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姜夢菲瘋狂腦補之際。
沈樂想的則是:這里雖然是地牢,但墻壁都是花崗巖砌的,應(yīng)該很堅固,不會輕易塌方……
他大聲:“所有人退后五步,保護好頭!”
說完,他將棒子立在身前。
然后棒子就在一眾女人那無比驚詫的目光中,變成了直徑足有兩米的“大鐵柱子”!
大鐵柱子瞬間長高,伴著轟隆一聲巨響,天花板被頂出了一個大窟窿!
煙塵彌漫之間,轟隆之聲不絕于耳……
地牢的天花板,被大鐵柱子一層接一層的頂破……
此情此景,姜夢菲已經(jīng)是徹底拜倒在了沈樂的大棒子下!
不對,是拜倒在了沈樂的絕世容顏之下!
與此同時。
紫云山莊內(nèi)的鄭家大院,遭遇了一場輕微的地震。
某一刻,一根大鐵柱子,突然戳破了鄭家主宅別墅的屋頂!
在漆黑的夜色中,那根大鐵柱子,就好像是那座復(fù)古別墅房頂上的煙囪一般。
遠而觀之,竟是毫無違和之感。
緊接著,那根“煙囪”驟然消失。
隨后,沈樂就跟坐電梯一樣,站在大鐵柱子頂端,出現(xiàn)在了鄭家別墅的一層客廳里。
棒子頂入客廳的時候,正好掀翻了一套做工華美的實木沙發(fā)。
一個豐腴的中年婦女,此時正被壓在沙發(fā)下面,痛苦地哀嚎著……
她的腦袋被天花板上掉落的混凝土石塊砸破,滿臉都是血。
豐腴婦人一看見沈樂,立刻喊道:“救命??!快救救我!”
沈樂問道:“你是什么人?”
“好你個有眼無珠的狗奴才,居然不認識我?我是鄭雄的老婆!”
“哦!”
“你哦什么哦!你個狗奴才還不趕快救我!”
“你居然敢不管我?你完了!我讓我老公弄死你,弄死你全家!”
沈樂懶得搭理她,轉(zhuǎn)而控制著變成了大鐵柱子的棒子化身“電梯”。
一伸一縮之間,就將一批女人給運了上來。
很快,地牢中囚禁的一百多個女性血奴,都被運送到了客廳里。
同時,鄭家的很多女眷,也都是在地震的驚慌中,聚集到了這里。
她們皆是被眼前的那群赤裸的女人給驚呆了!
就在這時,一個老太太突然喊道:“抓住她們!千萬別讓她們跑了,一個也不行!”
老太太顯然是知道血奴的存在!
那么她的身份,應(yīng)該就是鄭鵬馳那個老畜生的老婆了!
很可能,她也是此間罪惡的受益者!
既然如此,那便是死有余辜!
沈樂心念一動,棒子就瞬間縮小變細,襲向了老太太!
那老太太并沒有慌張,因為她是先驅(qū)者。
只見她雙手之上幽光閃起,竟是于胸前將棒子給抓住了!
有這樣的力量,至少也是2級能者級!
但是她小看了沈樂的速度!
在她抓住棒子的同時,沈樂已然殺到,一腳便踢在了棒子上!
棒子立刻脫離了控制,刺入了老太太的胸膛!
當家主母轟然殞命之后,立刻有尖叫聲,從鄭家的那群不乏先驅(qū)者的女眷們中傳出。
但她們絲毫不敢有所異動,皆是在沈樂冷冽的目光中,紛紛倒退數(shù)步。
“你們所有人,抱頭蹲到墻邊去,不反抗,就不會死!”
鄭家的女眷們趕緊是執(zhí)行了他的命令。
這時,姜夢菲說道:“鄭家的男人和護衛(wèi)呢?”
沈樂也是有點迷茫,說道:“我怎么知道?”
他當然是不知道。
但孫飛文可是知道!
因為鄭家的核心人員和護衛(wèi),此前一直都在追捕他!
包括鄭鵬馳都親自出手了。
搞得孫飛文不禁在想:難道是他跟鄭雄老婆的事情敗露了?不應(yīng)該啊,他倆私下里幽會的時候,都是很小心的啊……
其實根本的原因,還得怪孫飛文自己。
因為他那一手陰影穿梭的能力,在這黑夜中,當真算是應(yīng)了天時與地利,太難抓了!
從某一刻起,孫飛文感覺壓力小了很多,應(yīng)該是追捕他的人撤走了不少。
至于是為什么,他也沒時間多想,畢竟此時逃命才是最要緊的事!
紫玉山莊依紫玉山山勢而建,占地面積極廣。
鄭家的這場微型地震,雖然是驚動了紫玉山莊的守衛(wèi),但守衛(wèi)們也沒法在第一時間趕到這里。
畢竟他們的工作是防守外圍,以防有不法分子潛入紫玉山莊。
誰能想到,紫玉山莊會被從內(nèi)部突破?
沈樂說道:“管他那么多呢,趕緊走!”
姜夢菲有些遲疑,說道:“是不是給她們找些衣服穿上?”
沈樂心想:有道理,果然還是女孩心細!
要不然,他可就是帶著一百多個女人在城里裸奔?。?br/>
這事一旦是上了新聞,他的稱號沒準會從月下孤刀,變成裸奔倡導(dǎo)者!
就沈樂準備讓鄭家的女眷去取衣服時,鄭鵬馳和鄭雄帶著眾多的下屬,趕了回來!
身具4級超然級實力的鄭鵬馳,率先打破了客廳的落地窗,沖了進來!
隨后,鄭雄帶著上百個鄭家的鷹犬,將別墅圍了個水泄不通!
此時的鄭鵬馳,背也不駝了,手杖也不見了。
挺直的后背上,異生著六條健碩的手臂!
雖然還未出手,但其氣勢已然是足夠懾人!
八臂哪吒之威,不減當年!
看來這些年里,這老畜生確實是依靠著換血,獲得了不少好處。
甚至在實力上,可能都有所精進!
此時的姜夢菲,只有一個想法:完了,芭比Q了!
同時,她現(xiàn)在沒有供她意念控制的本命飛刃。
唯一的依仗是,她是先驅(qū)者,身體素質(zhì)比普通人強上不少。
但這一點,對于場間的局勢來說,根本就是聊勝于無。
見此情況,沈樂趕緊是將一眾女人護在了身后,與鄭鵬馳冷眼對峙了起來。
看到那死去的老太太,鄭鵬馳的眼中,仿佛有實質(zhì)性的火焰燃起!
對這個人老珠黃的原配,他雖然早已經(jīng)沒有了性趣,但感情多少還是有一些的。
鄭鵬馳冷眼看著沈樂,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是第一個讓我鄭家如此狼狽的人!”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很快!”
“你不是大英雄嗎?你不是心系那些賤民嗎?”
“我會抓更多的貧民做血奴,讓你看著她們,被我鄭家折磨榨干!”
“我會碾碎你所有的愛,所有的希望!”
“你這個跳梁小丑,我會讓你知道,這世上只有絕對的力量,才是永恒的王道!”
應(yīng)著鄭鵬馳的話音,鄭雄帶著數(shù)十個鷹犬來到了寬大的客廳中。
他們一個個蓄勢待發(fā),只待鄭鵬馳一聲令下,就會將眼前的卑賤之人們,瞬間鎮(zhèn)壓!
然后就是該抓的抓,該殺的殺!
姜夢菲怒道:“老畜生!你別太囂張,我咒你全家不得好死!”
此等絕境中,沈樂依然平靜,他冷眼看著鄭鵬馳和鄭雄。
說道:“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不信你們抬頭看,這蒼天,饒過誰!”
話音未落,沈樂便將手中的一個棗紅色車鑰匙,給扔了出去。
接著場間的所有人,就看到那車鑰匙驟然變幻成了一縷紅芒!
朝著鄭家的人,奔襲沖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