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完畢,我背著一個耀眼的光環(huán)從舞池中逐步地走出來,走向了吧臺。
坐了下來,拿起了我的那杯酒,口渴死了,干脆直接把它當成白開水來喝。
“慢點啊,你把它當水喝??!這可是酒,別喝醉了。”冷睿宸從我的手中搶過酒杯,拿到了一邊。
我不滿地撅著嘴說:“我口渴了嘛。”
他輕笑一聲,往我的頭上輕輕地送給我了一個爆栗,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可是,接下來所有的變化,真的是讓我要瘋掉了。
該死的,身體怎么越來越熱!
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一樣,燥熱難耐,又熱又癢。
嘴巴也好干,我只能不停地往嘴里送入我的那杯酒,希望可以好受點,結果卻越來越熱。
直到一杯酒全部喝完了,身體也沒有好受起來,反而越來越難受。
我記得我以前看過言情小說,被下春藥的感覺就是這樣寫的。
不會吧,春藥!
該死的,誰特么的給我下春藥了!
要是被我知道,我一定把他整死了,然后再把他的尸體千刀萬剮,再送到河里去喂魚!
冷睿宸坐到我的旁邊,用手摟住我的腰,輕輕地伏在我的耳邊說。
“丫頭,怎么了?”
我搖了搖頭,可是理智卻越來越模糊。
剛才冷睿宸摟住我的時候,我感受到一絲清涼,有種想把他吃干抹凈的想法。
可是,僅有的那一抹理智卻告訴我:我不能這么做。
我還是個處,我還沒結婚,我怎么能做這種事?
努力地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可是理智,卻一步一步地在被欲望吞噬。
欲望,正在一步步地引導我犯罪。
我站起身,坐到冷睿宸的大腿上,渴望獲取一絲的清涼。
果然,這樣子好受多了。
可是,我只是得到了暫時的清涼。
“怎么了?寶貝?!彼麖暮竺鎿ё∥遥p輕地對我說。
我潛意識里有個想法,那就是――這個男人能給我我想要的清涼。
我被我這個想法嚇了一大跳,又努力地甩了甩頭,希望把它抹去。
“嗯?寶貝,怎么了?”他溫柔地問著我。
“那個,宸,我問你一個問題,好不好?”我咽了咽口水,轉過頭,對他說。
因為,這種事情要兩情相悅的。--
“問吧?!彼p笑了一聲,用幾根手指擺弄著我的秀發(fā)。
“如果。。。。。。我是說如果哦!我被下了春藥怎么辦?”我害羞地將頭埋進他的懷抱里。
他愣了一下,然后抬起我的下巴,對我說:“告訴我,誰敢給你下春藥?”
“我也不知道,我回來喝這瓶酒就發(fā)現(xiàn)有問題了?!蔽覠o辜地說。
“不過,這未免不是一件壞事?!?br/>
我呆住了,未免不是一件壞事?什么意思?這還不叫壞事?
“本少爺要強了你!”邪魅一笑,然后將我橫抱起,轉身離開。
他要干嘛?要,強了我?
可是,我們貌似又忽視了一個人。
“喂喂喂!等等我!”哥哥也跟上了我們。
可是,冷睿宸并不理他,將我溫柔地抱進他的車里,就發(fā)動了車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