煥方雅來到暗夜堂的刑堂,那倆個人在里面還真是賣力,冷言被折磨的真是慘不忍睹。
煥方雅拿鑰匙打開了牢門,拔出了劍,打算殺了那倆個折磨冷言的人。
“煥姑娘,饒命,煥姑娘饒命,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冷言他是我們的堂主,如果沒有他的首肯,我們怎么敢折磨他?!蹦莻z個人求饒道。
“放他們出去吧,這是我該受的,我做為暗夜堂堂主理應(yīng)遵守主人的命令,哪怕他要懲罰我?!崩溲詿o比忠心地說道。
“你”煥方雅不知道如何說他,冥王如此待他,他竟然愿意自己折磨自己,讓冥王消氣。
“他消氣了還是你真給他換臉換了一個一模一樣的蕓荷出來”冷言問道。
煥方雅一聽冷言提起換臉,皺眉道“不是我給他換的,我遇到高手了,有個女子,說自己化的妝,那臉換的,連我也看不出破綻來,如真人一般,有機(jī)會我得向她學(xué)習(xí)一下?!?br/>
“哦這倒奇了,你們煥家,不是以換臉聞名天下嗎怎么可能有比你高明的人”冷言不顧身上的疼痛問道。
“這我也奇怪,就連冥王和她待了一個晚上,也覺得像,所以才放了你。”煥方雅好想和蕓荷切磋一下啊所有手藝人,都有個通病,遇到比自己高明的人就想切磋一下。
“你說主人沒殺他還待在一起一個晚上”冷言懷疑地問道。
“沒錯,是這樣的”煥方雅奇怪冷言的表情。
“快,快扶我,去找她,就連你都看不出破綻,那就十有她就是真人,蕓荷姑娘或許還沒死,快”冷言著急地對煥方雅說道。他不希望主人再次錯過自己喜歡的人。
煥方雅帶著冷言到蕓荷昨天晚上休息的房間,可惜倆人發(fā)現(xiàn)房間很干凈,被褥也不曾動過一下,看來蕓荷姑娘從來沒有在這里住下過。
“快帶我去見主人,讓他馬上下令找人”冷言急忙說道??上膫亓?,他昏了過去。
冥王,下朝后,回到了寢宮,寧傲依然為他帶來了一群美女。
寧傲他想的簡單,沒有冷言那么心細(xì),他只想讓自己主人開心,其它都不重要。
冥王他掃了一眼,下面這些人,這些女子竟然個個嚇得渾身哆嗦。
“沒用的東西,拉出去殺了吧將昨晚那個女孩找來?!壁ね趵淅涞卣f道。
他想起了蕓荷,那個主動親自己的女孩,膽子好大,冥王摸了摸蕓荷親的地方想著。只是她瘋言瘋語,一會罵自己昏君,一會又對自己很好。
一會,去傳旨的嚴(yán)公公回來,說昨晚并沒有什么姑娘侍寢過,所有的宮女都問過了,都沒有服侍過陛下的。問皇上她長什么樣子
這倒把冥王給難壞了,因為滿皇宮都是一個樣子的,都是蕓荷的樣子,冥王又怎樣說的清她長的什么樣子呢
“陛下,恕老奴多嘴,陛下思念蕓荷姑娘的心,老怒可以理解,老怒是看著陛下長大的人,你天天的讓這么多人來扮演蕓荷姑娘,可假的畢竟是假的,老奴想看到陛下開心,而不是一味的活在回憶中。也許陛下昨晚只是春夢一場,并無此人,就算有,陛下今天殺了那么多假蕓荷,你就不怕里面正好有那位姑娘嗎陛下已經(jīng)錯過一個蕓荷了,陛下還要錯過多少心怡的姑娘,貴妃娘娘,珍妃娘娘,敏妃娘娘她們都愛慕著陛下,給她們一次機(jī)會,也
給你自己一次機(jī)會吧”嚴(yán)公公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朕早說了,后宮事宜,朕不想讓任何人管著,你這老東西聽不明白嗎朕是看你對我父皇忠心耿耿的份上,留你在身邊伺候,再多言,朕一樣殺你,滾”冥王怒道。
“是,老奴告退,陛下要想清楚,珍惜眼前人吧”嚴(yán)公公冒死諫言
冥王他心煩,嚴(yán)公公說的沒錯,他整的皇宮里到處都是假蕓荷,自己殺了那么多蕓荷,會不會就有昨晚那個女孩自己真的不能確定。
冥王將桌上的書全部掃落一地,是我的幻覺嗎還是根本沒有這個女孩還是已經(jīng)被我殺了
“啊”冥王大叫著。他覺得好苦,好心疼,好煩,為什么為什么老天爺就是不打算讓我好過一點,為什么我始終得不到一份真摯的感情。
也許是嚴(yán)公公的話有點用,也許是心里孤獨,那一晚開始,他確實留宿在了后宮珍妃娘娘的房中。
他將那些長的相像的女子,全部讓她們將面皮拆了下來,只是將她們?nèi)繒貉涸诤髮m之中了。
他不敢放她們出宮,他害怕將昨晚那個女孩也放走了,那是蕓荷讓她來陪自己的。
蕓荷此時卻是處境堪憂啊被推進(jìn)牢房時,被束縛了雙手,臉上還蒙著黑布,因剛剛建國,冥王需要立威,加上心情不佳,被關(guān)進(jìn)牢房的人,不計其數(shù),牢里早就人滿為患,所以男女混合的牢房早就已成習(xí)慣。
蕓荷所在的牢房也是男女都有,有兇神惡煞的歹徒,也有犯一點小錯便被關(guān)進(jìn)來的。
“呦又進(jìn)來一個,老大”一個人獻(xiàn)媚地說著。
蕓荷這時候感覺到自己的下巴,被托了起來,“呦還是個小妞來,你們猜猜這黑巾下面會是美人,還是丑女,咱們打個賭”一個人說道。
“滾開,別碰姑奶奶,要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蕓荷看不到外面,手又被束縛,只能冷冷地說道。
“呦脾氣倒是不少,老子就是想看看,你現(xiàn)在這樣,還能把我怎么樣老子先親一口”那個那人猥瑣地說著,便向蕓荷的臉上親去。
蕓荷雖然被束縛了雙手,但腿好用,所以她抬腿向那個男子的胯下一抬。
只聽那男子“啊”的一聲慘叫。
“誰再敢碰姑奶奶試試,我讓他不能人道”蕓荷咬牙狠狠地說道。
蕓荷一邊說著,一邊手在后面快速地解著繩子,“他奶奶的,怎么解不開”蕓荷著急地心里嘀咕著。
看不見也解不開,讓她如何能不著急如今可是在狼窩里。
“你們都給我打,踢死老子了,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這個小妮子了,打個半死,一會大家一起玩”那個被打的人,緩過勁來說道。
“好嘞老大,嘿嘿”蕓荷感覺到好多人向自己靠攏過來。
蕓荷跳了起來,來了個旋風(fēng)踢,蕓荷只聽“啊啊”的聲音,知道自己又打倒幾個人。
蕓荷急的渾身冒汗,如熱鍋上的螞蟻,而另一邊牢房倆個人,卻在看熱鬧。
“主人,這女的有倆把刷子,雙手被束縛,眼被蒙著,還能還手,不簡單”洛賓說道,原來這間牢房關(guān)的是袁浩他們。
“是啊從被關(guān)進(jìn)來以后,還從沒有有趣的事,今天這一出,倒著實有
趣。冥王到現(xiàn)在也不見我,看來我們是必死無疑了。洛賓后悔嗎”袁浩問著一旁的隨從。
“不悔,愿陪主人下黃泉”洛賓忠心地說道。
“既然無悔,就再最后做一次好事吧”袁浩說道。
“主人想幫她”洛賓問道。
此時的蕓荷漸漸不敵,因為她被四面圍攻,她眼睛看不見。
就在這個時候,蕓荷忽然聽見一個男人喊道“姑娘,你聽的見嗎將你的手靠向牢房欄桿這邊?!?br/>
蕓荷雖然不懂什么意思,但她還是回身來了個后踢,將欄桿這邊的人踢倒,貼在了欄桿上。
只見袁浩將頭上的發(fā)簪拿了下來,喊道“姑娘,別動。”袁浩將發(fā)簪丟了出去。
古代男子都是束發(fā)的,頭上都有一支發(fā)簪
蕓荷雖不明白,為什么那個男子讓自己別動,此時不動,自己豈不死定了但聽男子說話堅定,決定還是冒險一試。
只一瞬間,蕓荷覺得手被什么鎮(zhèn)了一下,接著繩子開了,蕓荷急忙拿下眼上的黑布,原來那個男子想幫自己解繩子。
蕓荷顧不上多想,手腳并用,將泰拳道的本事發(fā)揮到了極致。
輕松打倒了眾人,“來,起來再和姑奶奶打”蕓荷招手道。
“不了,不了,女俠饒命,女俠饒命”眾人求饒道。
蕓荷拍了怕身上的灰塵,轉(zhuǎn)身撿起來地上的發(fā)簪,看了眼那邊一個披頭散發(fā)的男子那邊,又回過身來,說道“我剛剛進(jìn)來時,誰動的我”蕓荷的聲音冷冷地問道。
“是他”這時候牢房中有幾個女子,一起指向一個彪形大漢說道。
可能是平時被他欺負(fù)太久,這時見他被蕓荷打敗,才敢出聲。
“是嗎”蕓荷手握發(fā)簪慢慢向他走近。
“你,你要干嘛”那個彪形大漢急忙慌張地問道。
“姑奶奶說過,誰敢碰姑奶奶,姑奶奶讓他吃不了兜著走”蕓荷說完,將那支發(fā)簪狠狠地扎進(jìn)了那個大漢的右手上。
“啊”一聲慘叫傳來。大漢的右手算是廢了。
蕓荷報完仇,站在欄桿處,喊道“多謝公子相救,發(fā)簪我給粘上血跡了,不能還給公子了?!?br/>
袁浩說道“無妨,將死之人,帶與不帶沒什么分別了?!?br/>
“公子可是犯了何罪說來聽聽,小女子將來若有脫困之日,或許可以幫助公子?!笔|荷喊道。
“無妨”袁浩說完,不再搭話。
“他日,若我能夠脫困,必還公子一支嶄新的發(fā)簪。我蕓荷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笔|荷說道。
袁浩呆了,洛賓也愣了。
“洛,洛賓,我,我聽錯了嗎”袁浩哆嗦著問到身邊的洛賓。
袁浩也是久經(jīng)沙場的人,從來不曾哆嗦,如今聽到蕓荷的名字,反倒哆嗦起來了。
“姑娘,你再說一遍,你叫什么”洛賓替袁浩問道。
“我叫蕓荷”蕓荷答道。
洛賓接著問道“京城“吉祥餃子館”,姑娘可曾聽說過”
“正是小女子的店鋪,公子若能出去,可到餃子館一坐,小女子必有重謝”蕓荷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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