚城屏息修煉的時候,隱約間他聽到了小孩子的哭喊聲。
這聲音還仿佛有些熟悉。
“求求你們!不要再打了!”
“來人??!救命啊!”
“來人救救我爸爸!”
“你們不要再打我爸爸了!”
褚城被陣陣呼喊聲打斷了修煉的思路。
怎么回事!
聽聲音好像是中午吃面條的小男生。
本來你說大人之間的什么爭斗,褚城都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tài)度。
可是,現(xiàn)在把小孩子也牽扯進(jìn)去了,那就不得不看一看情況了。
想罷,褚城一躍而起,就向外跑出。
打開小醫(yī)館,走出去時,這小男孩的呼喊聲就更加清晰了。
在不遠(yuǎn)處的街道上停著一輛商務(wù)車。
而商務(wù)車的旁邊,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不斷地毆打著躺在地上的人。
而男人只能躺在地上不斷抵擋著。
而中午吃面的小男孩正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的爸爸被人打出了一頭的鮮血,只能無助地哭喊著。
“你們別打我爸爸了!”
“救命??!”
“誰能救救我爸爸!”
可是毆打的人完全無視了他的哭喊,拳頭和腳不住地往男人的身上招呼去。
其中一個西裝男在踢了地上的李軍一腳后,狠狠地罵道。
“你這個落魄的垃圾,欠我們的錢今天不還給我們,我就把你雙手給剁了!”
褚城也能猜出來,躺在地上的是誰。
就是中午在菜館吃面的那個曾經(jīng)江興醫(yī)藥的老板,李軍。
那個小男孩是他的兒子,怪不得褚城覺得很耳熟。
李軍連聲哀求著,還不斷咳著血。
“各位,請大家高抬貴手。”
“我的情況你們都清楚,還請你們給我一些時間,我李軍為人你們是知道的!”
“錢我是一定會還的!”
“嘿,你什么為人?”
“你有錢的時候確實豪爽,可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窮光蛋了!”
“而且,我們已經(jīng)很好說話了,讓你緩了三個月了!”
“老子不管,今天不看到錢,你兒子就跟我走吧!”
說著,西裝男子一把拉起了李軍的兒子。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卻沒有一個敢出來幫忙的。
“你們把他放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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