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想要將崽崽救出來,沒有那么容易了?!?br/>
兄弟倆臉色凝重。
單是血契這點,他們就沒有辦法解決。
不對!
他們沒有辦法,不代表別人也沒有辦法?。?br/>
“唰!”
見兩人滿眼精光的看來,敏鐘離嘴角抽搐:“我說你們是不是忘了,你們的妹妹好像也是玄門中人?!?br/>
“如若真是血契,未必能夠束縛住她!”
兄弟倆臉色一黑。
所以,你剛才說那些話是什么意思?
就單純的是為了嚇唬我們?
純純無語!
似覺察到他們在想什么,敏鐘離難得解釋一句:“我這樣說也不過是為了防患于未然嘛。如果福崽沒有能力解開血契的束縛,也就意味著我們必須強(qiáng)闖天生村,找到族老,只有他掌握著血契,能夠解開血契?!?br/>
兄弟倆認(rèn)真點頭:“知道了?!?br/>
這時,鏡面里的畫面逐漸開始變得朦朧不清。
將其收起的敏鐘離,起身就走:“行了,我們暫時也別待在這里了,等到夜黑風(fēng)高,天生村的人降低警惕,才好行動?!?br/>
巧了不是。
福崽也是這樣想的。
看著亮堂堂的天空,已經(jīng)來到祠堂的福崽,滿臉不情愿:“怎么又要我來這鴨?”
她還要趁著天黑之前,做好萬全的逃跑準(zhǔn)備呢。
陪同的春娘好商好量:“小貴人,族老有請,我們還是不要拖沓的好?!?br/>
福崽“喔”了一聲,又問道:“阿姨,你知道老爺爺找我來有什么事嗎?”
說著,她像是想到什么一樣,眼睛亮晶晶的:“你說會不會是又要給我那個好玩的香鴨?”
春娘:“……”
就很心累。
她現(xiàn)在無比懷念阿梅在的時候的日子。
只可惜昔人已逝,留下來的也只不過是令人悲痛的念想。
春娘強(qiáng)忍著悲傷:“小貴人,咱現(xiàn)在趕緊走行嗎?”
就算不想走,您這話也別跟我說啊。
族老不會怪你,但絕對會遷怒于我。
想想,春娘就很絕望。
見春娘都快要哭了,福崽小嘴一撇:“好吧!”
祠堂。
這會,倒是沒有天生村的人在,很是冷清。
通向里間的大門敞開。
端坐在紅檀木椅上的族老,面朝著房門,滿面笑容和藹的看著迎面走來的福崽:“小貴人,來?!?br/>
他招了招手。
福崽卻站著不動,歪了歪頭:“老爺爺,你有什么事兒呀?”
沒事,能憋像這樣逗狗似的逗她嗎?
崽崽已經(jīng)三歲半了,才不是三歲小朋友了。
見崽崽拒絕過來,族老也不惱,笑著說道:“小貴人,現(xiàn)在可能要請你換個地方住幾天。”
說著,他指了指環(huán)境略顯昏暗的里間:“你看這里怎么樣?”
福崽瞥了一眼,小臉嫌棄。
雖然能夠看出,這間房間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被人緊急布置過,墻面掛著些玩偶小熊之類的,床單被罩也是粉撲撲的,盡顯粉紅少女心,但就這環(huán)境,多少有些滲人。
福崽小嘴一撇:“老爺爺,窩不喜歡這里。”
族老笑臉一僵,隨即干笑兩聲,詢問道:“能不能告訴老爺爺你為什么不想住在這里?”
福崽滿臉“你沒有搞錯叭”的樣子:“老爺爺,這里黑漆漆的,嚇人!”
最重要的是,她鑰匙被關(guān)在這里了,怎么帶著清姐姐逃跑?
族老笑道:“小貴人,你放心,我會給你準(zhǔn)備很多漂亮的蠟燭?!?br/>
好叭。
看來,人家已經(jīng)準(zhǔn)備齊全,是沒得商量了。
福崽試探道:“那窩能要那個被關(guān)在角落處的小姐姐陪著我嗎?”
雖說有著穿墻符,區(qū)區(qū)泥土墻壁,并不能夠困住她。
但祠堂距離敏月清所在之處,實在是有些遠(yuǎn),來來回回,就要耗費不少的時間,不利于逃跑。
見福崽開口就要那小賤人,族老難得色變,語氣嚴(yán)厲道:“小貴人,你老實告訴爺爺,她是不是跟你說了什么?”
福崽懵懵眨眼:“說什么?沒有呀,窩只是看她比較順眼而已?!?br/>
族老:“小朋友們這么多,肯定還有別的你順眼的人,我找其他的小朋友來陪著你怎么樣?”
福崽毛毛蟲似的小眉毛一皺,胖胳膊一抱,當(dāng)即氣呼呼的:“不要!窩就要她!”
隨后直接撒潑打滾尖叫三連。
“窩不要!窩不要??!窩就是要她?。?!”
看著滿地滾的小人,幾乎要刺破耳膜的奶音尖叫,族老強(qiáng)忍著眼底的怒火噴涌,扯出一抹笑來:“好,我答應(yīng)你!”
話音剛落。
奶崽子就若無其事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露出人畜無害的笑來:“嘿嘿~老爺爺,那你什么時候把她給窩送過來鴨?”
真就得寸進(jìn)尺!
族老滿面黑線,咬牙:“馬上!”
直到敏月清來到這間昏暗的房間時,都還有些不敢置信。
不過見到站在族老面前的福崽,也能猜想到些什么。
族老冷眼睨她:“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這里陪著小貴人,你應(yīng)該明白怎么說吧?”
敏月清默然點頭。
族老笑著拍了拍她滿是污穢打結(jié)的頭發(fā),多年沒有洗過。隨后又滿是慈愛的看著福崽:“小貴人,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就老老實實呆在這個房間里就好了。吃的喝的,還有你想玩,會有專門的人負(fù)責(zé)過來照顧你?!?br/>
簡單來說,就是被軟禁了。
福崽乖巧點頭:“好~”
族老意味深長的看了敏月清一眼,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彭!
實心木門閉合,將在外的光亮徹底隔絕開來,屋內(nèi)灰暗的程度更深。
趴在門邊的崽崽,確認(rèn)門外沒有人偷聽之后,這才噠噠來到敏月清身邊,踮著腳腳,說悄悄話似的:“清姐姐,我現(xiàn)在幫你把鎖鏈解開?!?br/>
左右無人,敏月清也就由著她了:“好?!?br/>
“嘩啦”鎖鏈滑落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哐當(dāng)”一聲,極具重量的鎖鏈砸落在地。
活動了下手腕,終于恢復(fù)自由的敏月清,緊拉著崽崽來到遠(yuǎn)離門邊的角落處:“崽崽,你老實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要是沒事,他們不可能將崽崽軟禁在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