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能看到的畫面里面可能已經(jīng)過了十幾秒,但在現(xiàn)實僅僅是0.1秒。
被葉來握住脖子的莫能眼光變得呆滯,身子也變得軟綿綿不著力。
【提示:莫能遭受到了記憶清洗,變成了一個白癡】
“他是怎么了?”
莫能的奇怪表現(xiàn),連張小雅都看出來不對勁。
“他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白癡?!?br/>
葉來看著面露癡呆神色的莫能,一劍結(jié)束了他的生命。
剛剛的莫能應當是真的準備說出事實了,可是有人在他的腦海中設置了東西,一旦莫能真的打算說出什么的時候,‘記憶清洗’就會發(fā)動。
輕而易舉的把一個三階超凡者變成一個白癡。
能做到這種地步的人,肯定就是在外面等候的姜骸了。
“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家伙啊。”
葉來在心中想道。
使用破界金牌,兩人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旋渦,兩人走入其中。
視線變得模湖再逐漸變得清晰。
他和張小雅已經(jīng)重新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
只是張小雅雙目緊閉,這是因為她作為普通人,還不能接受兩個世界來回轉(zhuǎn)換,而陷入了昏迷之中。
“這是誰?”
姜骸明知故問問道。
“張小雅,一個不知道為什么進入了這個封閉詭異世界的朋友。”
葉來想了想后又說道:“我認為是莫能為了威脅我來,所以把她送入了詭異世界,我來這里就是因為莫能在道歉信的最后放上了她的發(fā)帶。”
他決定把窗戶紙捅破。
姜骸臉上有了憤怒的神色,嚴厲道:“那莫能人呢?如果真的是這樣,我會親自把他上交,讓有關(guān)部門處置。”
“不用,他已經(jīng)死了?!?br/>
葉來已經(jīng)預料到姜骸會把事情推脫的干干凈凈。
“死了?”
姜骸似乎完全不知道莫能死去的事情,“可你們都有替身玩偶,怎么會死了呢?”
“死了,他利用替身玩偶,突破詭異守則的限制,打算殺了我,被我反殺?!?br/>
葉來言簡意賅的說道。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這樣的人,死了也是應當,也是我相信錯了人,沒有想到莫能會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
姜骸一臉難過,就像是自家的兒子犯下了彌天大錯,又憤怒又悲傷。
“姜隊,我說過了,莫能是信不過靠不住的,不要傷心難過了?!?br/>
身旁的田建堂發(fā)出了嘶啞尖銳的的聲音。
葉來看著裝模作樣的兩人,沒有再說話。
說什么呢?夸他們演技好么?還是該夸他們能把每件事情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厲害呢。
“別再貓哭耗子了?!?br/>
唐島說道:“我會讓總部的負責人出手調(diào)查的,一個無辜女孩就這么牽扯進入了詭異世界里面,不要想著就這么過去了,姜骸?!?br/>
“一定要調(diào)查清楚,又是荒野坑殺,又是這樣用普通人來威脅其他人,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覺我說什么都說不清楚了。”
姜骸失魂落魄的說道:“必須要調(diào)查出一個水落石出,如果有需要,我們可以請大夏王出手,查看記憶都沒問題?!?br/>
吹吧,你就死命吹吧。
唐島看著姜骸的表演,他心里清楚姜骸肯定已經(jīng)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就算查,也只能查到莫能的頭上。
至于請大夏王入圣宗強者記憶查看,也就只是口頭說說罷了。
他清楚,現(xiàn)在的大夏王壓根不會做這種事情,除非是滅國大難,不然大夏王不會出手。
“葉來,我們走?!?br/>
唐島對葉來說道。
葉來抱著張小雅,就準備跟著離開。
“葉來,我很期待和你在下一場比賽的見面?!?br/>
田建堂帶著怪異笑容和葉來告別。
他身旁是失魂落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的姜骸。
一個在笑,一個在哭,這兩人看上去怪異,卻又奇怪的協(xié)調(diào)。
在唐島葉來走后。
本來都要哭出來的姜骸收起了難過與眼淚,露出了隨意的笑容:
“莫能真的是個白癡啊,竟然還想要把我說出來。”
“.....”
“他的確是一個廢物,被葉來全面碾壓,不過沒關(guān)系,我說過的,姜隊長,你可以信任我,我一定會把洪山城壓下去的?!?br/>
田建堂扭動著脖子,卡卡作響的說道。
“我當然相信你了,你怎么會跟莫能這個廢物一樣呢,不過莫能死了,那就正好空出一個名額了,我想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家伙。”
姜骸伸了一個懶腰,身后黑霧伸出了一個怪異的黑爪,握住了庭院里面的封閉詭異世界。
封閉詭異世界里發(fā)出了一系列的驚慌聲音,但都被黑霧掩蓋。
最后封閉詭異世界的氣泡,被黑爪抓住拿到了黑霧中,黑霧里發(fā)出了一陣滲人的咀嚼聲。
“走,我?guī)阋娨粋€有趣的家伙。”
姜骸想到這個人,笑歪了嘴巴。
......
在葉來和唐島回去的路上。
唐島走在前面,葉來背著張小雅跟在后面。
最開始的葉來沒有說話,在路途走了一半的時候,葉來開口了:
“其實我一直搞不懂,為什么要這樣?”
這樣是哪樣?
是姜骸井中月聯(lián)合詭異坑殺洪山城超凡者。
是姜骸指使莫能威脅背后的女孩。
是這些完全違背了大夏律應當判處死刑的事情,有人做了但卻逍遙法外。
是為什么什么都知道,但卻要看著這些人肆意妄為。
“唐隊你和我說過,有人不想你升階,說上層內(nèi)部有斗爭,其實這些我都理解,但我不能理解的是,為什么我們就要這樣被動?!?br/>
葉來感覺自己的胸口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我說過,我會讓人來調(diào)查的?!?br/>
面對葉來的提問,唐島頭也不回的說道,就連腳步也不有慢下半分。
“結(jié)果呢?又會是死去的莫能一個人做的?!?br/>
葉來開口說道:“唐隊,我認為這樣做事沒有道理的,有錯就要抓,犯錯就要罰,如果是是大錯,要殺人,那就得殺?!?br/>
“不殺放任自流,就會讓壞人越來越猖獗,賞罰分明,國家才能興盛,這都是最基本的道理?!?br/>
“......”
“你說的很對,這是道理,但是是小道理,小道理要服從大道理,只有大道理行的通了,小道理才能順利施行下去?!?br/>
葉來話語里面蘊藏的怒火很清晰,但唐島依然不清不楚的回道。
“那我想問問,什么是大道理?”
葉來看著背后熟睡的張小雅,他今天必須問出個緣由。
這一次是張小雅,下一次又會不會是他的其他親朋好友,甚至于是他的父母。
“你現(xiàn)在太弱了,想要知道什么是大道理,就在這一次的王牌賽拿下第一,那樣你才有資格知道?!?br/>
唐島這一次停下了腳步,頭也不回的說道
說完后又繼續(xù)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