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來兩個人,正準備抬走墨子謙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的手腕處還在流血。
白木大驚的喊到:“爺,墨公子的手腕……”
白木并不知道墨子謙現(xiàn)在是藥人,所以才會這么驚訝,但是南宮烈知道,他看到他手腕的傷,還是忍不住的皺眉。
“立刻用上好的金瘡藥給他附上,等大夫來了再給他包扎?!?br/>
“是?!卑啄緩膽牙锬贸鼋鸠徦帲乖诹四又t的傷口上。
看你這么深的傷口,白木光是想想都覺得疼。
更何況莫子謙這個當時人。
“爺,墨公子的臉色很不好?!?br/>
“那就去請大夫為他開補藥?!蹦蠈m烈見他啰里吧嗦,煩躁的吼了一聲。
白木縮了縮脖子,很是委屈地招呼其他兄弟,把墨子謙抬了出去。
礙事兒的人終于出去了,南宮烈的耳邊也清凈。
他從懷里拿出手帕,擦拭著顧千里的嘴角。
“千里,看到墨子謙為你所做的一切,說真話,我有點不安,怕你被他的真情感動。”
“雖然知道你不是這種人,但這種不安依舊存在。”
“千里,你會一輩子都在我的身邊吧?”
問問這個問題后,他又自顧自的回答:“會的,一定會的,一輩子?!?br/>
睡夢中,顧千里聽到有人在她的耳邊喋喋不休的說著。
有些是她喜歡聽的,有些是她不喜歡聽的。
所以她時而皺眉,時而揚起嘴角。
夢還在繼續(xù)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有些餓了,微微的睜開了眼睛。
“千里,你醒了。”
顧千里看著近在咫尺的俊容,嘴角揚起:“你這樣子,我有些不認得了。”
南宮烈聽著她的玩笑,卻是一點也笑不出來:“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就失去你了。”
想到之前的事情,南宮烈到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
而顧千里聽著他的話,低頭,想到之前發(fā)生的事情,臉微紅。
抬頭,對上他狹長的狐貍眼眸,眉頭緊皺:“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猛然回過神來,她說:“你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差點失去她了?
南宮烈伸開雙臂,深情的望著她:“千里,我可以抱你嗎?”
顧千里皺眉。
她的皺眉在南宮烈的眼里就是不允許,所以……
“你不喜歡,我不抱超市?!鄙焓钟弥父箤⑺櫰鸬拿紦崞?。
在他即將要將手收回的時候,顧千里一把拉住了他的手,逼迫著問:“你什么意思,把話給我說清楚。”
“……”
“你若不說,就立刻從這里離開?!?br/>
顧千里說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對他說這樣的話。
他急忙反握著她的手,急急的說:“我說,我說。”
之前沖動所犯下的錯誤,遲早都是要被知道的。
更何況,就算他不說,墨子謙也會說吧?
這樣的事情,他可不想讓一個男的來跟她說。
顧千里也不著急,定定的看著他,等著他。
然后……
南宮烈對她說:“就是那天一時沒忍住……”
南宮烈將話說完,顧千里聽的是面紅耳赤不能自己:“不要再說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