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鬼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總部了吧……”
走在馬路牙子上,靠著陰暗的巷子邊緣走著的余知樂。
沒有發(fā)生過大型靈異事件的大昌市,人流還算不錯。
其樂融融。
可余知樂走在街道上,總感覺融入不進(jìn)去。
他看著這些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普通人,只覺得陌生。
他下意識的想要避開這些人,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黃家大小姐,嘖嘖……聽名頭就很有錢,長的也不錯,兄弟們,遇到這種尤物,你們說我們還劫財是不是有些對不起祖宗了?”
一處幽深的巷子內(nèi),響起了一個邪惡的聲音。
這個聲音是真的邪惡,連余知樂都想弄死這個人。
余知樂偏頭看向巷口,幾個拿著小刀的社會人士正圍在一個女人的身邊。
腳下是幾個昏迷不醒,滿臉血污的保鏢。
看到這一幕,余知樂就知道這幾個看起來像混混的家伙可不只是混混那么簡單。
“好像有瓜可以吃?!?br/>
于是余知樂靠在了巷口,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幾個不良人欺負(fù)一個小姑娘,不僅劫財還劫色,搞不好還害命,嘖嘖……聽著就刺激。
雖然余知樂沒有這個刺激感,但人的本能驅(qū)使著他在這里吃瓜。
小姑娘很絕望,眼淚汪汪的,身體不住的顫抖,如果不是因為背后已經(jīng)是墻壁了,她可能還會往縮兩下。
余知樂覺得,如果后面有一個狗洞,說不定這個小姑娘會直接鉆進(jìn)去。
“還不是太絕望……”
余知樂想起在高鐵出事的時候,一個男的絕望堆積到極點之后,直接沖上去干翻了一只鬼奴。
雖然最后一打多沒打贏,但也是夠夠的了。
這也讓余知樂意識到,絕望到達(dá)一個限度之后,取而代之的是暴怒。
余知樂覺得自己不會這樣,之前可能會,但現(xiàn)在不會,絕望就是絕望,他是絕對不會產(chǎn)生暴怒害怕退縮等情緒的。
甚至連開心都做不到。
就比如現(xiàn)在,他雖然在吃瓜,但心里卻是一點波瀾都沒有。
沒有興趣,沒有幸災(zāi)樂禍,沒有看笑話的情緒,有的只是看熱鬧的本能。
看了一會,余知樂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幾個不良人雖然話說的淫穢邪惡,但卻沒有動手,只是圍著小姑娘,不停的用言語調(diào)戲著。
其中在后面的一個神情還有些著急,時不時的看向巷子口的方向,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哦,原來是老套的劇情,我還以為是新鮮事情呢?!?br/>
余知樂偏頭看了眼街道處,一個身穿休閑服的青年,正神色焦急的朝著這邊趕來。
“英雄救美多老套……戲劇性的收場才是最好玩的?!?br/>
于是,一個出租車司機像是從打盹中忽的驚醒一樣,然后神情驚恐的猛打方向盤,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極其刺耳。
緊接著,在青年驚恐的神情下,他被失控的出租車撞飛出去了差不多一米。
不過還好,鞋子沒有掉,身上也沒有外傷,也就是肋骨斷了幾根,雙腳骨折而已。
街道上驚呼的聲音響起,然后就是吵吵嚷嚷的,有的已經(jīng)拿出手機報120和110了。
外面的吵鬧很快就被巷子里面的注意到了,領(lǐng)頭的不良人皺了皺眉。
“什么情況?外面怎么那么吵?”
幾人望著巷子口,都沒有注意到巷口有一個余知樂。
“我出去看看。”一個小弟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說實話,他是真不想在這里了,提前背好的稿子都快背完了,主角還沒有登場,這讓他很著急。
說完,小弟就快速的跑到了巷子口,差不多過去了一分鐘,這個小弟頂著一副死了爹媽的模樣回到了隊伍當(dāng)中。
只見他在領(lǐng)頭的不良人耳邊說了幾句。
領(lǐng)頭的嘴角直接抽搐了起來,他看了看靠在墻壁上一臉茫然的小姑娘,沉默了。
這戲還怎么演?
主角特么在來的路上被車撞了,主角都沒了,這戲還演個錘子!
看著糾結(jié)的幾個不良人,余知樂聳了聳肩,轉(zhuǎn)身離開了。
結(jié)果他已經(jīng)不想看了,要是那個小姑娘還發(fā)現(xiàn)不了不對勁的地方,那事情就真的有意思了。
“對了,最近老瞎子怎么沒動靜了?”
“怎么不算計我了?”
余知樂摸著下巴,“這有點不像老瞎子的性格?!?br/>
“老瞎子不算計我,我的死局怎么破???”
余知樂揉了揉眉心,有些苦惱。
“老瞎子該不會出事了吧?”
余知樂心里一驚,好像確實有可能。
畢竟張洞下場了,老瞎子說不定被錘了一頓。
“不對,張洞沒有那么閑,會特地跑去槐村錘老瞎子一頓。”
余知樂點了點頭,“應(yīng)該是忙著弄其他的事情。”
“這可不行,你不來我怎么活?”
余知樂低著頭,思索著,“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
“我見青山多嫵媚,青山見我應(yīng)如是,老瞎子,我才是你的真愛,等著,我想辦法把伱搞出來?!?br/>
猩紅的鬼眼猛的翻轉(zhuǎn)出來。
腦海當(dāng)中出現(xiàn)一團(tuán)團(tuán)血紅的絲線,絲線纏繞蠕動,但忽的炸開。
一副陰森恐怖的畫面出現(xiàn),那是一座墳,一座低矮的老墳。
沒有墓碑,墳上長滿了雜草。
畫面變化,視角朝著墳里面走去。
墳里面漆黑一片,但余知樂可以看到里面有一口棺材,一口漆黑的棺材。
看到棺材的那一刻,視角再次變換,他看到了一幅詭異的畫面。
一個青年,提著鐵鍬,一言不發(fā)的就刨開了這個小墳,然后打開棺材,直接這樣躺了進(jìn)去。
隨著青年躺了進(jìn)去,棺材自動閉合,被刨的小墳詭異的重新堆砌。
“原來是要躺進(jìn)去才能找到我現(xiàn)在需要的那只鬼?!?br/>
畫面消散,最后的畫面是一座城市的模樣。
那個城市很熟悉,稍微回憶了一下,是大夏市。
“大夏市?”
余知樂沉吟了一下,“現(xiàn)在的沈林應(yīng)該還在跟鬼母卡BUG,還沒有到將整個城市都變成自己的地步?!?br/>
“可行,拿了那只鬼就走。”
“跟沈林這種玩意碰是,確實不太好玩?!?br/>
“進(jìn)鬼畫,反正也是要看時機的,就這樣莽進(jìn)去,會死在里面的?!?br/>
“老瞎子得下場,他來了,我身后的鬼就有了顧忌,這樣鬼櫥就可以和愿望鬼死磕了。”
“你老瞎子算計我一兩次,我拉你過來當(dāng)一下工具人沒問題吧?”
想到這里,余知樂點點頭,他當(dāng)然不是因為看了人皮紙,得到了秦老會過來打他一頓的消息,所以才離開大昌市去找那一只殺人規(guī)律是襲擊任何夢境當(dāng)中的鬼或者人的鬼。
他可不怕秦老,也不怕在成為異類的時候,被人漁翁得利。
對,他是不怕的。
下一刻,余知樂消失在了街道上。
鬼蜮化虹遠(yuǎn)去,前往了大夏市,一個恐怖的城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