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肛奸txt 席瑾言苦澀一笑心想那能一樣嗎

    席瑾言苦澀一笑,心想那能一樣嗎?

    他好不容易從過去的愛情深淵中解脫出來,好不容易才有了七七,如今又讓他放棄她,叫他怎么能做到呢?

    恐怕這輩子除了顧七七,他再也不會愛上別的女人,哪怕蔣流云也不會。

    “瑾言,我說我餓了,想吃飯了,你到底聽沒聽見啊?”見他遲遲沒有回應(yīng),蔣流云有些不開心的道,她最不喜歡他這樣默默地想著顧七七,這樣子會讓她心生妒忌。

    席瑾言隱約發(fā)現(xiàn)了異樣的神情,這才回過神來,有些不情愿的應(yīng)和了她的意思,決定先帶她出去吃飯。

    既然他都已經(jīng)把她帶回來了,那就必須對她負責(zé)到底。

    剛好,等他們出去吃完飯后,他順便帶她去詹石森那邊看一下,上次跟石森通電話時,他特意咨詢了一下流云的病情。

    記得,當(dāng)時石森有給過他建議,說是帶流云找個心理醫(yī)生看看,雖然這個方法,他們早就已經(jīng)嘗試過了,但最終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蔣流云并未堅持下來,以至于她的情緒還是很不穩(wěn)定。

    席瑾言心想,這一次有石森親自指導(dǎo),興許對流云的幫助會大一些,同時,他自己也下定了決心,把蔣流云拖了很久的病給治好,免得她再成天依賴著他,把他跟七七的關(guān)系弄得亂七八糟。

    當(dāng)然,除了去醫(yī)院幫流云看病以外,席瑾言還有另外一個預(yù)謀,這不,顧七七不是去醫(yī)院照顧陳宸了嗎?他倒要看看那個姓陳的家伙有什么好的,怎么能夠把他的七七迷得團團轉(zhuǎn)?

    “流云,你想吃什么?”兩人坐進車里后,席瑾言忽然這么問道。

    雖然他很不喜歡蔣流云粘著自己,但是礙于他們之間的感情,他對她還是挺不錯的,至少不管他做什么事情之前,都會尊重她,凡是以她為主。

    然而,席瑾言每一次的尊重,對蔣流云來說,就是莫大的希望,她會想當(dāng)然的把他對她的好,想成是愛慕之情,對他的依賴性情不自禁的又深了幾分。

    “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吃什么都無所謂,你決定好了?!笔Y流云濃情蜜蜜的眸光轉(zhuǎn)過來,甜甜地道。

    聽完她的話,席瑾言也不再多問什么,因為他現(xiàn)在只想快點把飯吃完,早點帶她去醫(yī)院,趕緊過去看看顧七七在醫(yī)院做些什么。

    這一整天里,他滿腦子都是顧七七,再不過去看看,恐怕他也快要走火入魔了。

    “嗯,你身體不太好,我看還是吃點清淡又營養(yǎng)的食物吧!”

    “你決定就好!”

    他們?nèi)チ艘患颐小肮竟倦u”的連鎖餐飲小店,以席瑾言的品味,他是不來這種小地方吃東西的,只是因為顧七七喜歡來這些小地方,慢慢地也就成了他的習(xí)慣。

    再說,就席瑾言的分析,這家店的食物很營養(yǎng),非常適合蔣流云吃。

    而且,這家店跟醫(yī)院是同一個方向,不用繞太遠的路,冥冥之中為他早些見到顧七七省卻了不少的時間。

    但是這些小心思,蔣流云是不知道的,很久沒有回國了,她的思緒都有些亂了,只知道席瑾言帶著她繞來繞去就把車子停下來了。

    “瑾言,我們要在這一家吃嗎?”蔣流云在美國的時候,過慣了上等人的生活,如今卻被席瑾言帶到這么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儼然有些嫌棄。

    只是因為這是席瑾言把她帶來的,哪怕她心里再有什么芥蒂,也不敢開口說出來。

    席瑾言”嗯“了一聲,便拉住手剎,然后解開安全帶,推門下了車。

    并沒有因為蔣流云的嫌棄,對這家店有什么不滿。

    店家主人見到席瑾言前來光顧,可高興了,大老遠的,還沒等席瑾言走進店里,店里的老板便喜笑顏開的迎了出來。

    其實,席瑾言并沒有什么胃口,自從跟顧七七的感情四分五裂之后,他的心情很是不佳,一整天下來不吃不喝,都沒什么感覺。

    唯獨只有心口的地方,又痛又悶,腦海里又總是浮現(xiàn)出顧七七的影子,讓他感到各種的不安。

    于是,晚餐吃得很快,即便有蔣流云陪在身邊,但席瑾言卻怎么也找不到那種舒心的感覺,也聽不見顧七七嘰嘰喳喳吵個沒完沒了的聲音。

    “瑾言,你怎么了,跟我在一起吃飯不開心嗎?”再次回到車里,蔣流云看著席瑾言僵冷的面孔,終于忍不住,把她心里的顧慮問了出來。

    “哦,我有點不舒服,所以沒什么胃口。”

    不舒服?蔣流云怎么感覺這是他說出來,用來搪塞她的借口呢?

    她當(dāng)然知道他這是怎么回事,只是為了不讓自己傷心難過,不想把它捅破罷了。

    “接下來,我們要去哪里?”蔣流云隱忍下內(nèi)心的不適,再次問道。

    這么長時間才回來一次,她真的很想好好的出去玩一趟,多想讓席瑾言陪在身邊,跟她一起出去。

    席瑾言看都沒看她一眼,快速回答,“醫(yī)院,我朋友上次給我介紹了一個醫(yī)生,我想把他介紹給你?!?br/>
    “什么?介紹給我?我很好啊,為什么還要帶我去看醫(yī)生?”

    “放心吧!只是帶你過去檢查一下,也沒什么大事?!毕哉f著,把車鑰匙插進鑰匙孔里,隨即把車子發(fā)動起來。

    蔣流云再笨也知道他的心思,表面上說是要帶她去看醫(yī)生,其實也不過是仗著要幫她去看醫(yī)生,順便找機會要去找顧七七吧!

    唉,這個男人怎么可以這么執(zhí)著,完全不像是她以前認識的席瑾言了,而那顧七七到底有什么魔力,怎么可以把向來極有主見,不會被任何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的席瑾言馴化得這么乖巧服帖?

    “不,我沒病,我不要看醫(yī)生,你快放我下去!”

    “流云,你別這樣,我都說了,你的身體狀況一直都不是很好,必須得去醫(yī)院看一下,免得我會擔(dān)心?!?br/>
    “擔(dān)心?你說你是因為擔(dān)心我?難道你不是要去醫(yī)院看顧七七嗎?”

    許是被她猜透了小心思,席瑾言面色立馬陰沉下去,但要去醫(yī)院的決定卻依然沒有改變,反而更加堅定了些。

    “瑾言,我在問你話呢,你怎么不說話?”

    “我在開車,有什么話,等到了醫(yī)院再說吧?”

    “不行,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你這么急著去醫(yī)院,是不是想去見顧七七?”蔣流云不依,死活也要讓他把話說清楚,手臂揮過來,一把扯住男人的胳膊,拉著他不放。

    席瑾言知道她的脾性,深知不能跟她對著干,一手握住方向盤,另外一只手使力甩開蔣流云,并且開口安慰起她來。

    “流云,你能不能不要胡思亂想,我早就說了,我要帶你去醫(yī)院檢查身體,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

    “除了帶我去檢查身體,你難道就沒有別的事情要做了嗎?”蔣流云認為他的動機,絕對沒有那么單純,帶她去醫(yī)院只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

    被他甩開的手,又再次伸了過去,這一次,蔣流云直接握住了他的方向盤,鐵了心的要與他胡攪蠻纏下去。

    “席瑾言,你還敢騙我,你帶我去醫(yī)院,難道不是為了去找顧七七嗎?”說完,蔣流云一把轉(zhuǎn)動著方向盤,死活要把席瑾言心里的話,逼迫出來。

    “不是,我跟她之間的關(guān)系,你不是早就看得清清楚楚了嗎?她已經(jīng)說了我跟她結(jié)束了,我還死皮賴臉的找她干嘛?”

    “真的?你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嗎?你真的不是為了去找她?”蔣流云不太相信他說的話,但又怕自己做的太過分,會讓席瑾言更加討厭她。

    “當(dāng)然是真的,我為什么要騙你?”

    聽到他這么說了之后,蔣流云終于安定下來,握住方向盤的手,也慢慢的松了開來。

    只見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往旁邊的副駕座位上靠了過去。

    由于她剛才的情緒有些激動,整張臉漲得通紅,心臟狂跳不停,就連氣息也變得微弱。

    快到醫(yī)院的時候,席瑾言給詹石森打了一通電話,告訴他,他馬上過去找他。

    詹石森忽而接到他打來的電話,起先還有些訝異,前兩天還聽他說他人在美國,沒有想到這才兩三天的功夫,他又從美國飛了回來。

    這速度,確實叫人震驚!

    當(dāng)然,明事人都知道他是因為顧七七才飛回來的。

    只是由于席瑾言的語氣有些不對勁,詹石森以為他可能不太方便,也就沒有拿他開玩笑。

    等他們到了醫(yī)院的時候,詹石森已經(jīng)幫他們找好了醫(yī)生,是一名姓黃的心理醫(yī)生,年近中年,但風(fēng)韻猶存,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

    黃醫(yī)生久聞席瑾言的大名,平時在新聞媒體以及各大雜志報刊上,經(jīng)常會看見他的樣貌,才一見面便認出了席瑾言來,主動站起身來,與他打起了招呼,“席先生,您好!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的?”

    “黃醫(yī)生,客氣了,我是帶我朋友過來看病的,還請黃醫(yī)生多多關(guān)照?!毕哉f著,一把攬住蔣流云的肩膀,將她拉到黃醫(yī)生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