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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媽媽的做愛 在線 那日后該叫你什么呢云天不解的

    “那日后該叫你什么呢”,云天不解的笑著問到。

    方雨柔假作思考狀,隨后說到:“日后你我就以姐弟相稱怎么樣”。

    “一切都聽姐姐的”,云天笑著說到。

    方雨柔聽了也是一陣欣喜,但在這時,卻有一人走了進來,這人身形細長,著一身銀甲,手握銀劍,背上還有一襲黑色披風垂下,最主要的是,在他的臉上,有一張銀質的面具,遮蔽了左側的一半面孔。

    這面具男子進來之后,直接向方雨柔行禮到:“耶跋見過城主大人”。

    方雨柔點了點頭,隨即指著云天對耶跋說到:“耶跋,這位是云天公子,洛克的朋友,日后的南湖小城城主,如今也是我齊天城的前營大將軍,我叫你來,是讓你和洛克一起做云天公子的副將,助他鎮(zhèn)守南湖小城”。

    方雨柔說完后,耶跋有些不悅的說到:“城主大人,這云公子修為是不錯,如此年紀就踏足了上人境,可你也知道我的性格,他的修為在我之下,讓我做他的副將,實在難以接受”。

    聽到這話,云天面色微凝,看了一眼方雨柔,本來以為方雨柔也會因為耶跋違逆了她的意思而不高興,卻不曾想到,此時的方雨柔卻是面帶微笑。

    隨后只,聽方雨柔含笑對耶跋說到:“耶跋,這云公子可不簡單哦,你雖然修為比他高一個段位,但也未必就是他的對手”。

    隨著這段話的落下,云天的雙眼漸漸的瞇了起來,暗道:“方雨柔這話,不是故意激起耶跋的不平之心嗎”。

    果然,耶跋聽到方雨柔的那話后,直接對云天說到:“云公子,可敢和我過兩招,誰輸誰做副將,如何”。

    “有何不敢,既然你有這性質,那我就奉陪到底”,云天直接說到,他知道今天如果拒絕,那耶跋肯定還會找其他的理由向自己邀戰(zhàn)的,如此還不如直接在今日就將他折服,也省的日后的麻煩。

    這時,方雨柔也是笑著對云天和耶跋說到:“你們兩個既然定下了以輸贏來決定誰正誰副,我也不好在說著什么,不過在對戰(zhàn)時要點到為止,不能傷了和氣”。

    耶跋聽后興奮的點了點頭,而云天卻是十分的無奈,隨后,幾人便散了酒席,朝著齊天城主府中的演武場走去。

    這齊天城主府的演武場,就是一個百米方圓的空地,地面上鋪著黑色的石板,并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幾人來到演武場后,云天和耶跋走到演武場中央,并且方雨柔還叫來了城主府中的其他一些人前來觀戰(zhàn)。

    云天現(xiàn)在實在是摸不透方雨柔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現(xiàn)在走上了演武場,也是騎虎難下,只是不知道勝了耶跋會怎樣,而輸了又會怎樣。

    “云公子,你準備好了嗎”,耶跋興奮的聲音傳出。

    隨即云天看了耶跋一眼,說到:“還望耶跋兄手下留情”。

    “放心,城主大人之前叮囑過了,不會要了你的性命”,耶跋依舊很興奮,他已經(jīng)認定了自己贏得的這場對戰(zhàn)。

    對此,云天只是在心里笑笑,可他也確實不敢大意,方雨柔竟然選耶跋做為鎮(zhèn)守南湖小城的副將,肯定是因為這耶跋也過人之處。

    云天在進入演武場時,就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進攻和防御的準備,這時的耶跋也擺出了戰(zhàn)斗的姿態(tài),于是,云天不再猶豫,直接讓手中的龍心劍出鞘。

    只見漫天的烈焰鱗片向耶跋襲卷而去,瞬間便將耶跋淹沒,然而看到這一幕后,云天面色凝重,死死的盯著烈焰鱗片內(nèi)的動靜。

    這耶跋面對云天的攻擊竟然不閃不躲,任由攻擊近身,并且演武場之外圍觀的眾人,面色如常,顯然對這一切習以為常,這就不得不讓云天心中驚訝,因此也更加謹慎。

    云天看著烈焰鱗片慢慢散去,卻突然雙眼圓睜,因為那烈焰鱗片并沒有散去,而是被那耶跋吸入了自己的體內(nèi),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看到這一幕后也不由得讓云天感嘆:“這東荒北域混亂之地,果真是奇人異士眾多,齊天城隨便一個上人境的修士就有這般能耐,那天人境的存在豈不是有更多的非凡之處”。

    耶跋顯出身形后,氣勢比之剛才更加強盛,只是他現(xiàn)在仍然站在原地不動,明擺著是在等云天的下一次攻擊。

    云天看著對面的耶跋,自然也是明白那耶跋的心思,他可以吸收掉自己攻擊中的能量,并且還能保存在他的體內(nèi),若是再給他吸收幾次,自己都不用動手了,至少從氣勢上就已經(jīng)輸了。

    所以,云天現(xiàn)在心里很焦灼,必須想個辦法破了耶跋他的這個本領,否則還不如直接認輸。

    其實云天也明白這種吸收他人攻擊的弊端,那便是這種吸收力有個限度,若是超過了這個限度,那么只會是玩火**的結果。

    至于耶跋所能吸收的限度,云天是不知曉的,其實他也沒準備去試探,因為云天突然間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

    但是云天的面色卻顯得更凝重,只不過這面色是故意給對面的耶跋看的,因為他要用的是一記陰招,總不能讓耶跋看出來吧。

    隨后,只見云天向耶跋拍出一掌,火云手印緩緩向耶跋攻去,只是在這火云手印之后,還緊跟著一道流巖指氣。

    這兩招的組合,云天已經(jīng)用過不止一次,并且是每次都有奇效,想必這次也不例外。

    對面的耶跋還在那里得意,可圍觀的眾人卻看的真切,臉上都露出了不了思議的表情,就連方雨柔也是暗自贊嘆。

    等耶跋看清了圍觀眾人的表情后,自然是感覺到了不妙,可惜已經(jīng)晚了,因為此時的他已經(jīng)準備吸收掉那火云手印了。

    所以,現(xiàn)在的耶跋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放棄吸收火云手印,改為用攻擊硬抗,若是這樣,那緊跟而來的流巖指氣他卻防不住,還有一個選擇,就是依舊吸收火云手印,以不變應萬變,可是這樣,那道流巖指氣也會被他吸收,而這正是云天想看到的。

    耶跋已經(jīng)來不及多做考慮,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硬是直接將火云手印和流巖指氣一起吸收了,那流巖指氣可是純粹的地心流巖,作為元素之最,又豈是耶跋輕易可以吸收的。

    所以,那之前還氣勢強盛的耶跋頓時萎靡了,直接盤坐在地,并且嘴角溢出一絲血跡,情況非常不妙。

    若是在平時,云天一定會趁機將耶跋打廢,然而現(xiàn)在是在齊天城,也可是別人的地盤,何況之前方雨柔也說過點到為止,所以,云天也不好太過強勢,只能看著耶跋在那里安穩(wěn)的調(diào)息。

    沒過多久,耶跋就從地上站了起來,隨即看著云天說到:“云公子,你光明磊落,不趁人之危,我耶跋佩服,不過之后的戰(zhàn)斗我依舊不會留手,你可要小心了”。

    云天聽到這話,心里倒是感到有些尷尬,沒想到自己的無奈之舉,卻在無意之間讓耶跋對自己高看了一眼。

    對于事情,云天總不能直說,隨即笑了笑,對耶跋說到:“耶跋兄,那你下次可也要小心才是”,對于這句話,云天自己都感覺有些違心。

    耶跋聽了確實點了點頭,隨即看云天時的眼神也凝重了許多,早就沒有了剛開始時的輕視和不屑。

    隨后,云天和耶跋再次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而這時,演武場外圍觀的眾人卻是開始議論紛紛,猜測著最終的勝利者,因為云天剛才的表現(xiàn)讓他們把云天和耶跋放在了同一個水平,對于之前,他們可不認為云天有實力和耶跋對戰(zhàn)。

    這次,云天依舊率先攻擊,大喝一聲:“炎龍怒”,隨即一個烈焰龍爪向耶跋極速攻去。

    耶跋看著攻擊而來的烈焰龍爪,已經(jīng)不敢大意,隨即手中的銀劍出鞘,只見一條銀色蟒尾甩向烈焰龍爪。

    “嘭”,一聲悶響傳出,烈焰龍爪和銀色蟒尾狠狠的撞在一起,隨后雙雙破碎,化作了光點隨氣浪向四周襲卷。

    云天靠風之律動,踏空而起,隨即懸浮于半空中,而耶跋卻是直接伏在地上向前蠕動,細長的身形竟如同蟒蛇一般柔軟,也同樣如同蟒蛇一般靈活。

    等氣浪消散后,耶跋才站了起來,見云天此時正在半空中懸浮,隨即也是踏地而起,再次站到了云天的對面。

    “城主,你說他們兩個誰能贏”,方雨柔旁邊一位年輕的紫裙女子向她問到。

    方雨柔聽后,看了那紫裙女子一眼,隨即搖了搖頭,淡淡的說到:“不到最后一刻,誰都無法確定,紫葉,你自己感覺呢,他們誰的勝率大些”。

    那被叫做紫葉的女子,同樣是搖了搖頭,說到:“城主,我也看不出,一開始覺得耶跋會贏,可如今不好說,主要是不知道那個紅衣小子都有什么招式,也就不好下結論”。

    “嗯,那個叫做云天,他不簡單,好好看著吧,也做好隨時出手救人的準備”,方雨柔點頭說到。

    紫葉聽后點了點頭,面色開始有些凝重,死死的盯著半空中對戰(zhàn)的云天和耶跋。

    這時,云天和耶跋也再次出手了,這次是耶跋率先出的手,手中銀劍斬出,一條銀色巨蟒盤旋而出,并吐著細長的信子。

    隨后,云天手中的龍心劍同樣斬了出去,一條烈焰巨龍直接沖出,高亢的龍吟之聲響徹云霄,在整個齊天城回蕩,就連那靜靜流動的云層,也在此時開始翻騰,仿佛在回應著那道龍吟之聲。

    然而,云天這看似兇猛的龍破斬所化出的烈焰巨龍,在即將接近那條銀色巨蟒時,那巨蟒卻是張開了大口,直接將烈焰巨龍吸入了腹中。

    這一幕,讓云天雙目圓睜,實在是不敢相信這一幕,作為獸之王者的巨龍,竟然會被一條蟒蛇一口吞掉,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不僅是云天,就連演武場外圍觀的眾人,此時也是驚訝異常,耶跋的這招他們還是知道一些的,可如今卻是吞掉巨龍,如何不讓人感到驚訝。

    耶跋身前的那條銀色巨蟒,在吞噬了烈焰巨龍之后,依舊盤旋著,不僅如此,并且比之前還粗壯了許多,這讓云天有些不知所措。

    現(xiàn)在云天也不再出手了,只是靜靜的看著對面的耶跋,心中卻在飛速思考著該如何破解這一招。

    之前耶跋自身可以吸收攻擊,被自己取巧破掉了,卻不料他這武技幻像,竟然也能吸收掉攻擊,看樣子這武技幻像比他自身的吸收能力還要強大。

    云天在靜靜的思考,對面的耶跋在這時也沒有攻擊,或許是之前云天沒有趁人之危,他現(xiàn)在也不好意思趁機出手吧。

    所以,此時的場面也顯得很奇怪,本是兩人對戰(zhàn),可如今卻像是在相互見招拆招,你一下,我一下,這也讓演武場外圍觀的眾人感覺有些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