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個小時之后,曾薇從手術(shù)室里被推了出來,躺在床上,一張輛蒼白得可怕,簡直就如同一個破布娃娃一樣,讓人心生憐憫。()李貞紋看到這樣的女兒,撲了上去,抓著女兒的手,哭的快岔了氣。因為麻藥還沒有完,曾薇還在睡眠中,外界的喧鬧到是一點都沒有打擾到她。
一旁的護士長到是反映很迅速,指揮身后的兩個男護士,直接將李貞紋架到一邊,其他收到眼神示意的人,立馬推著曾薇往病房跑了,留下其他人在走廊干瞪眼。護士長到是不怕死,板著臉開始教訓人了?!澳闶遣∪思覍?,現(xiàn)在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但是,這是在醫(yī)院,你這樣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是十分不利病人休息的。而且還可能影響到其他病人的休息,所以,作為護士長,在你不能控制自己情緒之前,我是不會讓你踏進住院部一步的?!币苍S是受到了指示的,護士長在面對面前一群的有錢人,并不顯得膽怯,說完這些話便離開工作去了。
李貞紋可能是沒有想到,一個護士,能這樣教訓她,覺得臉上十分的掛不住,一張臉漲的通紅,正想發(fā)火的時候,卻被曾康偉一聲呵斥。“給我安分點,你看你,像什么樣子?!痹边@下真的是蒙了,她沒有想到,連自己的丈夫都不待見自己,她覺得自己很委屈。
“這里有的是醫(yī)生,薇薇能有什么事情,本來沒事,都被你嚷嚷出事情來了?!痹祩ツ樕值牟缓?,這本算家丑,而自己的妻子卻在這里不知輕重的嚷嚷,簡直就是丟盡了曾家的臉面啊。
當外面還在吵吵鬧鬧的時候,手術(shù)室里面,卻是不一樣的。剩下的醫(yī)生護士并沒有停下手里的工作,一個行色匆匆的護士抱著一個包裹走了進來,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里面會是一具死嬰。護士將手里死嬰放在了手術(shù)臺上,而曾薇的孩子卻被護士包好之后,從側(cè)門快速的離開了,而其他的醫(yī)護人員,則如同沒有看到一般,繼續(xù)著自己手上的工作。
麻藥還沒退,曾薇躺在VIP病房里面睡的正香,如果不是注意曾薇的臉色的話。因為護士長的交代,李貞紋沒能進到病房,醫(yī)生在留下醫(yī)囑之后也陸續(xù)的離開了。而李貞紋只能透過門上的小窗戶,看這躺在病床上的女兒,臉色蒼白的厲害。李貞紋覺得心里發(fā)蒙了,她像不太明白,這樣寵自己的女兒是不是真的錯了,她已經(jīng)想不起以前那個人見人愛的女兒是什么樣子的了。
這幾年,女兒的所有行為,都有點偏離了軌道,但是當她想勸誡女兒的時候,似乎沒有用了。她的內(nèi)心是很恐懼的,她覺得自己的女兒變得十分的可怕了,但是自己卻又阻止不了這些。她總覺得,從小到大的溺愛,已經(jīng)將自己的女兒毀了。
“請問,你們是曾小姐的家人嗎?”醫(yī)生手里拿著病例,看著臉色不好的曾氏夫婦。
“我們就是,醫(yī)生,我們女兒怎么樣?”李貞紋看到醫(yī)生來找到他們,內(nèi)心一片的緊張,就怕從醫(yī)生的嘴里聽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你們的女兒,在送來的時候就情緒太過異常,雖然我并沒有修讀過心理學,但是作為醫(yī)生,還是希望家屬能注意一些,多多寬慰一下病人,或者可以讓病人進行一下心里輔導的療程。”
曾康偉皺了一下眉頭,他覺得自己可以考慮下醫(yī)生的提議。平時在家里,他要教訓女兒的時候,總有妻子攔著。等著孩子慢慢大了,更是管都管不住了,長期都在外面瘋跑,見面的機會少之又少。沒想到,女兒已經(jīng)變成這個樣子了?!澳轻t(yī)生有什么推薦的醫(yī)生嗎?”醫(yī)生似乎也是知道,大戶人家做事都很低調(diào),只是將一張名片遞給了曾康偉,上面什么都沒有寫,只有一個名字,還有一個電話,就什么都沒有了?!斑@是?”
“這是向先生交給我的,應(yīng)該沒問題的?!贬t(yī)生默默的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李貞紋一聽到這是向文軒給的,心里的火就往上冒,但是曾康偉到是拿著名片在那里看。“康偉,難道你也覺得我們女兒有問題嗎~!”李貞紋很是惱怒。
“李貞紋~!你到底要什么時候才能明白~!你看看~!女兒都變成什么樣子了~!”曾康偉掐著名片的手,上面青筋直冒?!八甲隽诵┦裁矗惚任叶歼€清楚吧。貞紋,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不好好管教的話,女兒就真的完了,你知不知道!”說完這些,也不管李貞紋的反映,就獨自一人走到一邊,打著名片上的電話,開始給女兒聯(lián)系醫(yī)生。
被擋在門外的李貞紋顯得很是著急,看著病床上悠悠轉(zhuǎn)醒的女兒,她還是很想進去陪著的。不過她的心愿到是很快就達成了,曾薇讓里面陪同的看護,將李貞紋叫了進去。
“女兒,你還好嗎?”李貞紋看著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的女兒,心里痛得不行。
曾薇到是不太在意自己的身體,只是抬眼看看門外,并沒有看到想看到的人?!皨?,他去哪里了?”
“女兒,你還是非他不可嗎?”李貞紋抓著曾薇冰冷的手,很想勸自己的女兒放棄向文軒。她總覺得,她女兒的幸福只是表面的,根本就不能長久。
“媽,他是您的女婿,和什么非他不可,根本就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吧?!痹憋@得很漫不經(jīng)心,但是眼里卻顯得很是焦躁?!皨?,你去把文軒叫來,好不好?”曾薇雖然是微笑著的,但是李貞紋總覺得,在女兒的眼里,還透露著點別的東西。
李貞紋覺得心里有點虛,覺得女兒已經(jīng)不再是自己的女兒,她為了向文軒,什么事情都做的除開,整個人都已經(jīng)魔障了。她真的怕,有一天女兒會將自己的命給搭進去。
“媽,你為什么還不去啊,我想文軒了,你把他找來好不好?”看到母親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曾薇完全沒有感覺,她現(xiàn)在唯一想的,就是能馬上看到向文軒。輕輕的推了一下坐在床邊的母親,眼里的催促之意十分的明顯。
“女兒,我們還是算了吧,我們換一個,好不好?”李貞紋看著這樣的女兒,心里真的很心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