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陳經(jīng)理還真瀟灑,把這套劍法教了一半拍拍屁股就走了,全然不顧小俞的感受,遺憾只學(xué)了半套劍法的小俞被郁悶了好些天。
四胖見小俞滿臉不爽的樣子好奇的道:“魚哥,你這幾天是不是被哪個女流氓騷擾了,怎么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
“滾蛋!”小俞罵了他一句,忽然問道:“你今天怎么沒去工地?終于受不了工地那累了?”
四胖拍著胸口厚厚的脂肪道:“魚哥你少看不起人,現(xiàn)在我可是刁叔手下的最得力干將!要不是刁叔他們這幾天停工,我早去了?!?br/>
小俞古怪的看了他一看:“得力‘干’將?你這混蛋不會是把刁叔拉那種地方比試誰更能干了吧?”
“蒼天??!”四胖仰天大叫,“魚哥,你還我的清白。”
小俞鄙視的看著他:“你居然還知道清白這個詞?”
四胖叫道:“我杜雷高大威猛,處世從容,成熟幽默,體貼魅惑,怎么到魚哥你嘴里就這么不堪了?”
小俞掏了掏耳朵:“我沒聽錯吧?就你?還成熟幽默,處世從容,體貼魅惑?這不是霸道總裁的路子嗎?放心吧,這本書雖然也是都市文,但老刀絕對不是那種風(fēng)格的,再說了就算老刀寫總裁文也是先寫我,你這男2永遠也別想上位。”
兩個人正扯淡的時候,小俞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居然是蘇教授的號,他急忙接了起來:“蘇教授?!?br/>
蘇教授開門見山的說道:“你現(xiàn)在來我這里一趟,快點!”
小俞看了眼自己那魚攤子,猶豫了一下接著道:“好的,您現(xiàn)在在哪里呢?”
“燕大桃李餐廳,你來了給我打電話。還有,你那個猥瑣的胖子同伴也一塊叫過來。”接著就把電話掛斷了。
噗……
四胖正拿著礦泉水往嘴里灌,聽到蘇教授這話頓時全噴了出來,耳朵太靈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小俞無辜的看著四胖說道:“別這么瞪著我,話又不是我說的?!?br/>
四胖惡狠狠的叫道:“這老家伙活的不耐煩了?走!教訓(xùn)教訓(xùn)這老東西去!”
兩人收了攤子,這個時候是下午四點左右,小俞剛出攤沒多久,不過蘇教授有招,他可不敢怠慢,和四胖打了個車直奔燕大。
來到桃李餐廳附近的時候,小俞給蘇教授打了個電話。
蘇教授說他在二樓江蘇廳包間,讓他們兩個直接上來。
小俞不明所以,和四胖來到二樓江蘇廳敲了敲門,蘇教授在里面說道:“進來吧?!?br/>
兩人推門進去后見這包間并不算大,也就十幾平的面積,中間放著一張桌子,蘇教授一個人坐在那里,桌上泡著一壺茶。
小俞進門后沖蘇教授彎腰道:“蘇教授?!?br/>
四胖別看來的時候咋呼的挺歡,真見了蘇教授后也像碰到貓的耗子一樣,乖的不得了!
蘇教授指了指面前的椅子道:“坐下吧。”
待二人坐定,蘇教授從兜里拿出一支錄音筆來放到桌上:“你倆先聽聽這個?!?br/>
小俞和四胖對視了一眼,然后拿起耳機一人一只耳朵聽起里面的錄音來。
這里面的錄音音質(zhì)十分差,顯然是偷錄的,不過小俞的聽覺十分敏銳,四胖更是個狗耳朵,雖然這里面的錄音沒頭沒尾,兩個人卻也慢慢聽出了點意思來。
開頭就是一個公鴨嗓蠱惑:“牛處長,難道不信嗎?”
一個低沉的男聲:“唔,有點太玄了,不可信,不可信。”
公鴨嗓:“就知道牛處長你不信,大義區(qū)房管局的張副局長你知道吧?”
“嗯,剛提拔的張局么?!?br/>
公鴨嗓:“張局就是在這里破的處,現(xiàn)在終于晉廳了,不信的話你可以私下去打聽一下。”
低沉的聲音問道:“真的?”
公鴨嗓:“我怎么敢騙牛處長,再說了我這里的資源可是全中國最優(yōu)質(zhì)的,你想想啊,每年那么多高考的學(xué)子,燕大可是優(yōu)中選優(yōu)錄取的,雖然這幾年處女的比例低了許多,但是只要牛處長需要,找個十個八個的還是不成問題的?!?br/>
“這事安全嗎?”
公鴨嗓道:“嗨,牛處長放心,只要你在這里破了處,那晉廳可就是指日可待了,再加上現(xiàn)在正是關(guān)鍵時期,你再加上這把火,那晉升副廳可就十拿九穩(wěn)了?!?br/>
“好,你把這事給我辦好了,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
公鴨嗓:“我就知道牛處長是重義氣的人,噢,不對,應(yīng)該是牛廳長了。”
“哈哈哈,承你吉言了?!?br/>
接著是一片推杯換盞的聲音。
接著那低沉的聲音道:“對了,你可一定要事先檢查好了,可別給我弄個有病的來,那可真晦氣了?!?br/>
公鴨嗓奸笑道:“牛廳長就放心好了,保證是原裝的處女,讓牛廳長一次晉廳成功,嘿嘿嘿?!?br/>
低沉的聲音說道:“那就好,再一個你可別為了找處女給我弄個歪瓜咧棗的貨來,那樣的我可不上?!?br/>
公鴨嗓道;“牛廳長放心,一定是既處女又漂亮,而且身條還正點,保證處女膜還在,到時候讓牛廳長一槍見紅。”
“哈哈哈,那就萬事拜托了?!?br/>
“嘿嘿嘿,應(yīng)該,應(yīng)該的?!?br/>
……
小俞和四胖聽完這段錄音莫名其妙的對視了一眼,抬頭看著蘇教授,不明白蘇教授為什么讓他們聽這個,小俞試探著問道:“蘇教授,你難道是想管這件事?”
蘇教授見小俞這模樣,眉頭微微的皺了下,然后反問道;“你認為呢?沒事,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說,我說話算術(shù)不會生氣的。”
小俞雖在下九流里混跡,但是也知道有些圈子骯臟的很,像四胖每月耍大寶劍,大壯勾搭少婦這些事,和這些圈子的人比起來簡直純潔的像一張白紙一樣。
現(xiàn)在蘇教授將這個圈子撕開讓他看到了一角,也果然不出小俞所料,的確骯臟的很。見蘇教授問話,這回精明的小俞居然忽略了蘇教授剛才略皺的眉頭。
“蘇教授,我認為這件事不管也罷?!?br/>
“噢?”蘇教授像是來了精神,“說說你的理由?!?br/>
小俞斟酌了一下,小心的說道:“蘇教授,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人,這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原本是應(yīng)該,但是也要看現(xiàn)實情況而定啊,像現(xiàn)在在街上一個跌倒的老人你去扶一下就可能被訛上,窮一點的人可能會因此傾家蕩產(chǎn)?!?br/>
蘇教授道:“別說那些沒用的,咱們就事論事?!?br/>
小俞忙道:“是,是,是,就這件事來說,很明顯是一些當官的為的升官發(fā)財鬼迷心竊搞出來的勾當,相信教授先前已經(jīng)聽過這錄音了,這些人渣竟然連什么‘破處晉廳’的鬼話也想的出來,想必這些事不是發(fā)生一起了,咱們就是管了這一回于大局又有什么用處呢?”
四胖在旁邊聽到小俞的話后嘟囔道:“救一個是一個,也比一個也不救要強??!”
小俞瞪了他一眼斥道:“閉嘴?!?br/>
四胖聽了小俞的話嚇的一縮脖子,端起杯子來低頭喝水再也不說話。
蘇教授像是沒看到小俞喝斥四胖一樣,對小俞道:“你接著說,有什么說什么,只管說,沒關(guān)系?!?br/>
小俞想了想:“我知道教授不是一般的人,那天見到秋行師兄后我就知道這世上可能真有傳說中的那群人,但是憑教授再大的本事能和國家機器抗衡嗎?”
蘇教授難道反問了一句:“這些人能代表國家嗎?”
小俞道:“雖然不能代表國家,但是這些人卻能行使國家權(quán)力機器,對于平民來說就是直接碾壓了?!?br/>
見蘇教授不自覺的點了點頭,小俞膽子漸漸大了起來:“教授,說句不中聽的話,現(xiàn)在的官場縱橫交錯、盤根錯節(jié),關(guān)系網(wǎng)大的嚇人,咱們這些外人貿(mào)然插進去一個搞不好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但如果只把受害人救出來,而不管那個人渣官員,保不齊等幾天還有另一個姑娘受到傷害,這救一人害一人,我想請教一下教授,如何解?”
蘇教授聽了小俞的話沉默了半晌,才道:“說完了?”
小俞道:“我差不多就是這么多想法,有什么不對的地方請教授多指教。”
蘇教授突然指著四胖道:“小胖子,你說你是怎么想的?”
四胖沒想到蘇教授會突然點到他,眨了眨小眼睛道:“我沒什么想法,就是覺得這事應(yīng)該管,不能讓一個好姑娘被人害了,至于魚哥說的以后再害人,那只能以后再說了,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蘇教授用手指著四胖胖乎乎的腦袋道:“不錯,雖然想的簡單倒是更直中要害?!?br/>
說著蘇教授對小俞道:“小子啊,你就是這點不好,心眼兒太多,想的太多反而丟掉了重點。這也是你修行中的一個最大的障礙?!?br/>
小俞一聽這話急忙站起身來:“請教授指點。”
蘇教授道:“我來問你,撇開你說的所有的外部因素不談,如果遇到這事,你管不管?”
小俞略一思索道:“如果沒有外部因素的話,遇到這種事我當然會管?!?br/>
不過小俞心里加了一句:可是現(xiàn)實中這些外部因素全都擺在那里,總不能因為你一句話全變沒了,不能說教給我?guī)拙涮摕o縹緲的口訣就忽悠老子玩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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