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正向左轉(zhuǎn)道上并車,冷不丁聽到這句,差點蹭到旁邊的車,在對方車嘀嘀的喇叭三聲示警后,她不知是被嚇的還是其他……猛地踩了剎車,停在路邊。
白思音也被嚇一跳,但好在有驚無險,只是拍拍胸脯說:“我的女戰(zhàn)士,我只是說他喜歡我,你的反應(yīng)不用這么大吧?”
晴天還心有余悸,拍著胸脯時掃了一眼旁邊白思音帶著得意的笑臉,突然很煩,“還說呢!拜你所賜,差點出車禍!”
白思音一臉無辜的將她胡編亂造的潛力發(fā)揮到極致:“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告訴你他喜歡我,誰知道你這么緊張,還是說……你喜歡他?那我讓給你好了!”
白思音這個急轉(zhuǎn)彎讓晴天剛緩和的心又突突跳起來,“讓給我?你……誰說我喜歡他,誰需要你讓了!我又不喜歡他……”
晴天說完,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接著繼續(xù)驅(qū)車往前,聲音也變得正常起來,清單淡的——
“那我祝你們幸福?!?br/>
說完,晴天感覺心里最深的地方,突突的疼了一下,回憶更是不受控制浮上腦海,那一夜的荒誕場景,此刻顯得十分可笑。
而白思音莫名其妙的哈哈大笑,“晴天,你可真是太可愛了!”
這樣的晴天,臉上已經(jīng)寫得清楚明白,白思音眼睛微轉(zhuǎn),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
什么衛(wèi)有蝕,輝騰,都靠邊站吧!
晴天和顧韶非,她撮合定了。
這筆交易,還真是穩(wěn)賺不賠。
晴天的余光,一直沒有離開白思音,眼看她狐貍一樣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陡然感覺一絲不妙,但她實在是不敢多問,怕多說多錯,而說話功夫,就到了報社。
晴天依照白思音的之事,將車直接泊進地下車庫。
關(guān)車門的瞬間,她望見車窗上倒映著自己那張臉,失魂,黯淡。
她這是怎么了……明明大戰(zhàn)在即,怎能如此頹廢!
深吸口氣,她定了定神,轉(zhuǎn)身追上白思音。
報社的白社長白文清,是一個風(fēng)姿和氣質(zhì)都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的女人。
來之前,思音告訴晴天,她這位二姑已年過半百,可晴天真的以為眼前對她溫婉笑著的是思音的姐姐,太年輕貌美了,身材也極其火辣,“白社長好。您比我想象中的更美麗?!?br/>
白文清輕笑,點了點頭:“你也是。”
關(guān)于楊晴天這個人,白文清早從白思音的口中有一定了解。
更別提上次的控評事件后,她自見了這個女孩兒的模樣,就立刻去把這個女孩兒查了個一清二楚,只可惜,查出來的結(jié)果和她想象中并不相同,只眼看面前靚麗的女孩和安兒如此相似,白文清仍舊很是喜歡。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會盡力幫助你,撫平冤屈?!?br/>
白文清說時,那雙洞察人世,卻又溫暖的眼睛注視著晴天。
晴天卻不知怎么,感覺那雙眼看的并不是她,可還是點了頭:“多謝白社長!”
“嗯,跟我來吧……”
白文清點頭輕笑,越是看,越是對晴天十分歡喜,更覺這是個絕佳的機會。
一個對衛(wèi)家效忠的機會。
只不過,這些都是后話,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把眼前女孩兒的黑料洗白,也只有干干凈凈的人兒,才能入得了那人的眼……
半小時后,一切都按照晴天的計劃實施,而與此同時,醫(yī)院病房里突然傳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女人尖叫!
“啊——!??!”
聽到尖叫,前臺的護士們嚇壞了,慌忙跑進楊央的床位。
楊央雙手插在頭發(fā)里,渾身戰(zhàn)栗著,眼紅如血,她盯著手機屏幕,手不斷的抓著頭發(fā),哪怕已經(jīng)被抓的凌亂無比,她卻仿佛不知道疼痛,整個人活像是著了魔,像是只剛爬出來的惡鬼,兇神惡煞地盯著手機,再然后,她猛地拿起手機甩了出去:“去死!去死!!”
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的手機撞在墻上,屏幕碎出一道裂痕。
護士愣了愣走過來:“楊小姐,您的身體還沒痊愈不能這樣……”
“滾!都給我滾出去!滾出去!啊——滾??!”
楊央看也不看闖進來的護士,瘋狗一樣吼叫。
可憐的小護士,臉上的緊張還沒褪去,就被罵的一頭霧水。
“怎么了?”
外面來的顧庭,剛休息完畢。
一天而已,他身上細密的傷就完全愈合,恍若那天的酷刑只是一場噩夢,連傷痕都不曾留下!
兩個護士剛掉的班,并沒見過顧庭,但看他長得英俊貌美,矮一點的那個,小聲嘟囔道:“不知道,那女的簡直是神經(jīng)??!可別過去!”
另一個跟著附和:“是的!簡直是潑婦,就算長得還湊合,這德性誰娶誰倒八輩子霉……”
聲音壓得很低了,但還是遠遠飛進楊央的耳朵里,她抓起手邊的保溫杯就狠狠地砸了出去:“閉嘴!你們這群低級的東西!也配說我的不是!”
兩個護士趕緊跑開,顧庭則瞬間臉黑如炭,更隱隱如火燒。
畢竟,他最洋洋得意的就是楊央長得漂亮拿得出手,性格更一向是溫婉可人,卻現(xiàn)在被說成……潑婦,德行不好,莫名的,他感覺很丟臉,沉著臉走到門口,看到楊央披頭散發(fā)的樣子更是皺緊了眉,“你怎么回事。”
楊央沒想到顧庭會來,不是說遭受了酷刑嗎?怎么……完好無損的站在這里?
那剛才的一幕,豈不是都被看到?
楊央的身體忽然抖得更加厲害,像篩糠一樣,“我……我是……庭哥哥,你要幫我!姐姐她太欺負人了!嗚嗚嗚……我無處發(fā)泄,我快要瘋掉,快要死掉了!嗚嗚嗚……”
眼看楊央哭了起來,顧庭一下心軟了下去,他耐著性子走過去,讓自己看起來盡量溫和,“嗯?慢慢說,怎么了?”
說這話,看到地上的手機,走過去撿了起來,卻是楊央像被鬼附身了一樣,說的不清不楚:“不要,別看手機!不,你要看!你要看!”
顧庭忽然很煩她這樣,但還是耐著性子說:“我看看,是手機里面什么東西,把央央氣成……”他的聲音驟停。
接著,顧庭翻著手機的手,猛的攥緊!
他緊縮著瞳孔,死死盯著碎裂屏幕上的大段文字:
【大家好,前幾日的撞車女主即我本人,楊晴天。
開通這個微博,是因為大家提及的過去。
今天,我會親手撕開自己沉痛多年的傷疤,給大家原原本本的講述當(dāng)年我的真實遭遇,以及所謂的剽竊和勾引的真相!
事發(fā)與七年前,我16歲。
那年我在參加比賽,而我的生父帶著他的私生女楊央也報了名,且通過海選。
等到地區(qū)賽時,我遇到她,親眼目睹她在臺上,演唱我的作品。
每一個字,每一個音,分毫不差!
接著,就如大家所知的,這首歌奠定了她亞軍的地位,而我的作品,被指認抄襲!
一夕之間、所有的惡語全向我撲來,而破壞我父母感情的小三和私生女當(dāng)晚,以‘不知情,盜用了我的作品、向我道歉’為由,帶我去XX酒吧,一起吃飯,賠罪!
席間,只我們?nèi)耍?br/>
我喝了小三遞給我的酒,也是我當(dāng)場喝的唯一一杯酒,然后,小三和私生女相繼尋了理由離開座位,我卻意識逐漸模糊……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下了藥!
我堅持著最后的清醒,報了警。
可當(dāng)我醒過來時,險些失身與大賽的評委江峰!
后來,是警察破門而入阻止了他!
那時我以為警察破門是來救我的,可是,一雙手銬把我牢牢鎖住,回應(yīng)我的,只有四個字:女票女昌,帶走!
那天門外,除警察之外,一起來的還有校長!老師!同學(xué)!以及我所認識的長輩,親朋……
隨后,我被關(guān)押在警局,整整七天,七天后,我就成了那個可恥的抄襲者、下賤的女學(xué)生,被學(xué)校開除,更被生父趕出家門。
那段時間,有多黑暗,到現(xiàn)在,我都刻意避及!
尤其,我被趕出去沒多久,我的親生母親便在醫(yī)院不治身亡……而我的母親之所以會躺在醫(yī)院昏迷不醒也都是因為小三和私生女的惡意挑釁!
只是那時,我不過才16歲!
我險些餓死,走投無路時,得到了母親死前所立下的遺囑。
我的母親留給我的一棟老房,讓我活了下來。
后來我變賣房產(chǎn),做了會所老板,但我自認從未做過任何違法的事情。
而當(dāng)我有了能力和事業(yè),想要回頭自證,卻到處都找不到當(dāng)年那個欺辱我的評委江峰,我費盡全力也只查到有人護他去了國外,好像是死在了國外。
至此,線索就斷了。
時過境遷多年,這些不堪回首的摧毀性打擊,現(xiàn)在又被心懷叵測之人拿來大做文章,無異于在我傷痕累累的心上又狠狠地捅上一刀……
此篇博文,具有完整的法律效益,本人將保留追究抹黑人的權(quán)利,也就此聲明,我楊晴天絕不退縮。
我已不是當(dāng)年無知懦弱的小孩,陰謀總有一天會不攻自破,惡人也將受到法律最嚴(yán)厲的制裁!
唯有真相與正義,才能永恒!】
顧庭草草看完楊晴天的私人微博,說實話,對于這些內(nèi)容他并不感興趣,她當(dāng)年做出的茍且之事,七年來無時無刻不讓他惡心至極,那天實實在在發(fā)生了的骯臟污穢之事,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僅憑她一人就能信口雌黃、反黑為白?
她想要憑這條微博把自己洗白,簡直可笑!還真以為自己是人見人愛的白蓮花了!
顧庭不屑至極,可當(dāng)他往評論區(qū)看去,臉色“刷”的一下無比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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