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岳看到幾頭高頭大馬的野豬精,一個個目露邪惡的微笑,
不覺渾身汗毛倒立,哪里還敢有半點兒隱藏,
便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全都招了。
最終,這老小子被逼著立下天道誓言,
這輩子,都不會對花果山出手。
“原來,又是玉帝老兒搞的鬼!”
刑哲恨意高漲,掏出金箍棒沖著天空比劃了半天。
呂岳是搞定了,可是花果山的災難并沒過去。
洪災過后便是大旱,加上前期瘟疫肆虐,
美麗的花果山,草木很快便枯死一片。
猴群由于缺水,數(shù)量明顯減少,不少妖怪已經(jīng)離開了花果山。
刑哲無奈之下,只能親自下東海,找到了東海龍王。
老龍王得知刑哲來意,便謹慎地說道,
“這負責下雨和大旱,都是天庭雨部的職能。”
“大圣?。∵@天庭能給雨部下令的,可不止南極長生大帝?!?br/>
老龍王看了看天,搖了搖頭便不再說話。
刑哲搞糊涂了,老龍王這是啥意思?。?br/>
帶著一頭霧水和猜疑,刑哲回到了花果山。
就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太白金星帶來了玉帝的邀請函……
事情似乎變復雜了,這到底是誰在對花果山下黑手?
刑哲好說歹說,哀求了半天。
太白金星才裝模作樣地,低聲說道,
“大圣啊,瘟神歸屬紫薇大帝,雨部隸屬南極長生大帝?!?br/>
說罷,太白金星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長嘆一聲回天宮復命。
若是刑哲不知道西游故事,他還真可能糊涂了。
可太白金星這么一提醒,反倒是刑哲徹底醒了,
“呵呵,好你個玉皇大帝啊,居然跟哥玩禍水東引!”
刑哲搖了搖牙,一腳踏的地面石片紛飛,
“你給老子等著,我和你的賬慢慢算,先搞定大旱再說?!?br/>
刑哲不愧是后世穿越而來,
“孩兒們,跟俺老孫挖井,只要能挖到地下水,一切困難都能渡過?!?br/>
刑哲掏出金箍棒,一棍子就杵了下去,
“轟!~”
好家伙?。∵@一棍子下去,差點沒捅到陰曹地府。
刑哲大展神威,一天之內,連續(xù)打了上萬空水井,
看著汩汩的地下泉水涌出,猴子們盡情歡慶!
水源問題,總算是暫時解決了。
刑哲這幾天又是防疫,又是治水打井的,還真是勞心勞力。
“大王??!不好了,我花果山的猴子死了一大片?!?br/>
“什么?”刑哲大吃一驚。
傳話的猴子話音剛落,就一頭就栽倒在地。
刑哲急忙上前查看,只見這只猴子身體冰涼,已經(jīng)氣絕身亡。
“不好!”
刑哲急忙飛到空中,低頭往花果山一看,
大片大片的猴子栽倒在地,就像被收割機割倒的小麥……
刑哲怒火再也控制不住,大叫一聲,
“呂岳!~你特碼給老子出來?!?br/>
躲在暗處的呂岳不敢不從,急忙從暗處跑過來,
噗通!~
就跪倒在地,急忙解釋道,
“大圣啊,這真不是小神干的,這些猴子是壽終正寢?!?br/>
刑哲暴怒,翻手掏出金箍棒就是一棒子,
“嘚!~一兩個猴子死了,是壽終正寢?!?br/>
“這么多猴子同時死去,你還敢說不是你做的?”
呂岳被打的一臉五花醬,一邊慘叫一邊大呼饒命,
“大圣饒命啊,這么多猴子暴斃,歸陰曹地府管。”
“小神已立下了天道誓言,我沒那個賊心,更沒有那個賊膽兒啊?!?br/>
呂岳的一句陰曹地府,讓刑哲心中一顫,
“該死,該死!我怎么把下地府這一茬兒給忘記了。”
“原來,不是地府不來勾我的魂魄,這是特么的攢一塊兒來啊?!?br/>
刑哲明識之眼打開,往花果山四周一看,
只見滿山遍野的黑白無常,手里拿著鎖魂幡沖著猴群一晃,
立即有無數(shù)猴子的魂魄,被鎖魂幡吸走……
“大膽黑白無常,居然敢鎖我花果山的猴子!”
刑哲手一揚,就要擊殺黑白無常。
一條粗大的鎖鏈套住他的脖子,馬面雙手抓住鐵鏈出現(xiàn)了。
“幽冥府勾魂馬面,司奉命鎖拿花果山孫悟空之魄?!?br/>
牛頭高舉招魂鈴一陣猛搖,詭異的鈴鐺聲,
令刑哲心神為之一陣迷茫,隨之就清醒過來。
“孫悟空你陽壽已盡,陰曹地府勾魂司牛頭,奉命勾取你之魂。”
牛頭的一句話,讓刑哲冷靜了不少。
擊殺在場鬼差簡單,可把這些鬼差殺了能如何?
花果山的猴群也救不回來。
“好!老子就去那陰曹地府,走上一遭。”
“若是你們識相,把猴子都給我放了,一切好說?!?br/>
“若是你們特么敢說半個不字,我就讓你們死了再死?!?br/>
刑哲打定主意,任由牛頭馬面施為,魂魄從他軀體中被勾出,
他裝作被他們勾走魂魄,一副癡癡呆呆的樣子。
馬面一看刑哲被控制住,頓時嚎啕大哭,
“牛哥??!俺們倆的血海深仇,今兒算是報了?!?br/>
牛頭也摸了一把眼淚兒,哞!~了一聲,
“馬弟?。≌倌臧??!?br/>
“我們在陰魂池子里泡了三百年,才得以復生?!?br/>
“今天若不是天庭下的諭旨,我們這個仇還不定能不能報那?!?br/>
馬面沖著那些鬼差一揮手,放聲喊道,
“行了弟兄們,正主已經(jīng)捉拿歸案,那些猴子不要管了。”
馬面用鐵鏈拉著刑哲,牛頭手里招魂鈴不斷響起,
三人邁步向陰曹地府走去,看似行進緩慢,其實速度快的驚人。
馬面一邊走,一邊急切地問道,
“牛哥,你說我們拖延這么久,才鎖住孫悟空,和尚們會不會責怪?”
牛頭一把捂住馬面的嘴巴,急切地說道,
“別特么再提和尚,和尚的差事咱沒完成,還讓你我重生一次。”
“這次,是天庭直接下的旨意,趕緊拿回去交給閻羅王了事?!?br/>
走著走著,三人來到了一處城郭,城郭之上寫著:幽冥府。
“既然已經(jīng)來到地方了,就用不著你們了!”
刑哲大喝一聲:“棍來!~”
花果山刑哲耳中的金箍棒,自動飛出直插地底……
“轟隆!~”
整個地府一陣顫抖,金箍棒從天而降,落在了刑哲的手中。
牛頭和馬面剛剛反應過來,還不待兩人逃走,
刑哲左手猛地一拉鐵鏈,把馬面拽到在地,一腳踩到他的馬臉上。
右手金箍棒直直落下,眼看就要打死牛頭,
金箍棒卻在牛頭上方一寸處,驀地停了下來。
刑哲冷眼看著牛頭說道,
“說,是誰讓你們來鎖我花果山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