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燦和他的隊友,面對散發(fā)出耀眼紅色光芒的巨大紅色星月手環(huán),沒有絲毫緊張。他們早已今非昔比,已經(jīng)徹底掌握了星月手環(huán)的基本能力使用方法。
六人各自凝聚了一塊碩大的厚重能量盾牌,抵擋在身前,然后靜靜地等待黑衣人的攻擊。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消耗黑衣人,最終讓黑衣人認(尸+從),讓黑衣人主動說出自己的來歷。
巨大的紅色星月手環(huán)的表面,涌動能量,凝聚成能量光束,射向四周。能量光束觸碰到墻壁上,接連反彈,最終攻擊向王燦幾人。能量光束的攻擊力不弱,但無法破開王燦六人防御。
黑衣人不得不改變了攻擊策略,將紅色星月手環(huán)內(nèi)的所有能量聚集在一起,并將能量壓縮,最終融合成一道成人手臂粗的光束。黑衣人將光束,繼續(xù)瞄準王燦六人。
黑衣人的光束攻擊來的瞬間,高景澄向前一步,他也聚集能量,轟擊出一道能量光束。兩道光束碰撞,在半空中相互交織破碎。兩道能量光束互不相讓,都沒有后退半分。
夏筱雨托著下巴道:「這黑衣人也不是很強嘛,高景澄一個人,就能阻擋住他的攻擊。但他卻為何如此囂張,竟然用命令的口吻,對我們發(fā)號施令。莫非,他大有來頭?!?br/>
「不要大意!」王燦道,「黑衣人聚集起來的能量并不強,但他對能量的操控并不弱。也說不準,他有其他的手段?!雇鯛N一直沒有松懈,他覺得黑衣人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當初,王燦在白色星月手環(huán)的空間內(nèi),看到了另一個神使的意識。王燦現(xiàn)在最擔心的是,面前的黑衣人,也有可能是某位黑衣使者或者神使!如果真是如此的話,事情就大條了。
黑衣人見自己全力凝聚出來的能量,竟然連對方一個人都對付不了,不由得急躁起來:「可惡,這些家伙怎么這么強?」他一直在星月手環(huán)中,并不知道莽荒星球游戲,具體的進度。
黑衣人所擁有的紅色星月手環(huán)的能量來源,大都竊取自葉擎的紅色星月手環(huán)。這些能量,是他積累起來用于自保的,其實,更多的是用來擊殺接觸者的意識,掠奪接觸者的身體的。
「能量已經(jīng)消耗過半了!」黑衣人眼看著能量消耗過半,不得不主動停手妥協(xié),「我認輸!你們來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形勢逼人弱,黑衣人強行壓制心中怒火。
王燦淡淡道:「我想知道你的身份!我知道,你并非葉擎的意識分身,對你的身份,也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如果你想欺騙我的話,后果自負。」他再給黑衣人施壓。
黑衣人一咬牙不得不徹底顯露真身:「明確告訴你們!我可是神使的分身,你們不應(yīng)該繼續(xù)與我為敵。一旦我的本體發(fā)現(xiàn)了你們對付我,你們絕對不會有好下場?!?br/>
王燦聽到這句話后,眼皮跳動。就算面前的黑衣人是神使得分身,王燦也不懼怕。當初,他就曾擊敗過神使古的分身。當然,擊敗神使古分身的不是王燦,是王燦曾吸收的星核!
夏筱雨等人面帶驚愕,對她們來說,更多的是在疑惑,神使是誰。王燦思索道:「神使高高在上,而且肩負守護接觸者的使命,怎么會做出這種事?」
「難不成,神使是背著主做的這件事?」王燦故意道,「要是這件事,被其他神使或者主知道,那你的本體,豈不是下場凄慘?你還好意思,在這里炫耀?!?br/>
黑衣人心頭一跳:「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知道主!」他感覺事情不妙!正如王燦所說,神使制作他這個分身,是一個秘密。黑衣人一咬牙,為了不連累本體,選擇了自爆。
黑衣人死去,攜帶葉擎星月手環(huán)機體的意識,主動上前,擊破了在紅色空間中的巨大紅色星月手環(huán)。隨著紅色星月手環(huán)的碎裂,王燦等人的意識,回到了各自的
身體。
王燦緩過來后,單獨帶著阿茲卡星人,來到了沒人的地方,將他在星月手環(huán)中的經(jīng)歷,全部告訴了他。王燦道:「我遇到的另一個分身,自稱是神使得分身,你怎么看?」
「神使的分身?」阿茲卡星人喃喃重復(fù)一句,「神使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創(chuàng)建了自己的分身,他是想要霸占接觸者的身軀,然后利用接觸者,重新獲得新的自由嗎?」
王燦微微一怔:「原來是這樣!主離開地球后,黑衣使者自知體內(nèi)有主留下的控制設(shè)備,無法背叛主。所以,他們想要以另一種形式,獲得自由。但控制接觸者,并非一個很好的選擇。」
阿茲卡星人沉吟道:「或許,部分黑衣使者和神使,另有其他目的。這件事,我得上報。」他向王燦告辭,并帶著攜帶葉擎星月手環(huán)的機體一同離開。
阿茲卡星人離開后,夏筱雨和藤原拓也圍在王燦身邊,為了王燦許多問題。王燦被問得頭大,不得不簡單地做了解釋:「黑衣使者是分等級的,級別最高地稱之為神使?!?br/>
王燦打發(fā)完這兩個人后,喬詩韻又走上前來。喬詩韻進入到星月手環(huán)內(nèi),但她聽眾人說起星月手環(huán)內(nèi)的經(jīng)歷后,心生擔憂:「王燦,我覺得神使的分身在星月手環(huán)中,并非個例?!?br/>
「我也這么覺得!」王燦道,「昨日,我進入樊凡的星月手環(huán)中時,發(fā)現(xiàn)了兩個的意識。其中一個是你的,另一個,可能是隱藏在你的星月手環(huán)中的神使吧?!惯@是他的推測。
王燦道:「你和葉擎都被神使找上門,并且神使還告訴你們一些機密的信息……可同樣的,你們的星月手環(huán),好像都有神使分身,這不是巧合!」
喬詩韻思索道:「或許,神使告訴我和葉擎機密消息,就是讓我和他思緒紊亂,而神使則是抓住這個機會,將他們的分身注入我和葉擎的星月手環(huán)中。這應(yīng)該才是,神使的目的!」.
「這……極有可能!」王燦道,「外星人的科技能將我們的記憶數(shù)據(jù)化,但有個前提是,我們的意志不穩(wěn)定。從理論上來說,這與你說的,倒是有點像。只是,神使為何要這么做?」
王燦輕輕地摸了摸他的星月手環(huán),他的星月手環(huán)中,也曾有另一個神使古!王燦確定,神使有目標地尋找高端星月手環(huán),將自己的分身融入其中,這絕非個例。
喬詩韻道:「你是否知道,神使和黑衣使者的原本身份?他們是主的仆從,可他們來自何處?」
「我不知道!」王燦搖頭,但他忽然想起了章煙柔,眼睛一亮,「說不定,所謂的黑衣使者,是主在各個經(jīng)歷莽荒星球的文明中,選擇一部分個體,將其改造成的?!?br/>
喬詩韻繼續(xù)道:「那你說,有沒有可能,這些黑衣使者的大腦中,依然保存他們最初的記憶?如果保留最初的記憶的話,他們對主,骨子里抱有仇恨才對?!?br/>
王燦不確定道:「這不好說!我覺得,成為黑衣使者后,他們的最初記憶,應(yīng)該會被清空。」
章煙柔的記憶,就是被清空的。只因為章煙柔碰到了墨玉,在某種機緣巧合下,重新獲得了之前的人類記憶,算是個特例。以章煙柔為例子,其他黑衣使者,應(yīng)該不會存在記憶。
「不過,黑衣使者跟隨主這么久,經(jīng)歷了新的黑衣使者誕生,也看到了大量玩過莽荒星球游戲的文明被毀滅……」王燦道,「說不定,他們已經(jīng)猜測到了,自己的來歷。」
喬詩韻無奈道:「主才是最高高在上的,他們肯定更了解黑衣使者,說不定,黑衣使者的一舉一動,都在主的監(jiān)視下。」她希望黑衣使者暴亂,背叛主,但這種事情發(fā)生的概率太小了。
王燦聳聳肩:「這種事,還是交給阿茲卡星人和他們的盟友解決吧?!雇鯛N打了個哈欠:「我先去休息會,
晚上還要玩游戲。」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倒床就睡。
晚上的游戲很平淡,如同之前一樣,沒有遇到什么麻煩,也沒有特別出彩的地方。唯一的小意外是,王燦的三個附屬領(lǐng)主,竟然已經(jīng)聚集軍隊,準備向著絕境之墻進發(fā)。
領(lǐng)主的軍隊很給力,竟然一路橫推,直接占領(lǐng)了絕境之墻,并且安排軍隊進入絕境之墻的后方。王燦一位領(lǐng)主會橫推下去,但他們只是在后面的區(qū)域,開辟疆域、種地,沒有繼續(xù)前行。
王燦有點小失望地搖了搖頭:「沒想到,只做到這種程度!不過這樣也好,南方區(qū)域的敵人,就交給他們應(yīng)對了。這樣,我也算是少了個小麻煩!」
科技的發(fā)展,給游戲帶來的變化是巨大的!原本巨大的城堡,早已經(jīng)變成了現(xiàn)在的城鎮(zhèn),草屋和石屋等,也轉(zhuǎn)變成了現(xiàn)代樓房。工廠、運輸工具、電器等,改變著游戲中人類的生活。
當然,最大的變化,莫過于交易系統(tǒng)。王燦之前制定的老掉牙的貢獻值換東西,早就因為無法執(zhí)行,而強行換成了貨幣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