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男人,都這么心急?還是我太落后了(本章免費)
男人對自己越喜歡的女人,越會放慢自己的腳步。這就好比一頓大餐,肯定要有開胃酒暖肚后,才漸漸上主菜的。
越心急的男人,要么層次不怎么樣,要么就是小年輕,前者好像沒見過女人一樣饑渴,后者只顧生猛不講情調。
喝得醉醺醺,曉溪被送回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11點了。她只覺得自己全身輕飄飄的,身上的每個細胞都處在興奮狀態(tài)。
趴在大床上,頭很暈,身體很累,可是大腦還清醒得不得了,根本就睡不著。
電話響了,看也不看就接聽:“喂,哪位?”她的聲音也開始輕飄飄的了,比平時慢了三分,卻多了一絲性感的味道,聽起來讓人覺得麻酥酥的。
“是我,元杰?!甭牭竭@聲音,曉溪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酒意也去了三分。心想,這個家伙大約有一周沒打電話給自己了。他還真是怪,要么一周每天到點就打來,要么一周都沒個消息。
“你睡了嗎?”他問。
“哦,正要睡呢?!奔词顾恢膊荒苷f實話呀。
“那你出來吧。我就在你樓下!”
“可是,你不是在廣州嗎?”曉溪不敢相信,因為他之前說過要半個月后才回來的。
“計劃趕不上變化。大小姐,快下樓吧,我就在大門口?!睍韵獊聿患岸嗾f話,他就已經(jīng)掛斷了。哎呀,怎么辦?怎么辦?這樣的狀態(tài),熊貓眼,精神不濟,再加三分酒意,這簡直是毀壞良好形象呀!這可急壞了她。
“我正在風口吹著寒風,手腳快僵了,你該不會讓我白等吧:)”他發(fā)來短信。他在給曉溪施加心理壓力呢。曉溪這么善良純情的女孩子,去肯定是要去了。
洗臉,化妝,火速換上一條灰色咖啡裙,再套上羽絨服外套和棉毛靴,下樓。全程15分鐘。曉溪都佩服自己的敏捷速度,足可以去當聯(lián)邦快遞的快遞員了。
遠遠地,她看見了一個瘦高的身影,在寒冬中站立著,好像還拉著一個拉桿箱,看來是下了飛機就直奔這里了。外面是零下8攝氏度,她遲疑了一下,然后向他小跑了過去。
“Hi.”曉溪走到他跟前說話。他應聲側過頭來。
他微笑著,看著曉溪,幸好燈光比較暗,否則曉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事嗎?這么冷,而且這么晚?!睍韵皖^輕聲地問。
“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來看你,我來只是想看看你?!彼f得很深情,這讓曉溪的心開始飄了起來。
“還好,沒讓我再等你兩個小時,否則,我想我快成為雪人了。不過成為雪人也好,就站立在你家門口給你當守衛(wèi)。不是有首叫的歌曲吧?雪,一片,一片,一片……”他竟然忘我地哼起來,不怎么好聽,但是倒也很動人,能看出他討好的誠意。而元杰好像還沒有離開的意思。一想到他坐了三個小時的飛機,然后馬不停蹄地趕過來看自己,曉溪就不好意思催他回去。或者說,也許曉溪也有一絲想念和留戀。只是她還不知道而已。
“好啦,別做雪人啦,太陽出來就化了,多不好?!睍韵獛еバ^(qū)的電梯口,那里有暖氣。這還剛開始,當然是不方便邀請他去家里,八字都還沒一撇呢。她的香閨,可是從沒讓男人進來過的。要進來的男人必須經(jīng)過嚴格考驗。
將近12點的大冷天,電梯口偶爾有人等電梯。外面的廣場又那么冷,沒有咖啡廳,又不能去家里。他們只得轉到樓梯口去說話。
一關上樓梯與電梯隔斷的防火門,元杰突然伸出長長的手臂把曉溪整個摟在懷里,低頭吻住她的唇。一切如此迅速又如此突然。曉溪來不及拒絕和反抗。元杰緊緊地抱著曉溪,那種力量讓她動彈不得,嘴唇只得由元杰一次又一次地侵略和占領。
“曉溪,我在回來的飛機上腦袋里只想著怎么吻你?!逼蹋茉跁韵呎f著,有一種意亂情迷。她笑了笑用力地推開他。果然,書上說得沒有錯,男人都是生理動物,原來,他惦記的只是自己的肉體而已。曉溪沉默不語。
“曉溪,怎么了,你不喜歡嗎?”元杰有些疑惑,低頭問她,聲控燈滅著的,他們只能借著外面門縫里的光線看見彼此,能聽到門外的人說話的聲音,但是外面的人卻看不見他們。這里,儼然是最佳最刺激的花園。而曉溪,只能說一個字——醉——來為自己開脫。
“曉溪,去你家吧,要不就去我家,我太想,太想要你了。”元杰在她耳邊輕聲呢喃。很溫柔,像是催眠,但是曉溪很快就醒了過來,仿佛被開水燙到一樣立刻掙脫,一股勁兒掙脫開他,把他推到墻角,“啪”一個大耳光甩在了他臉上。
“你當我是什么了?”曉溪聲音大如雷,在寂靜的午夜,久久回蕩。這一巴掌把聲控燈給打亮了,她看見元杰的臉頓時緋紅了起來。不知道是被拒絕的羞愧,還是被手掌的。元杰轉身推門就走了。
一切都好像戲劇一樣。前一秒還在接吻溫存,緊接著就是大動干戈、翻臉怒目。
曉溪看著元杰遠去的背影,不知道自己是對還是錯。他千里迢迢地趕回來給自己驚喜,說著世上最動人的情話,發(fā)出明確的求愛信號。男人,都這么心急?還是我太落后了?抑或他太直白?曉溪只是突然迷茫起來。下一秒鐘,該干嗎?她站立著,望著遠方發(fā)呆。明天等待她的是什么,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曉溪回到家的時候,才覺得手腳冰涼,蓋上大棉被,睡覺,讓睡眠來給自己冷靜吧。