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的時間,段玉看著面前熟悉的沙發(fā),熟悉的客廳…。
“你怎么知道我家的!”
祁孟嗤笑一聲,指了指腦袋,“這里,從我進來的時候開始,這里的所有信息我都可以知道?!?br/>
尼瑪,段玉有點想殺人了。
“你罵我?”男人隨意躺倒在沙發(fā)上,“怎么,想殺了我?”
…。
段玉決定什么都不想了。
見段玉不說話,祁孟無聊的聳了聳肩,手背擋住眼睛,“我睡會,這個身體,你隨意。”
尼瑪,這種施舍感是怎么回事啊。
段玉內心哀嚎,而后意識到祁孟剛才說的話,猛地打住了內心想法。
在她看不見的角落,祁孟勾唇一笑,本應睡著的藍眸微閃。
剎那間,段玉頓覺頭重腳輕,劇烈的頭痛讓段玉內心有點狂躁,伸手按壓起了額角。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睜大了雙眼。
段玉伸手在自己眼前,顫抖著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這熟悉的觸感。
“祁孟,祁孟?——祁孟?”
見對方?jīng)]有回應,段玉松了口氣,看來,這身體是暫時回來了。
小心翼翼的下了沙發(fā),段玉想了想,起身向書房走去。
雖說是書房,但里面其實放著的大都是狐族史籍,段玉頓了頓,想起那人當時提到了路逸,那——便是千年前的人了。
狐族至今,經(jīng)歷過一場滅族之災,所以千年前的狐貍少之又少,這樣找起來倒也方便的多。
只是…奈何她怎么找,都絲毫沒有這個祁孟的記載啊。
段玉無奈的抓著頭,手指無意識的敲著,祁孟,路逸…
路逸!
差點忘了,如果他并非狐族,那肯定是找不到絲毫信息,不過,若是他和哥哥有很深的淵源的話,記載歷史的老狐貍們絕對不會不寫到他,而哥哥身為狐族長老,千百年來都是自成一冊的…段玉瞇了瞇眼,只能賭一把了,老娘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伸手快速找出路逸的史籍,快速翻著,半響眼睛一亮,找到了。
手指著書一字一句念道“狐族一千二百三十二年,祁山一夜之間慘遭滅門,祁孟向好友狐族長老路逸求救,而當路逸率八千靈狐趕到時,其實已沉入忘川,祁山一族唯余祁孟,于這忘川之水重生——”
誒,還有呢?
望著這段戛然而止的記載,段玉陷入了沉思。
史書上沒有記載這祁孟后來如何,又怎么附身在了大王身上,既然如此,那表哥,應當是之情的,不僅知情,想必就是他所為才是,那么…
段玉伸手摩擦這下巴,這個祁繁,跟祁孟到底有什么關系。
“沒有關系?!北涞哪新曧懫?,打斷了段玉的沉思。
一瞬間,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又來了,段玉認命的閉了眼。
一睜眼,段玉抽了抽嘴角,果然,她又被這廝擠下去了。
不過她現(xiàn)在更在意祁孟剛剛說的那句話,“沒有關系?那表哥怎么對她格外照顧?!?br/>
祁孟聞言,半響才開口,“不知道,但我肯定,祁繁她,不是祁家血脈?!?br/>
段玉本還想說什么,但是聽出了祁孟話里的苦澀,到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想著書上說的滅門,段玉突然對祁孟有了一絲…憐憫之心,對的,是憐憫。
“你在可憐我?”男人問出來,語氣卻是肯定的。
“額…。”凡事不要說的這么直接,會讓別人不好做人的啊。
“你本來就不是人?!?br/>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被窺探,段玉忙收住了想法。
只是…“為什么只有你能知曉我所想,我卻不能知曉你所想。”真的是,想想就覺得不公平…不對,自己不能想,會被看到的。
男人冷笑一聲,語氣要多不屑有多不屑,“個才兩百年的奶娃子。”
…。
段玉突然想睡覺了,對的,閉上眼,就不會忍不住那股揍人的沖動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