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費了二十多分鐘的時間,郭橘才把地上的血跡和油漬處理干凈,過慣安逸奢侈日子的她自然是難以忍受這樣的勞作,更別提地上的幾欲讓她作嘔的血跡。
不過,當(dāng)看到套房客廳里那放得到處都是的一箱箱包裝食物時,她突然覺得,之前的一切辛苦和壓抑都是值得的,哪怕自己的同伴剛剛被自己丟到了喪尸群中。
咽了咽口水,她突然覺得肚子餓到了極致,除了今早啃了半個面包之外,她可是整整一天沒有吃東西了。
之前如果不是強烈的恐懼,饑餓早已經(jīng)是啃噬她的神經(jīng)。
看了看似乎坐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的年輕人,她原本要說出來的話被她吞到了肚子里,自從看到了對方的冷血,她就對對方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恐懼感。
她甚至有一種錯覺,對對方這種恐懼感是與生俱來的。
肚子響起了輕微的響動聲,饑餓讓她暫時戰(zhàn)勝了恐懼,她慢慢地向不遠處的一箱食物走去,這是一箱蛋黃派。
她不喜歡這樣的并不新鮮的食物,但是,現(xiàn)在這樣的食物卻比以前她所吃過的任何山珍海味還要吸引她。
才走兩步,她就聽到一陣椅子響動的聲音,她立即就停下了自己的步子,她生怕自己的舉動會讓對方不高興,不過,腦海中閃過的一些念頭很快讓她拋棄了這種擔(dān)心。
“對方能讓自己進來,一定是看中了之前自己提出的條件?!?br/>
她突然想到的是這一點,她甚至有點懊惱,是不是饑餓感讓自己連這樣簡單的邏輯關(guān)系都沒搞懂。
所以,她慢慢打消了那種沒來由的恐懼,步子邁得更堅定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寒芒從她眼前閃過,緊接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穩(wěn)穩(wěn)地扎進眼前一張沙發(fā)的靠背上,她下意識地轉(zhuǎn)過頭去,只見原本閉著雙眼的年輕人睜開了眼睛,用一種她難以理解的目光緊盯著她。
“這里面有那么多食物……”說出前面這句話之后,她突然有點理直氣壯起來,“給我一點不要緊吧,我可以給你錢,還有,我可以介紹你認(rèn)識蘇妮……”
不過,說到這里,她很快就閉嘴了,因為她看到了對方臉上那不屑的表情。
既然不要錢也不想見蘇妮但又是把自己放了進來,那似乎就只有那方面的可能了,她心里飛快思索著,對于自己在人際方面的能力她絲毫沒有任何懷疑。
至于說到可憐,那是她從未考慮過的,因為可憐一詞已經(jīng)很少在社會上碰到了,更何況在眼前這冷血青年身上她看不到任何憐憫。
咬了咬牙,她猛地轉(zhuǎn)過頭,然后緩緩向前走上幾步,緊接著,她把右手放在左肩的系帶上,只要打開這一個結(jié),那么她身上這件白色的連衣裙就會從上而下的滑落。
到時候,她的身體就會毫無遮掩的呈現(xiàn)在眼前的年輕人面前。
雖然她的年紀(jì)應(yīng)該比眼前的年輕人大上那么幾歲,但是她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要知道她保養(yǎng)得不錯,身材雖比少女時代有些遜色,但無疑是豐滿很多。
最重要的是,她是明星,貨真價實的明星,雖然比不上蘇妮,但依然能讓這個世界上的很多人動心。
要知道,某位富豪曾經(jīng)就是一擲萬金,為的就是能和她共享一個晚上的二人世界。
只是,讓她搞不懂的是,眼前的年輕人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似乎他面前站著的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塊毫無生氣的石頭。
她的自信心大受打擊,不過她依然是執(zhí)著地捏住帶子的一頭,然后輕輕地往外拉。
因為她最好的一面還沒有展現(xiàn)出來。
“夠了!”莫晨突然說道。
“難道這樣都不行嗎?”郭橘的自尊心徹底被擊得粉碎,語氣里帶著一絲絕望。
“我不喜歡主動在我面前脫衣服的女人。”莫晨說道,語氣中依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你以為我是一個隨隨便便的女人,你以為我隨隨便便就能和人上床?”郭橘顯得很激動,她甚至是握緊了拳頭,“實話告訴你,直到今天我還是一個**?!?br/>
“這和我有關(guān)系嗎?”莫晨冷聲道。
是的,這有關(guān)系嗎?郭橘在心中苦笑,隨后狠狠地抬起頭,“那你想怎么樣?”
而這個時候,她腦海中倏地冒出一個念頭,那就是眼前的男人喜歡的一定不是女人。這個念頭讓她覺得好受多了,不過,她又本能地覺得,這個念頭根本就是一個自我安慰。
“帶我去見蘇妮?!蹦空f道。
原來是這樣,聽對方這么說,郭橘終于松了一口氣,不過,她心中卻是突然有些不愉快起來,她知道自己一直沒辦法比得上蘇妮,但在此時此刻,她不喜歡這樣的比較。
“好?!彼鸬?。
“不過,蘇妮那丫頭眼光很高的,而且,出事前她身邊有不少保鏢……”接著,她繼續(xù)說道,這些話有些莫名其妙。
“這有關(guān)系嗎?”
這有關(guān)系嗎?郭橘很快醒悟過來眼前的處境,隨后她明智地選擇了正確的問題,“那,我現(xiàn)在可以吃里面的東西嗎?”
“可以,不過你必須要有所付出。”
“有所付出?”
“我要去見蘇妮,這一路上必然有不少喪尸,你的任務(wù)就是協(xié)助我殺死這些喪尸。”莫晨答道。
“殺死這些喪尸?”原本已經(jīng)顯得很平靜的郭橘又是有些顫抖起來。
這些滿身腐肉,身上到處腥臭味的怪物,她看到就想吐,怎么可能去正面對抗?
“你為什么一定要去見蘇妮,留在這里等部隊來救援不是更好嗎,而且蘇妮現(xiàn)在一定過得很好,難道你想過去逞英雄,又或者是把蘇妮掠奪到自己身邊?你以為那些保鏢是那么好對付的嗎?”郭橘語速極快地道,語氣里帶著諷刺。
“這些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因為你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接受?!?br/>
“好,那我接受?!惫賻е謶?,帶著一肚子悶氣道。
隨后她轉(zhuǎn)過身,朝著那箱蛋黃派走去,不過,剛走兩步,身后又響起了莫晨的話,“你的食物不是蛋黃派,而是旁邊那箱面包,至于飲料那也不是你應(yīng)該喝的,你能喝的是那些礦泉水?!?br/>
對于郭橘來說,蛋黃派本來就難吃,如果讓她去啃更難吃的干面包,而且還是就著毫無任何味道的礦泉水的話,那無疑是一件難以忍受的事。
人都是有貪念的,如果只有干面包,就算沒有水,郭橘也是能毫不猶豫地吞下去,但現(xiàn)在既然有了飲料,有了蛋黃派,為什么要去吃更為難吃的東西?
這樣的差別對待讓郭橘心中冒火,不過,想想身后年輕人的冷血,她只能把心中的怒火壓下去。
“記住,在我的觀念中,只有有貢獻的人才會獲得更多的好處,因為我這里不會白養(yǎng)寄生蟲。好了,請自便吧,吃完后順便想想,待會你該怎么做?!?br/>
說著,莫晨站了起來,走到之前被飛刀插到的沙發(fā)前把飛刀拔了出來。
“你叫什么名字?”郭橘突然轉(zhuǎn)過身。
“莫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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