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大的力量??!”
“這就是凝血五重嗎?全身氣血成倍增長,力量同時暴漲?!?br/>
“感覺一拳能打爆星球!”
“我簡直high到不行?!?br/>
秦觀眸中精光綻放,傷勢已經(jīng)痊愈后,身上氣息攀升到巔峰,滔天的氣血完全釋放,宛若大浪朝周圍奔涌,掀起恐怖氣浪,震得周圍虛空呼呼作響。
秦觀能清晰感受到,此刻的他,舉手投足間都能掀起浩浩蕩蕩的力量。
嗡!
秦觀身軀一震,附著在身上厚厚的雜質(zhì)被震散,化為齏粉,露出白皙的皮膚。
“現(xiàn)在···該了結(jié)你了?!?br/>
秦觀瞇眼,冷冽目光落在鐵皮野豬身上,寒芒乍現(xiàn)。
哼——哼?。?br/>
或許是對殺機的敏銳感知,在秦觀邁步之時,野豬立刻察覺,肉山般的身軀劇烈抖動,奮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秦觀走到野豬身前,眼底劃過一抹兇光,拳頭高舉,脊柱大龍震蕩,全身氣血轟然爆發(fā),渾身筋骨齊鳴,猶如鞭炮一般劇烈炸響。
縈繞著張狂氣血的秦觀,宛若一尊自太古走來的絕世戰(zhàn)神,無意中釋放的威壓擠爆虛空,讓人不敢直視。
“下輩子記得做頭好豬?!?br/>
砰!
炮彈一樣的拳頭猶如天塌地陷紫金錘重重砸下,秦觀的拳頭徑直轟碎野豬頭顱,砸在了地面。
拳頭轟如地面之時,拳鋒上炙熱氣血驟然爆裂開來,地面裂開如樹杈般的裂縫,一直蔓延了方圓幾十米。
嗤!
秦觀表情淡漠的拔出拳頭,一大團猩紅血液飚射而上,溪流似的血液自野豬頭部汩汩流出。
不多時,已經(jīng)染紅大片斷壁殘垣的地面。
秦觀低頭瞧了眼沾滿鮮血的手掌,隨意的捏緊拳頭,巖漿般熾熱的氣血直接將血液蒸發(fā)。
“叮,恭喜考生秦觀斬殺一階鐵皮野豬一頭,獲得積分50。請再接再厲,繼續(xù)加油?!?br/>
帶在手腕上的通訊手表突然亮了起來,傳出一道極為魅惑的御姐音。
聽得讓人心里直癢癢,像有貓抓一樣。
“我把手表遮住了還能準時順點的通報,是某種特殊的能感知到周圍所發(fā)生的一切檢測方式?”
秦觀眉頭皺起,扯開手腕上被黑布遮住手表,摘下細致觀摩著,眼中閃過不解。
昨晚他詳細的研究了一下考生手冊,里面只是說了手表能檢測到考生斬殺了妖獸,但沒說具體原理。
為了試驗通訊手表是否有監(jiān)控,他特意用黑布把表纏了好幾圈遮住。
沒想到?jīng)]用,手表還是準時通知了他。
“周圍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br/>
秦觀張望四周,將周圍五十米范圍內(nèi)的事物盡收眼底,再次確認周圍沒有監(jiān)控。
雖然手冊上說考場沒有監(jiān)控設備,考核記錄全由手表進行,但秦觀沒有完全相信。
說沒有監(jiān)控,那純是扯犢子。
“那···估計就是手表有某種探測功能。這種功能不說能看到到一切,最起碼也能探查到某個強大生物的生命氣息?!?br/>
婆娑著下巴,秦觀心中有了粗略的猜測。
手表的探查功能,會嚴重影響到秦觀的計劃。
而且,他也不想自己的戰(zhàn)斗場景以及真實實力被其他人知曉。
畢竟···他的情況比較特殊,要是被有心人發(fā)現(xiàn)可就不好了。
·······
“嘖嘖,這獠牙可是好東西?!?br/>
秦觀拔出野豬的兩根獠牙背在身后,沒有過多停留就繼續(xù)深入考場了。
考核時間只有三天,秦觀的主要目的就是找妖獸卡BUG,突破境界增強實力。
至于李元,這也是一個很好的經(jīng)驗包,這個BUG必須卡。
不卡都對不起系統(tǒng)。
既能解決根本問題,又能增強實力,此生能得仇家如此,夫復何求?。。?!
一路上,秦觀遇到了好幾具妖獸的尸體,也見到了兩具死相凄慘的考生尸體。
和妖獸不同,考生的尸體被妖獸啃得四分五裂,內(nèi)臟血肉被吃了大半,一雙徹底失去色彩的眼中寫滿了驚恐和不甘。
“一路走好。”
秦觀搖搖頭,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不是他冷血,而是這是他必須要經(jīng)歷的,接觸的。
踏入武道,便是死亡如風,常伴吾身。
這個世界,每時每刻都有人在死亡,除了親人,沒有人在意。
因為···他們沒有時間,他們在爭分奪秒的變強,畢竟,誰能預測下一個死的不是自己。
所以,秦觀要把憐憫別人的時間,用在卡BUG上。
他不允許以后看到自己的親人滿臉驚恐絕望的倒在血泊中,漸漸失去溫度,而他卻無能為力。
戰(zhàn)爭是長骯臟的游戲,他是一個骯臟的玩家。
“嘿嘿,雁過拔毛,獸走留皮,好不容易見到幾個值錢的東西可不能錯過?!?br/>
“嗯,我可真是個勤儉持家的好男人。”
秦觀把妖獸尸體上最值錢的部位順走,至于考生尸體上的他沒有拿。
手冊上寫明了,考生不幸離世后,考核中剩下的所有財產(chǎn)歸其家人所有。
秦觀自問不是好人,但也絕不是壞人。
逝者家屬的東西,他沒有臉去拿。
即使可能被其他人拿去。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幾個小時過去,秦觀除了幾具尸體外,連只鳥都沒有見到。
“啊···有人沒,救命啊···”
“救命···”
突然,秦觀眼睛一亮,猛地停下,他聽到了不遠處有求救聲。
“靠!終于來活兒了?!?br/>
秦觀腳下生風,迅速往戰(zhàn)斗現(xiàn)場沖去。
在即將達到戰(zhàn)場前,秦觀跳到一棵樹上,準備當只黃雀。
定神看去。
叢林之中,一頭形似老虎的獨角魔虎,氣勢兇猛的站在嶙峋巨石上,氣吞山河。
魔虎眼睛赤紅,身長有六七米,卡車般大小,斑駁的毛發(fā)泛著恐怕的兇煞魔光,釋放的氣息狂暴無比,震得周圍樹葉簌簌落下。
吼!
獨角魔虎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兩排緊閉的鋒利牙齒,腥臭的涎水滴在地上,腐蝕出可怕的坑洞,發(fā)出無比陰森的聲音。
幽黑的“王”字印刻在魔虎頭顱上,一根三尺來長的漆黑獨角生扎在眉心,強壯有力的四肢在石頭上劃出深邃溝壑。
它的氣息正牢牢鎖定對面的渾身傷痕、氣息微弱的人影。
秦觀一眼認出對方。
“鄧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