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語開著她的小迷你,往屬于自己的家開去。
市中心交通異常的堵塞,短暫的綠燈過后,紅燈快速的亮起。舒語無聊的敲著方向盤,眼睛卻瞥見了旁邊那輛霸氣十足的悍馬。惹眼的軍綠色,霸氣的車型。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樣象征性的顏色,就會想到一個人。有些好奇里面做的是什么人的時候,后面響起了催促的喇叭聲,舒語趕緊啟動車開走了。
有時候信命真的很捉弄人,明明兩人相距不過幾十厘米,一個直走一個像左轉(zhuǎn)彎,就這樣再次錯過了。
軍用悍馬內(nèi),墨子寒一身軍裝威嚴(yán)的坐在后排低頭處理著手上的文件,聽到了外面的喇叭聲,好看的俊眉一揍,不悅的問道:“怎么回事?”
司機(jī)小張是部隊配給墨子寒的專用司機(jī),一臉的本分像,對于這個號稱魔鬼長官的年輕少校,一臉的崇敬:“報告少校,沒有異常情況,只是旁邊直行的小車剛剛不知道怎么了,照成了短暫的堵塞?!?br/>
墨子寒抬起頭,看著小車消失的方向,前滿車水如龍的公路,心里有些疑惑:為什么剛剛自己的感覺那么奇怪,剛剛那個感覺就像小語在自己身邊一樣。
這個時候,手里傳來了好聽的聲音。
曾在我背包小小里的那個人,陪伴我漂洋過海經(jīng)過每一段旅程。
隱形的稻草人,守護(hù)我的天真。
曾以為愛情只能讓未來只為一個人,關(guān)了燈依舊在書桌角落的那個人。
變成我許多年來紀(jì)念愛情的標(biāo)本,
消失的那個人,回不去的青春。
忘不了愛過的人才會對過往認(rèn)真,
只愿得一人心,
白首不分離,
這簡單的話語,需要巨大的勇氣,
沒想過失去你,卻是在騙自己。
……。
看著手機(jī)屏幕上顯示的是‘家里’兩個字時,墨子寒接電話的手停頓了,聽著電話唱出的歌,心里的痛任意蔓延著。
的確,這首歌深深的寫出了墨子寒的心聲,寫著他失去了她的痛苦與絕望。當(dāng)初那么熱愛軍歌的他第一次無意中聽到這首歌的時候,就決定了他換鈴聲的決定。
墨語永遠(yuǎn)是他心里的痛,一塊結(jié)不了痂的傷口。當(dāng)初他費(fèi)盡千辛萬苦考上軍校,吃盡苦頭成了軍營里的姣姣者,可換來的竟然是她死了。
那是一種怎樣的絕望,和痛徹心扉,不顧一切的趕回來,只想見她最后一面,當(dāng)看到面目全非的冷冰冰的尸體時,他卻深深的松了一口氣,因為他知道那個人不是他的小語。他記得她左邊胸口有一塊紅色的胎記,如果不是那次的冒犯,墨子寒也不會知道。如果不是那次,他就徹底的失去了他,那是他不敢想象的結(jié)果。從此,他斷絕了和家里的一切,踏上了漫長的尋找路途。只因他相信她還活著。
電話再次不依不撓的響了起來,沉浸在過去的墨子寒被拉了回來,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家里兩個字,讓墨子寒想起的不是感動,而是痛苦。
開車的小張聽到電話不停的響著,再看到少校難看的臉上。頓時連大氣也不敢出。
墨子寒無情的把電話仍到一旁,無視它的存在,哪知道電話知趣的不響了。
正當(dāng)小張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他自己的電話響起了,接起電話:“喂。首長好,恩…。找少校嗄…?!毙垶殡y的看著墨子寒的反應(yīng)。
墨子寒俊美一挑,看來自己還真是小看他們了,一看前面的小張臉都成了豬肝色,于心不忍的示意小張拿過手機(jī)。
“說?!奔舳痰囊粋€字,可是語氣卻是冰冷到了極點。
電話那頭的墨母眼看自己兒子終于接電話了,總算松了口氣,可沒想到卻是這樣的口氣。一時火氣上前,“墨子寒,有你這樣給長輩說話的嗎?我可是你的媽啊!”
“從你算計我開始,把小語從我身邊推開的時候起,你就不再是我媽了,難道你還不懂嗎?”依舊是冷冷的語氣。
可是這樣的話聽的前面的小張可是背后直冒冷汗啊,這可是少校的機(jī)密家事啊,今天自己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聽了,難道自己這是作死的前兆嗎?可好奇心卻一冒,少??谥械男≌Z又是誰?。侩y道是少校喜歡的人?
“墨子寒,你說什么,你想氣死我嗎?你這個不孝子!”墨母氣到不行,她知道自己當(dāng)初那樣做是不對,可她卻是為了他們好,沒想到到頭來,卻是這樣的結(jié)果,所以兒子才把那丫頭的死怪到了自己的身上,原本以為他只是氣氣就算了,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還是這樣對他們,自己的兒子竟然和他們做父母的斷絕任何聯(lián)系,你說做父母的那個心里會好過呢?
墨子寒直接無視電話那邊的責(zé)備,果斷的掐斷電話,低頭處理文件。那果斷的動作和某人還真是如出一轍啊。
小張小心的取回電話,專心開車時,腦海里不禁冒出了許許多多的問號,這時候一句冰冷的話打斷了他所以的幻想。
“你剛剛什么也沒有聽見,如果回去以后我聽到一點關(guān)于這些的議論,那后果你知道的。懂?”
“是,我什么也沒有聽見?!睆暮笠曠R悄悄觀察著墨子寒的神色,哪知道當(dāng)事人若無其事的低頭處理文件。完全像個沒事人。這樣的氣場可不是誰都能比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