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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婉兒眼前一亮,說不上這個玄易也能在年會大比中替他增光添彩,于是命人給玄易送去了更加珍貴的修煉丹藥和功法。
這一個多月,玄易似乎對外界的一切都不關(guān)注,只一味投入到修煉之中。簡直就成了一個只會修煉的瘋子。
而且因為要籌備年會大比,皇甫婉兒立李雪為另一個副院長,和古巖協(xié)助她籌備各種工作。很多時候,皇甫婉兒能夠不麻煩古巖的就盡量不去打擾古巖的修煉。她希望年會中古巖可以替她出一份彩。
而古巖通過血魔碑吸食的謝文海還有天雷寺那些精英弟子的精氣血,轟開了涅槃境四層的修煉大門,如今每突破一個境界,古巖都會將基礎(chǔ)牢牢扎實,并不會輕易只追求境界的提升。他發(fā)現(xiàn),境界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所以,每一次都是將基礎(chǔ)扎實到真氣自行推動他去突破,而不是他強行推動真氣去突破。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古巖實際的爆發(fā)力比他真實的境界要強大很多。古巖將表面的氣息隱藏在涅槃境三層的水平,暗暗朝著涅槃境五層修煉著。
轉(zhuǎn)眼間,又是兩個月過去,時間已經(jīng)到了年尾。神州帝國的邊境四郡王帶著不少的人陸陸續(xù)續(xù)前來朝賀。
這些常年駐扎在邊境之地的人,渾身散發(fā)著一股野力。身材彪悍,性格奔放,一進入神州帝國的中央古城,便引起諸多人圍觀。
前前后后,十余天,邊境四郡王全部到齊,這一夜,皇甫烈設(shè)皇家盛宴招待四位郡王,商議此次年會比賽事宜。作陪的自然少不了諸多皇親國戚,就連古巖和李雪也都因為是神州學(xué)院副院長而也在其中。
從之前各種反應(yīng)看,大家對于神州學(xué)院的建立充滿了各種猜測,這第一次年會大比,神州學(xué)院勢必要借機展示一下自己。也是皇甫婉兒要給皇甫烈交出的第一張答卷,所以,皇甫婉兒特別讓古巖和李雪代表神州學(xué)院前來赴宴。
而此次比賽的地點也是定在了神州學(xué)院,照例本著與民同樂的精神,老百姓都可以前去一飽眼福。以往都是皇家子弟和邊境大官后代之間的切磋,而今年因為神州學(xué)院招收了不少的修真者,而人們對于修真者的好奇,使得今年關(guān)注的人特別多。可以說這是一場史無前例、舉國矚目的大比。
皇家盛宴豐美無比,吹拉彈唱、歌舞升平。眾人推杯換盞之中,有人已經(jīng)微醺。這時候,四郡王之一的劉郡王起身對著皇甫烈敬酒,道:“陛下,往些年比試我們邊境四郡王總是贏多輸少,每每回去的時候,可以說是滿載而歸。今年聽說陛下新建了什么學(xué)院,不知道陛下有多大的把握今年可以勝多輸少?”
皇室內(nèi)部的人一個個聞聽,臉色劇變,當(dāng)著這么多人問這些,明顯是對圣上的污蔑。然而,此人說的又都是事實,一個個咬牙切齒,都看向皇甫烈。
皇甫烈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金杯落桌,發(fā)出一聲脆響。他知道這個劉郡王勢力在邊境四郡中最差,但此人卻是最陰謀詭計。
皇甫烈知道,若是他說今年必是勝多輸少,那這個劉郡王肯定會順著說,既然陛下有此信心,不如賭點什么。很可能會直接說出一座城池,一件國寶。
但是皇甫烈不可能直接就認(rèn)為勝少輸多,那樣豈不是沒開戰(zhàn)先輸了士氣,而且皇家顏面何存,若是傳揚出去,豈不是一大笑話。
劉郡王這一個問題,直接就將皇甫烈逼得無路可走。
皇甫烈看向下方,皇室之人一個個臉上憤怒的模樣,傲然道:“從今年起,年會大比都將是我皇甫家族子弟最耀眼的舞臺!”
眾人立即掌聲雷動,尤其皇親國戚一個個更是斗志昂揚,似乎今年他們真的就可以一洗前恥,雄霸天下。
劉郡王瞇著眼,看了看其余幾位郡王,又看向皇甫烈,道:“陛下果然有著王者之風(fēng)范。既然陛下今年有著必勝的把握,不如我們今年就來賭個大的,不知道陛下可愿意陪我等一玩?”
“玩什么?”皇甫烈雖然胸中憋火,但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也只能強壓怒火。
皇甫烈被這劉郡王牽著鼻子走,一步步走進圈套之中,但又無法拒絕,一旦拒絕,倒是顯得皇帝的氣度和胸襟不大了。這也是為皇者的無奈,其下臣子提出切磋,豈有不敢接之理?
同時,這也說明皇甫家族在邊境四郡王眼中,已經(jīng)失去了應(yīng)有的威壓和震懾力。若是皇甫家族足夠強大,他們必然是連這些話都是不敢說的。
“陛下果然爽快,我們邊境四郡這次想與陛下賭四座城池,不知道陛下可否同意?”
一位王爺霍地站起身,看向劉郡王,喝道:“劉文亮,你莫不是喝多了不成?難道你等是想要造反么?”
劉郡王看向那王爺,擺擺手,卻是一句話不說,只是看向皇甫烈。
皇甫烈心中恨意頓起,這劉郡王分明是在羞辱整個皇甫家族。若是不敢接下,那便意味著已經(jīng)提前認(rèn)為自己無能。若是接下,一旦輸了,邊境四郡的勢力范圍將會擴大,相應(yīng)的,皇甫家族的地盤就會變小。
雖然說皇家給臣子分封領(lǐng)地,也時常有。但與這般的性質(zhì)卻是完全不同。
而因為邊境四郡鎮(zhèn)守的地方都是神州大陸最為邊緣地帶,皇甫烈根本無法知道他們這么多年來,到底發(fā)展成了什么樣。對他們一直都是容忍安撫的態(tài)度,只要鬧的不是太過分就可以。
但現(xiàn)在看來,多年的容忍和安撫,可能已經(jīng)令他們翅膀硬了。若再如此下去,只怕有一天他們合起來攻入中央古城,取而代之也不是沒有可能。眼下,很可能是他們勢力還沒達到那種地步。
想到這里,皇甫烈心中一下子升起一股涼意。大禍臨頭,他還渾然不知,不過正好這劉郡王的囂張跋扈提醒了他,現(xiàn)在動手,一切還來得及。
“好,那今年我們就賭個大的!”皇甫烈聲如洪鐘,敲在每個人的心中,轟然炸響,“若是爾等敗了,爾等所在的城池,朕要全部收回,爾等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