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在張樂的要求下,陳青答應了張樂的要求,到郵輪的甲板上觀看星星。
并非張樂要浪漫或者想與老媽享受一回在月光下漫步,而是張樂很期待海上看一會星星的感覺,畢竟長這么大了,都沒到海上游一回,而這次,就是機會。
雍小米隨之陳青身后,抬頭眼睛第一眼是落在月亮上,月光的光芒瞬間映入雍小米的眼球里,讓其眼睛格外的明亮通透。
身后跟隨的人并不多,只有小小和小姚,卡莎以及哥哥卡巴,其他人則在四周來回游蕩警惕著。
主人享受,傭兵們則警惕左右,不讓其家人受到惡勢力襲擊或者提前預防犯案者作祟。
“好多星星,比家里樓頂還多。”雍小米眼睛都看花了,腦瓜不斷晃來晃去。
見雍小米有如此小女人態(tài),張樂不由逗她說:“如果我有錢,我可以考慮做火箭上去給你摘下來。”
陳青聞言不由捂嘴低聲一笑,雍小米則愕然。
火箭?雖然張樂很有錢,可是他投資的是軍火,并非航空事業(yè),哪來的火箭。
就算要摘,坐火箭上去那一套訓練流程,那得多少年才完成,而且,火箭上去還有風險。
就算上去了,怎么摘,那可是一個超大的星星,或許只是在月球那一塊石頭回來,那都是有輻射等等,怎么敢要。
當然,這只不過是個玩笑,雍小米是理解的,并沒有當真,而是抬頭看著月亮應聲道:“好啊,我知道你很有趣了,星星這么大,我看你怎么摘下來?!?br/>
陳青一聽,好戲有了,馬上插話說:“如果小樂摘下來,你做我家媳婦如何?!?br/>
“??!”雍小米一愣,這是什么情況,張樂也一呆,老媽怎么這么說。
這事,兩人不約而同的心跳加快。
“青姨,你怎么…。”雍小米羞澀臉紅,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
張樂則不說話,目光落在雍小米身上,苗條身材,白皙豐乳,身高勉強,臉蛋白嫩,又會武術(shù),也會照顧人,可謂是君子好逑之人選,出行必備之保姆,可娶可娶。
張樂當什么都沒聽到,一旁趴在邊緣抬頭看星星,卡巴則陪伴左右。
陳青則湊到雍小米旁邊,她早就想讓雍小米做自家媳婦,雖然是同事,可畢竟輩分不亂,而且還常住自家中照顧張樂,可謂是靜水樓臺先得月,不能拱手讓給人。
“我看得出,你對我家小樂有感情,不然早就翻臉走人了,更不會煩惱那幾千萬的事,而且,以我的性格,我根本不會去找老洪要錢討債的,所以啊,你根本就沒考慮過還債什么的,只想照顧好小樂,而且,你也考慮過小樂的,對吧,你的眼神出賣你了?!标惽嗟吐暭氄Z說著還在觀察雍小米的眼神,看到雍小米眼神落在張樂身上。
雍小米低頭羞赧,不知道怎么說是好,只是微微一點頭,表示是的,可想了想后,轉(zhuǎn)頭對陳青補充了一句說:“我…我,只是考慮之一,并沒有把他當作結(jié)婚對象,我只是拿他做參照物和其他男人做對比,如果有男人比他好,那我會考慮別人的?!?br/>
既然雍小米都如此這么說了,陳青根本加醋加油在點火的說:“別這么說,我家小樂雖然宅了點,不過還是不錯的,日久生情,反正他才十八歲,距離結(jié)婚還有四年,慢慢來,而且,你家老洪也支持你們…。”
陳青雙手食指比作天窗一合,讓雍小米瞬間理解是什么意思,只是沒想到干爹竟然也如此胡鬧,把自己的終身大事看得如此兒戲。
不過,平時雍小米在單位里老是犯錯,洪隊長也護著自己,不讓其他人欺負,也算是個稱職的老爹,只是結(jié)婚這等事,有點想自己做主。而陳青并非強硬的口氣,只是讓他們好好相處,日久生情,讓其自由和平戀愛。
“哦!”雍小米回應一聲,雖然陳青是同事,可在家里可謂是無所不談,且眼睛扭轉(zhuǎn)幾下后面著陳青說:“我不知道洪叔對您說了什么,不過他說的不算…結(jié)婚,那些事還是我自己做決定?!?br/>
其實陳青叫過洪隊長去給自己探過底子,不然不會如此斷定的說出這番話來,就因為如此,陳青更加大膽起來,攻破雍小米內(nèi)心的小底線,然后好讓張樂趁虛而入。
女人結(jié)婚有三怕,生兒子,婆婆,離婚。
現(xiàn)在,陳青這個做媽媽的都如此說了,讓雍小米心中的其中一個小底線消失不懼,其他的,就得讓張樂來突破了。
“好~,我不會干涉你們自由戀愛,只是,我兒子就這么一個,你好好把握吧?!标惽嗌斐鲇沂治仓?,欲要和雍小米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變的誓言。
雍小米‘嗯’了聲,然后伸出手指,與陳青尾指相扣在一起,帶著幸福微笑應接陳青的話。
陳青其實心中壞笑著,雍小米說到拿張樂來與其他男人做對比,那就已經(jīng)說明張樂在雍小米心中已經(jīng)扎根了。
這種扎根是根深蒂固的存在,如果一個男人在女人心中不是那么重要,那就會被其他人選所替代掉,而雍小米這種擇偶的狀態(tài),最容易出現(xiàn)這種狀況,如果張樂已經(jīng)在雍小米心中扎根,那么除非出現(xiàn)能打敗張樂這種完美主義者的有錢人,不然很難在雍小米心中拔掉那個根深蒂固的根莖,再加上還有陳青這個園丁不斷的施肥加料,這個根更深入內(nèi)心。
見雍小米依舊臉紅著微笑,陳青抬起手按在她的腦瓜上,撫摸的說:“你這種笑容最甜,可以秒殺像小樂這種小鬼,多笑笑,知道么,我家老鬼就是喜歡我笑容,夸我的笑容很甜美,我每次笑,他都會拜倒在我石榴裙下,然后嘛…哼哼哼,后面小孩子不宜?!?br/>
陳青說話有度,只是希望雍小米知道后能有所動,不要平時那樣板著臉對人。
卡莎看周圍人員很足,不需要太警惕了,便湊到陳青一旁,攬著陳青手臂問道:“陳青姨姨,小米是不是要做你家媳婦啊?”
聲音不小,這讓雍小米瞬間臉紅似蘋果,因為,這讓一旁的張樂也聽的一清二楚,讓其差點手滑倒下。
陳青樂呼了,則微笑順口接話說:“我們說的很小聲啊,你怎么知道的?!?br/>
“別亂說,卡莎,我和那小子沒什么,我的清白啊,嗚嗚,這…以后怎么嫁人啊?!庇盒∶琢R完,眼眶中雨淚欲滴,差點哭出來,隨即哭聲中轉(zhuǎn)身離開。
卡莎并沒有理會雍小米,而是小聲對陳青解釋道:“我的聲音很敏感,你們說的我都聽得一清二楚?!?br/>
張樂聽到她如此解釋,為此很是無語,上一句不小聲點,下一句卻解釋的這么小聲。
“哦,原來如此!”陳青明白了后,對張樂說:“小樂,人都跑了,你還不去追?”
“我去?”張樂指著自己問道,感覺特么冤枉,又不是自己弄哭的,感覺責任和壓力好像全在自己身上。
“廢話,快去?!标惽啻叽俚馈?br/>
張樂雖然心中有她,可不至于到愛的地步,不過為了另一份愛,還是搖頭嘆息后追了上去。
卡巴也迅速跟上。
這時候,廣播響起:“親愛的旅客們,大家晚上好,郵輪晚宴即將開始,請大家陸續(xù)到大廳聚集,享受今晚的宴會?!?br/>
說話聲正是天公家的威廉船長。
廣播后。
黑屋子里,錢少龍嘴角翹起,站起來整理一下衣服,同時說:“開始了。”
周圍的黑衣人都展現(xiàn)出猙獰的笑容,眼中略帶殺氣。
天公子此時在屋子里坐在椅子上,手中擺動著水晶杯,里面的紅酒隨手晃動,奸險完全聚集在臉上,自語道:“血紅的月亮,今晚是一個血腥的一晚,雖然很想等到那邊在宰殺你們,可惜,是你們逼我的,希望你們高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