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晚上,秦瓦凡把趙紅送回了家,自己和白榆又抵足長談,決定第二天再一起去多走幾家。
第二天一早,在秦媽媽熱騰騰的蛋炒飯、熱豆?jié){、切塊水果和一碟炒生菜組合成的早餐中,秦瓦凡和白榆都覺得今天會是個好運的一天。
“秦瓦,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再過一遍要去拜訪的那些關(guān)鍵點?!?br/>
放下碗筷時,一臉沉思。
“好啊?!?br/>
秦瓦凡一抹嘴,爽快地答應(yīng)了一聲,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說:
“我看行頭還是要再調(diào)整調(diào)整。還是要換個牌子貨的襯衫西褲,再好好整整發(fā)型,是吧?”
“同意。不過今天上午去買了行頭,我們能拜訪的客戶就少了……”
白榆猶豫了一下。
“我衣櫥里有一套,我弟那也有一套,他考上大學(xué)時人家送他的,他帶去學(xué)校,你和他體型差不多,能穿?!?br/>
秦瓦凡心里早有數(shù)地一笑。
“那太方便了,等姜回來你和他報備一下啊?!?br/>
“他沒事,大大咧咧的,還覺得襯衫西服穿著別扭呢?!?br/>
秦瓦凡笑。秦姜最不喜歡就是穿得過于正式了,從來都是一件T恤一條牛仔褲。
半小時后,兩人對著穿衣鏡相互打量著笑得彎腰,又趕快抬頭互相審視一番沒有亂了發(fā)型著裝才好。
“現(xiàn)在,去哪里找輛車呢?”
秦瓦凡尋思著說。
“自行車我也騎了,不用找。”
白榆接了茬。
“嘿嘿,榆,我說的,不是自行車的車,也不是摩托車的車?!?br/>
秦瓦凡神秘地一笑。
“那是什么車——哦!你是說四個輪子的——小汽車?!”
白榆這才反應(yīng)過來。
“聰明,說的就是四個輪子的車!”
秦瓦凡豎起大拇指。
“去哪里借啊,人家也不愿意吧?再說了,你會開?”
白榆犯愁。
“是不好借,我也不會開,你也不會開,所以咯,就只有租了!”
秦瓦凡一笑。能用錢解決的事,就不是難事。
“喔!你不會心里有目標了吧?”
白榆笑問。
“我隔壁的隔壁家那位大哥,就有車,經(jīng)常外出稍人回家,然后收點錢什么的,我前幾天碰見他,問他了,他說最近沒什么事都會在家,一天連人帶車大概100元吧?!?br/>
秦瓦凡早有準備,他當(dāng)時的確是偶然碰見那位大哥進小區(qū),伸出頭和他打招呼,他就順口聊了幾句,大概了解了些,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磥砩钐幪幨巧獍?。
“哎呀,真是及時雨。那你現(xiàn)在問問他看有沒時間唄。”
白榆催促。
“急什么,我打好領(lǐng)帶也不遲。那位大哥平時上班輕松,上班的地方就在附近,給他個電話,他請個假就出來了,到時候,他跟著我們一起,往那一坐,還是很有分量的,到時候讓他少說話,多微笑就好了。”
秦瓦凡繼續(xù)說道:
“主要是人家一看,人有氣勢,車有實力,對吧?他那大眾還是去年才買的,嶄新得錚亮?!?br/>
“這樣好,這樣好?!?br/>
白榆激動起來。他還真沒享受過做小車去談生意,而且還是專車司機的服務(wù),這得多高級啊,想想就覺得自己上了好幾個檔次。
秦瓦凡果然很快就把那位鄰居大哥連人帶車地叫過來了。
“大哥好,今天要拜托你了??!”
那位大哥一看見他倆,并不是搖下車窗,而是直接從車上下來,打開車門,讓秦瓦凡坐在了副駕駛座上,讓白榆坐在了后座上。
秦瓦凡其實也是波濤洶涌的,他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買得起這樣的好車,開著這樣的車出去做什么,都拉風(fēng)得很吧,如果再戴上一副墨鏡,哎,那簡直酷得不得了吧。
“怎么樣?心情能平靜嗎?”
他轉(zhuǎn)頭朝向后坐的白榆。
“能。正在捋思路呢。”
白榆一笑,心里的激蕩硬是掩飾在他平常如故的笑容里。
“哎呀,熄火了。你們等等,我下去看看??!”
大哥的車忽然停了下來,難以啟動,幸好本來就在一側(cè)路上,不礙事。
“怎么回事呢?”
在車上等了五六分鐘不見好的秦瓦凡和白榆相繼下車來一起查看是怎么回事。
大哥一聳肩,表示很無奈,估計一時半會是修不好了。
“哎,好吧,也不遠,我們自己先走過去。你慢慢修,修好了再來那店里等我們就可以。”
秦瓦凡和白榆相視一眼,也無奈道。
“好好好,你們快去,別耽誤你們的正事,我再自己檢查一下。”
那位大哥也著急地低頭在車頭蓋子下仔細檢查,就盼快點找出個原因來。
不過,大概是秦瓦凡和白榆的誠心和努力打動了這暑天,終于有一家愿意讓他們給幫忙做廣告宣傳頁的設(shè)計和印刷。
兩人很興奮地返回到那個廠房式辦公室,即刻就開始根據(jù)老板提供的想法和資料做設(shè)計。
“一般人家都要一周左右出來成品,我們爭取三天,再就是設(shè)計無論如何要讓老板覺得與眾不同才好?!?br/>
秦瓦凡和白榆討論。
“嗯。設(shè)計初稿我們爭取今天出來,明天再過一遍,自己覺得沒問題了,我們再拿去找老板,讓他過目,參考他的意見后我們再定稿這樣的話,三天基本就出來了?!?br/>
白榆思路清晰地說道。
這是一家蛋糕店的廣告頁面設(shè)計,準備大張的放到櫥窗,小張的作為宣傳頁發(fā)出去,讓路過店面的人都人手一份,預(yù)計是五百份。
這對于剛成立沒幾天的海洋廣告營銷公司來說,算得上是出師告捷了。
只是可憐那位大哥,送他們一半的路后,就去了修車,到現(xiàn)在也沒能把車取回來,工錢自然是沒有了,但車的原因也不能算是出車造成的,而是車本來就存在的問題,因此坐車談生意這享受就擱淺了。
但秦瓦凡和白榆早忘了要找車來給自己造氣勢的事了,既然不用車也能得到單子,那么能省就省省吧。
倆人頭碰頭地對著蛋糕店的廣告宣傳頁的設(shè)計方案逐個細節(jié)地過濾著,直到天色暗了下來,兩人才拿了稿紙回秦家繼續(xù)探討。
趙紅知道這倆是去忙工作了,只是在秦家巴巴地盼到他們回來,見他們不中止的討論聲,便默默地陪坐在秦瓦凡旁邊,端茶倒水,完全的賢妻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