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銀行經(jīng)理親自出來迎接,楚天揚的心里很受用。原來得到尊敬不只是依靠暴力,金錢也好使。
不過楚天揚很不喜歡經(jīng)理那帶著微笑的臉上掛著的兩顆帶著狐疑的眼珠子。楚天揚比量比量手指頭,挖了他的眼睛?
算了,老子自有辦法。
“你說,你家在香~~港還有多少財產(chǎn)?”
“?。俊毙√珰q被楚天揚莫名其妙的問題問的發(fā)懵,看到楚天揚瞪著的眼睛小太歲才反應過來,急忙說道:“??!哦!還有不少吧。。。。”
“那下個月他們答應給你的五千萬港幣能兌現(xiàn)嗎?”
聽到這個數(shù)字,小太歲和銀行經(jīng)理都瞪大了眼睛。
天揚哥也太能吹了吧?誰信???
“楚天揚摟著小太歲的肩膀說道:“唉,別難過。你爹一下子就死了,這一大筆財產(chǎn)和一百多艘大型漁船倒是讓人頭疼。你媽居然在外面還有一個兒子,就不像我,我爹就我一個,給我留的那些錢夠我花到下輩子,但是我爹告訴我要低調(diào)。。。?!?br/>
小太歲擠出一個非常難看的笑臉:“是啊,我爹臨死前也這么告訴我的。。。?!?br/>
辦理完手續(xù),銀行經(jīng)理就差給這兩個騙子跪下了。一直送出二里地,經(jīng)理才很不情愿地轉(zhuǎn)身走了回去,心里琢磨著自己那三十歲的姑娘能不能嫁給這兩個小子當童養(yǎng)媳。。。。。
看著兩個孩子興高采烈的樣子,一直在暗處觀察楚天揚的人立刻拿出手機向紅姐匯報了情況,然后又一次消失在人群之中。
楚天揚露出了一個狡猾的微笑。
回到寢室之后,給小太歲扔了一打錢,看著這家伙又有變成話嘮的趨勢,楚天揚趕緊讓他滾蛋了。晚飯的時候,楚天揚只是簡單吃了幾口,便率領著小胖他們幾個奔向宏大區(qū)的夜色酒吧。
這個酒吧設立在商業(yè)區(qū)的中心地帶,所以生意非常的火爆。來旅游的、來玩yi夜情的和來尋歡作樂找刺激的人都愿意來這里。
楚天揚的感覺沒有錯,那個一直暗中跟著他們的人在確認楚天揚他們進入了酒吧之后,才拿出電話打給紅姐。
紅姐笑得花枝亂顫,捧著林凱的臉親了一口說道:“你的老大效率還真高,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搞定那個夜色酒吧的老板?!?br/>
林凱不知道這個紅姐和楚天揚之間究竟有什么協(xié)議,又不敢擦臉上的口紅印,只能紅著臉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趾。
紅姐笑得更歡了,回頭沖自己的保鏢說道:“原來還是個小chu男,要不要紅姐今晚陪你?。俊?br/>
林凱嚇得汗都出來了。
大哥說讓我陪紅姐好好聊聊,難道也包括這個?想想自己一直都是五打一,今晚難道要失身嗎?想到這里,林凱偷偷地瞄了瞄紅姐,身材還可以,胸挺臀肥,大腿雪白而且筆直,就是不知道比自己大多少歲。林凱正yy著今晚這個紅姐要多少次才能夠滿足的時候,冷不丁聽紅姐說道:“這個小弟弟起了歪心思,你把他帶到那間房去吧?!闭f完,沖林凱的耳朵吹了一口氣說道:“姐姐不喜歡姐弟戀,等姐姐喜歡的時候再找你。”揮揮手,讓壯漢將林凱帶了出去。
林凱很失望,小弟弟已經(jīng)雄赳赳的快要起飛了,就他嗎這么被耍了?難道今晚還要五打一么?太缺德了吧?
林凱走出房門的時候,看見那個儒雅的年輕人正站在陰暗的角落里抽著煙,要不是忽明忽滅的煙頭,大概沒有人會注意到他。林凱被帶了出來的時候,儒雅的年輕人甚至還沖著林凱微微一笑。
林凱突然涌上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紅姐回頭對保鏢嫣然一笑,含著一腔春水的濃濃情意便如滴在清水里的濃墨氤氳開來。紅姐的眼中浮出一層水汪汪的霧氣,柔聲對保鏢說道:“累了吧?”
保鏢輕輕地走到紅姐的面前,雙手揉搓著紅姐堅挺的ru房,美麗的小嘴吻向紅姐鮮紅的嘴唇。
紅姐發(fā)出一連串碎碎的呻吟,保鏢的手又探向紅姐的下體,看著手上透明的ai液,保鏢忍不住對著紅姐的耳朵小聲說道:“你看看你,都濕了?!?br/>
紅姐像小女孩一樣發(fā)出嚶嚀一聲的羞澀嬌呼,兩個人便一起滾在了床上。
趁著夜色,楚天揚擺脫掉了一直追蹤自己的中年人,躲在一個角落里暗暗地反觀察著中年人的行蹤。
楚天揚的視力超出常人許多,生怕這個人會跟蹤自己進入酒吧,楚天揚讓小胖找來一個跟自己身材差不多的小弟,穿上自己的衣服背對著大門坐在卡座的最里面。如果不是走過去看的話,絕對看不出這個人根本就不是楚天揚。
仔細地搜尋了一圈之后,楚天揚終于發(fā)現(xiàn)了這個家伙。這家伙正躲在對面的四層建筑的二樓,開著一扇窗望向這里。
楚天揚繞道摸了過去。
這個四層建筑楚天揚知道,是一家私立學校,老爹當年還想讓自己到這里來讀書呢。楚天揚摸上去的時候,除了一樓亮著燈,一個打更老頭昏昏欲睡之外,整個建筑里靜得連掉一根針都能聽到。
門是開著的,也許老更夫覺得根本就不會有人半夜來這里,也許是炎熱的天氣讓他受不了,總之門是開著的,楚天揚像腳上長了肉墊的貓一樣悄然無息的走了進來,還在老更夫的眼前晃了兩圈。楚天揚就納悶了,既然要睡覺,那就干脆躺著睡多舒服,干嗎歪歪著坐在那里睡覺呢?
楚天揚將電話關了機,他可不想犯那種還沒偷偷摸上去,電話鈴聲卻暴漏了自己的低級錯誤。楚天揚毫無聲息地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那個全神貫注盯著對面酒吧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